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修长洁白的脖颈,性感而又大方,她穿着一身苏黄色的低胸露背长裙,流苏般的裙角覆盖了她的脚,这个妖娆的女人每走一步,身下的长裙便如同流动的云彩一样涌动一下,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飘在云端上的女妖,美艳得令人不敢直视。
这个女人依旧用薄薄的纱巾遮掩着自己的面孔,可走得近了,唐杰可以依稀看清这个女人的容貌,丝毫不亚于奥克塔薇尓的倾国倾城的容貌。
光是看玛格丽特的打扮和装束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精通心理学,她极其擅长捉摸揣测他人,尤其是男人的心理活动以及习性喜好。
明明拥有着窈窕动人的身躯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可这个女人一定要用长裙遮掩住她们,可遮掩住的同时,随着女人迈动步伐,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轻轻扭动,那浑圆的臀部双瓣在流苏的长裙覆盖下越发的显得轮廓清晰,若隐若现,让人**横生;不仅仅如此,这个女人还知道自己的相貌能够令男人倾倒痴狂,可偏偏她不肯露出自己的容貌,一定要用薄薄的面纱遮住自己的绝美容颜。
每一个看见她妖娆身子,看见她明媚双眼的男人都会生出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和强烈的征服欲望:在这面纱下面的面孔究竟是多么的醉人?我能成为这个掀开面纱的男人吗?
这种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的感觉实在是像一只无形的小手,撩拨着每一个见到她的男人。
就连晚宴中那些古井不波的老魔法师们都被玛格丽特的惊人艳光所慑,目光一个个的瞟来,在玛格丽特玲珑剔透的身材上打着转儿,流连忘返。
一旁的外交官员见玛格丽特走近,他低下头,根本不敢多看一眼这个妖艳的女人,从一开始,玛格丽特就利用了她的惊人美貌与性感身躯,稳稳的压住了这个平日里能言善道的魔法师。
这外交官员干咳了一声:“尊敬的唐杰先生,尊敬的伯爵夫人,我有事先告退了!”
说完,他像逃跑一样离开了唐杰和玛格丽特的身边。
玛格丽特看着他的身影,眼角噙着一丝戏虐的笑意:“我长得很丑吗?他怎么好像见了鬼一样?”
唐杰虽然前世见多了那些美貌动人的大明星,可这么一个绝色倾城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立在自己跟前,他也不由得被这种惊人的四射艳光所震慑。
唐杰暗自吸了一口气,他抬眼看了一下玛格丽特身后如影随形的卡尔,眼中暗自闪过一道精芒,他嘴角一翘,勾勒出一抹不羁的笑容:“尊敬的伯爵夫人,你真是幽默!不过,您要知道,有时候美色也是一种毒药,不是每个人都能享受的!”
“哦?”玛格丽特声音拖长,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唐杰,身子微微向唐杰的胸口靠近了一步,高耸的双ru因为挺胸的动作而清晰的露出两个凸起的小点“那您呢?尊敬的唐杰先生,您认为您能够享受这种毒药吗?”
见鬼,她竟然是真空的!
唐杰一阵头晕目眩,他觉得自己小腹有股热流从下面直冲头顶。
唐杰暗自咬了咬舌头,让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身子并不避让玛格丽特的身体,反而微微上前靠了一步,微微的笑了一笑:“这就要看这个毒药有多厉害了!”
唐杰的语调和姿态像一个久经训练的绅士,可他的笑容却像一个坏坏的流氓。
玛格丽特眼波流转,她暗自为唐杰的意志控制力而心惊,在她的记忆中,没有男人能够抵挡得住她的诱惑与勾引,虽然这个男人口花花的和她谈笑着,可除了刚刚一刹那的失神和惊艳,这个男人很快就重新控制了自己的神智。
他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看见自己的时候,眼中流露出野兽一般的目光,他的眼睛清澈而明亮,深邃而有神,这是一种男人欣赏女人,互相平等,互相尊敬时才会流露出的眼神。
玛格丽特的心中暗自明白了一件事:难怪玛利亚这个女人会为这个男人做出自我毁灭的啥事!
他有这个资本和魅力!
宽敞的大厅中觥筹交错,四周都是欢声笑语,唐杰哈玛格丽特站在大厅的一角,双眼互相对视着,他们的目光有如实质,在无形中进行着激烈的较量,互不相让,为了他们各自双方的背景立场,也为了他们各自最原始的本性,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原始战争。
“打扰一下……”一个声音突然间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峙。
菲欧娜优雅的举着一个魔法杖,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魔法师长袍,款款的走来。
在今天的晚宴上,菲欧娜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穿上正式的贵族衣装,反而穿了一件十级大魔导师才有资格穿戴的魔法袍,她在用这件魔法袍向所有人暗示:我是菲欧娜,名动天下的魔法女王,一个不需要用容貌来证明自己的女人!
虽然宽大的魔法袍遮掩了菲欧娜动人的身姿,可这件庄严得甚至有些肃穆的魔法袍却将菲欧娜精致的五官面容衬托得圣洁高贵,雪白的魔法袍丝毫没有将菲欧娜白皙粉腻的肌肤压住,反而交相辉映,让菲欧娜看起来有如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圣女。
唐杰看着菲欧娜走来,他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温柔,在莫三比克见到她开始,唐杰就一直在陪同着她,照顾着她,一直到她登上莫三比克的王座。
是他看着她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看着唐杰的目光,菲欧娜的眼中也流露出丝丝暖色,这是一种信任、依赖、敬佩、爱恋的目光。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菲欧娜的目光在唐杰和玛格丽特的身上来回打量着。
唐杰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目光扫了一眼一旁的伯爵夫人:“很显然,我们在聊天!”
“哦?我能加入吗?”菲欧娜淡淡的笑着,可她的目光看着玛格丽特的时候却带着一种深深潜藏的敌意。
玛格丽特敏锐的察觉到,这不是一种出于被侵略者对侵略者的仇恨目光,而是一个女人看见了情敌而不自觉流露出的警惕之情。
伯爵夫人心中哑然失笑的同时却又暗自凛然。
菲欧娜如果对唐杰倾心的话,那这是否意味着以后莫三比克会一直站在这个男人的背后?
玛格丽特脸上神情不变,她微微笑着,从身边经过的侍者托着的酒盘中取过一杯威士忌,她举了举酒杯:“为了魔法女王的加入,干杯!”
唐杰微微一笑,举了举酒杯,正要喝,却突然间被菲欧娜一只手夺了过去。
菲欧娜神色自然的夺过唐杰手中的酒杯,举了举,以示致意:“为了莫三比克!”然后毫不介意的抿了一口,又递还给了唐杰。
唐杰一脸怪色的看了看手中的酒杯,似乎都能看见上面有一个红艳湿润的嘴唇印,他目光向菲欧娜看去,却看见这个女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脸颊不知道是因为酒气还是因为害羞而泛起一抹潮红。
喝我手中的酒,喝完了又递回来,而且还是当着玛格丽特的面,这是什么意思?
唐杰实在是想不通菲欧娜为什么会这样做。
玛格丽特也十分惊讶的看着菲欧娜,想笑却又强行忍着,在她看来,菲欧娜这种行为无异于一个小孩,像是一个怀抱着珍爱异宝的小女孩,充满敌意的看着自己,似乎自己想抢走她的挚爱似的!
“你在发什么呆?唐杰先生?”玛格丽特很有点不怀好意的提醒唐杰,她很想看这个男人是什么反应。
唐杰回过神来,他看了看菲欧娜,见这个女人根本不看自己,他便装作一脸若无其事的神情,也举起杯,对着大厅中高挂的哈里斯画像,说道:“为了我们的老朋友!”说完,一饮而尽。
菲欧娜和玛格丽特的目光立刻被唐杰的酒前祝词给吸引了,齐齐的向哈里斯的画像望去。
菲欧娜看见哈里斯的画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怒意,玛格丽特则神色如常,微笑着说道:“是啊,如果我们的老朋友还在,不知道他会不会和我们一起喝一杯?”
唐杰呵呵一笑:“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的是,如果伯爵夫人您依然在谈判桌跟前寸步不让的话,那很有可能我们都不会在一起喝酒了!”
玛格丽特开这场晚宴,目的就是为了冲淡谈判桌跟前浓重的硝烟味和火药味,白天谈判,晚上饮酒,这是帝国贵族们的家常手段,既可以在非正式场合继续白天的谈判,又可以缓和双方之间紧张尖锐的矛盾,一举两得的事情。
伯爵夫人听唐杰这么一说,她微微一笑,说道:“退让是双方的,绅士不应该谦让淑女吗?”
淑女?我看你是熟女吧!唐杰心中暗道,他笑容不变的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首先,我不是绅士!其次,负责谈判的也不是我,而是你面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姐!”
菲欧娜听见唐杰夸奖自己,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她脸颊上红艳异常,似乎刚刚轻轻抿的一口酒便让她有些醉了:“唐杰,我有点醉了,你要送我回去吗?”
唐杰心中暗笑,这什么酒量,喝一口就醉?
他脸上却是十分正经,说道:“这是我的荣幸!”
玛格丽特手指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两人施施而去,目光闪烁,似乎在深思着什么事情。
唐杰将菲欧娜送出玄关,对守候的卫兵说道:“回白塔!”
魔法卫兵点了点头,上了马车准备驾马,唐杰转身准备让另外一名卫兵将他的马牵来,却听见菲欧娜低声呼唤了一声:“唐杰,你上车吧,我有事和你说。”
唐杰愣了一下,对卫兵挥了挥手,自己登上了马车。
上了车,菲欧娜对驾车的卫兵说了一声:“回白塔。”
卫兵马鞭一甩,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马车开始缓缓行驶。
唐杰在马车上,看着幽暗的马车车厢中照进淡淡的银色月光,菲欧娜斜倚在车厢的厢壁上,粉面桃腮,满脸晕红第一百三十四章雷霆之怒(上)
林克重重的摔在地上,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被撕裂了,浑身剧痛。
辛迪将一根手指粗的铁链扣在他的右手手腕上,用手试了试,然后瞥了一眼林克,走出了暗室。
幽暗的房间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林克觉得自己像是置身地狱,他勉强睁开眼帘,接着门外幽暗的烛光打量着这个房间。
被辛迪抓住之后,林克心里面很清楚,这一次,他凶多吉少。
这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囚室,阴冷森然,四周藏青色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在房间的正中,是三根顶梁木柱,木柱上面悬挂着铁钩、锁链、锯齿刀、以及各种刑讯工具,它们血迹斑斑,令人毛骨悚然。
林克心中一紧,他屏住了呼吸,侧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辛迪正在和一名侍女谈笑着:“人我抓回来了,就在里面!你说,这么一个小孩抓他干什么?”
“嘿,辛迪,你只是干活的,别问这种问题,这对你没好处!”侍女咯咯笑着,语气却透出一股森严。
“吉尔,别这么冷漠,过来,让我亲亲你!”辛迪丝毫不在意,他语气轻佻。
“辛迪,你这个饥饿贪嘴的恶狼,昨天把你喂得还不够饱吗?”吉尔轻笑着,很快她的嘴被堵住,发出一阵唔唔的呻吟声。
两人纠缠了一阵,气喘如牛,辛迪笑着说道:“吃饭难道只吃一餐就饱吗?”
吉尔喘着气:“别在这里,让别人看见了不好,去,去我的房间……”
林克听着两人缠绵而去的脚步声,他目光在冷淡的夜色中显得冷静而锐利,他虽然年幼,但早熟的他当然知道门外的两个人去做什么事情去了。
也许,我还有救?
林克的心中开始活泛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铁链。
这是一个活扣型的铁链,有钥匙的时候打开扣环,就能松开锁扣,将铁扣打开。
林克将手往外拔了拔,发现铁扣卡在他手腕的一块骨头上,无法褪下,林克又拔了拔铁链的另外一头,发现铁链和木柱牢牢的固定在一起,凭借他的力量,是无法挣脱的。
该死!
林克恼怒的使劲拔着铁链,将铁链拔得啷当做响,可木柱和铁链却丝毫不动。
林克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开始将目光往其他地方打量。
在木门的对面,地上有一个低矮的铁窗,用来排水和透气,林克一眼看去,却看见铁窗上面锈迹斑斑,显然已经不太牢固。
林克拉着铁链,勉强将身子挪到这个铁窗跟前,用脚踢了一下。
“咣当”一声闷响,这个生锈的铁窗严重的晃了一下。
而这个声音在寂静阴冷的囚室中显得响亮如雷,林克吓得气都不敢出一口。
等了好一会,却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林克这才大着胆子又用脚踢了一下。
又是“咣当”一声响,铁窗发出一声兹的声音,歪出了一条缝。
林克心跳如鼓,侧着耳朵又听了一阵,却只听见一阵“吱呀呀”的木板摇动声和低沉的喘息声传来,再没有别的声音。
林克咬了咬牙,使出浑身力气蹬出了一脚,咣的一下将这个铁窗蹬掉。
林克心中狂喜,趴下身子,勉强将脑袋往里面塞进去试了试,发现这个铁窗大概有六十公分宽,二十多公分高,一个成年人肯定爬不出去,可刚好可以让他这个孩子爬出去。
林克努力拱了拱,手腕却忽然一紧,铁链紧紧的拖住了他的脚步。
林克喘着粗气又爬了回去,开始咬牙切齿将铁扣从自己的手腕上拉扯下来。
可这个铁环实在是刚好卡在他的手骨地方,他手腕上的皮肉都被扯烂了,这个铁环却依旧没有要挣脱下来的迹象。
林克看见自己右手手腕血肉模糊,自己却因为心急火燎和恐惧不安而丝毫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疼痛!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