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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3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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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谁也没有注意他,这刻一瞧,奇了,居然是个生面孔。

燕离也没见过这个生面孔,但他从连海长今古怪的神色以及那陌生人手中的折扇推测出了一点点,然后从蔡东伦的口中得到了确证。

“连海青衫!”蔡东伦的脸色精彩极了。

这个年轻人,正在朝他走过来、轻摇折扇的年轻人,年纪还不到三十,已是天辰榜上耀眼的星辰,排在第十五名。

“你的行为代表连海山庄?”蔡东伦总算是个老江湖,渐渐冷静下来,“你要知道你插手此事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连海青衫微笑着道。

“你装什么糊涂!”蔡东伦怒道,“我劝你考虑清楚了,早早站位对你们连海山庄没有好处的!”

“你大概是误会了。”连海青衫淡淡道,“端阳公主是我的朋友,这次我是受她请求,才以私人身份插手此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这是端阳公主预备在生日宴上送给无忌兄的礼物。”

无忌兄!

蔡东伦眉头隐隐跳动,但他知道,人界八大境内,敢直接叫出太子本名的人寥寥无几,眼前年轻人便是那寥寥无几之中的一个。

他又想到了一件事,眼前这个岁数比他小了两轮还多的年轻人,知交满天下,不单是太子和端阳公主,仙界很多的名人,跟他的私交也都不错,得罪他一个人,就等同于得罪了那些天之骄子。

想到这里,他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不动声色地道:“原来是端阳公主的请托,本府自然不能不卖公主一个情面的,此事到此为止吧。”

“蔡大人!”王回哪知他心中计较,险些跳脚。

“但是!”蔡东伦话锋斗然一转。

王回心中又生出希望。

连海青衫微笑等待下文。

蔡东伦不容置疑地沉声道:“这个通缉犯是孤鹰大人指名要的,本府拿下了,谁要敢从中作梗,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燕离哂笑道:“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一个是‘师出无名’,背后没有靠山,你自然不敢动手;一个‘师出有名’,抓捕通缉犯,多么冠冕堂皇,有着圣朝做倚靠,你当然硬气得很。直截了当一点,痛快承认欺软怕硬,很难吗?”

“你找死。”蔡东伦勃然大怒,手中把玩的其中一颗铁球,倏然间化为流星激射出去。

“燕公子是我的客人,怕是容不得你放肆的。”连海青衫轻轻地合上折扇,便以扇身与手掌敲击点为中心,一道难以用文字来形容的气场倏然间漫涌开来。

所有人情不自禁地感受到了一种黯然神伤,好像深藏在心底,经久不见阳光的伤口,突然被翻了出来。

周遭世界仿佛停滞。

连海青衫跨一步便是三丈的距离,再跨一步,便已来到燕离身侧,折扇重又展开,在燕离的门面之前一挡。

下一刻,时光仿佛恢复了流逝,铁球撞在折扇上,直接弹飞开去。

蔡东伦脸色一变,“蹬蹬蹬”疾退,然后吐出一口血箭,“连海山庄,我记住了!”

狠话撂下,他借着这退势迅速撤退,眨眼就不见了行踪。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王回老老实实交出了东西,被收押在监,按他犯下的罪状,怕是关到老死也出不来。

吴忠易及其两个手下被抓捕,通过审问,果然是有预谋的盗窃,也都被收在了监牢,等待时机成熟,便押到京城进行判决。

燕离这回没有损失,最大的收获大概便是找回了芙儿。

……

夜幕降临。

连海长今的竹林小筑。

四人聚在一起饮茶。

刘乐天也在列,只是眼角依稀能辨出愁思。像是喝茶,喝出了酒的味道。

“若是实在担心,不如辞官去找她。”燕离能理解他内心中的挣扎,“反正你有这一身修为,天下哪也去得。”

刘乐天迟疑了下,道:“可是……”

“再可是就晚了。”连海长今也难得的怂恿起来。

“可是你们知道狼面众的来历吗?”连海青衫忽然道。

“孤王手下?”燕离不确定地道。

“那你知道孤王是谁吗?”连海青衫淡淡道。

“难道不是圣朝的某位王爷?”燕离道。

“我就知道,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连海青衫摇了摇头,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冰见来信说你缺乏一些必要的常识,看来确实是的。”

“请指教。”燕离翻着白眼道。

连海青衫笑着道:“孤王不是一个王位,那是不落城除开金乌女王以外,势力最为庞大的一脉的首领,狼面众便是他们独有的标志。”

“不落城?”燕离眉头渐渐地扬起。

ps:补这一章,还缺四章了吧。如果有错,请评论区留言。正在看书充电,明儿看看多补几章。

33、霜叶红于二月花

巨鹿境,起始之镇。

“大人,第一批宣纸已经完成。”尉迟真金朝着姬纸鸢拱手道,“只不过量有些少。麻纸与竹纸量大,经过检验,已可售往他地。”

正在书写的笔头顿了顿,姬纸鸢头也不抬地说:“给曹俊立一个衣冠冢吧。”

说完又自奋笔疾书,案上堆满了文牍,起始镇的事务当然没有这样繁多,她正在制定一些必要的政令与律条。

所有一切重新开始,推倒重建,这并不容易。

尉迟真金望着似乎比以往更有动力的姬纸鸢,笑着道:“大人这次回来似乎有所改变。”

“是吗。”姬纸鸢淡淡道,“生死最是磨练人的意志吧,近来我也感觉修为长进不少。”

“不,”尉迟真金笑着道,“属下是说,您以前虽然也在做着同样的事,但那只是您的本能,您在本能的促使下,守护着寡妇村,就像守护着您最后的归宿。现在却变了,您变得更加积极,且更有活力。”

“是因为它吗?”他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悬挂在墙角的云釉宝衣。

笔头一顿,姬纸鸢缓缓地将狼毫搁下,然后抬起头,目光之中带着一种莫可名状的威严,“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就退下吧。”

尉迟真金心中一凛,低下头道:“属下不该妄自揣度。另有一事,巨鹿城派了使者,说要兼并起始之镇,着令咱们缴纳贡品……”

“终于来了。”姬纸鸢发出淡淡的冷笑,“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坐享其成的人,你去告诉他们,想要贡品,就按巨鹿境的规矩来吧。”

“巨鹿境何时有了规矩?”尉迟真金一愣。

“胜者生,败者死。”姬纸鸢轻描淡写地道。

“属下明白了。”尉迟真金微微一笑,缓缓地倒退,待到门口才转身退走。他的姿态,比以往更加的恭敬了。

姬纸鸢重新握住笔头,忽有所感,扭过头去,定定地凝视着那件美轮美奂的云釉宝衣,嘴角轻轻地上扬。

……

“你说这是陛下送给你的?”

马车里,连海长今见了鬼似的望着燕离手中的千机盒。

燕离拿着块干净的布,轻轻地擦拭着上面不存在的灰尘,“当然是了,不信你问马关山。”

“我实在不敢相信!”连海长今怔怔地道,“陛下难道已经原谅你了?”

“没有。”燕离道。

“那她为什么……”连海长今话没说完,就被燕离给打断。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自己也想不通。”他耸了耸肩。

“不管怎么说,这是件好事。”连海长今笑了起来。

“对。”燕离也笑起来。

“那件事你怎么看?”连海长今又问。

“哪件事?”燕离。

“刘乐天。”连海长今道。

刘乐天第二天就走了,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去向。

刚刚洗清了冤屈,重新坐回府主宝座的刘中棠为此气个半死,几天几夜不能释怀。

但在几天几夜后,他发现了刘乐天家中梁上刻的一行字:道不同不相为谋。

风洞府的风波刚刚结束,各地赶考的学子才陆续登场。

这已经是第五天,燕离和连海长今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现在他们正要去的地方,便是稷下学宫。

燕离想了想,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其实你只要仔细揣摩一下,就能大概知道他的心思了。你觉得他跟龙皇府那些人最大的区别在哪里?”

“最大的区别?”连海长今仔细思考了片刻,渐渐恍然道,“你是说立场?”

燕离点了点头,道:“他的离开,并不全为了顾怡。刘中棠明显是太子派系的人,他不愿当别人的走狗,他们父子的隔阂大概便来源于此。他的法域与其说是他的修为触发的,倒不如说是他的信念,外在的显像,最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

“确实。”连海长今深以为然。这大概就是他很喜欢跟燕离交谈的缘故,因为后者总是能从独特的角度看待事物,并且给出未必完全正确,却非常独到的见解。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怎么也跟来了?”燕离忽然瞪着他道。

连海长今轻摇折扇,淡淡笑道:“青衫没告诉你么,我也是学宫新来的学子。”

“老子豁出性命才拿到的通行证,”燕离忿忿不平道,“凭什么你什么努力也不用就拿到了?你快去跟他们一起考试,不然我特别想揍你!”

连海长今悠悠地道:“我就算去了,监考也不会发给我试卷,因为名额早就定好了的,燕兄你还是接受现实吧,不然痛苦的还是你自己啊。”

燕离收起了千机盒,却没有说话。

连海长今忽然掀开窗帘一看,顿时惊呆了。

“二位公子,到了。”

马车停了下来,燕离已在帘子的掩映中发见了异常,此刻钻出车厢,便被眼前满目的橘红给晃花了眼睛。

眼前是一座山,一座栽满了枫树的山。

明明已经进入了盛暑,那漫山遍野的枫叶,却还是如晚照般红彤彤一片,目力所及之处,尽是夕阳西下时火烧云般的景色,实在瑰丽之极。

在这之中,一幢幢乳白色的殿室屋宇形成的环形山场,非常醒目地呈现在二人眼前。

这个山场不算特别大,台阶只有二十多级,在漫天飞舞的枫叶之中,穿过刻着“稷下学宫”四个字的石刻牌楼,便来到一个广场。

中间有个高台,台上已经零散站着约莫个人,他们每一个,眼眉之间几乎都带着桀骜不驯的神色,有些大概是从一个地方来的,才勉强站在一起,有些则孤傲地独处一隅,彼此都没有交谈的意思。

随着燕离二人的来到,那人的目光立刻转了过来。

燕离只看一眼便心中有数,这些人定然跟他一样,也都是“免试”进来的学子。

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冰冷且怨毒的目光,裸的没有一丝掩藏的意思。

视线一转,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个人赫然便是漕帮的大公子上官飞鸿。

ps:照例唠叨一下。我看了群里的争执的聊天记录,既难过又开心,感觉很矛盾。难过于不被理解和众口难调,开心则是因为争执起源于在意,为了在意的东西才会发生争执。难过归难过,我不能因为难过就说“看的不爽就好聚好散”之类的话,因为大家是喜欢倾国,在意倾国才会发生争执。这个让我由衷的感到欢欣,谢谢你们。

倾国定的基调确实是爽文没错,可是有个问题,写爽文难道就不能表达作者的理念吗?如果在“让你爽”和“表达”之间让我选择,对不起大家,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这是我写东西的初衷,我不是为了讨好谁而写的,“曲高和寡”我认了,不能红不能火我也认了,就像袁复论说的,人一旦认命,就会轻松得多。但是这种认命,就跟袁复论一样,他是找到了别一种活法,跟另一种认命是不同的,另一种既悲哀又无奈,向现实低头,妥协认输,去写讨好大家的东西,那时的我,一定连我自己也万分鄙弃。至于那些说“跟现实无关的东西,只要爽就好了”,我真的只能说“好聚好散”了。

34、漫天的剑诀

除开上官飞鸿,最惹燕离注目的是站在高台最角落的一个冷漠少年。

这少年看来约莫十七出头,绑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穿一件灰白色的半臂,腰间有玉带,乍一看穿着十分的朴素,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都是由精细的衣料裁制而成。

他闭着眼睛,怀中紧紧地抱着一柄乌黑古朴的长剑,浑身上下包括他怀中的那柄剑,无不在透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孤傲。

从燕离注意到他开始,到走上高台为止,便已经看到四个人碰壁了,而且是一面千年不化的冰壁。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大淫贼燕离吗!”

燕离一上台,上官飞鸿便发出了冰冷讥诮的嗓音,“稷下学宫每况愈下,竟连这等人渣也收容在内,还给了免试名额,真是可笑至极。”

此言一出,立刻将其余人的注意力牵扯过来。

燕离这个名字,如果在一年前,可能谁也没听过,但现如今俨然是个不小的名人了,场内也都不是凡辈,消息灵通得很,没有一个感觉陌生。

霎时间接收了或玩味或嫉妒或不屑的各色目光,对燕离而言,那已是家常便饭,他斜睨一眼上官飞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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