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二个分别是周庄、徐世杰。他们一个是平门将军;一个是骠骑将军,在武神军里都是非常显赫的人物。
周庄是王霸亲卫军别一个大统领,他看起来很和善,可他跟随王霸之前,是个让人闻之色变的杀手。
徐世杰是最被王霸看重的一个,他统领武神军所有骑兵,最擅长冲锋陷阵,曾经仅带三百余骑,驰援数千里外的元州,不但帮助击退了荒人的进攻,还取了一颗荒人头领的首级。
鲁启忠当年带了数千军,也才拿下一个部落。
而且他的年纪最轻,今年只有三十出头,可谓是前途无量。
“参见元帅!”甲叶铮铮,语声铿锵如打铁,单膝点地。
“起来吧。”王霸笑着道,“这次找你们来,是有个问题想请教。”
四将面面相觑,周庄笑着站起来,道:“元帅都不懂的问题,卑职很有兴趣听一听。”
王霸一笑,道:“皇帝剥了我的武神号,这个要塞从今天开始,不姓王了。你们怎么看待这个问题呢?”
四将表情严肃,面面相觑。
突然的哄堂大笑。
“皇帝得了失心疯吗?还以为武神要塞是她说了算!”徐世杰冷笑道。
杜升耸耸肩,道:“她还让我暂代元帅一职呢。”
再次的哄堂大笑。
笑了一阵,徐光胜道:“皇帝不至于那么幼稚的,她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图谋?”
周庄哂笑一声,道:“依我看,是怕燕山盗报复,召元帅回去护驾呢。”
众人又笑起来。
“你们随我回去一趟吧。”王霸道。
“喏!”
杜升应罢又道:“徐世杰钟硕,你二人去点五千精锐,护送元帅归朝。”
“喏!”
……
凉州的大峡谷。
当李阔夫从天而降,并大声高喊“是个强盗”那一刻,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巨大的烟尘的遮蔽,在莫名的恐慌和威逼之下,军机院的高手不由自主地退散开来。
“你们这帮废物,这欠人茶钱的东西,怎么一条胳膊也没断?”李阔夫虎目朝他们一瞪。
军机院的人只觉莫名其妙,不知她到底帮的是谁。
燕小乙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面具戴上。惨白色的修罗死面,在如此燥热的天气下,也冒着森森的寒气。
而一旦他戴上面具,就不再是燕小乙,而是燕无双。不是天下无双的无双,他的名字就叫燕无双。
但是他没有动,他只是轻轻地将手放在剑柄上。
想起那个传说,周围的军机院的高手就分外的胆寒起来。
李阔夫也没有动,她在等,等一个动手的信号。可是信号一直不来,她变得焦躁起来,像一只受伤的野兽,目光在人群中来回侵掠,仿佛在寻找猎物。
“少主!”
一个急切的嗓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这僵滞的氛围。
秦易秋不知从何处走出来,后面跟着赵秉仁和石敢当。
“燕无双?”他向着燕无双开口。
“是。”燕无双的回答很简洁。
“我来杀你。”
“会死。”
“狂妄!”赵秉仁冷冷道。
“说我。”燕无双纠正。
秦易秋道:“你承认不是我对手?”
燕无双摇了摇头:“我不会还手。”
“狂妄。”秦易秋说完,缓缓按住剑柄。
“少主!”赵秉仁满脸焦急,“这里危险,区区一个蟊贼,交给我们处理便是了。”
可是秦易秋已经拔剑冲了上去,他的剑距离燕无双的咽喉只有一寸。
燕无双的身形纹丝未动。李阔夫也不动。
“在这里,只有你能杀我,其他人不行。”燕无双道。
秦易秋咬着牙,额上开始冒汗。
“如果你真要杀我,拦截的就不是他们,而是秦缺月。”燕无双道。
“你话真多!”秦易秋怒道。
“向来不少。”燕无双道。说完,转身就往峡谷外走去。
李阔夫一语不发,紧紧跟随。
“你给我听着!”秦易秋冲着他的背影嘶吼,“不要以为我真的下不了手,这是教头的遗愿!”
燕无双身体一震,放在剑柄上的手,缓缓地松开。但是脚步并没有因此而停。
“你动摇了。”李阔夫突然冷冷道。
“阿离是不是早就想到这一天。”燕无双道。
李阔夫冷冷道:“我随时可以杀了你,如果不是孤月楼出了事!”
“你不是我对手。”
“你可以试试!”
“杀了王霸之后,我会给你机会的。”
二人并没有去孤月楼。那里已是一片废墟,没什么好看的。
他们去的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正在挖的密道,挖了很多年了,直接跨越并州,跨越武神要塞,从益州通往兖州。
余下的所有的燕山盗,就都在这里。
当然,也包括了燕十一。
燕山盗,实在已有很久没杀人了。
……
水晶宫。
眼看倾城绝色的曼妙玉体在自己眼前呈现,燕离再也抑制不住,压住女子狂吻起来。
女子的美眸迷离,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热情地迎合,俏脸上满是潮|红,显然也是动情之极。
他们的缠绵之激烈,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但是突然,女子的美眸一清,用手抵住了燕离,将之稍稍推开:“不行……”
“为什么不行?”燕离眼睛通红,喘着粗气,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样。
女子很温柔很妩媚地笑起来:“我知道了你爱我,就够了。”这在姬纸鸢的脸上是绝不可能有的。
“你够了!我可没有!”燕离想俯身,却被抵住,愈发的焦躁起来。
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是野兽,没有理智可言的。
“不行。”女子的口吻很坚决,“一旦发生了,你就走不了了。”
这句话把燕离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那怎么办!”燕离很失望,很生气,很暴躁。
“用……用手……”女子的俏脸突然的通红起来,眼神羞涩,移开一边去。玉手轻轻滑过精壮的肌肉。
原来她也是会害羞的,总之燕离彻底的沉沦了。
过了很久很久。
燕离重新穿戴整齐,身后绑着昏迷过去的小春,站在那扇门的门口,满脸的狐疑:“你真的让我走了?”
“不然你还想留下来?”女子的脸上还有些羞涩的余韵,非常的迷人。
燕离的小腹又升起邪火,他赶忙转过头去:“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女子的脸上顿时跃跃欲试,嗓音里也透着一丝媚意:“真的吗?”
燕离落荒而逃。
他一走,那张门就缓缓地闭合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只生着双翼的小妖精,飞到了女子的香肩上:“嘻嘻嘻,就这么让他走啦?嘻嘻嘻,他毁了你的皇朝哦。”
“不重要了。”女子笑着说。
……
大约七天后,燕离带着小春,走出了大雪山。
当他泡在客栈里为他准备的一大桶热水里时,还有些恍如梦中。
万幸的是有火灵珠,否则他和小春早就被冻成冰块了。
隔壁的房间,小春正对着一桌子菜肴大快朵颐,恨不得连鼻子都塞满。
这些天她几乎都是在昏迷中渡过的;短暂的醒来的时间,只有饥饿陪伴,她简直快疯了。
燕离都能听到她吞咽食物的声音,心想她要是噎死,前面的辛苦岂不是都白费了?
想到这里,他正打算提醒一下,房门却突然被一脚踹开。
热空气汹涌进来,伴随着一道香风,走进来一个娇俏的少女。
燕离一眼认出是萧诗苓。
“哼!”她恨恨地说,“不是说你死了吗,怎么变成鬼了还赖在萧城不走!”
燕离霍然站起身。
萧诗苓一怔,俏脸突然绯红,捂着,指着燕离大叫:“你,你不穿衣服!”
“废话!老子在洗澡!”
燕离重又穿戴整齐,眼神淡然,“老太爷让你来找我的,是不是。”
萧诗苓一怔:“你怎么知道?”
“什么事?”
萧诗苓冷笑起来:“孤月楼被踏平了,太爷爷好心,帮你收了尸,叫你去领呢!”
38、杀上武神府
旧地重游,心情截然不同。
“我们都没想到,你还能活着。”萧月明迎了出来。
“他们怎么样?”燕离看不出喜怒地说。
“随老夫来吧。”萧月明说完前头带路。来到一个清幽寂静的别院,早有数人在等候,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郎中。
房门敞开着,萧月明带着燕离径入,等候的数人,也跟着进。
房中充满了死寂,燕离一踏进去,就产生一种沉重,仿佛连空气也沉落在地。小春有些害怕起来了。
房中有两个塌,分别躺着一个人,动也不动,像个死人。
他们一个是燕朝阳,一个是袁承汐。
萧月明道:“我的人到孤月楼时,只有这两个人还剩一口气。”指着袁承汐,“这一位没有修为在身,虽然被压断了双腿和一条胳膊,却勉强捡回了一条命。”
“至于燕朝阳……”他看了一眼郎中,示意他来说。
郎中抹了把汗,道:“他受了极重的内伤,并且在不断恶化,试了几服药调理,都不见效,如双日内找不到办法,恐怕凶多吉少……”
“老夫尽力了。”萧月明道。
燕离面色冷峻。
“不知你还活着,就通知了燕十一过来领。”萧月明道,“现在人应该快到了。”
“老爷,燕山盗的人来了。”一个侍从上来报告。
萧月明道:“直接带到这里来。”
侍从应命而去,不多时就领着一个身后背着大瓮、高大壮硕的女人进来,竟是李阔夫。
看到燕离,她明显的一怔,脱口而出道:“你没死啊!”
“暴露了?”燕离看了她一眼。
李阔夫想了想,道:“呆腻了。那里风沙太大,对皮肤不好。”
一旁的萧诗苓忍不住嗤笑道:“哪里来的丑女人,你的皮肤,比风沙还粗糙吧,人家风沙没嫌弃你便罢,你倒还嫌弃起它们来了。”
“没教养的东西!”李阔夫目光凌厉,踏出一步,庞大如小山的身形便出现在萧诗苓身前,粗糙的大手毫不怜香惜玉,猛地向她娇嫩的脸庞扇去。
“住手!”萧月明目光一冷,抬手间便见一物射出,却是一柄连鞘长剑。
李阔夫一凛,手掌登时一转,拍向长剑。
嘭!
剑上吐出的劲力,迫使她蹬蹬蹬地退步,从阶上退到了院子里。但她站得很稳,脸上青气隐隐,对着萧月明目露凶光
萧月明目中惊愕一闪而逝,接住了弹回来的长剑:“燕山盗真是人才济济,老夫怎么从未听过这位高手?”
小春也满是好奇地望着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这奇异的感觉,说明白了,倒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强者和弱者所受到的不同的待遇。
“她叫李阔夫。”燕离并不多说,直接就转向李阔夫,“车准备好了?”
“是。”李阔夫道。
“把朝阳抱上车。”燕离道。
李阔夫便去扛起燕朝阳,向外走去。
燕离看向袁承汐,对萧月明说道:“帮我找一户人家照顾他,所有的费用算在燕山盗头上。”
“这倒不难。”萧月明道。
燕离又道:“相信对付王霸,我们可以达成共识,萧门有什么表示呢?”
萧月明笑了笑,道:“你上次托我找的人,已先一步送去给燕十一了。”
“走了。”燕离点了点头,一径地出到萧门外,让小春先上车,自己再上,李阔夫赶着向城外走去。
“燕无双说,王霸的妻子是秦缺月的胞妹。”李阔夫一面赶车,一面说。
燕离目光一闪,然后问:“他们现在在哪?”
“三天前,王霸被皇帝一纸调令调回永陵,燕十一他们打算偷袭他带回去的四个得力干将,以及五千精锐兵马。”
顿了顿,李阔夫问道,“我们去哪?”
“去永陵,越快越好。”燕离道。
李阔夫赶车的速度,就和她跑起来的时候一样奔放,丝毫不顾虑车上还有个昏迷不醒的即将死去的重伤之人。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马车就到了永陵城外。
这时候,城外还没有交战的动静,看起来一派清平。
“看来还没开战。”燕离道。
小春脸色苍白,道:“我,我要去找小姐。”
燕离平静地说:“进了城,你自去。”
小春迟疑了一下,忽然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小姐可是把你困在白阳宫,差点就没命了。”
“居士如果知道我在里面,她会停下来吗?”燕离问道。
“当然不会。”小春骄傲地说,“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止做她想做的事。”
“那有什么好责怪的。”燕离道。
小春皱了皱鼻子,道:“哼哼,你这人虽然爱杀人,不过还算恩怨分明,小姐总算没有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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