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听到苏络娆回了宫,每个嫔妃都来到了长生殿里寒暄着,苏络娆拿出最官方的笑容应承着。
“听说,公主回来了。”陈非嫣一身金色长袍,走了进来,肩披淡黄色薄纱,内衬红色薄衣。头戴一枚金杈,数十根金色细丝延金杈垂下。纤手上带着玉镯。略施粉黛,显得十分庄重。
苏络娆在心里暗暗嘲笑道:是确认我和月眠是否好好的活着,就这么重要么?甩开杂念,迎了上去,“络娆回来了,都没来得及去给皇后请安,可不要怪罪络娆哦!”甜甜的笑着。
“看你说的就什么话?本宫怎么会怪你?”
所有的嫔妃终于都走了,苏络娆准备去御花园透透气,那些嫔妃一身的胭脂味,熏得她头晕目眩。
苏络娆一身大红长裙,缓缓的走进御花园,静静地站在花海里。
“你这个贱人,竟敢撞本公主!”
好好的心情都被这一句话给弄没了。苏络娆转身,望向声音的源头,本想看看是哪个倒霉丫鬟惹怒了康平公主,不想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遂飞身向前。
此时又传来另一个声音:“公主别生气,让下人替你教训她不就是了。”徐美人眼睛一扫,她身边的丫鬟扬起了手。
“啪!”可众人却见那扬手的丫鬟被打了,嘴角渗出点点血迹。
“没人告诉你丫鬟不能打主子么?”苏络娆依然在笑,那笑蛊惑人心,那丫鬟一眼便知是个练家子,如果,她的巴掌落在小隐的脸上,苏络娆不敢再想下去,只是怒极了。
“小碧,连她一起打。”徐美人挑衅的看着苏络娆,很显然。她并不知道她是谁。
玉隐拽拽苏络娆的衣袖,小声的说:“络娆,我道歉就好了,我不要连累你。”
苏络娆轻轻的拍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媚笑着站在原地,微微把身后的人护住。
那丫鬟依言走上前来了起来,眼睛里多了一丝狠毒。
苏络娆倒是不疾不徐的说了句:“萧缳,你是不知玉隐是谁,还是不知本宫是谁?”凉凉的语气里震喝着众人。
徐美人先是一愣,没想到红衣的人会自称本宫。回眸看着萧缳。
萧缳也还算是镇定:“苏络娆,本宫何时轮到要你教训了。”
苏络娆真不知萧缳是怎么想的,连皇上都要让苏家三分,“萧缳,你今是不打算放人了?”苏络娆眼角扫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也罢。”嘴角的笑扬起看好戏的弧度。
萧缳看着苏络娆突然转变的心里打起的鼓。
“隐儿!”猛然听见这焦急的声音,玉隐感到心房被温暖填的满满的。
“徐美人,今天本王替你教训一下丫鬟!”萧楚寒怒极反笑,只是那瞳眸似寒潭深不见底,周身寒气逼人,双手握成拳,泛白的关节能显示出他现在极其愤怒。只见小碧被他紧紧扣住了咽喉,没人看清他何时出手。
萧月眠扶着太后,来到了御花园,两人都看到了这样一副惊心动魄的画面,“四郎,你先放下那丫鬟。”继而怒视众人,“怎么回事。”
萧缳勉强收起脸上的惊慌:“皇奶奶,孙儿被那个丫头撞到了,徐美人本只是想教训她一下,不想她是燕王妃。”
而此时的徐美人看着怀抱玉隐黑着脸的萧楚寒,阴冷的表情险些让她晕过去。
“缳儿,你先去给你皇嫂道歉吧。”太后的表情稍稍有些缓和。
萧缳闻言,先是睁大了眼睛,愣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皇奶奶!缳儿知错了!”
太后的脸色也有所缓和:“缳儿,你先回溢菲殿吧,禁足一月。徐美人,禁足三月。”
第二十八章苏家有女已长成
慈仁殿
太后牵着苏络娆的手:“看得出你很维护燕王妃,告诉阿婆,她是怎么买通你这个鬼丫头的?”
苏络娆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因担心自己遇刺而大病一场的老人:“阿婆,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命是小隐救的,你信么?”
太后的双眼微微睁大:“能告诉阿婆是怎么一回事么?”
苏络娆挤出一丝苦笑,她是一缕幽魂,来自千年后,小隐也是。这种话,怕是没几个人会信吧。“阿婆,我还能骗你么?只是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好不好?”苏络娆扑到太后的怀里,撒着娇。“阿婆你身上的麝香真好闻。”好温暖呐!
太后慈爱的抚摸着苏络娆的头:“你这丫头!”目光绵长悠远。过了好一会:“络娆,你快要及笄了吧?”
“恩,在立夏后。”四月份,会是全新的战局。
“络娆,你有喜欢的人了么,如果有,就说出来,阿婆给你做主。”太后后笑得贼兮兮的。
“阿婆,你不是知道了么!还问我?”苏络娆并没掩饰什么。
所有人都隐约猜得出,苏络娆和萧月眠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她帮他治水,又替他要了赏。
“络娆!快让朕看看!有没有怎样?”萧缙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坐了进来。
苏络娆转过脸看着萧缙,焦急的脸色不是装出来的,他真的会心疼她?苏络娆茫然了。他不是应该恨着她才对,她可是苏景初的女儿啊。“皇舅舅,我没事。”苏络娆扬起了最灿烂的微笑。
苏络娆远远的瞧见了萧绾,一身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
萧绾眉眼温柔的看着苏络娆,“没事就好!”说完还幽怨的看了一眼萧缙。
萧缙尴尬的干咳着,心里也埋怨起了萧缳,惹谁不好偏偏惹了苏络娆。“络娆啊,舅舅替她给你配个不是,为了补偿你,给你一场最风光的及笄礼好不好?”
“皇舅舅这是说的哪里话,缳儿只是欲惩处我义姐,不是还没真的打到么。再说了,又不是打我。”苏络娆嘴角勾出媚惑的弧度:“不过,皇舅舅既然会把络娆的及笄礼办得风光,也不是件坏事。”
此时的萧缙有一种看到狐狸修炼成精的感觉,这苏络娆倍儿精着呢!
是夜,南蛮皇宫。
“兀,我让你调查的事呢。”宇文筝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兀起身上前,附在宇文筝耳边低语。宇文筝瞳孔一缩,刚毅的脸露出一抹罕见的温柔:络娆,这次不会让你再离开了……
现在整个皇宫都在忙苏络娆的及笄礼,不过她现在倒是有点后悔,越风光的典礼,相对的就要被折腾越长的时间!
天还还没亮,苏络娆就被墨薄和绮鸢折腾起来了,经过一番“摧残”,终于迎来了让的及笄礼。
苏络娆微微有些惊讶,文武百官竟然都来了。萧绾微笑着坐在长凳上,温柔的看着她。奢华程度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行礼会场的正中摆放一张香案,香炉里飘出的熏香让会场充满了一种神秘和庄重的气氛。跪在香案前的垫子上接受行礼。繁琐的步骤,先将手在铜盆中洗干净,长发被梳成发髻插入发簪,随后,起身加上一件衣服,并在向太后和萧绾行过叩拜大礼后,喝完递上的礼酒,同样的步骤一共重复了三遍。
苏络娆跪在萧绾面前,详装静心聆听。萧绾说完后,半晌才停见苏络娆有所回应:“儿虽不敏,敢不祗承!”。对着萧绾行拜礼后苏络娆的及笄礼才终于结束了。
就在这时,文武百官及来参加这镇国长平公主的及笄礼的人,都瞧见这公主笑得眉开眼笑,好似有多大喜事一样。
第二十九章纵是只为千金笑
“啪”!一个从房内扔出来的青瓷花瓶就这么碎了。啧啧!“公主你不能进!”老鸨哭丧着脸看着苏络娆,好像她要杀了她似的。
“哭什么?我能吃喽你啊!”苏络娆忍住笑看着老鸨,别说,她表情还真丰富!
这回老鸨哭得更厉害了:“哎呦!姑奶奶您是不能吃喽我!可里面那位爷能!”
苏络娆暗暗在心里笑,可脸上还是露出一副盛怒的表情,对着房里面喊:“萧月眠!你给姑奶奶我出来!”只听房内乒乒乓乓一阵声响,都是摔东西的声音。苏络娆微微侧目,老鸨惨白着脸,怕是在心疼她房内的那些宝贝。苏络娆继续加刚:“你这个负心的王八蛋!快给老娘滚出来!再不出来我就把这芙春楼拆了!”
一听这话老鸨就傻眼了,心里想到一定是坏事做多了,连菩萨都不保佑了!可是又不敢吱声,这公主明显是在气头上,怒极了还不把自己的那把老骨头拆楼!
门被打开了,萧月眠衣裳不整慵懒的倚在门框,怀里搂着一个极艳的女子。苏络娆心里的开始怒气升腾,一个箭步冲到萧月眠身前,推开他怀里的女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指着他的鼻子吼道:“萧月眠!给老娘解释清楚!”
没等萧月眠回答,被苏络娆推开的女子开了口:“真是没想到公主是这么的粗俗,还是金枝玉叶呢!”
听了这话,苏络娆怒极反笑,露出人世间最蛊惑人心的妖媚笑容,松开了萧月眠的衣领,来到艳女身侧,在她耳边似是情人舨低喃:“本宫当然是金枝玉叶,可你却只是烟花女子!”嘴角噙着柔媚的笑。
艳女向后缩缩了,看着眼前妖媚无双的女子,只是从心底里感到一股砭骨的寒意,这个女人很恐怖。
萧月眠心里锐痛着,他的络娆为了他,连女子最重要的名节都不要了。可是戏还是要照演:“镇国长平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你竟然叫我的封号!好!好极了!”泪不争气的滑落,苏络娆也忘记这只是场戏,闭目不去看萧月眠:“你知不知道,倾国倾城倾人色又有何用,我最想倾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萧月眠看着仿佛天地间,只有那一抹水红色的身影,长臂一伸把水红的人影禁锢怀里,从此,再也放不开:“络娆,这话你为何不早些说?”喃喃的低语着,却足以让芙春楼里的每个人都听见。
徒然,苏络娆脚下一空,萧月眠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要往出走。
“爷!您今天不是要赎我回王府么?”艳女“好心”的提醒着!
萧月眠看着怀里的隐忍着怒气佳人,邪魅一笑,“络娆,你怎么才能消消气?”
苏络娆眼睛没睁一下:“荆天,不要再让本宫看到芙春楼!”
萧月眠边向外走边吩咐道:“就按公主说的办!”
“属下遵命!”
艳女听闻一怔:“爷,你说的不是真的!”
萧月眠抱着佳人快步离开了芙春楼,隔绝了恼人的喊叫声。
第三十章美人心似海底针
祈王府书房
苏络娆惊讶地看着书房里的不速之客,回头看着笑得温文尔雅的萧月眠。
“真是想不到整个京城烟花之地的常客,也有如此谪仙模样!”萧楚寒呷了一口桌上的茶,调侃道。
“为什么要帮我们?”苏络娆盯着萧楚寒的眼睛,想抓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回轮到萧楚寒脸上露出一丝错愕:“月眠,你没告诉小娆?”随后看着苏络娆:“呵呵,我真正的母妃难产死了,我不过是她想做皇后,不得已抚养的孩子罢了。在月眠去碧云山之前,我和他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苏络娆能想象到没有母妃保护的日子回很辛苦。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了桌上的青梅,惊叫了一声。“小隐,也来了吧?”笑眯眯的看着萧楚寒。
“小娆。”门被推开了,玉隐提着各式糕点走了进来。
小隐做的糕点很快就被苏络娆吃了个干静,满足的倚着萧月眠精壮的胸膛,像只安逸的猫,“楚寒,我说你真是娶了个好娘子,小隐的手艺好的简直没话说。”
萧楚寒好笑的看着依偎在萧月眠怀里的人,打趣道:“你不是也不错么?精明的不得了,仅用一招就让祈王妃成了你的囊中之物,还正大光明的铲平芙春楼——霍王萧天霁的情报站。”
苏络娆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你娶得是娘子,月眠却是要娶军师。”
低低沉沉的笑声从苏络娆身后的胸膛溢出:“你只要不是男人,我都娶!”
“呵呵,小娆我可以把你放心的托付给他了!”玉隐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苏络娆,她希望她幸福。
苏络娆敷衍的笑笑:“萧麟宸的野心很早就露出来了,萧天霁也不会放弃皇位,且他皇子我们也不可以掉以轻心!还有就是……”顿了顿,“大家爱这段时间,饮食上一要要小心。”
“你和月眠在这个时候成亲?是不是……”玉隐看着苏络娆,眼睛里露出疑惑。
苏络娆妖媚一笑,勾住萧月眠的脖颈:“最难消受美人恩。小隐,你还记得纣王和妲己吧?”
玉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小娆是想用祈王难敌美色从此不理政事来迷惑别人!”
萧楚寒揽住玉隐的纤腰:“娘子真聪明!”
就在这时怀抱着苏络娆的萧月眠邪气的坏笑:“我们以后可要夜夜笙歌,你身子还这么单薄可不行哦。”
苏络娆回过头,看着眼里都是宠溺的萧月眠,妖娆一笑:“不要小看我!”随即神色一凛:“还有一个人大家也要小心,尤其是月眠。”
“谁啊?”萧楚寒和玉隐一起问。
“宇文筝。”萧月眠漫不经心的吐出这三个字,不过,依然渗出丝丝杀气。
“他知道你的事了?”萧楚寒剑眉微挑。
苏络娆妖孽一笑,看来他也知道她们来自千年后的事了,“我能骗他一次两次,但绝对骗不了三次。”他太精明,凭他对她的了解,他一定知道她是谁了。
玉隐正色道:“小筝,断然不会放弃你。”
“那又怎样?”苏络娆不在意的回答。
“你能快乐幸福,而不是为了赌气才决定嫁人。”玉隐走到苏络娆面前,无比认真的说。
苏络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