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这俩人看来很想要这个职务呢。”
姬怜美瞥了柳三变一眼,然后转向少女道:“妹妹,不是姐姐不给你,确实有淫贼横行,实力不够的我不放心。这样吧,让他自己选择如何?”
“自己选择?”众人一听,顿时不怀好意地望向燕离,满脸都是幸灾乐祸的神色。
燕离眉头皱起,偏又不好开口说话,以他现在的身份,是没有插嘴余地的。
少女格格娇笑道:“这个主意不错,古观澜,你想跟我还是跟郡主?”
“且慢,”风上凌敏锐地道,“薇薇小姐,我不得不纠正你的说法。”
“怎么?”少女娇媚地望向他。
风上凌只觉心里一荡,连忙咳咳地掩饰:“如果他不选你,依然只是个三等护卫,跟郡主他还不够资格。”
“无妨。”姬怜美却摆了摆手,笑意吟吟地瞧着燕离,“古观澜,现在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要跟薇薇还是我?如果你跟我,我也不能不给你一个名目,你就加入聚英楼吧。”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这不但是公然抢人,也是一个三等护卫突然一步登天的戏剧性场景。
梁俊山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括子,只希望燕离已经把他忘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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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谍眼、行者、楼主
燕离相信如果他说出两个都选的答案,那么一定会被在场的所有男士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沉沉地说道:“一入王府,生是郡主的人,死是郡主的鬼,除非郡主不要我,否则在下怎么可能做出别的选择?”
这铿锵有力的马屁,立刻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梁俊山双目放光,已经把燕离视为自己偶像了。
少女格格娇笑道:“还是郡主讨人喜欢呀。”说毕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她每次都是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但这次看起来却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在众人看来,她丢了大脸面,当然逃得越快越好。
姬怜美舒心了,看燕离愈发顺眼,柔声道:“古观澜,你今天就在聚英楼住下吧,待遇跟他们一样。”
“多谢郡主。”燕离顿感唏嘘不已,没想到最终还是成了这个白痴女人的幕僚。
“嗯。”姬怜美优雅地转身,款款而去。
柳三变等人瞥了一眼燕离,也跟着离去。
场间很快就只剩下燕离和那些侍卫,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全都带着巴结的神色,看着今天新来的同袍,不,他当了还不到半天,现在已经是他们的爷了。
梁俊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古大爷,您打的真是太精彩了,小人对您的敬佩无以复加,请一定要受小人一拜,以表示崇敬之情。”
说完恭恭敬敬地跪下来,虔诚地磕了个响头,抬起头来见燕离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时捉摸不透,谄媚地道,“您肯定累了吧,让小的带您去楼里休息怎么样?”
燕离微微地笑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梁俊山受宠若惊地道:“小人梁俊山,您叫我小梁子就好了。”
“先带我回那个地方,我要换衣服。”燕离道。
“好嘞!”梁俊山这才放松下来,一面领路,一面笑嘻嘻地道,“古大爷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方才发生的事,足够小人吹嘘一年了。”
燕离道:“不要急着拍马屁,我的问题,现在你能解答了吧。”
“什么问题?”梁俊山一愣,旋即想起来,不由得满脸苦色,“古大爷,您可为难小人了,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怎么会知道天策楼的事……”
燕离道:“我不为难你,你就说你知道的东西吧。”他现在逮着什么就吸收什么,要不对这个世界加深了解,简直寸步难行。
梁俊山想了想,道:“天策楼的人非常神秘,阎浮世界几乎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因为每十个修行者中,就有一个是在为天策楼效力。其中还有些特别可怕的大高手,他们经常会去观察一些人。”
“什么人?”燕离道。
梁俊山道:“就是榜上的人,现如今天策府推出来的榜单有三种:一种是天辰榜,意为像星辰一样闪耀的修行者,五十岁以下可以上榜,共五十名,这五十人就是阎浮世界最强的天才新秀,是站在山巅的最耀眼的那一群人;一种是天骄榜,收录的是三十岁以下,武道人仙及以下,也是五十个名额;还有一种是名花榜,郡主在上面排名第二十二。”
说到这里,他歇了一下,“据说榜单存在的目的,是为了激励修行者进步,每个月会更新两次榜单,一次在月初,一次在月中,马上就是月中了,到那天的辰时,天策楼会准时在告示墙外贴出最新的榜单。”
这时候到了那个小院,院子里的人都奇怪地望着燕离,不知道他怎么又回来了。
不过他们都不认识燕离,所以也没有人上来搭话,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练武的练武,洗衣服的洗衣服。
“你在这里等我。”
燕离推门进去,杨刚正在收拾床铺,听到推门声,意外地回过头来到:“今天值勤这么快结束了?”
“没,回来换衣服。”燕离把侍卫服脱下,换上了常服。
“你难道忘了我的忠告?”杨刚脸色微变道,“上工时间穿别的衣服,会很悲惨的。”
燕离想了想,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时梁俊山走了进来,脸色不善地说道:“新来的,说话客气点,古大爷现在可是郡主新招募的幕僚。”
“什么?”杨刚霍地站起来,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鸭蛋。
“就是这样。”燕离摊了摊手,“所以我要离开这里了。”
杨刚怔怔地望着燕离远去的背影,犹自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继续说。”燕离道。
梁俊山想了想,道:“为天策楼效力的人被称为‘谍眼’,谍眼不会参与到任何争斗当中,处于绝对的中立,但同时,如果有人伤害了谍眼,会遭到天策府的全力报复。还有一种称为‘行者’,他们每个都是实力超强的修行者,而且会视情况而决定插不插手,所有天策楼的楼主都是‘行者’,但‘行者’不一定是楼主。”
“所有楼主?”燕离道,“楼主不止一个?”
梁俊山道:“正是,天策楼的构成很简单,而且宽松,绝不限制人身自由。”
燕离道:“你知道那些楼主是什么人吗?”
梁俊山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江湖传闻,其中有个楼主叫羽流冰,用的法门疑似昆仑嫡传。不过昆仑嫡传那人不叫羽流冰,叫流木冰见。”
“羽流冰?流木冰见?”燕离心里一动,“你怎么断定羽流冰不是?”
梁俊山笑了笑,道:“古大爷在跟小人开玩笑么,天下周知,昆仑一师一徒,一脉单传,从不例外。”
燕离怔了怔,一脉单传,还能名列仙界九大道统,那是怎么样一个门派?
他又问:“还有什么?”
梁俊山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无奈地道:“古大爷,小人实在想不到了。”
“带我去新住处吧。”
……
夜幕降临。
诸葛小山带着燕朝阳上街买了点礼物装成礼盒,便向简府出发。
“师哥,真是对不起,本来第一站选择火焰城,是为了看这里的烟火,想不到四叔就在这里任职……”诸葛小山低着头,有些黯然地说道。
“没事。”燕朝阳把礼盒拿了过来。
诸葛小山抿着嘴,歪头去看他,“师哥喜欢烟火吗?”
“喜欢。”燕朝阳朝他一笑,然后抬头望天,“那是希望。”
“希望?”诸葛小山道。
燕朝阳点了点头,低下头来,认真地看着他:“美好的,圆满的。”
诸葛小山笑了起来,道:“师哥,你跟燕离真的完全不像,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带着你去当强盗,根本不合适嘛。”
燕朝阳也笑了起来,“为了活下来。他喜欢强盗。自由,是他的梦想。”
诸葛小山若有所思地道:“一个拥有梦想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这时来到一个留观街左近一个高门大宅前,守卫在大门口彷如门神般一字排开,个个带刀,神情冷峻。
诸葛小山走到台阶上,略一抱拳:“在下诸葛小山,是来赴宴的。”
守卫们一动也不动,仿佛雕塑。
诸葛小山眉头微皱,又重复了一遍,“在下诸葛小山,是来赴贵主人邀约的。”
守卫们一动也不动,仿佛雕塑。
诸葛小山抬头望了一眼金光辉煌的牌匾,没错啊,就是简氏特有的,俗到极点的牌匾。
这是一辆车从路口驶进来,赶车的远远看到诸葛小山,喊道:“诸葛公子,您在搞什么名堂?去接你还见不到你人,结果倒好,你自己跑过来了。”
诸葛小山一怔,旋即想起来,好像简明图是说过会派人接他,顿时不好意思地道:“抱歉,我忘记了。”
那赶车的把车赶到门口,看来是个管家一流的人物,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示意一个守卫把车赶走,然后才扫了一眼诸葛小山和燕朝阳:
“我是府里的管家,叫王阳,诸葛公子来多久了?”
“原来是王管家,我和师哥也是刚到。”诸葛小山客气地道。
王阳淡淡道:“我们家的守卫,只认主人的,没有我带领,就算你们在这里站到天亮,他们也不会开门。”
诸葛小山也淡淡道:“尽忠职守,挺好。”
“跟我进去吧,老爷正等着呢。”王阳的态度不像对待一个客人,诸葛小山二人来赴宴,倒像是来求简明图一样。
诸葛小山望了一眼燕朝阳,见他没有什么异色,这才放下心来,却没有发现,燕朝阳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握紧了。
简宅不小,走了小半刻钟才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厅堂,正中摆一张桌,上面却是空的。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叫老爷。”
王阳说罢根本不等二人答复,直接就走入内堂。
诸葛小山歉疚地望了一眼燕朝阳,“师哥,我们喝个水酒就走吧。”
燕朝阳摇了摇头,“无妨。”
不多时候,简明图迈着八字步从内堂走出来,淡淡地道:“来了就坐吧,在四叔家里还客气什么。”
诸葛小山从燕朝阳手中拿过礼盒,走上去递给简明图,“四叔,这是一点小小心意。”
“嗯。”
简明图接过,随手丢给身后的王阳,然后道:“坐吧,王阳,让人上菜。”
王阳随手把礼盒放在花瓶上面,然后向内堂大喝一声:“上菜!”
诸葛小山看到这一幕,咬了咬牙,“四叔,我和师哥来时已经吃过饭了,今天只是来跟你请安而已,我们这就走了。”
“别急,急什么,坐着。”简明图自顾自坐在首位。
诸葛小山望了一眼燕朝阳,后者微微点了点头,他无奈,只好坐了下来。
这时候两个侍从一前一后走出来,都低着头,捧着一个精致的菜盘,分别放在诸葛小山和燕朝阳面前。
二人一看,竟是两大碗清水。
47、魔王的怒火
“四叔,你什么意思?”诸葛小山一下子白霜裹面,如是往常,他咬咬牙就忍过去了,可是连累燕朝阳跟他一起受辱,意义大不相同。
燕朝阳的神情还是没有变化。
简明图悠然地说道:“菜谱我思来想去,删来改去,最后还是决定了用它。看看,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脸倒映出来了?”
诸葛小山冷冷地道:“我不知道四叔想表达什么意思!”
王阳突然暴喝一声:“还不明白吗,主人是告诉你们,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喝声方落,那两个从始至终都低着头的侍从突然暴起,一个挥手向燕朝阳射出袖箭,一个凭空取出匕首,捅向燕朝阳的心窝。
这两个一出手,燕朝阳就知道他们是一流的杀手。
杀气到现在才缓缓流露,泛着毒光的袖箭离他咽喉只有三寸,同样泛着毒光的匕首离他心脏只有两寸。
这还不止,屋顶,柱子后,门庭外等等地方,全都涌出黑衣人来,刀枪剑戟,各类兵器,目标直指燕朝阳。
燕朝阳跺了跺脚,磅礴的真气倾泄而出,精致的食案龟裂开来。
简明图早有准备,也跟着一跺脚,那狂暴的力量就被镇压下来。
燕朝阳快速地扫了一眼简明图,目中煞气逼人,他看也不看那两个侍从,只伸出右手抓住使匕首那人的手腕一拗。
喀嚓!
一声脆响,手骨直接断裂,那人顿时惨叫起来。
燕朝阳借他匕首一挥,便将袖箭磕飞,同时左手掌推出,劈中匕首的柄头,匕首从那人断手中脱飞出去,“嗤”的洞穿了另一个侍从的心脏。
“师哥!”
说时迟那时快,诸葛小山反应过来,拔剑出鞘,剑气如水银般散射出去,四面八方的黑衣人纷纷惨叫倒飞。
简明图大吃一惊:“你这是?”
诸葛小山愤怒地道:“原来这就是简氏的待客之道!”
简明图脸色一沉。
“小辈休要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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