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一剑倾国 > 一剑倾国_第233节
听书 - 一剑倾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一剑倾国_第23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在地上,一手捂着胸口,正不断地呕血,其中还带有内脏的碎片。

沈流云伸出双手,正好抱住从天而降的燕离,道:“你不怪我?”

燕离道:“怪。”

沈流云声音低落,道:“怎么才能原谅我?”

燕离嘴角扬起:“教我辟谷。”

沈流云一怔,跟着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顿生千种风情。

燕离接着道:“这样您就可以远离厨房,天下太平了。”

沈流云随手将他摔在地上,挑眉道:“休想。我还有很多拿手菜没做给你吃呢。”

燕离面如土色,口中发苦,正想继续努力打消她的意图,突觉一道锐利的目光,心头一紧,连忙转向张怀璧,发现他不知何时拄剑站了起来,正冷冷看着自己。

他此刻七窍流血,衣着凌乱,英俊的脸半扭曲着,眼中尽是通红一片,像一个输了全部家当的赌徒。

“他死了。”沈流云淡淡地说。

燕离这才发现,张怀璧身上气息全无,所有都是生前的残留。

姬纸鸢走进来,看了一眼张之洞的尸体,眉头却微微皱着,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怎么了?”燕离道。

姬纸鸢摇了摇螓,什么也没有说。

“陛下,接,接下来……”一个将领上来请示。

姬纸鸢转向仓央,不客气地说道:“诸事已了,你可以回去了。”

留一个荒人在城中,未免多生事端。

仓央撇了撇嘴,道:“小气,怕我勾引你男人啊。”

姬纸鸢不理他,转向那个将领,道:“先把张氏一门所有人收押盘问,张之洞关在别处,明日随朕一起押回永陵。——马关山!”

“末将在!”马关山出列。

姬纸鸢意味深长地说道:“由你代替张之洞镇守容城,别再让朕失望。”

马关山忍不住热泪盈眶:“喏!”

所有人都走了,沈流云也被姬纸鸢带回去休养,想来她们还有很多心得要交流,燕离对此只能羡慕嫉妒恨了,谁让他的真名被镇压的无法动弹呢。

曾经辉煌强大的元帅府,只剩下一地的残垣。

燕离之所以没有走,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便是容城总捕头孙波。

孙波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幅画。

“武陵图?”燕离道。

孙波含笑道:“其实我才是霍将军真正的后人。”

燕离道:“哦?”

孙波道:“因为当年白崇喜把龙神戒交给老师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亲眼目睹。”

燕离心中巨震,险些跳起来,用了极大的定力才使自己镇定下来,“你什么意思?”

孙波道:“我知道你是白府少将军。”

燕离强忍着杀意,道:“你怎么知道?”

孙波道:“斐钱来告诉我的。”

燕离冷冷道:“他怎么会告诉你?”

孙波道:“一个人只要喝了酒,很少有藏的住秘密的。”

燕离深吸了口气,道:“你想怎么样?”

孙波将图掷向燕离,道:“我只不过想物归原主。”

燕离下意识接过,道:“你说它是龙神戒?”

孙波道:“老师托一个叫朱龙的匠师把龙神戒铸进了一把剑中,依照武陵图,你就能找到那把剑。”说完转身便走。

他走出了元帅府,走在空寂无人的大街上,月色仿佛给他披上了一件轻薄的外衣,使他的体型竟然逐渐缩小。

空气中似乎出现了无形的阶梯,他逐渐走向天空,当他身上月色最浓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明眸锆齿的小少女。

她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看着燕离慢慢踱步回到住处,看着赵启平迎接出来,看着燕离答应他带他回永陵,看着赵启平激动万分。

她对这一切似乎都很感兴趣,不时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

“现在你已经失去了回头的路,最终你会怎样抉择呢?”

此时此刻,如果从更高处往下看,就会发现,承托在小少女的莲足下方的,是一朵黑色的幽莲。

67、陪伴

第二天的正午,姬纸鸢举行了一个盛大的哀悼会,追悼过往战死的英烈,然后论功行赏,当天晚上就出发回永陵。她离开太久,朝中很多事情需要她来处理,不得不星夜赶路。

燕离借口养伤,没有跟大部队一起行动,而是找了一辆马车,让赵启平赶着,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到永陵,你最想做什么?”

赵启平一面赶着车,一面想着,道:“当然是回书院,不过我知道不可能了,书院向来不会接纳被赶走的学生。等着陛下安排吧。”

燕离躲在车上当然不是为了养伤,而是研究武陵图。不过现在大晚上的没有灯,只有借助月色了,可他无奈地发现太高估了自己的眼力,白天视线清明都看不出什么玄机,何况这样的夜晚呢?

他随口安慰道:“西山营全体阵亡,你是唯一幸存者,姬天圣会补偿你的。我估摸着会给你个官做做,就算面对你的旧同窗们,也能扬眉吐气了,对你的父老乡亲也有一个交代。”

“若真是如此,我可真的要好好感谢燕兄!”赵启平喜不自胜道。又发出了一声慨叹,“机遇时变,人生当真难料。当初站在永陵的城门口,等待着被押解的心情,至今犹有余味,打死我都没想到,还有机会回永陵……”

说到这里,这么一个大老爷们,眼眶竟是微微红了。没有经历过的,永远也不会懂他的心情。

“前面找个客栈吧。”燕离忽然道。

赵启平一愣,道:“咱们这才走了不到二十里呢。”

燕离道:“再有二十里,好像有个小村庄。”

赵启平苦笑道:“燕兄,我的意思是,如果要找客栈投宿,为什么不干脆在容城等到明天早上呢?”

燕离卷起武陵图,懒洋洋地躺了下来,道:“因为我突然发现,晚上赶路真是有点吃饱了撑着,又看不到美人。”

赵启平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呢。

半个时辰后,马车驶入村庄,敲开一家客栈的门。

掌柜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大晚上被吵醒也不气恼,手拿一个烛台,带着和气的笑容:“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燕离道:“住店,来两个房间。还有,帮我们把马喂喂,它就是你的。”说罢从怀中取出一锭十两的银子。

“好嘞!”掌柜眼睛一亮,知道遇到了大主顾,“小人先带您二位去房间,随后就去喂马。”

客栈是复式结构,大堂右边就是扶手旋梯,过道旁就是客房。

“小心黑,您们看着点路。”

掌柜推开了一个房门,用烛台照明指引。

燕离径自走进去,突然又退了两步:“等等,把烛台留下。”

把银子放在他手上,顺手拿走了烛台。

掌柜自无不可,便带着赵启平摸黑去了另一间房。

燕离反锁了门,把烛台放在桌子上,左右看了看,摆设很简洁,也很干净,他觉得很满意,便去将窗门也闭了,这才坐了下来,取出武陵图在桌子上铺开。

世面上一幅蒲大师的真迹,随便都要万两黄金以上,如果有临摹的好作品,也能卖个上百两,可以说蒲大师将大夏皇朝的审美程度整整提高了一个朝代。

蒲大师惯用写意的手法作画,这幅武陵图就透着一种形简而意丰的韵致,不过寥寥几笔,就将永陵全景完全勾勒。偏偏每座院子,每个房屋,每条街道,每棵树,甚至于树上结的果子,全都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变成真的一样。

燕离甚至能看到演武场入口的武帝塑像,那一股子睥睨四野的狂傲,竟在一笔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仔细观赏后,他才感受到武陵图的艺术价值,丹青巨匠的磅礴气势,跃然纸上。难怪临摹的好作品,都能卖个上百两,只因为大部分的画师,就连蒲大师万分之一的神韵都捕捉不到。

可是,他也曾经看过临摹作品的,并没有发现这幅真迹上面有孙波说的所谓暗号。

看了半天,还是摸不着头绪。

难道今天还是一无所获?

突然,烛台上放置蜡烛的小碟因为满溢出来,蜡烛油便滴落下来,滴在了画上。

燕离一愣,旋即心痛万分,赶忙将烛台挪开,一面吹风,想将蜡烛油吹干,再想办法剥离画面。但在要剥的时候,他却犯难了,蜡烛油已经凝固在纸上,如果强行剥下来,说不定会撕下一块来,那可真是毁灭性的灾难;即便往轻了估计,只消沾一点墨迹,都是对这幅画的亵渎。

他不禁暗暗责怪自己大意,居然忘了检查烛台。

现在懊恼于事无补,他心想与其自己莽撞毁了宝物,还是找一个高明的匠师处理更妥当一些,便准备将画收起。

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瞥见画上被蜡烛油滴着的地方有些皱起来,他凑上去仔细查看,发现上面竟有一丝破裂,但他不惊反喜,因为这层破裂好像是一种透明的蜡皮。

原来在画上还覆着一层透明的蜡皮。

他小心翼翼地将蜡烛油和蜡皮一起剥掉,将武陵图完整的呈现,这才缓缓吁了口气。

他将蜡皮放在一边,神色古怪,自语道:难道蒲大师当年掐指一算,算到此画有今日有此一劫,故留了此手段?

不管怎样,没有毁掉宝物,真是值得庆贺的事。

去掉外装,武陵图还是武陵图,看不出什么区别。

想了想,他捡起剥下来的蜡皮,凑在烛光下仔细瞧了瞧,突然发现一个小黑点。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自己的手太重,真把上面的墨迹给剥下来了?

将蜡皮重新对照武陵图,找出小黑点的位置,借着烛光,但见没有什么不同,非但没有什么不同,这一处的墨迹,反而比别处更浓。

“嗯?”他突然像似想到了什么,并且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

蒲大师当然不可能给武陵图事先封好蜡皮,只有藏线索的人,在龙神戒的位置上点一点墨,再封上蜡皮,才会在蜡皮上留下一个小黑点。

如果燕离没有发现蜡皮,那他一辈子也找不到龙神戒的位置。

此后四天,星夜赶回了永陵,直接来到了小墨点上的位置,这是一家兵器店,巧的是,他曾经来过,在救唐桑花之前,为了不暴露身份,他在这里做了营救的准备。

这家店的掌柜竟然还记得他,一看到他就热情地打招呼道:“客官又来了,这回想要些什么呢?”

燕离道:“我不是来买兵器的,我是想向掌柜打听一个事。”

掌柜客气地道:“您问。”

燕离郑重地道:“掌柜可认得一个叫朱龙的人?”

掌柜听了一怔,道:“认得,那是我的一个老朋友了。”

燕离有些激动起来,道:“那他是不是在你这里寄放了一把剑?”

掌柜的也激动起来,道:“对,对呀,客官怎么知道的?”

燕离兴奋地说道:“我是他的朋友,来取剑的。”

掌柜道:“取剑?取什么剑?”

燕离心情一沉,冷着脸道:“朱龙的剑。”

掌柜的笑了笑,道:“客官您忘了,上回您已经从我这里取走了。”

燕离一怔,旋即错愕道:“你是说,玄钧?”

掌柜点了点头。

燕离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背。

空了!

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玄钧早在他被关入黑水院的时候,就被收缴了,当时逃的匆忙,也没来得及找回,现在天知道还在不在那里。

燕离浑浑噩噩地走出兵器铺,叹了口气,就在他强作精神,准备再一次赶往容城的时候,一个俏丽的小少女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小少女不顾行人的瞩目,飞奔过来,扑向燕离,哭的伤心欲绝,凄凄惨惨戚戚,使听者无不对燕离怒目相视,以为他抛弃了少女,导致少女哭的如此惨绝人寰。

她当然是芙儿了。

燕离无力地推开她,正准备开口时,突然发现小少女的背后居然背了一把剑,他的双唇直哆嗦,道:“玄玄玄,玄钧怎么在你这里?”

芙儿抹着眼泪道:“人家也不知道,流云姐姐给的……”

燕离取过了玄钧,简直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他吁了口气,道:“你哭什么啊,就算是我回来了,你也不用如此感动吧。”

芙儿哭的更凶:“才,才不是,流,流云姐姐逼人家试菜……”

燕离一听就明白,他心情大好,加上对沈流云的感激,促使他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亲自送上门当小白鼠。

当他拎着芙儿回到住处的时候,院子里已摆了一桌子菜。

他走进去时,就看见沈流云围着围裙,像个普通的农家妇人,端着一个碟子出来。

“最后一盘炒青菜,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她熟练地解开围裙。

燕离看了一眼,顿时傻掉:“这这这这,这些都是您做的?”

只见桌上的菜品有蒜蓉豆腐、鱼香肉丝、木耳炒粉,红烧鲤鱼,土豆焖肉,鱼头汤,每个看起来都非常美味。

沈流云拍开酒坛的封泥,道:“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