,让你的心始终被牵引着,试图求索更多。
“只要你陪我就好了。”他终于说了出来。
姬玉珊的神色变幻了起来,她知道风亦扬垂涎她的身体已很久了,多次不能得逞,越下去,越会变本加厉。她冷静地道:“风师兄,此事是父王严禁的,被知道的话,会打断我的腿。”
风亦扬已不能满足手上的占便宜,想要去吻她,被她按住,并脱了开去,走到护栏边上,用了一种哀切的嗓音道:“父王一死,景王宫便分崩离析,我兄妹三人,就成了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即使回到师门,也会被看不起,与其如此,倒不如同景王宫一起腐朽了吧……”
“师妹……”
风亦扬明知她这话信不得,惟有回到师门无所依靠,让她没有安全感这一点才是真的;可是偏偏,却很能触动他内心的软|肉,一半是怜惜,一半则如吸毒那样欲罢不能。
不过,他能成为玄神宗的首席,自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拉住姬玉珊的柔荑,轻轻地抚摸着,“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管到底,可是你要答应我,景王宫躲过一劫之后,你不可再用任何借口推脱,为兄只要你这个人。”
姬玉珊的眼睛里便布满了迷蒙的水雾,“那,那风师兄要一直帮我……”
“当然。”风亦扬道。
姬玉珊嘤咛一声,把头埋入他怀中,发出如同哽咽般的声音。过了一阵,她才重新抬起来,道:“师兄,你说有法子让那小贼头就范,究竟是?”
风亦扬笑道:“你是当局者迷,小贼头又算个什么呢,没他多少事。那江北流域的贼寇,多受景王照顾,以狮王为首,此次悉数来援,就可见景王对他们的恩情重如山岳。那余秋雨总还要爱惜一下名声,若是由他义父去请,他敢不来?”
“师兄是指,让黄霸天去请?”姬玉珊醒悟过来。
“正是如此。”风亦扬笑道。
姬玉珊二话不说,就来到供给黄霸天父子落脚的别苑。
黄少羽不见影踪,黄霸天自然不敢怠慢,客气请了进去,分宾主坐了,才道:“霜霞郡主来访,可是我那不成器的犬子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来?”
姬玉珊笑道:“少羽哥也就一张嘴不饶人,称不上大逆不道。不过黄叔,侄女近来醉心剑道,实在很想寻个名师指导,闻说余剑子与少羽哥关系莫逆,便想请帮绍介,谁知他却忽然不很高兴地走了,侄女惶恐,不知说错了什么话,是以特来向黄叔请教。”
这一番话端的厉害无比,不但点明了前因后果,更将来意清楚表述。
黄霸天身为绿林众的首领,手底下数百号头目,何等老辣,一听便明白过来。但也正因太过明白,脸色也是变了数变,他何尝不知此次对上李苦的下场,若是将余秋雨牵扯进来,只会将他连累。
“这……”他迟疑道,“许是不想连累于他。”
姬玉珊仍然保持微笑,道:“只是请教剑道,怎么会连累到?少羽哥不愿便罢了,不如请黄叔写一封信,请那余剑子来景王宫盘桓二日如何?”
黄霸天脸色大变,本能地要拒绝,却见姬玉珊的眼中聚集水雾,哀伤说道:“听少羽哥说四叔在路上因旧疾去了,临终前仍不忘父王安危,侄女心中悲切,感同身受,实在也担心,若父王有什么不测,我们一家老小,当要何去何从?”
黄霸天尽管老辣,但忠义本性,就是他的弱点,此刻也被正面击中软|肉,拒绝的话,竟是再也说不出口了。
姬玉珊面色坚定,接着道:“所以侄女下定决心,哪怕微不足道,我也要修习更强剑道,为了景王宫的未来而奋斗。”说着当场就跪了下去,“求黄叔绍介!”
“郡主,这万万使不得啊!”黄霸天大惊失色,慌忙将之扶起。他哪怕明知道姬玉珊的话中,根本没有多少可信度,甚至还有几分可笑,然而这一跪,却切切实实击中他的软肋。
这世上有很多你明明知道,但却无法改变的事,就是所谓的命运。
“我写便是了。”他颓然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姬玉珊嘴角噙上了得逞的笑容,淡淡地道:“那就麻烦黄叔了,侄女告退。”说毕自去。
“爹,你真要写!”黄少羽不敢置信地走出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从小就崇拜的男人,看着他是怎样被所谓的忠义,生生将挺直的背脊压垮压断。
黄霸天已命人取来了笔墨纸砚。
他没读过多少书,更不会拿笔,与其说是写信,不如说是画,画的是一只受伤的母狼,这世上惟有余秋雨能看懂。
将信装好,吩咐侍从即刻送出去,他才看向黄少羽,道:“只是请教剑道,又不做什么。”
“这话你居然信?”黄少羽很激动起来,大声地叫道,“她明明就是要利用秋雨的关系,来帮她守住景王宫,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秋雨又不是傻子,怎会轻易给人利用?”黄霸天恼怒起来,额上青筋隐隐跳动,“你反了天了,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你这是在害他!”黄少羽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秋雨是你的孩子,你不是说狼就算饿死,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黄霸天,你太让我失望了!”
啪!
黄霸天突然闪身过去,一巴掌将黄少羽抽翻在地。
“你,你打我!”黄少羽咬牙捂住脸,他从小没被少打,但唯独这一次,胸中充盈的不是委屈,而是失望的愤怒。他站起来,直接转身就走。
“去哪里,给老子站住!”黄霸天喝道。
“我没你这样的爹!”黄少羽回头,用了一种无比冷漠的眼神直刺过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去。
黄霸天脸色一白,脑袋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退了几步,坐在椅子上,雄壮伟岸的身形,愈发的佝偻。
……
从北唐境到魏王境,又用去了数日,左千沐和夏祥坤自然一个都不能放,全都押在飞剑上,所以更耗了时长。
燕离已感到没有据点的不便当,心里想了很多事,但最终还是被李香君等人的安危所覆盖。
他的最后的希望,源于沈万舟。
沈万舟实力极强,如不是他,其余人绝没有逃生的希望。
流沙能困住其他人,未必能困住他。
当初的决策实在是无比正确的,也幸好沈万舟正缺一个容身之所,否则怎会如此儿戏。
大漠原他并不陌生,从离开水路,便只能步行,由于押着两人,前进缓慢。
数不清多少天过去。酷热到极寒,昼夜交替,使得芙儿终于熬受不住而病倒了。小姑娘从未遭过如此的苦楚,即便是当初沦为乞丐,也总还有饭可吃,有觉可睡。进了沙漠,睡觉的时间她是从来睡不着,赶路的时间就在燕离背上。
更为恶劣的是,路上不断遇到劫匪,还有些似乎是夏祥坤他们的同伙,仍在搜查燕子坞残存者的踪迹。相信他们到来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有心人耳朵里了。
燕离再怎么忧心,也不能不顾芙儿的死活,只能在绿野仙踪停了下来,找了客栈安顿,他去请大夫,让燕十一留下看管。
晚间,他可算是把小姑娘哄睡了,来到另一间。
“怎么样?”燕十一道。
燕离道:“稳定了些,大夫说是脱水症,需要时间调养。情花婆婆已不在,找不到人照顾她,暂时动身不得了。”
“我去吧。”燕十一道。
燕离摇了摇头,走去角落,抓住左千沐的胸襟提起来,两巴掌扇醒。
“你,你干什么……”左千沐瞪大眼睛。
“你二人该不会胡乱指路,为的是把人引来这里,围杀我们吧?”燕离半开玩笑地说着,但眼中的煞气,却十分的骇人。
“不,怎么敢!”左千沐小心翼翼道,“在下的性命握在您二位手中……那些人定是漕帮留下的,他们势力庞大,人手众多……我二人若是知道会有今日,早就逃走了不是?”
“还有多久到地方?”燕离道。
“仙人古镇您知道么?”左千沐道。
“知道。”燕离道。
“仙人古镇到了之后,还走数百里就到了。”左千沐凭着记忆说道,“他们实在会逃,我们也是凭借了特殊手段,才能一直追踪。”
燕离在脑中勾画,仙人古镇后面数百里,那不是当初猎杀沙漠之王的地方么?此人说的应当不是假话,否则埋伏早就出现,何至于要引到深处再动手,于他们也并无便利。
况且,那正有个小绿洲,如果他们还活着,应该就躲在那里。
想到这里,他对燕十一使了个眼色,到得外头,他才开口道:“我现在立刻赶去查看,若无结果便回来,优先救朝阳。”
燕十一皱眉,刚想说什么,突然目中冷光一闪,“有人。”
ps:哇,十月最后一天,这个月居然满勤了。
12、峰回路转
燕离整个人骤如利箭射出,撞入芙儿房间,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将芙儿装入麻袋,斗见燕离进来,眼神便起了变化,秉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探手便射出数道寒星,然后卷了麻袋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他的速度极快,且这寒星也不易于,燕离只得停下来抵挡,再要追时,哪还有踪影。他也不慌,因为燕十一已然尾随上去。
回到隔壁间,左千沐面色苍白地摇头分辨:“这,这可跟我二人无关!”但他心里突然一动,燕十一不在,凭这小子能挡住我?不如杀了他,救了阁主先行离开,大不了去投靠漕帮,有阁主跟上官金虹联手,谅那紫发人妖也不敢来闯。
想到这里,已是无比心动,下意识地跟夏祥坤对上视线,后者眼中也在传达这一讯息,更受鼓舞,心中杀机顿时隐瞒不住。
突然一道紫色刀光飞来,颈处一凉,溅出一蓬血花,头颅便即落地。夏祥坤瞳孔一缩,更瑟缩了身子,不敢发出半句言语。
燕十一拎着一个麻袋穿窗而入,轻轻地放在榻上,里头传来轻微的咳嗽声。
燕离走过去解开,放了芙儿出来,发现她并没有醒,只是因为颠簸而引发的咳嗽,便让她继续睡着,将疑惑的眼神投向燕十一。
燕十一道:“是个图钱财的蟊贼罢了。”
燕离点了点头,便去叫人来清理尸体。绿野仙踪每天都要死上不少人,店家早已见怪不怪。
换了房间后,他对燕十一嘱咐道:“我最迟去三天,这期间你可请人去探听朝阳的消息。”
燕十一还是皱眉,“我去吧。”
“你不知道地方,容易迷路,我会请上最好的向导,不用担心。”
燕离去了酒馆发布悬赏,还不到风季,且无黑龙王肆虐之虞,听说是要进入大漠深处,仍有不少应征。最终请了当地一个养骆驼的老头,带了几峰便出发了。
从绿野仙踪到仙人古镇,在向导的带领下,只用了半天。
不过夜色降临,继续赶路风险太大,虽无黑龙王之虞,各类大小毒物却是层出不穷。当初他们来到,这些毒物便藏在沙层深处不敢冒头。
在仙人古镇落了脚,用了自带的柴火燃烧,老头便絮叨起来了,“客人要赶上风季,老头我却是不敢来的。不过客人看着年纪不大,着实了得,那处绿洲乃是大漠之王进食之所,鲜为人知。”
他姓汤,海天境一个小渔村出身,名字是早就忘了的,绿野仙踪的人都管他叫汤老头。
汤老头有个习惯,他的脚在睡前要泡热水,才睡得着。
在大漠原,水可是生命之泉,拿来泡脚实在奢侈,他乾坤袋里都是装满干净水的木桶。
这时便放在篝火上加热。
燕离看着篝火出神,心里想着李香君他们到底是否还活着,其余人便罢了,都是走投无路才跟的他,李香君却不同,从青楼出来,一直过不到安生的日子,暗暗地叹了口气。
听到说话,便敷衍道:“听说而已。”
“近来很多人去那,不知做什么勾当。”汤老头把加热过的水倒入一个木盆,就把赤脚伸进去,舒服得眯起眼睛,“看来也不像在大漠原讨生活的。”
“哦?”燕离心里一动,“那些人是个什么来历,您老可看得出?”
汤老头摇头道:“江湖太大,太杂,老头我虽在里头挣扎存活了数十年,却还是看不懂,看不透。”
燕离一下子失了交谈的兴致。
汤老头烫了脚,果然睡得极香。
燕离仍在思考,那些人应当便是去确认目标死活的凶手,或者说是凶手所指派。但是为什么呢?思来想去,也就一个结果,担心沈万舟的报复。尽管只是剑庭弃徒,但谁知道里头有什么猫腻呢?为保险起见,必须确认生死才行。
既然到了现在还没发现尸体,说明他们活着的可能很大。
想到这里,他的精神一震,对此行结果的信心大增。
翌日赶了一整天路,到了那绿洲外数十里的地方,已是深夜,汤老头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找了个遗迹,倚着土墙落脚。
燕离不愿再等,便让他在此等候,然后孤身一人星夜赶路。
约莫在太阳冒头时,凭着模糊的记忆,终于来到了那处绿洲。此刻天地大放明光,这绿洲也被映得十分美丽,他顾不上欣赏,一头钻入其中,逐步逐寸地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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