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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4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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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然而雪花并不孤独,在皑皑白雪之中,却点缀着一点如血的殷红,那是傲骨不屈的雪梅,挺着她的小胸膛,迎着冬令昂首绽放。

花儿的诞生是为了变化,变化成为果实。

很快又是万物复苏的春令,炽热炎炎的夏令。

如此四时交替,循环往复,永无止息。

燕离看到这里,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受,他感受着那种奇妙的感受,因而没有发现视界的变化。

前言有说,所谓武道修真,便是不断变化的过程。

一成不变的东西,是永远不会进步的。

四时交替的变化,无比深刻地展现在燕离眼前,让他对变化又有了一层更深的领悟。

混沌天地,原本平静的源海骤然间翻腾起来,天门洞开,无量量的星辰之光投下来,映照在源海上,竟仿佛倒映出了星空的模样。

此刻源海,终于抵达了栩栩如生的毕现境。

尽管早就只差临门一脚,尽管已经很努力去洞彻其间机妙,却总是无法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然而夜青岚只是来这么一手,就比学宫所有教习加起来的课的效果都要高。

当燕离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发现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分,周围的学生走的一个不剩,夜青岚背对着他,负手站在岩石边上。

“首先恭喜你破境。”她似乎能看到燕离清醒过来。

“多谢山主成全!”燕离抱拳执弟子礼。

“本座并不独对你特殊,学宫里每个人都有份。”夜青岚转过身来望着燕离,“其中却独你一人能破境,也是境界到了,水到渠成的事,这本来也是本座职责,没什么大不了的。”

燕离道:“学生浅闻学宫之初,满以为又是各大势力角逐争锋的场所,不料稷下如此清奇,真是受益匪浅。”

夜青岚顿时笑了起来,道:“只能说机缘罢了。如稷下之松散,当世找不出第二个,其中尤以大隅学宫最为严谨机密,你这种人进去,出不了三天就会被赶出来。”

燕离笑了笑,然后问道:“山主留下学生所为何事?”

夜青岚轻声地道:“能不能告诉本座,你的藏剑诀从何处得来的?”

“这……”燕离心中一凛,想了想才郑重地道,“学生不愿编排个莫须有的机遇欺骗山主,但此事也确实不好说出口的,万望山主见谅。”

夜青岚不以为意地转了过去,淡淡道:“世间机缘,世间万法,各人所得,本就不能强求,你道本座还会对你不利不成?藏剑峰那点事,本座还不愿过问呢。本座留下你来,是有事情要请你去办。”

“哦?”燕离道。

“你此趟去京,替本座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叫做沈万舟。”夜青岚道,“他现在应该是在龙皇府任职。”

“你找到他之后,”她转过身来,交给燕离一封信,“把这个交给他,他就会明白本座的意思。”

“送信吗?”燕离道。

“有为难的地方?”夜青岚道。

“倒也不是。”燕离有些古怪地说,“小子何德何能,能替山主送信。”

夜青岚微微一笑,道:“此事自有讲究,那沈万舟是本座早年收的一个弟子,因为犯了门规被本座逐出,本门弟子不得再与其有所来往,而你并非本门弟子。”

“原来如此。”燕离这才了然。

“回去吧。”夜青岚长袖轻拂,卷了燕离便化光而去。

……

夜凉如水。

“竞争腾龙榜的名额定下来了,有十几个呢。”黄少羽一面啃着鸡翅膀一面说道,“这回学宫也算争气,为我们争取了那么多个名额。可惜连海你不去,要不然我们四个人又能一起上京了。”

连海长今浅酌了口酒,笑着说道:“相聚不在一时,日后待诸位停下脚步,不妨到风洞府来,一起把酒言欢。”

“对了,还可以一道去云水榭,反正时间还早呢。”黄少羽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唉!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快。”举杯和连海长今碰了碰,“明天我们就要出发龙皇境了,今晚怎么也要来个不醉不归。”

“在下预先祝三位取得好名次。”连海长今说着一饮而尽,随后从乾坤袋取出一个小册子,“燕兄,这是你托我调查的,近二十年的大考试题。”

燕离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排名录,分别是:《圣人罔而不立》、《立天子》、《圣著论》、《语说》、《修业》。

他看过之后,递给余秋雨,然后才道:“我知道了,看来考的也并不单纯只是修行。”

“对。”连海长今道,“一个人的修行理念,更重于修行资质,大概是这个意思吧。不过,资质过得去,却不会写文章的大有人在。”

“比如我。”黄少羽惆怅地道,“写文章啊,这东西跟本少爷从来不挂钩啊,为什么要会写文章,才能取得好名次呢,本少爷自问资质不凡,怎么着也该拿个第三吧。”

“哦?”连海长今笑了,“那第一第二是谁?”

黄少羽瞅了瞅余秋雨,又望了望燕离,叹了口气,“反正不会是这两个人。”

燕离道:“你们喝着,我要出去见一个人。”

“去见谁?”黄少羽微微眯眼,“该不会是先生吧,你太狡猾了,居然跟先生私底下会面,不行,我要跟着你去!”

“喝你的酒。”燕离瞪了他一眼。

……

燕离要见的,确实是顾采薇,他不但要见她,还要“送”她一颗元辉石。

顾采薇也仿佛有所预感,美眸中流转的清波,也格外的生出了一丝浑然天成的媚意。

“喏。”燕离把装着元辉石的盒子从桌子上推了过去。

“你真的那么好心?”顾采薇略略打开一丝缝隙,便即确证了,里头确实是一颗货真价实的元辉石。

燕离微微一笑,道:“现在,你已经看到了我的诚意。”

“你肯定有索求。”顾采薇轻轻瞧着盒盖,“说吧,你到底想从人家身上得到什么?”

燕离色眯眯地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你说我想要什么?”

顾采薇美眸一寒,却仍自娇笑着道:“人家没想到,你跟那些臭男人一样,都惦记着人家的美色,可是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燕离忽然冷淡下来,“元辉石我可以给你,但它是一个桥梁。”

“什么桥梁?”顾采薇道。

“连接燕子坞和莲花座的桥梁。”燕离道。

“怎么说?”顾采薇道。

燕离道:“现在我们两家都有破虚船的图纸,我觉得我们可以联合起来,一明一暗,相互合作。漕运的事交给我们燕子坞来运作,你们则在必要的时候,提供给我们武力支持。不出五年,必教漕帮退位让贤!”

70、一封催人断魂的信

“小贱客,你的野心很大啊。”顾采薇意味深长地说道,“可即便是现在的天下第一帮,也不敢找九大道统谈‘合作’,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个重要吗?”燕离淡淡反问道。

顾采薇道:“你还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你们燕子坞能做的事,我们莲花座都能做,为什么要另外找人合作呢?漕运的利润,多少人眼红已久,都不敢做第一个伸手摘桃子的人,你们燕子坞想取代漕帮……”

她娇笑一声,“恕我直言,这是不可能的事。”

燕离不气也不恼,微微笑道:“言下之意,便是莲花座也不敢当出头鸟。”

“什么出头鸟,说得那么难听。”顾采薇娇嗔着白了燕离一眼,然后道,“你知道道统传承有多么不易么,不像你们小家小业,道统要顾及的东西太多。”

“是啊,你们要忙着在三界搞风搞雨,完了顺便维护一下和平。”燕离微嘲着道。

顾采薇嫣然道:“小贱客,如果你没有其他能够说服我的,那么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预祝你一路顺风,金榜题名。等你来了仙界,我们还能一起‘维护和平’呢。”

燕离想了想,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可能今天你会觉得我有些可笑,但不用多久,你就笑不出来了。”

语罢径自离去。

顾采薇微一挑眉,“等等!”

但是燕离却半步不停。

“那人家拭目以待。”顾采薇掩唇一笑。

……

龙皇境,青莲剑仙旧居遗址。

一群黑衣人有条不紊地围了过来,待封住了半山庐各个出口后,便有人推着一个轮椅走出来。

轮椅上坐着的人,披头散发不修边幅,如同步入晚年却妻离子散的老人,源源不绝地对着这个世界散发着他的悲凉。

他其实看起来最多不会超过五十岁,但嘴唇干裂眼神涣散,就跟随时随地会死去一样。

他便是被燕朝阳踩断了双腿的简明图。

燕朝阳废了他修炼大半生的腿功,不亚于废了他的修为,如今变成了一个只能靠别人推着才能行动的废物,巨大的落差导致他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四爷,到了。”推车的黑衣人低声道。

“带我去!”简明图一听,麻木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两分神采,涣散的眼神,也变得分外凌厉与恶毒。

黑衣人便示意手下打开院门,然后推着车走进去。

院子里只有一个人,八钧山人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自斟自饮,浑然没有被包围的自觉。

“老四,很久以前你就说过想活出个人样来,可是看看你自己,现在还算是个人吗?”

“人?”简明图恶毒地笑了起来,“自从我的腿废了之后,我就没有再想过当人,我告诉你,他们怎么对我的,今天我就要怎么对你!——给我抓住他!”

几个黑衣人冲了上去,凶蛮地将八均山人押到了简明图身前,强行将之按倒在泥土里。

八均山人奋力反抗,无奈年老力衰,根本奈何不了强壮的打手。

“拿棍子来!”简明图发出一种压抑住兴奋的嗓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一样嘶哑深沉,“把他的腿给我架起来!”

一个黑衣人递上了棍子。

八均山人的腿也被架了起来。他似乎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简明图操起棍子,猛地敲打在八均山人的腿上,并且疯狂地狂笑着咆哮着,“他们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对你!”

钻心的剧痛,令八均山人忍不住地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呼。

简明图虽然双腿废了,可是还有修为在身,他这一棍子,普通人万万是受不了的。

所以第一棍的时候,八均山人的腿就已经断了。

疯魔一样的简明图,在对八均山人的腿脚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的酷刑,令后者完全不成人形,如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之后,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押,押回去!现在,轮到两个贱种了,找到人没有?”

“回禀四爷,已经派人送信过去了,相信不日便会回来,我们已经布好天罗地网,只要他们一来,插翅也难逃!”

……

沈流云正在给一个病人施针,院门突然被敲响,她捻着银针停下来,“进。”

门被推开,一个驿使装扮的人背着个信包,手中拿一封信走进来。

驿使不免为沈流云的姿色迷瞪一下,跟着道:“温二娘的信,谁收?”

“放着吧。”沈流云淡淡地指着旁边的桌案。

“好嘞。”驿使将信放在桌上,留恋地瞧了一眼,不敢再造次,便自出门去,继续送信。

沈流云一面将银针刺入病人背后的一个穴位,一面轻轻瞄了眼信封,见是从陆州城寄过来的,心里微微一动,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打消了偷看的念头。

施针完毕,病人站起来穿好衣服,对着沈流云千恩万谢之后走了。

沈流云将银针消毒后收入针囊,又望了一眼信封,正想收起来,温二娘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面走一面骂道:“无稽之谈,真是他娘的无稽之谈!”

“二娘,您的信。”沈流云已习惯她偶尔的发疯。

“信?谁的信?”温二娘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大步冲了过来,“你是不是偷看了?快把它给我!”

沈流云淡淡一笑:“我是想看来着,这不你就回来了。”一面将信递给过去。

温二娘一把抢过,脸色铁青,破口大骂道:“不知检点,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偷看别人的信!”

待她低头一看,只见来自于陆州城,脸色又是一变,“哪里的龟孙子,又是求医的吧,滚滚滚,不看!”骂咧咧着将信纸给丢在地上。

沈流云眉头微蹙,“二娘,您今天的心情看来很糟糕。”

“废话!”温二娘跟吃了火药似的,怒气冲冲地冲入里屋去了。

沈流云不以为然地蹲下去,把信给捡了起来,撕开封条,取出信纸摊了开来。

便有几行娟秀小巧的字迹映入眼帘,看了内容之后,她脸色顿时一变,“二娘,二娘……”一面叫着一面走入里屋。

“叫什么叫!叫什么叫!”温二娘的咆哮从里面传出来,“该教你的东西,老娘都教给你了,你还想在我这里白吃白住到什么时候,趁早快点滚蛋!”

“出事了。”沈流云来到温二娘面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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