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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倾国_第1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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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我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燕离笑道,“你的真名可是三等大天众,可能你没有概念,整个神州大地,三等真名不会超过十指之数。”

“真的吗?”李香君傻傻地问。她憨厚纯真的模样,别有一种勾魂夺魄的诱惑。

“我的宝贝君君真是太可爱了。”燕离忍不住的心动,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个吻无比绵长,双方都沉醉其中,浑然未觉沈流云就在门口。

沈流云端着一个碗,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也不看二人,将碗往食盒旁一放:“饭后喝。”说罢转身就走。

二人惊醒,李香君惊呼着跳开,却只看到沈流云匆匆离去的背影,顿时哭丧着脸:“都,都怪你啦,这下你姑姑一定认为我是个不知检点的人……怎么办,怎么办……她会不会赶我走啊……”一下子方寸大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燕离挑眉道:“你的去留我说了才算。她又不是我娘,凭什么事事替我做主?”

“你怎么能这样说,她是你姑姑。”

“正因为她只是我的姑姑。”燕离仿佛还有余怒。

李香君连忙将他拉到桌旁:“你这话可千万别被她听见了,她那么在乎你,肯定会伤心的。我熬了小米粥,还有你喜欢吃的油豆腐、西芹和腊肉干,快点吃完喝药。”说着打了一碗粥给他。

燕离皱眉:“药太苦了,也不知道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慢慢吃了起来。

李香君生气道:“你是白眼狼吗?知不知道你姑姑为了帮你煎这一碗药,大清早就跑出城去找药引。”

燕离一怔,可口的饭菜,顿时有些没滋没味起来。

“你姑姑对你真的很好。”李香君柔声道,“以后千万不要再说那种气话了。”

“嗯。”燕离抬头看了她一眼,“她那样对你,你还那么替她着想。”

“我这是就事论事。”李香君白了他一眼,“况且她是你姑姑,是你的长辈,我是你的属下,尊敬她是应该的。”

燕离吃完了粥,端起药来,准备一口喝干,但忽然从药的臭味中闻到一股清香,他立刻就醒悟,这是刚刚从蜂巢里采出来的新鲜的蜂蜜,胸口顿时一热,自嘲地笑了笑:“我果真是个白眼狼……”

“现在你知道了吧。”李香君轻哼着说,“孙统领告诉我了,你姑姑也受了重伤,却只因为你怕苦,便不辞辛苦去找新鲜的野蜂蜜。”

于是再苦的药,也变得不那么可怕。燕离强忍着恶心,慢慢的小口地喝,直到一滴不剩。

“南北客栈在我们的控制中,但难免出问题,我派人装成卫士,押了几个假犯人去县衙,能拖住一段时间。”

“你做得很好。”

李香君笑着说:“还有一个好消息,据探子回报,在雍州一带有疑似大先生的人出现。”

“这真是好消息。”燕离眼睛一亮。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李香君有些忧心道,“大先生的安危应该是无虞了,可若是王霸真来了,恐怕没人挡得住他。”

“不需要挡他。”燕离欣然一笑,“只要燕十一活着,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王元朗的死活无关紧要,让王霸带走也没关系。”

李香君恍然,又道:“那不如你先回孤月楼,我留下来善后。”

“我不回孤月楼。”燕离摇了摇头。

“那你要去哪里?”李香君蹙眉道,“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你,你的处境很危险……”

燕离对她笑了笑:“我现在要去永陵。”

李香君大吃一惊:“那,那岂不是自投罗网?”

“没人想得到我会回永陵。你派一些人,装成我的样子,到各州县露一露脸,我要找姬天圣谈一谈。”

燕离却不知道,就在这间屋子的屋顶上,有一道无形无质的透明剑影,听到这里,当即化作一道流光,飞到了客栈的一楼角落的柴房里。

剑影径自没入被关押在里面的李宜修身上,他忽然浑身一震,脸色骤然惨白,睁开眼睛后,忍不住地干呕着。简直快要连苦水都吐出来,方才渐渐好转。

无形剑影是他的本命剑魂,是他在一次修炼的意外中得到的神通,剑影本身是他的真名的具象,上面携带着他的识念,所以能听到剑影听到的,看到剑影看到的。但以他现在的修为,还没有手段保护识念,所以一旦出窍,就会遭受巨大的痛苦。

他苦着脸:“每次用它,都像在地狱里走了一遭,那种滋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不过总算是值得的,也不枉我故意沦为他的阶下囚……”

歇了会儿,脸色渐渐好转,他调匀了呼吸,然后低声一喝,有寒光闪烁,锁困他的黑源精金打造的铁链竟断成了数截。

ps:感谢青衣若尘的打赏支持~~~~~

71、叛国恶党燕离

兖州,三河港。

自古以来,三河港就有“三分天下”的寓意,只因神州最大的河流——岭定河到这里分了岔,将整个神州大地分隔成三个地域:第一个是以永陵为中心的从未经受战争洗礼的富庶之地,包含青州、兖州东部、冀州东南部、涂州、扬州;第二个是以荆州为中心的战区,其中包含荆州、豫州、元州东南部;最后一个是以益州为中心的战区,包含益州、并州、幽州、岭州、元州西北部以及秦氏所在的凉州。

“在永陵住过,对苦寒之地的贫瘠深有感触。这里离南国还有数千里,可已很有些暖意了。”燕离赶着马车,缓缓驶向三河港,出发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

沈流云深以为然道:“我虽未亲身体会,但从书上看来,其中尤以幽、凉二州为最。幽州以北,绵延万里雪国,千百年不融,不见任何生命的迹象。人类深入数百里已是极限,据记载,那里的最后一个村落,在十年前被风雪掩埋。”

燕离道:“雪国成因是一个谜,也不知百年后,版图上还存不存在幽州。”

“可能不需百年。”沈流云摇了摇螓,“数年前我无意中看到幽州的呈报,上面说法相禅师与萧月明联手探查雪国,但才深入千里就险些陨落。逃生后,法相禅师不得已之下,迁移了禅院的山门,要不然不用半载,禅院也会被风雪给掩埋。”

燕离感叹道:“那可是修罗榜的高手,自然之威,竟至于斯。我听说武帝时,雪国有个名叫‘胡’的强族,在那里世代繁衍,那时还没有这样严重。”

沈流云道:“此一时彼一时。至于你说的胡族,他们不讲人伦,父死,儿非但承其位,还收其妻妾,与乱|伦何异?不止如此,还将我族当作猪狗牛羊取乐宰杀,简直牲畜不如。”

“虽牲畜不如,但是强武。”燕离笑着说,“《武策》有段记载,武帝有次陷入绝境,刚巧躲入柳林禅院的创始人的草庐,于是《大梵心经》初次登场,便使天下惊艳;我听人说,那位老禅师已是武道人仙。”

沈流云微微一笑:“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燕离惊讶地问。

沈流云道:“人仙境的妙谛,不是没人领悟,却无法完成三次灌顶。”

“灌顶?”燕离皱眉:“我怎么听说,鬼神盛宴的发起者——鬼圣杨幽云——便是武道人仙?

“他只是比普通的修真境更强一点。”沈流云肯定地说。

燕离顿有些郁色。

沈流云似知他心中所想,宽慰道:“生死有命,你不用为此沉郁;与其指望突破人仙境增寿,不如在我为数不多的日子里,听话一点,不要再让我操心。”

燕离没有说话。

愈是接近三河港,河道便愈来愈宽,不时有大的客船、官船顺流而下。

三河港原本只是一个港口,但此处“东走圣京,南通江都”,是神州三大域的交通枢纽,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个以贩运为主的小镇,在这里聚居的,多以挑夫水手为生。

燕离二人并没有在镇上停留,一径穿过小镇。

车厢里传出沈流云的声音:“我方才留了心,这里也贴着你的通缉令,少待定有官兵盘查,你要小心。”

燕离照旧的伪装成小老头,脸上还涂上孙长志特制的一种药膏,使皮肤看起来松弛黝黑,又黏了假胡子,不是相熟的人认不出来。

“前面就到了。”

就见港口前果然有一伙官兵在盘查,但看样子并不很上心。

“站住。”一个官兵懒洋洋迎过来,手上也拿一张纸,和燕离对照了一眼,便懒得再看,绕过燕离,去掀车帘。

也是只看一眼就挥了挥手:“过去过去。”

沈流云却高兴不起来,很有些不悦:“这些人怎么回事?三河港是交通重地,盘查罪犯竟如此草率,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们担当得起吗?”

“您是‘小隐隐于野’,哪里知道小人物的难处。”燕离哂笑一声。

沈流云挑眉不服地说:“你又比我懂了?”

燕离道:“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本地的衙役,说白了就是合法的地痞,最懂得生存之道;你看看通缉令上的我,要多凶残多凶残,要多禽兽多禽兽,他们哪个嫌命太长,敢来招惹?上头指令,做做样子罢了,即便认出我,也会视而不见的。”

沈流云更生气了:“这不是纵容凶犯么?怎么能选这种人来当差!”

“这当然就是,要治罪的。”燕离轻声笑着,“但是,他们的秉性就是如此,没意外的话,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如果他们的言行能达到您心目中的标准,就不会屈居在这里当个衙役了。事实上,世上最多的恰恰就是这类人,您要是每个都按着自己的标准来对比,就好像要求一个哑巴唱出动听的乐曲那样荒诞。”

沈流云大皱秀眉:“我并没有要求他们做到我的标准,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至少要认真对待。”

“这是能力问题。”燕离道。

“这是态度问题!”沈流云毫不退让。

燕离无奈地摇了摇头:“能不能不做没意义的争论了。”

两个人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观念很有些冲突。对于沈流云来说,她自小受到的教育让她拥有完善的人格,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泾渭分明;对于燕离来说,他六岁就家破人亡,吃过数不尽的苦头,深切体会过小人物的艰辛,自然分外鄙夷沈流云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时到了港口。

“过河呢老爷子,上我的船吧,我刘大力干这一行十几年了,经验老到,保证又快又安全,您大可放一百个心。”一个亲切的嗓音响起来。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看起来也就跟燕离一般大小。

“六子,你的毛长齐没有,动不动就跟客人瞎吹,你从娘胎出来,也才十几年吧,哈哈哈……”

刘大力只作不闻,殷切地望着燕离。

燕离点了点头:“人车一起,多少钱?”

“便宜又实惠,收您五十文。”刘大力伸出一个手掌。

五十文确实很便宜了,不过他的船不是单载,还有别的客人;况且只是过个河,也就一炷香的功夫。

燕离点头,交付了船资,便向车里道:“公子,过河了,您在车上不方便。”

“知道了。”

待沈流云下了车,刘大力请了几个伙夫帮忙,将马车给装上船。

船舷已坐了十来个人,看到马车被运上船,生怕冲撞惹恼了贵人似的,纷纷瑟缩了一下身子。

二人上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着。

沈流云一面打量船上的人,一面低声说:“我不是要跟你论个输赢,只是不喜欢你小小年纪就那样老成,像饱经了沧桑。你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希望你能用乐观积极的心态去面对,好好活下去。”

“只有我一个人是不够的。”燕离也低声道,“我说过不会让您死,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就去找帮您延寿的方法。”

“你有这个心,我就很高兴了。”沈流云欣慰地说。顿了顿,望着川流不息的水流,忽然奇道,“对了,你当年怎么会流落到燕子坞?那可是上游。”

燕离怔了怔,道:“这个问题,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最近发现了一个神奇的现象,或许与它有关。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日后再跟您细说。”

说着话的同时,从下游处驶过来一条船,几个壮硕男子在摇橹,虽是逆流,却也不慢。

燕离忽然警觉道:“小心,有杀气。”他眯眼仔细观察那条船上的人,又是一惊,“是裁决司的人!”

沈流云也是一惊:“你怎么知道?”

“这段时间我跟他们同吃同住,虽认不得面孔,却感觉得出。”

沈流云拧眉道:“难道是你的属下出卖我们?”

“还不能定论。”燕离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船上别的乘客,忽然嘴角微扬,“或许他们的目标是你对面那个穿花格子衫的人。”

沈流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发现那人年纪在三十上下,面白无须,穿着很是妖冶轻浮,有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是她最厌恶的“登徒子相”。此人频频往那条船注目,额上的细密的汗珠表明他很紧张。

她皱了皱眉:“看着就不是好人,像个淫贼。”

“难得我们看法一致。”燕离莞尔一笑。

“采花大盗熊万里,你的末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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