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奇幻玄幻 > 一剑倾国 > 一剑倾国_第111节
听书 - 一剑倾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一剑倾国_第11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谁知道呀,天还没亮就把我们叫起来。”唐桑花不断打着哈欠,很有些起床气,不满地埋怨道,“哼哼,打搅本姑娘的美容觉,都该遭到天打雷劈!”

马关山本就是军人,对此倒没有大惊小怪,若有所思道:“恐怕这就是裁决司的晨练。”

“晨练?”燕离抬头望了望一片黑暗的天空。

“你们快看,他们身上穿的是什么呀,好好笑哦。”唐桑花忽然忍俊不禁道。

燕离顺着指点看过去,方才没看清,这时认真一看,才发现那列了四个方阵的人的身上都背着一副深黑色的龟甲,连四个总旗都不例外。

“好笑?”李邕在这时转过头来,冷漠地说,“书院既将尔等调来,那便须按本座的法子操练,他们身上背的是黑源精金,最轻的都有两百斤,本座念你等初来乍到,就先背个五百斤吧。”

“什么?”四人一听,顿时大吃一惊。

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黑源精金。

那可是珍宝的一种,虽然只是最低级的,但用途却极为广泛。可以说,一支军队要是武装了全部由黑源精金打造的兵器铠甲,战力顷刻间便能提高五倍。

想象一下这是什么概念,原本只能一对一的,却突然能一打五,士气会在瞬间崩溃的;毫不夸张的说,一支军队的强弱,除了训练和实战,就由黑源精金来衡量了。

黑源精金是黑石矿的精华,万斤黑石矿熔炼之后,大概只能出产数百斤。

所以,黑源精金是不在民间流通的,都被官方垄断,在民间属于违禁物,正规的市面上,根本找不到黑源精金打造的兵器。

“抬上来!”不等四人消化,李邕高声道。

就见几个杂役推着四辆板车上来,车上都有一副由黑源精金打造的龟甲,跟四个总旗背的差不多大小。

“你们四个快点背好,晨练开始了。”蓝玉大声呵斥道,目光却落到燕离身上,冷笑着等他出丑。不只是他,那些总旗参旗甚至廷尉们,也都用一种看戏的目光看过来,在他们心目中,燕离不管实战再怎么厉害,都不过是四品武者,现在拼的是元气,四品武者背上与武夫同等的重量,肯定会出丑的。

四人对视一眼,都很无奈,只能当成书院的特殊课目了。

燕离伸手去搬,发觉单凭肉体的力量,根本搬不动。五百斤是什么概念,就算是石头,也已经是一块巨石了,毫不夸张地说,一个普通人背上它,会立刻被压死。

四品武者,元气已贯通周身节点,背起来没问题,但持久力就不敢恭维了。

“喂,你行不行啊。”唐桑花很轻松地背了起来,斜眼笑着,促狭地说,“要不要姐姐帮你一把,别连背都背不起来,这脸可就丢大了,那些家伙都在等你出丑呢。”

燕离不语,使元气散布周身,沉腰扎马,握住提把,猛一用力,便负了起来。五百斤的重量一压上来,他立时察觉到元气的消耗,简直和流水似的。

“好,先跑二十圈,再做对战训练。”

别说二十圈,燕离没能撑到五圈就倒下了,裁决司的校场太大了一点,不过不管找什么借口,作为第一个倒下的人,脸是肯定丢了,但他并不在意。

李邕虽然有意针对,但也只是负重而已,算不上什么威胁;而且经过这么一跑,他发现了一个锻体的秘密,元气散入四肢百骸,遍布经脉节点,在重压之下,除了消耗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却是融入了血肉中,这比任何锻体法门都要直接强大。

元气急遽的消耗,又在打坐中恢复,恢复元气后,他并没有歇着,而是继续完成剩下的圈数。第二次坚持得更久一些,但也只完成了六圈。

心情却是喜悦的,第二次跑,已能感觉到元气比先前更加凝练,元气愈是凝练,爆发出来的威力就愈强,所占的体积就愈小,丹田就能容纳更多的元气,这本来就是一个良性循环。

燕离再接再厉,倒下了便就地恢复,等元气充盈便爬起来继续跑,他跑完二十圈的时候,其他人正好完成了对战训练。

那些原本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此刻已是由衷佩服他的韧性,想起自己第一天进入裁决司时的表现,简直不堪入目。

燕离却跑上了瘾,跑完了二十圈也不停,还要继续,却忽然发现跑不动了。

回头一看,却见朱厚单手提着自己身上的龟甲,无奈地说:“你不要命了?吃饭的时间到了,你这身体再强,也扛不住如此消耗,需要立刻进补。训练要适可而止,否则对你以后的修行没有好处的。”

说着便替燕离卸下了龟甲。

燕离恍然发现,五脏庙正激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尖叫,仿佛再不进食,它们就要造反了似的。

除了炼精化气的过程,修行者有很多方法可以代替睡眠,但那恢复的只是灵魂的神力,肉身的精力,却需要充分的滋养和休息。

这一松懈下来,燕离才发现身体果然已经是疲惫不堪了,如果不是本来强度就不弱,这会儿早就倒在地上不能动弹了。

“燕兄的强大,也不是毫无来由。”连海长今笑着说。

马关山也很认可道:“实力的积累并非一朝一夕,你有如此毅力,难怪能击败秦易秋。”

“哼哼,我打赌那只是运气而已。”唐桑花越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

三人当中,连海长今的形容丝毫不变,气息均匀稳定,显然五百斤的负重跑加上对战训练,也无法逼出他的全力,简直深不可测;马关山也还好,出身军部的他,这种强度的训练还难不倒他,只不过头发有些凌乱;唐桑花是三人当中最弱的,气喘不均匀,额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显然消耗不小。

燕离是已经没力气搭话了。

裁决司的饭食也是十分丰富的,比之书院也不遑多让,燕离胃口大开,胡吃海喝一顿,之后在朱厚的命令下又回去睡了两个时辰。

等到他起来的时候,唐桑花已经跟着朱厚巡游小半个永陵了,只不过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燕离离开裁决司,与朱厚汇合,正当午时的饭点。

朱厚让手下各自散了,并对燕离二人道:“昨日说好要请你们吃酒,酒楼不自在,不如到我去家去。”尔后不由分说,便带着二人去买酒食,提着往自家走。

他家位于永乐坊,在坊门左近的街道上。

穿过坊门,远远望见自家对面围满了人,心说对门老更夫家发生什么事了?便走过去,人群中一眼就看见自家老娘在人群中指挥着几个小伙子张挂白绫,便大声叫道:“娘,发什么事了?莫不是那个整日里闲着没事就和你吵闹的老头归天了?”

原来他娘正是更叔家对门的公孙大娘。

围观群众一听见声音,立刻将路让了开来,眼神里头满是敬畏。

永乐坊谁人不知道公孙大娘的儿子在裁决司当差,朱厚身上的官服大氅,简直比勾魂的黑白无常还可怕。

公孙大娘回过头来,见是自家儿子,顿时叹了口气:“他是被人杀害的。”

“什么?”朱厚怒目一瞪,“谁他娘的敢在老子的地盘杀人?”

12、命案

“大人,查到了!”

京兆府,府衙内宅,新任京兆尹张焕发端着茶盏,正欲送到口中,从外匆匆跑进来一个黑衣捕役,单膝着地,口中说道。

“说!”张焕发顿时止住,连忙将茶盏放到桌上。

“遵命!”那捕役道,“大人命属下着重调查永乐坊外来人口,近半旬月惟有坊东头一个老更夫家中来了个远房亲戚,是个十来岁大的小姑娘。”

张焕发心里大喜,没想到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那么快就有了眉目,面上不动声色,道:“只是个小女孩?与裁决司所说的钦犯恐怕不符,看来是本府多虑了。”

捕役点头道:“属下也正作此想,只不过”他欲言又止。

“只不过?”

捕役想了想,道:“只不过听说那老更夫家出了命案,据说是老更夫要把小姑娘卖给永乐坊坊正的儿子做通房丫鬟,不料小姑娘宁死不从,不小心刺死了坊正的儿子,连老更夫自己也未能幸免!”

“什么?”张焕发瞪了他一眼,“这事什么时候发生的?”

“据,据说是昨日”捕役结结巴巴地说。

张焕发顿时勃然,道:“缉捕司干什么吃的,昨日发生的命案,本府到现在都没听到消息,大理寺的人呢?”

“好像,好像也没人去报案的样子。”捕役小声地说道。

“砰!”

张焕发重重地拍了一下桌案,致使茶水四溅,震怒道:“你别告诉本府,那小姑娘如今又不见踪影了。”修行者强大的气息毕露,周遭气流涌动异常。

捕役吓得冷汗直流,连忙道:“大,大人息怒,听缉捕司的人说是那坊正阻止案件上报,说要亲自抓捕凶犯属下以为,此案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永乐坊坊正定然隐瞒了些什么,只是碍于他的身份”

“区区一个坊正,还能反了天去不成?”张焕发冷冷道。

捕役心中叫苦不迭,硬着头皮道:“那坊正有个弟弟,在尚书府办事。”

张焕发怔了怔,眉头皱了皱,怒火神奇地消失了,缓缓坐下来,道:“这件事倒也怪不得你,跑这一趟腿,辛苦了。对了,此事不要往外张扬,尚书府与裁决司一样,都是圣上的左膀右臂,在不知尚书府办什么案子前,万万不可走漏风声。”

“喏!”

捕役心头一松,露出一个我的懂得的神情,当即躬身退去。

待他退去,张焕发目光闪烁着,思忖良久,起身回了卧房,换了一身常服,然后从后门出府,直往永乐坊而去。

永乐坊。

“你这孩子,回家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二位是?”

公孙大娘说着就望了过去,只见那少年穿着件灰白色对襟,腰束银蓝色玉带,脚上蹬着龙鳞靴,身材笔直修长,只是略有些清瘦;头束十字冠,额前颇为邪气地贴着一绺刘海,那张顶级匠师雕琢般的脸,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那屡邪气相结合,反倒有着惊人的魅力。

但最令人难忘的却是他的眼睛,又黑又深又亮,仿佛夜空一样深邃,这世上绝找不出第二双这样的眼睛。

那少女外披一件半臂长衫,内里是又薄又透绣着粉蝶的宽袖罗衫,紫罗兰色的流仙裙下,隐隐可见白皙而且圆润紧致的玉腿,三寸金莲裹在一双莹白面的绣花鞋里,身姿曼妙无方,尤以胸部那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最是让人流连忘返。

三千青丝挽了个倾髻,别了朵浅蓝色的珠花;肌肤白皙,饱满水润。一双秀眉下嵌着一对丹凤眼儿,盈盈犹若两汪秋水,流转间媚意天成,勾人魂魄。鼻梁高挺,唇红齿白,端得是千娇百媚,美不胜收。

公孙大娘看在眼里,顿时在心里惊叹:好一对璧人,真个天作之合。

“娘,这位是燕小兄弟和唐姑娘,书院内院派来协助裁决司办案的学生。”

朱厚又指着公孙大娘道:“二位,这是俺娘。”虽是书院指派,他倒不会真的把燕离当成属下看待,毕竟内院的学生出身太高了。

“大娘好。”二人当即笑眯眯地行礼。

“嗳!”公孙大娘笑着回应,“这俩孩子长得真好,我家朱厚很少带外人回家,他对你们不见外,你们也别跟大娘客气,今天让大娘好好款待款待。”

她并非一般的村野民妇,一眼看出二人气态非凡,跟朱厚平日里带回来的下属有着天壤之别,这一听果然不是普通人,当即扫了一眼朱厚手上提着的东西,不由大皱眉头,道:“贵客登门,你就买这么些东西招待?混小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快带客人进屋喝杯热茶,我去一趟街市,老更夫的事,待我回来再说”说完不等三人反应,径自去了。

“哦,既然俺娘有命,二位便请吧,”朱厚挠了挠头,也不敢反驳。

三十好几的一条大汉,堂堂裁决司指挥同知,在公孙大娘面前,服帖的像只绵羊。

“那就搅扰了。”二人便跟了上去。

两盏茶的功夫,公孙大娘提着鸡鸭鹅等新鲜食材回来,大显了一番身手,各色酒楼也吃不到的美味源源不绝端上来,连十分挑嘴的唐桑花都赞不绝口。

酒足饭饱后,公孙大娘命下人收了碗筷,又吩咐上了茶,才说起了老更夫的事。

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本来其中内情,她也不甚了了。

末了大摇其头道:“这老头脾气犟,跟你爹一样样,昨儿我才提醒他,李天寿那厮根本不是个好人,他家崽子就更不是什么好鸟,果然灾祸就上门了”

“具体的情形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李天寿的崽子跟那老头都死在了屋里,说是那丫头干的,杀人后潜逃了”

她冷冷道:“哼,那丫头今年不过十来岁,哪有力气杀人,还一杀就是两个,依我看啊,定是李天寿那厮意图强买,老头子犟了一辈子,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定然是不肯的,双方起了冲突,连那厮的龟儿子也死了,倒是大快人心的很。”

燕离听着就觉得离自己很遥远,这在民间是了不得的命案,可在他眼中,却是芝麻蒜皮的小事。不过是两条人命而已,不管其中有什么内情,这件事也引不起他的兴趣。

朱厚久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