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双环,美目娇嗔,绛点红唇,寐含春水脸如凝脂,鹅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罗牡丹薄雾纱,身系软烟罗,还真有点粉腻酥融娇欲滴的味道。安晴公主可是个火辣辣的美人,秀发微卷,眉目轮廓清晰,身上系着异域风情的铜铃,衣着热情洋溢。
“父皇,听闻太子侧妃舞技精湛,可否让臣媳领略一下中原的风土人情。”安晴公主神情略带兴奋。
“好啊!朕也想看看,今日,都是自家人,也热闹热闹,小隐就展示一下吧!”
“是,父皇,儿臣就现丑了。”一个略显成熟却宛若天籁之音的声音响起,余音袅袅。缓步走到大殿中,也就是十六七的光景,那身姿气度却是分外成熟稳重。
柔美的旋律从琴师手中溢出,苏络娆心里咯噔一下,仿若平地起惊雷一般。苏络娆一度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仔细聆听后,却是激动的无以加复。看着大殿上的雪衣飞扬,苏络娆挥袖离席,大殿上红绸飘舞白纱翩然。两个人和着音乐一同唱了起来。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
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
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
驿边桥头低眉耳语
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
回首百年去
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
引歌长啸浮云剑试天下白衣染霜华
当年醉花荫下红颜刹那菱花泪朱砂
犹记歌里繁华梦里烟花凭谁错牵挂
黄鹤楼空萧条羁旅天涯青丝成白发
流年偷换凭此情相记
驿边桥头低眉耳语
碧落黄泉红尘落尽难寻
回首百年去
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
镜湖翠微低云垂佳人帐前暗描眉谁在问君胡不归
此情不过烟花碎爱别离酒浇千杯浅斟朱颜睡
轻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经年人独悲只道此生应不悔
姗姗雁字去又回荼蘼花开无由醉只是欠了谁一滴朱砂泪”
音乐渐渐消散,一红一白的两个身影之间的默契像是合作多年的搭档。“皇儿,哀家看络娆和隐丫头很投缘,年龄也相仿,就让她多来宫中陪陪络娆。”太后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小丫头。
“也好,小隐就在皇宫中多住几日吧。”
【引用《朱砂泪》】
第十九章却道是恍然如梦
红颜宫长生殿,苏络娆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月白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你知道么?听到你的歌,我是怎样的感觉么?”玉隐声音空灵,整个人都淡雅的很。
“震惊,狂喜?”当然这也是苏络娆上的心里。
玉隐莞尔一笑;“你让我想起失散很久的闺蜜。”
笑容就那么僵在苏络娆的脸上,闺蜜、闺蜜,心中最深的地方泛着的疼,苏络娆的闺蜜,司空隐。司空隐、玉隐。“小隐。”苏络娆转过头,却看见玉隐那纤密的睫毛上挂上了晶亮的泪,心中司空隐的脸每清晰一寸,心头上的伤就更深一寸。
“小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玉隐又像从前一样,怯怯的拽住苏络娆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红色的宽大的袖边。
那夜,和宇文筝在一起的人是司空隐,这是苏络娆无法释怀的事实。苏络娆回眸看着玉隐:“你知道么,南蛮的大皇子是——宇文筝。怎么没去做他的皇妃?”苏络娆笑得近乎残忍。
那双柔弱无骨的手慢慢地放开,用世间最澄澈的瞳眸看着苏络娆:“那夜,我们什么也没做,仅仅只是想演戏给安雅看,他只是不愿让你知道有人缠着他。”
苏络娆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人,一滴晶莹的泪落滑落在那清丽的脸庞上,落在地面,可是苏络娆去感到小隐的泪仿佛落在自己的心上。原来,积郁在心中十几年的怨恨,只是因为这个可笑的原因,原来是最自私狭隘的一个是她,眼前一片恍惚……
一对年轻的夫妇把一个红眸黑发的小女孩送到了一座孤儿院,小女孩不记得他们的模样,只记得,他们不喜欢她,不要她了。
一个穿着洁白色布裙小女孩,走了过来,怯怯的扯住仿若于世间格格不入的小女孩的衣袖,“你好,我叫司空隐。”
……
无数火龙呼啸而来,孤儿院起火了,她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原来真是这样呢,已是长成少女的小女孩站在火海里,轻轻叹息,好像这只是花谢了……
“为什么救我?”少女看着为了救自己只余下一双清水妙目,容颜尽毁的司空隐。
司空隐笑的温暖澄澈:“你傻了,我们是闺蜜!”
是啊,是傻了,她是她闺蜜,连自己命都可以不要的闺蜜,她竟那样猜她。苏络娆的心狠狠的痛着。
“小娆,别难过,要是我,怕是也会误会的。”泪痕尚尤在,笑靥自然开,笑得明艳。
这明艳让苏络娆无力承受,从小到大她总是不断的安慰自己,“小隐。”
“筝,他很爱你。”两颊笑涡霞光荡漾。
苏络娆本以为这会是最想听到的话,现在听见了,也不过如此,心中没有荡起一丝涟漪,脑中反倒是出现另一双绝世美眸。眼色似琉璃,惊艳,却让人不容侵犯亵渎。眼神如瑾玉,柔和,却散发出难言的决绝。他的眼是这样矛盾却奇妙的组合。
等一下,不对、不对,有些东西不对,为什么,他们三个会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是怎么到这的?”苏络娆紧盯着眼前的小隐,如此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是古刹。”
仅仅三个字,让苏弥裳如遭雷击,果然是古刹。只是她没猜到,这古刹会是她永生生难逃的纠缠……
第二十章西风催衬梧桐落
月光纯洁得像让人流泪,苏络娆微微侧过头,看着身旁熟睡的小隐,幽幽的叹了口气,来到这个世界上,她也没得到都少快乐,她是妾生的女儿,她六岁那年,大夫人把他母亲连同她一起赶走,她母亲身染重病,没到一年就去世了,后来,四处颠沛流离,再一次,宴会上为了生存,为当时还是四皇子的萧楚寒献舞,再后来,便君惜红颜,红颜为君生。只是,她从来都善良的不得了,搅入这宫廷之争中,真的没关系么,心隐隐为她担心……
“阿婆,就让阿绾收小隐做义女吧。”苏络娆在太后怀里撒着娇,慈仁宫的宫女早就习惯了,可玉隐还是第一回见到,睁大了那双水晶做的眼眸。
太后无奈的看着苏络娆:“好、好、好,哀家就依了你。”随即看了隐一眼,转过头对李尚宫说:“传令下去,太和永安长公主之义女玉隐,端庄贤德,才艺压群芳,特赐封号‘舞阳’。”顿了顿,又说:“并晋为燕王的正妃!”
“谢太后。”
看着玉隐接旨,苏络娆真不知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一年一届的秋猎又开始了,苏络娆一身红色劲装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上。
不成想这个看似身娇肉贵的王妃都是骑马好手,就连玉隐那么柔弱的一个人骑起马来都毫不费劲。
苏络娆慢悠悠的向密林深处骑去。渐渐苏络娆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随即翻身下马,拍拍了马,示意它向溪边走去,提气飞身上了树。
苏络娆望见从远处走来俩个人,发现是萧月眠和萧瑾绪,不对,那种危险气息不是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正在苏络娆思量之时,一群黑衣人在林中现身了。
萧月眠看着眼前一群的黑衣人,心想:从气息上来看他们都是高手,又采取了人海式的压倒性战术,看来此战凶险无比。
萧月眠抽出腰间的‘殒玉’,萧瑾绪也急忙抽出腰间罕有的宝剑,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秋叶。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两人武功的确不弱,一个似清风流云,一个似蛟龙怒啸。天地间最动人心魄的便是高手间的对决。
银色的剑光终于冲天而起,剑在空中虚虚实实挽了三个剑花,如蛇吐芯一般,萧月眠直刺对方的眉心。两道影子飞快的在场中不断闪烁移动着,清脆的剑鸣以及兵器相交的声响震动着林间的树叶,随着动作,落叶在地上形成了个漩。
苏络娆暗中观察时,发现黑衣人是极其顶尖的死士。也跃下枝头,加入了这场混战。
萧瑾绪看见了苏络娆:“你怎么在这?”
萧月眠在这刀光剑影中,依然身姿如仙:“为什么下来?”
原来,他知道她在树上。
“下来帮你们。”
萧瑾绪心中暗暗着急。
苏络娆最拿手便是逃,以她的轻功若是想摆脱这场麻烦,可谓是轻松极了,不过她又放心不下萧月眠。只能陷入苦战。
当年在谷中时,萧月眠曾一度开她玩笑。说:我们的轻功练来可飞檐走壁,你的则是移形换影,别说,还没准真能唬住些人呢。为这事,苏络娆可是郁闷了好些天。
苏络娆的手倒是也没闲着,淬过毒的桃花镖,让出手准确狠绝的苏络娆如虎添翼。不过,暗器并不适合这种人海战。
就在这时,苏络娆心莫名的痛了一下,回头,发现萧月眠离她好远,左胸上还插了一把短匕首,殷红的血躺了下来,红的刺伤了苏络娆的双眼。一个飞身到萧月眠身边。
“小心!”萧月眠担心的看着苏络娆,眉宇间流淌着淡淡的忧伤。
此时苏络娆和萧月眠已经被迫退到断崖边,久战消耗了萧月眠大量的力气,此时已是极限了。
如此神色,让苏络娆的心开始犯着疼痛,此情此景让她觉得莫名的熟悉。
就在恍惚间,一个黑衣人直奔苏络娆而来,巨大的圆月弯刀抬起,眼看就要落下,苏络娆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
“不要!”是萧月眠的声音,耳边风在呼啸着,苏络娆被他护在身后。还来不及说什么,挡在苏络娆前面的萧月眠就结结实实的承受了身后人的一刀,又添一掌,刹那间两人的身子便像离弦的箭,飞了出去,心里叹了口气,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第二十一章置之死地而后生
好冷,还有知觉的苏络娆发现自己并也能去阎王殿报到。心里去小小抱怨道:为什么一定要掉进湖里才可以保命?忽然想起最眼前的一幕,挤满寻找萧月眠的踪影。
苏络娆看见萧月眠跌落湖的另一边,急忙游到他身旁,抱过他的身子,好凉!比湖水更凉!吃力的把他抱出湖中。苏络娆看着萧月眠,面色苍白,一定是失血过多。拔出他胸口上的匕首,如今,他可算是旧伤疤上添新伤。当年,就是这里挨了一剑,现又多了一把匕首。
苏络娆发现这匕首上好像有字,是“舒”,难道是舒敬祥?不对,他干嘛用刻有他姓氏匕首,以老狐狸的心思,断不会留下这明显的线索。那会是谁?有能力一下调集这么多高手的一定家世显赫又身居高位,想必是宫里那几位娘娘吧。想要借此除掉舒家,若是成了,日后争皇位的便少了一个,若没成,那舒敬祥丞相也怕是坐不住了,真可谓借刀杀人,一石二鸟,真是好计谋!
苏络娆吃力的扶着萧月眠向前走着,一抬头,是一座废弃的茅屋,扶着萧月眠走了进去,联络缕的信号弹也因为浸了水,不能用了,没办法只能自行疗伤了。
苏络娆找来了两件干爽的男装。准备为萧月眠换上。萧月眠的上衣被苏络娆小心翼翼的解开,白玉似的胸膛多了个伤口,苏络娆心里隐隐的疼。
处理好萧月眠的好伤口后,最让苏络娆头痛的是没有火!怎么办?难不成老天要让她钻木起火?对了,厨房应该会有烧饭的火折子吧,别说让苏络娆给找着了。点好了火盆,苏络娆坐下开始疗伤。
月似银盘,收了手势,苏络娆暗想内力也恢复七成了,也没受什么大伤,明天就能恢复了吧。突然感觉到异样,转过头,发现萧月眠用世间最动人心魄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像要望穿一般。“诶,你醒了。”
“嗯。”萧月眠捂着胸口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陌生的衣物,带着调侃的语气道:“络娆你为我换了衣物,我身上都被你看光了去,你可要负责哦。”
苏络娆在月华之下笑得娇灼妖媚:“本大爷,可是不喜欢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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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眠一脸幽怨,十足的弃妇姿态:“官人,奴家以后可就跟你了。”
“哼。”苏络娆扶着头,刚刚想要站起来也险些摔了个趔趄。手在自己额头上一搭,啊!惨了!无声的在心底惨叫。一定是秋水太凉,引得发烧了,可重要的是到哪里找药。却看见萧月眠站起来,向外走着。苏络娆急忙喊道:“你要去哪?”
萧月眠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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