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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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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与浴室连在一起,宁秋砚在里面待了约二十分钟。

他洗过澡,穿上了酒店的浴袍,对着镜子观察了耳洞和脖子上的咬痕。

由于双方事先都没有心理准备,这次和在渡岛陪关珩他们打桌球那次一样,关珩有些不受控,不慎再次在宁秋砚的脖颈上留下了浅淡的紫红色痕迹。

看着那两个干净的小血洞,宁秋砚忽然很好奇自己的血是什么味道。

不过,他只是个人类,应该怎么也无法有关珩的体验。

因为曾注入过吸血鬼的毒素,这样的小伤口不容易被感染,愈合后也不会留下疤痕,但宁秋砚还是找了个创可贴把它遮了起来。

倒是耳洞有些红肿,宁秋砚想应该用酒精擦擦。

路过卧室的大床时,他怔了怔,忽然想到了这套房虽然足够大,但只有一张床。

他们好像没有订别的房间。

走出卧室宁秋砚就反应过来自己多虑了。

关珩还在原先的位置,不过已经脱去了外套,松松地解开了衬衣的扣子,正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看起来精神奕奕。

——他们两个有完全相反的作息。

“您在看什么?”宁秋砚走过去问。

关珩对他展示封面,说道:“《控方证人》,是你的。”

宁秋砚从学校带出来的物品都还堆在客厅的桌子上,包括那两张已经晾干的字条。也不知道关珩去取书的时候看见那两张自己写下的字条有什么感想,宁秋砚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宁秋砚身上还有洗过澡的湿气。

关珩往他湿润的发梢看了一眼,注意到那红红的耳垂,合上书说:“把酒精拿过来。”

他们想到一处去了。

宁秋砚拿了酒精,重新坐在地毯上趴着关珩的膝盖。

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时带来刺痛感,因为伤口会愈合,所以这时耳钉也是不能取下来的,垂坠感加剧了痛楚,宁秋砚吸着凉气,不再逞强。

“吹干头发再睡。”关珩说。

宁秋砚坐起来,老实道:“我睡不着。”

睡一觉,与关珩相处的时间就又少了一晚,宁秋砚的小心思和在渡岛时如出一辙,表现得明明白白的。

关珩没有强迫他。

宁秋砚拿着书,问关珩:“您想看电影吗?这本书有电影版,拍得非常好,是我喜欢的悬疑电影中排Top 1的。”

“可以。”关珩知道他是想给两人找点事做。

宁秋砚眼睛亮亮的,有些高兴的样子。

他打开了酒店的电视,用自己的新手机连上同样的网络,播放《控方证人》并投屏。

电影的黑白画面出现后,他回头问关珩“可以关灯吗”,得到允许后便关掉了所有的灯,只余电视屏幕的亮光,两人就像身处私人影院。

宁秋砚回到地毯上席地而坐,背靠着关珩的单人沙发扶手。

电影还没进入正题,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您是不是已经看过了?”

他是怕关珩觉得无聊,虽然自己已经刷了好多遍,仍然津津有味。

关珩说:“没有。我正好错过了电影的发展初期。”

人类电影的发明是在1880年后,那时的关珩早已移居渡岛,由于那时候的交通与信息都不发达,他会错过许多外界的发展。而关珩再次苏醒,与世界重新链接时,一切都已经进入发达时期,黑白影片早已绝迹。

“那我们还有很多可以一起看的。”宁秋砚说,“有很多优秀的悬疑电影都在早些时候出现,反而是近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没怎么看到过了。”

电影开头的场景是在法庭,原著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名字显示在片头,她同时也是该片的编剧。

宁秋砚便简略地对介绍了这位传奇作家,提到她笔下的大侦探波洛,正有滔滔不绝的意思,忽然住嘴来了个急刹车。

“您先看吧。”他说,“我觉得您会和我一样喜欢。”

关珩从善如流:“好。”

宁秋砚不是随便说的这句话,他和关珩在某些方面的确有相似的审美,遇到同好时能有很多话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电影的声音。

宁秋砚盘腿坐在地毯上,全神贯注地看着画面,耳后的粉色爱心与脖颈的创可贴形成叛逆与温顺的矛盾对比。

过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回头告诉关珩:“我还给这部电影做了一段配乐,可惜当时只是做着玩,没有备份,现在电脑都烧没了。”

关珩说:“那今晚又看了一遍,说不定会有新启发。”

电影画面变化,关珩的瞳孔在暗光中明显地放大了一些。

因为能捕捉更多的光线,所以血族有比人类更好的夜视能力。

宁秋砚一时看得忘了移开视线。

关珩伸手,拇指摩挲过宁秋砚的唇瓣,提醒宁秋砚现在应该看电影,而不是看他。

宁秋砚下意识地嘴唇微张,随后明白过来,慌忙地转了回去,心不听话地乱跳。

身后的关珩将手指插入他乌黑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揉捏。

带着危险的,压抑的欲念。

第62章

电影继续播放,剧情渐入佳境。

在看到男人因为心情愉快手舞足蹈而导致天花板垮塌感到很抱歉,而女人说“修它干嘛,又没下雨”时,即使已经对后面的剧情了如指掌,宁秋砚还是和关珩不约而同发笑,随后影片中的两人开始接吻,宁秋砚耳朵悄悄地发红。

整个案子迷雾重重,再抽丝剥茧,以一个个反转迎来了电影的尾声。

片长总共116分钟,他们静静欣赏完毕,再简单地讨论了一些细节。

“这部电影的原作故事其实很短,只有短短几章。”宁秋砚告诉关珩,“您刚才看的那本书,其实只是收录它的一个短篇集。除了这一部,它还被翻拍过几次,剧情都有不同程度的填充。”

关珩问:“那你最喜欢哪个版本?”

灯已经打开了,此时关珩仍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指轻轻撑着侧脸,正俯视地毯上的宁秋砚。

夜晚的他总显得容光焕发,好似打了一层柔光滤镜。

宁秋砚说:“那我还是最喜欢这部1957年拍摄的原版。”

电影看完了,宁秋砚不用再担心剧透,说了好些见解。他在关珩面前总是有很强烈的分享欲,也不在那么内向,尤其说说到他感兴趣的电影与音乐时,眼睛都会发亮。

“阿加莎的很多作品都被拍成了电影或者剧集,大部分都很优秀,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一部。”宁秋砚趴在关珩的扶手旁,小狗似的双眼满满地装着关珩一个人,“可是,说到最喜欢的悬疑电影,我心里其实还别有所爱。”

关珩问:“是什么?”

宁秋砚眨了眨眼睛,忽然说:“您都没告诉我您最喜欢的电影。”

“要交换么?”关珩垂眸,温和地看着他,“但是我没看过多少电影。”

宁秋砚问:“为什么?”

这么漫长的时光里,关珩对多项艺术领域都有涉猎,难道因为错过了发展期,关珩就真的对电影没有兴趣吗?

关珩:“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说过的几部关于吸血鬼的作品?”

宁秋砚点点头。

“我是第一个看剧本的人。”关珩说,“想象一下,在你沉睡时忽然接到十万火急的电话,被迫和对方畅聊几个小时。接下来的半年,你每隔几天就被对方骚扰,出谋划策,又过七个月,你收到漂洋过海而来的一本厚稿纸,上面却写着三十万字的烂东西。”

宁秋砚:“……”

所以关珩才没看过几部电影吗?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有点想笑。

“如果你推荐的电影都是这样的水平,看看也无妨。”关珩指的是今晚。

这一点宁秋砚还是很有信心的,于是他们看了第二部 ,宁秋砚个人心中的最爱,在1999年上映的电影《搏击俱乐部》。

开始播放后宁秋砚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正要再要回到地毯上时,被关珩叫了起来。

灯重新关掉了。

他们一起坐在了长沙发上,没有靠得很远,是一抬手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距离。

宁秋砚一开始有点紧张,所以坐得很端正,也不太敢特地转头去看关珩的脸。他很珍惜这个夜晚,是打算要一起看完这第二部 电影的,但这一天实在有些漫长,发生的事太多,电影开始没多久他就开始眼皮打架了。

迷迷糊糊地,宁秋砚感觉自己在往下坠。

睁开眼睛人却还在沙发上,只不过变成了侧躺的姿势,头枕着关珩的腿,和车上时差不多。

电影声音被关小了,布拉德皮特正在旅馆里抽烟。

在因画面变化而产生的静谧光影中,宁秋砚蜷缩起来,人困胆肥,他找到关珩的手,将手指一根根地挤入了对方的指缝,继续睡了过去。

关珩能留在溯京的时间不多,一晚过去,统共算起来还剩两天一夜。

宁秋砚很早就从睡梦中醒来,彼时身上已经盖了床被子。电影结束了,关珩不在客厅里。窗帘没拉,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应该又是一个阴天。

轻微的响动从浴室方向传来。

关珩赤裸着上身,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了卧室门。

宁秋砚目视他一路走到了落地窗前。

关珩或许不知道宁秋砚已经醒了,或许本就不在意躯体的裸露,坦然地伫立在窗前,俯视高楼大厦之间刚刚苏醒的人类世界。

宁秋砚决定收回关珩不能简单以“性感”两字概括的话。

毫无疑问,关珩那具完美的躯体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肩背足够宽阔厚实,身体线条又足够修长优美,腰腹劲瘦紧致,竟然有少见的腰窝,引人无限遐思。

朦胧的晨光里,关珩皮肤呈现泛着冷感的苍白,与那一头黑色长发对比,如一片充满禁欲色彩的冷玉,随着他的动作,肌肉的起伏沟壑分明。

宁秋砚不禁幻想出与关珩面对面拥抱,手指扣在关珩宽阔背肌上的触感。

这一幕完全击中他的审美,害他只能将脸缩进被子里,视线却无法移开。

关珩果然知道他还醒着,转过来淡淡地问他要不要出去。

难得可以和关珩一起在白天出行,宁秋砚都来不及思考,便慌张地说要。

“给你自己点早餐。”关珩扔开毛巾,漂亮人鱼线没入裤腰,“再去拿一把剪刀。”

“哦!”宁秋砚忙不迭地爬起来走开了。

早餐直接在房间里就可以叫,剪刀倒是需要去找客房服务员。宁秋砚回来时,关珩已经披了件上衣懒散地坐在那里,但前襟还敞着。

宁秋砚早就察觉到关珩喜欢舒适的长袍,喜欢披着头发,光着脚,很讨厌被束缚。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关珩私底下的样子。

关珩要来剪刀,是要把头发剪短。

他剪完拿着吹风机从浴室出来时,宁秋砚差点被一口粥呛到。

长发封印了他身上的攻击感,而利落的短发则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出挑。

宁秋砚知道关珩的头发会在非常短的时间里长回来,剪短后也会降低在人群中的存在感,有利无弊,却对关珩这副少了些古典气质,多了些现代感的模样很不习惯。

关珩似乎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剪得还不错。

宁秋砚帮关珩吹了头发,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关珩的颈部、脸颊和耳廓,这是非常亲密的行为。

吹干后说“好了”的时候,宁秋砚的浴袍也因为动作而松散了不少,脖颈上的创可贴露出来,关珩把他拉过来碰了下,宁秋砚就身体一软,差点坐上关珩的大腿。

关珩手指往下,创可贴附近的紫红色指痕还很明显。

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后颈,手掌收拢,宁秋砚的胸膛急速起伏,眼睛里有了湿意。

关珩注视宁秋砚片刻,与他鼻息相触。

只要换一下角度,就能吻上宁秋砚柔软丰满的嘴唇,品尝其甜蜜的滋味。

宁秋砚甚至做好了准备。

关珩垂着凤眸,眉目勾勒成笔锋凌厉的画,手指再次来到创可贴上,眼底晦涩不明:“还想出去吗?”

宁秋砚心怦怦乱跳:“……想。”

“嗯。”关珩道,“去穿好衣服。”

于是他们没有接吻。

回到浴室放吹风机时,宁秋砚才缓下一口气。

现在的情况有些失控,因为他们似乎都疯狂地想要更亲密。

不,不可以。宁秋砚给自己滚烫的脸泼凉水降温,有些话关珩不用说的很清楚,他也是明白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即使关珩的自制力再好,宁秋砚也极有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被关珩咬第二次。

那是他们都不愿意看见的结果。

在浴室的地板上,宁秋砚看见了一团白色,隐约还有发丝的形状。

原来血族身上的任何一部分离开身体,都会像照见日光一般,化为石块。

宁秋砚蹲下去,用手指碰了碰,那一团白色就碎成了粉末,再也找不到曾经属于谁的证明。

*

这一天过得很快,被宁秋砚在心里命名为“古老吸血鬼的现代都市之旅”。

曲姝送来了一些适合在这个季节人类会穿的衣物给关珩,方便他更好地伪装。宁秋砚则是因为了解溯京冬日的湿冷程度,特地把自己裹得很厚,还戴上了毛线围巾。

他们没有坐车,选择了步行出门。

清晨的溯京非常繁忙,道路上的车辆络绎不绝,通勤的行人都行色匆匆。

关珩离开渡岛几天,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踏入离开了一百多年的世界。

百年后再入世,关珩并未有任何不适应,他是个从容的旁观者。

这个世界属于人类,社会的建造、发展,都由人类共同推动。

变化太快,日新月异。

从历史上来看,大体的变化都是一致的,至少需要一两百年才会出现一次质的飞跃。只要活得足够久,那么无论身处在什么时代,无论什么时候醒来,都不会错过那种巨大的变迁。

虽然一切都不在关珩的计划中,但宁秋砚认为,这次来到人类世界,对关珩来说仍然有不一样的意义。

宁秋砚在便利店买了热牛奶,放在外套的大口袋里。离开酒店不远,他便拿出一瓶给关珩:“您要吗?”

关珩当然不需要。

宁秋砚也知道这一点,初衷只是想让关珩用牛奶暖暖手,被拒绝后他便往路边靠了靠,将牛奶瓶放在了地上。

这样还不止。

宁秋砚的口袋就像无底洞,竟然又从里面掏出了两瓶,一瓶留着自己喝,一瓶和地上那瓶并排放着。

这是要留给那些保护自己的人,宁秋砚告诉关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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