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就跟一个铁盒子似的,只不过没有盖子,整体都是密封的,也没有铁那么重。但其中一面有道浅沟,沿着边缘画了一个圆,在圆的中间有一个小孔。
按照古海源说的,他把手放在小孔上面,缓缓地放出元气。
突觉一阵吸力传来,源海里的元气被大量的抽取。
燕离强忍着不适,在元气被抽了大概三分之一之后,那股吸力才停下来。
再一看,发现其他三个面出现了三个古怪的符箓,其中一个看来好像一只翅膀很小但身体很大的鸟,无论怎么扑扇翅膀,都飞不起来的那种感觉。
反正无论怎么研究也看不懂,按照古海源的嘱咐,就地挖了个坑把它给埋了进去,填好土,洒点枯叶,便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突然传过来两个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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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又见妖颜血
燕离心中一惊,大半夜的谁会来这么一个废弃的柴房?
这个院子紧邻一个花园,花园后面就是姬怜美的住处。
他从周围堆叠散落的蒙灰的柴薪判断,这是个废弃的柴房,加上距离这里最近的伙房都在数里之外,所以根本想不到会有人来。
轻走数步,躲到了墙角下,侧耳倾听。
那脚步声是从极远的地方被风带过来的,这个时候他其实有机会避开,穿过毗邻的花园,绕一圈就能回去。
可对脚步声的主人感到好奇,他决定留下来观察一下,也好确定是否跟踪他而来。
没过多久,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到了柴房门外,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喘,看来是跑着过来的。
“宝贝……我想死你了……”
一个粗重的喘息声,门被推开,喘息声的主人似乎抓住了另一个人的手,把她拖进了柴房。
“不是昨晚才……唔唔唔……”
女的声音更喘,听得出大部分是因为累的,急跑过来显然给她造成了很大的负担,还有一小部分是情动。她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
燕离的脸色略有些古怪,看样子像是偷腥的野鸳鸯,这是王府明令禁止的事,被抓到的话,下场会很凄凉,难怪大半夜的要跑到这个地方来。
这种事情是情不自禁的,他暗自一笑,便打算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那女的似乎用力推开对方,娇|喘着道:“先别动,我想说一件事。”
由于二人进了柴房,声音更加清晰,燕离听了不禁一愣,感觉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的样子,而且就是今天。
男的道:“什么事?”
燕离立刻听出这个声音来,居然是袁坤。
他不止一次听过袁坤的声音,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那女的是谁?
燕离忍不住屏息凝神。
“我们的事。”那女的道。
燕离听出来了,这是姬怜美的声音。不由得诧异万分,她堂堂一个郡主,做这种事还需要躲躲藏藏?
袁坤道:“我们的事?”
姬怜美幽幽地道:“那个小贱人说的对,你就是个心术不正的家伙,竟然用那种方法坏了我的清白。”
袁坤嘿嘿笑道:“现在你不是已经离不开我了?”
姬怜美道:“我可以跟你好,但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袁坤忍不住道,“我早就想问了,咱们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吗?”
姬怜美冷冷道:“你还不上台面,作为本郡主的夫君,要么有身份,要么有修为,要么潜力巨大,你都不行,如果选了你,不但会影响我在名花榜上的排名,更会让我在皇族中抬不起头来。”
袁坤忍不住道:“我是天一剑阁的弟子。”
姬怜美哼了一声,道:“我调查过了,你不过是天一剑阁普通弟子罢了,潜力也比柳三变差,他就快突破修真入境了你知道吗?”
见袁坤不语,她的语气放软下来,宽慰道,“放心,不论我嫁给谁,都会跟你好,你想要的东西,我也都会给你,只要你好好地待在我身边。”
“那现在可以了吧!”袁坤喘着气,把她扑倒在床上。
“慢……”姬怜美按住他的头,“昨晚太快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放走那个淫贼。”
袁坤一面上下其手,一面说道:“我是为了你。”
姬怜美道:“为了我?”
袁坤嘿嘿笑着道:“你不是深恨那个小贱人吗,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出这口气。”
姬怜美喘息着按住袁坤使坏的手,“快说什么办法!”
袁坤停住动作,从怀中摸出一个看来像是装熏香的小盒子,“知道这是什么吗?”
“少废话!”姬怜美道。
袁坤道:“这是我托人在巨鹿境搞的妖颜血。”
姬怜美脸色大变,猛地推开袁坤,“你想干什么?”
袁坤道:“稍安勿躁,这是用来对付那个小贱人的,她今天当众给我难堪,我要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她还真当我是泥捏的!”
他恶狠狠地道,“我要让她变成淫|娃荡妇,跪在地上求我!”
姬怜美神色一动,但又马上黯然下来:“这件事不能做。”
“为什么?”袁坤道
姬怜美淡淡道:“不需要你说,我早就想对付她了,但父王不准,说她很可能就是顾采薇。”
袁坤神秘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留下那个淫贼的用意。”
“哦?”姬怜美盯住他的脸。
袁坤在她耳畔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说了一通话。
姬怜美眉头微蹙,道:“万一暴露怎么办?”
袁坤自信满满地说道:“不会的,待我玩够之后,抓住那个淫贼,迫他们苟且,然后你再抓他们一个现行,通报天下,让她颜面扫地,我看她还有没有脸回莲花座。”
燕离本来只当听一个好玩的东西,未料居然又一次牵扯到他头上,简直怒不可遏,有心想要当场除掉二人,但不知袁坤深浅,如果久战势必引来王府的高手,只得徐徐图之。
想了想,突然计上心头,他暗自冷笑一声,不再听他们苟且的声音,悄悄去了另一个地点装神火雷。
翌日晚膳用过后,他直接换了夜行衣来到碧馨院,找了个地方躲好。
碧馨院便是少女薇薇的住处,他没听到袁坤的计划,不过晚膳时,姬怜美突然邀少女游街,烟火节在即,城中居民多已开始提前庆祝,所以晚市非常热闹。当时他就猜到了袁坤的计划了。
其实这根本谈不上什么计划,不过就是一个手段。
果然没多久,袁坤就跟做贼似的悄悄潜进来,溜进了少女的卧房。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少女提着一个花灯,踩着小碎步轻快地走进小院。
燕离从怀中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飞镖,猛地掷了出去。
镖上有一张纸条,已完全可以达到目的。
他掷完飞镖便打算立刻离去,不料刚一纵身,就被一只纤细的手按住。
被人欺近身来还一无所知,燕离忍不住大吃一惊。
“找死。”
少女轻轻地抬手。
50、真形法域
燕离快速扭头摘下面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并指了指她卧房的方向。
“是你?”薇薇的动作顿了顿,循着燕离的指引看过去,轻声道,“怎么回事?”
燕离瞥见她另一只小手捏着镖,便去把镖上的纸条给取下来,展开来给她看。
少女的眉头一扬,顿时整张脸都生动起来,说不出是喜是怒,却放开了燕离,向卧房的方向走去。
燕离眼珠子一转,翻过了墙,找了个有缝隙的地方准备看戏。
少女在行走的过程中,一个透明的气团自然而然撑开,空气肉眼可见的被推挤开来,形成了一个十多丈方圆的真空,在这真空里面,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外物,点尘不染,一如她干净的双足。
无形的力场转化为有形,虽然只是一个透明的气团,但少女所过之处,那些柱子廊檐围栏灯台屋瓦等等……竟如同幻象般蒸发,好像被凭空抹去了存在。
过程非常短暂,燕离运足了目力,才勉强看清楚,那些东西在被气团的边缘触碰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分解,就好像把一团炙热的岩浆放到冰雪中。
他在书院听过讲解,这就是灌顶境以上才会出现的护体真气,又称为真形法域,意为本真形态下的绝对领域。修真以下那些无形的力场,就是法域的雏形,对现世的影响力很弱,可以称之为一种气势,帝王将相这等处于高位之人,即使不修行,身上都会带有这种气势,是可以被感受到的。
但到了灌顶,这种气势会进一步勃发,成为一种介于虚幻和现世之间的存在,和真名第二个阶段有异曲同工之妙。
真形法域的能力、大小、强度等等,与修行者的修为、法门、领悟、真名等等息息相关。
燕离还是第一次见到法域,所以少女的法域到了什么程度,他也没什么概念,不过十多丈的范围,应该是极高的境界。
法域推进,卧房的门也未能幸免,瞬间被洞穿,随着法域的逼近,豁口渐渐扩大,整个卧房就都暴露在燕离眼前。
房中没有人影,烛台的灯火在摇曳,中间一个香炉放出袅袅的烟。
少女屈指一弹,一道劲力凭空飞出,“砰”的打翻了香炉的盖子,露出里面一小圈妖艳的线香,就如它的名字一样,是血红色的。
妙目已透出寒光,双手连弹,数道粉色劲力射出,直接把香炉给炸成了齑粉。
她格格一声娇笑,“不用躲了。”
“薇薇小姐,我希望你能听我解释……”
香帐后,袁坤缓步走出,勉强保持镇定道,“是这样的,我看到那个采花贼好像混进了王府,一路追踪他到这里,就不见了踪影。薇薇小姐打碎香炉,可是有什么玄机?”
少女道:“那是妖颜血。”
袁坤佯作大吃一惊,“果然是个卑鄙无耻的淫贼,薇薇小姐放心,我一定把他抓来给您处置。”说着就要跳窗逃生。
少女娇笑道:“你的胆子真大。”
足下出现一道花环,数十道粉色气劲激射而出。
袁坤亡魂直冒,怪叫一声,猛地撞破屋顶,慌不择路地奔逃而去。
少女轻拂广袖,粉色气劲拐了个弯追出去,玉躯同时翩然而起,落到屋顶上。轻挪莲步,凌空踱步,花环在她足下闪烁,每一步都会诞生一个新的花环,每一个新的花环,都会激射出数十道的粉色气劲,形成了铺天盖地的劲气大潮。
袁坤咬了咬牙,凌空抓取剑器,急急出鞘,于小院墙垣上回身挥斩,他的反抗,在劲气大潮之下,全都是徒然的。
但是,他争取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突然间咬破手指,把血涂抹在剑身上,而后暴喝一声,剑器脱手,“啪嗒”的碎成数截,这些断剑于虚空凝固,气机竟还相连,并隐隐形成一道墙,暂时阻隔了气劲大潮的入侵。
这是最后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展开身形奔逃。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天一剑遁不成?”少女的笑声中带着淡淡的讽刺,纤手首次从广袖中探出,一个影子激射而出。
燕离只觉眼睛一晃,那影子就来到袁坤头顶上,旋转着落下粉色的丝线,缠绕住了袁坤的颈和四肢。再一定睛,才发现那是一把伞,或者说伞刃。
他绕过墙,就见那伞整体呈出一种孤清冷寂的冰蓝色,但伞面却有一部分是俏皮的粉红色,上面没有任何绣工,只在一边题着一首名为《念奴娇》的词:
“萧条庭院,又斜风细雨,重门须闭。宠柳娇花寒食近,种种恼人天气。险韵诗成,扶头酒醒,别是闲滋味。征鸿过尽,万千心事难寄。楼上几日春寒,帘垂四面,玉栏干慵倚。被冷香消新梦觉,不许愁人不起。清露晨流,新桐初引,多少游春意!日高烟敛,更看今日晴未。”
垂直的伞骨为剑鞘形状,分出来的撑起伞面的伞架,正是那些粉色丝线的源头,伞柄与剑柄无异。
“放开我!”袁坤惊恐地挣扎着,“杀了我,天一剑阁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哪来你这么大的胆子。”少女娇笑一声,劲气墙冲破断剑的阻隔,扑向袁坤。
“郡主救我!”袁坤发出他生命中最后的高亢的呼唤。
下一刻,他便被劲气大潮吞没,当异象消失不见时,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就只剩下地上的一摊血迹和几块布料。
“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强大的气息由远及近。
在柳三变等人的簇拥下,姬怜美也缓缓地走了过来,看到现场一片狼藉,惊讶道:“妹妹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那个强大的气息随后出现,是个神情冷峻的大胡子,在看到姬怜美后,连忙躬身行礼:“参见郡主。”
“嗯。”姬怜美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多礼。
从气息还有穿着判断,燕离笃定大胡子就是总教头王明威。看来是姬怜美布置的后手,一旦阴谋败露,让王明威保护她,假装对这一切都不知情。
看来她也不全是草包。
忽然灵机一动,王明威离开了住处,不如趁机把神火雷埋下去,想到这里,当即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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