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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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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砚却觉得更有压力,可能是因为关珩的存在感有增无减,可能是因为自己这一身不能适应的装束。

关珩好像发现了他的不自然,问道:“不舒服?”

“嗯,我从来没这样弄过头发。”宁秋砚不好意思地说,“总觉得很不适合,有点怪。”

宁秋砚的发型确实一改往日风格。

那些长长的额发往后梳起,露出了额头和英挺眉骨,他的面骨英挺,这样其实很好看,配上那颗红宝石耳钉,比平时柔顺的样子无端多出些攻击性。

“很好看。”关珩说,“不用不自在。”

宁秋砚怔了怔,红着脸“哦”了一声,告诉关珩:“我也没这样穿过,好像都不会呼吸了。”

“是因为这个?”关珩忽地靠过来,伸手触碰宁秋砚的领结,“我也很讨厌这些东西。”

那张脸在眼前放大,距离凑得很近,宁秋砚呼吸真的停止了一瞬,随后脖颈间一松,关珩已经把领结取掉了。

关珩没有马上离开,而是问:“现在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宁秋砚不由自主地回答:“还有腿上的衬衫夹……”

黑色的小夹子夹住衬衫边缘,再以黑色束带固定在大腿中段,宁秋砚觉得很不舒服,但李唐说这样可以有效防止动作时衬衣上移而造成的不雅,宁秋砚便配合地戴上了。

他不知道的是衬衫夹并不是必备的,李唐这么做,是恶趣味地想和关珩开个小小的玩笑,却没想过关珩和宁秋砚远没有到达他想象的尺度。

“衬衫夹?”关珩似乎有点疑惑,但很快便意识到那是什么,问道,“谁帮你戴的?”

宁秋砚回:“是李唐。他弄得好像有点紧。”

关珩眸中有不明的情绪闪过,道:“不舒服就取掉。”

宁秋砚:“在这里吗?”

“嗯。”关珩淡淡应了,然后升起后座与前座之间的挡板。

司机可能会投过来的视线一下子就完全阻隔,成了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宁秋砚吓了一跳,没有犹豫地说:“不要了吧。”

“取掉。”关珩看着他说。

这是个祈使句,是关珩在进行命令或吩咐时会用的语气。

虽然并不咄咄逼人,算得上柔和,但仍是非常强势的。

可是要取下衬衫夹,就势必得先将它露出来,宁秋砚无法想象那种滑稽的场面,还是说道:“不用了……”

他不太敢和关珩对视,垂下眼睛说:“好像也没有很紧,只是我不太习惯而已,可以回去再取。”

关珩注视他几秒,退开了些,没有再说什么。

*

宴会场地在溯京的另一端,远离城市中心的郊外地带。

车子驶入了一座绿意盎然的庄园,这里非常辽阔,进入大门后足足行驶了十分钟左右才靠近了主建筑。下车的地方没看见什么车,有侍应打扮的人迎上来招待他们,带领他们去会场。

天气很冷,前一天又才下过小雨,宁秋砚下车时穿上了自己的羽绒外套。

关珩是不怕冷的。

传说中吸血鬼是冷血动物,虽然事实并不完全如此,但宁秋砚知道他们并不畏惧严寒,反而很讨厌炎热。

一走入这环境中,宁秋砚就知道这里是血族的领地。

路的两侧点缀着光线昏暗的路灯,山影般厚重的绿植随处可见,宁秋砚甚至看见了一处绿篱铸就的迷宫。同渡岛一样,这里给人的一感觉便是优美、静谧。

但大理石雕刻的雕像、高高的石板台阶,还有那栋看上去崭新威严的建筑,都呈现了与渡岛完全不一样的气质,森冷,高不可攀。

步上第一级台阶时,侍应生礼貌地请他们停下来,并作出指引。

关珩先踏上台阶,一道红色光线忽地出现,闪过关珩的长发、肩背,扫至脚下,随后转为蓝色。

宁秋砚看过很多电影,知道这是安全装置,它正在对他们进行扫描。

关珩上了几级后转回身,对宁秋砚说:“来。”

有那么一瞬间,宁秋砚还以为关珩是有要牵着自己的意思,不过他刚通过扫描区,关珩便放下了手。

等他走近了,关珩便垂着眼说:“跟着我。”

“嗯。”宁秋砚应了。

台阶足有二十二级,进入室内后的第一时间,便有人来接过宁秋砚的外套。

这里不是想象中那么富丽堂皇,室内也是昏暗的,水晶灯悬挂在上方,折射出迷离光线。

除了那些隐没在阴影处、降低存在感用以服务来宾的人,宁秋砚没看见其他任何宾客。

关珩似乎对此早已习惯,一直都脚步未停地走在最前方,宁秋砚不敢落下,紧紧地跟在关珩的身后。越往内部走,阴影便越多,这里属于血族的气息越浓,几乎只能看见灯下被照亮的地毯,和眼前关珩高大的背影。

宁秋砚后知后觉,他已经进入了血族腹地,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神秘世界,属于夜行生物的世界。

“啊。”

宁秋砚额头一疼,叫出了声。

关珩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步伐,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只顾着胡思乱想,撞上了关珩的胸膛。

“对不起……”宁秋砚下意识道歉。

关珩正好站在光照范围边缘,肤色苍白,浓黑如墨的睫毛洒下小片阴影。

“你在害怕吗?”他问。

宁秋砚的心跳、脉搏都加快,体表冒汗,呼吸变粗,关珩都听得一清二楚。

被询问的宁秋砚诚实点头,看得出在努力镇定,但眼里有藏不住的忐忑与惊慌:“我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样……”

“不用怕。”关珩沉沉地说,“只来这一次,我们只待一小会儿就走。”

“好。”宁秋砚足够信任关珩。

关珩在任何时候都波澜不惊,对这个地方也反应冷淡,甚至有点不屑。

他摸了摸宁秋砚的脸,柔和道:“手给我。”

第58章

关珩的体温较低,凉凉的手指纤长有力,手掌干燥,但不算冰冷。如果不是有来自皮肤血肉的柔软质感,宁秋砚会觉得握住自己的更像是微凉的玉。

那大手握住他,拉着他继续在铺着暗纹地毯的昏暗走廊上行走。

宁秋砚的确没那么畏惧未知了,但掌心滚烫,出的汗更多。

路过一盏又一盏的灯。

音乐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穿透墙壁进入耳朵,再走十几步,眼前豁然开朗。

宴会厅竟然是在地下。

关珩牵着宁秋砚停住脚步,站在栏杆后方往下看。

厅里灯火辉煌,身穿各色晚礼服的人们觥筹交错。一眼望去,女人们妆容精致,男人们衣冠楚楚,年轻的或年长的,每个人都是盛装出席。

厅是个大圆形,餐桌与吧台分在周围,乐队占据在后方,中央灯光最为绚烂的一块空地是舞池,也是交际场。

这场宴会不像宁秋砚想象中那般纸醉金迷,也并不喧嚣狂热,除了音乐与低声的谈笑,整个会场算得上雅静,如果有谁大声说话,必定立刻就会得到全场的关注。

果然,先是有人抬头朝上方看了看,附耳对旁人说了什么。

短短几秒时间里,一个传一个,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上方的关珩,也投向了他身边的人类男孩。

会场忽然变得安静极了,连乐队也停止了演奏。

下方百余人里,不知道有多少是人类,多少是血族。

正如曲姝所说,血族有强烈的慕强心理。那些目光中有崇拜,有渴望,也有爱慕,他们散发的情绪太直接,属于掠食者的侵略性毫不掩饰,恣意释放。

然而这种集体静默又是诡异的,足以让人背后发毛。

宁秋砚就像掉入狼窝的兔子,如果不是得到头狼的保护,几乎不可能安然无恙地从这里离开。

在这样备受瞩目的情况下,关珩捏了捏宁秋砚的手,低声道:“别看他们,我们下去。”

走廊另一头有旋转楼梯。

两人一步步地往下走,走到一半时,乐队才如梦初醒般,重新奏响优美的音乐。

说是不要看下面的人,宁秋砚却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他的视线扫过或近或远的男男女女,试图从他们身上找到些和关珩相似的东西,但都没有。

那些肤色苍白的血族既不像充满人性的关珩,也不像嗜血邪恶的池漾,他们轻声细语,披着人类的皮,皮囊下那非我族类的威胁感却充斥整个宴会厅。

进入这个宴会厅的,都是最真实的、最纯粹的血族。

在一年以前,宁秋砚从未想过人生还会有这样的际遇。

关珩牵着宁秋砚来到一张圆桌前落座。

桌上插着漂亮的鲜花,每个座位前都放有带香气的小卡片,卡片上印有银色的山茶花以及烫金英文字,译意为“山茶花之夜”,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V·Jones”,大概是用作纪念的。除此以外还放有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也有人类所需要使用的餐具。

不远处有自助餐台,宾客们所携带的人类伴侣可到那里用餐,也可以吩咐宴会上的侍应生。

刚落座,便有人走过来询问宁秋砚想要点什么。

“给他一杯温水。”关珩道,“不要别的。”

那人微微一怔,朝宁秋砚耳上一扫,便恭敬地退下了。

宁秋砚靠近关珩,小声地对关珩说:“他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血族无不是耳力极佳,他这一说,那些打量他的人就纷纷移开了目光。

关珩告诉他:“因为这是你第一次露面。”

宁秋砚有点没明白关珩的意思:“我?第一次?”

这是血族的宴会,怎么会和他有关系呢?

夜晚的关珩总是容光焕发,他懒懒靠在椅背上,敛着眸道:“他们都想看看和我定下血契的人类到底是长什么样子。”

宁秋砚小小地“啊”了一声,立即明白过来,他戴上了关珩给的耳钉,表示他是关珩的血袋,他和关珩之间有从属关系。

关珩这么多年没离开过渡岛,现在他不仅在千里之外的溯京忽然出现,还和人类签订了血契,作为血族中的长者与强者,人们当然会对他的事感到好奇。

宁秋砚闻言,立刻挺直了背脊,有些后悔刚才取下了领结。

见关珩看着自己露出笑意,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只暗自希望没有给关珩丢脸。

宁秋砚问:“这里的每个人您都认识吗?”

“当然不是。”关珩也扫视了一圈会场,告诉宁秋砚,“有一些是熟面孔,不过都很多年没见过了,陆千阙出席这样的场合更多。”

从池漾口中宁秋砚得知,陆千阙替关珩做事,能在很多场合都代表关珩。

难得有这种和关珩坐在一起却无所事事的机会,宁秋砚说:“我一直都有些好奇,您和陆千阙是怎么认识的?”

“有一年我需要在国外持证的律师,有朋友推荐了陆千阙。”关珩轻描淡写地说起往事,“那个年代能在国外著名法学院留学,并在毕业后站稳脚跟的华人很少,我很欣赏他的能力。”

有能力的人不缺赏识,宁秋砚点点头,又问:“那他后来怎么……”

关珩说:“陆千阙头脑很好,利弊分明,那时候的他是个一心往上爬的利己主义者。事情越有挑战性,对他来说就代表果实更丰硕。但就在我们合作结束后的第二年,他就出事了。”

宁秋砚皱起眉头,忍不住替那时候的陆千阙担心。

“他求成心切,陷身囹圄,被一名新生血族转化了。”关珩道,“有一天我接到陆千阙发来的电报,求我派人接他去渡岛。在那之前我们甚至都没见过面,只针对业务通过一次电话。可能知道我不会怜悯他,也知道我需要他这样的人才,走投无路之下他在电报里说:‘苟度余生,愿效犬马之报’。”

宁秋砚听得胆战心惊,心里却很佩服陆千阙。

在眼前这宴会舞池中,肯定多少都有人曾有过陆千阙的遭遇,但不是每个人都有陆千阙的能力,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陆千阙的勇气。

踌躇满志时被变成血族,从此难再现身日光之下,相当于梦最美时一朝跌落云端,摔了个粉身碎骨。

这样的情况下,陆千阙做了很符合性格的抉择——关珩声名在外,陆千阙与其做个百无一用永远见不得光的怪物,不如追随关珩,以另一种方式获得重生。

“陆千阙在渡岛住了五年。”关珩说,“我在他来的第三年继续沉睡,没教过他什么,第六年他就按捺不住离开了渡岛,之后一直在帮我做事。”

这就是陆千阙全部的故事了。

宁秋砚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不远处有人想要朝他们的方向走,被安保拦住了。

那个人一边被带离,还一边朝关珩看,眼神里满是渴求。

关珩似乎并未注意骚乱,问宁秋砚:“还想知道什么?”

宁秋砚当然还有很多想知道的,不仅是陆千阙,他其实更想知道的是关珩的故事。

世界上没有天生的血族,每一个吸血鬼在被转化前都曾经是人类,关珩的身份是如何转变的,仍然是个谜。宁秋砚曾经了解过的只有关珩还是人类的部分,即便那也只是皮毛而已。

他正要开口,先前的那位侍应生又翩然而至,打断了他的问话。

“请用。”

侍应生对宁秋砚说。

随后他放下水杯,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保持礼貌俯身的姿势:“关先生。琼斯先生请您。”

关珩懒洋洋地敲了下桌子,不太有兴趣的样子,他本就没打算留多久。

音乐转变,另一端的舞池里,人们成双成对地转着圈,踩起了舞步。

桌子这边则是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关珩沉默着,宁秋砚也不会发话,只是露出些好奇,心想这名琼斯先生是谁,难道就是每张卡片下方写着的“V·Jones”?原来这是个人名。

那么“山茶花之夜”又是什么意思?

侍应生一直都没走,伏低做小地等待着,还哀求似的说:“只是请您叙叙旧,您务必尚赏光才好。”

关珩瞥他一眼,改变主意道:“可以。但我得带上我的伴侣。”

伴侣这个称呼将宁秋砚吓了一跳。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只是个单纯的称呼,适用于每个被邀请作伴出席宴会的人,类似于男伴或女伴。

因为关珩说到“伴侣”时表情未变,就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两人在侍应生的指引下离开餐桌,又引起了一波不小的注意。

进入另一条走廊后,他们终于甩开了那些目光。

这里更加幽静,宴会厅的声音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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