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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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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凌晨时分,酒店门口非常安静,只有他们的车子一前一后地停在门口。

陆千阙竟然安排了两辆车,看来带了不少人。

宁秋砚没想到陆千阙来救他还有这么大阵仗,下车后却没见有人从后面的车子里出来,没细想便被扶着走入了电梯。

在电梯里,他看见陆千阙随手按了电梯并刷了房卡,目光便留在了房卡上。

“怎么了?”陆千阙问。

“我……”宁秋砚着凉后说话带着鼻音,“我上次来考试就住的这家酒店,房间好像也是同一间。”

“那正好。”陆千阙说,“你不是很喜欢那一间?”

宁秋砚点点头。

电梯不断上升的过程中,宁秋砚的思维忽然变得很混乱。

他不断想起了陆千阙在电话里对池漾说的那句“先生不会来”,可是,也不断想起他在树林里给陆千阙打电话时,陆千阙以为他是池漾,脱口而出的那句“先生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还有在车上陆千阙说,“如果不是你逃出来,我们是真的会去血监会申请赦免”。

关珩若是不在,那么后面的这些话都不成立。

他又想到停在酒店门口的两辆车……

宁秋砚垂着头,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但是,淡淡的熏香飘进他堵塞的鼻子里,唤醒他的嗅觉。

是身上裹着的,这件黑色大衣的味道。

在脑中闪过那道不可思议的想法之前,宁秋砚的手已经先一步伸出去,慌乱地按下了电梯按键。

心疯狂地乱跳着。

他转头看向陆千阙,陆千阙竟正好也看着他,但没有提出任何疑问。

电梯门打开了。

宁秋砚的脚钉在地板上没有动,陆千阙微不可察地冲他点了点头,还抬起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

于是原本的楼层被取消,电梯一路往下。

整个下降的过程只有几十秒,宁秋砚却觉得无比地漫长,等“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他就快步朝外面走去,走入了酒店的大堂。

大堂里空无一人。

脚心的疼痛奇迹般地消失了,他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跑到入口处,扶着巨大的立柱停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在旋转门外,有一道高挑的身影。

不知刚有谁经过,玻璃门还在缓缓地转动着,将那道熟悉的身影折射、模糊。

宁秋砚的心脏剧烈收缩,随后凶猛地跳了起来。

旋转玻璃门终是静止了。

关珩的身影得以清晰。

台阶下有个医生打扮的人正在和他说话。

他的神色好像很冷淡,宁秋砚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他的身形高而挺直,只穿了一件衬衣,长长的黑发自然地披在身后,暖色灯光将他捕捉,整幅画面就像迷蒙的、带着噪点的旧电影。

关珩属于夜晚。

他就像是电影中的主角,神秘、疏离,触不可及。

简短地说完话后,司机便替关珩打开了后座车门。

这时宁秋砚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他快速地跑了出去,在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喊出了声:“关先生——”

显然,所有人都没想到宁秋砚会去而复返,连在车外的医生和司机都愣住了。

车子后座的车窗降下来,关珩自车内抬眸,看向了台阶之上。

宁秋砚披着长外套,光着脏兮兮的脚,一身狼狈,因为激动胸膛正在快速起伏,冷风正刮着他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两人遥遥相望。

从渡岛到雾桐,从雾桐到溯京。

整整六个月过后,他们又见面了。

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宁秋砚跑下台阶站在了车窗前。

宁秋砚的脸色白得可怕,嘴唇也血色全无,唇角的破口以及脸上被掌掴之后的青紫痕迹触目惊心。

他扒着车窗,既不上车,也不说话,可能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也可能是当着别人说不出来,总之看样子是不想让关珩走。

关珩打开车门,重新下了车。

“关先生?”司机不知道还要不要走,发出疑问。

然而关珩已经将宁秋砚打横抱起,轻松得像抱着一个人形玩偶。

宁秋砚一被抱起来,就紧紧地抓住了关珩的衬衣前襟,把头埋进关珩的肩颈处,做一个什么也不管的鸵鸟。

“一起上去吧。”

关珩的眸子里隐隐泛上深红色,说话的声音很沉,这句话是对医生说的。

第53章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宁秋砚一次也没抬过头。

只是,在关珩的怀抱中,他这身体的所有感知都回归了,没有哪里不在痛,像全都碎掉了一样,连呼吸都在颤抖。

人类的身体原本很温暖,可是在冬日的寒冷天气中,连续在水里泡了四五十分钟,他的身体像冰块那么凉,一路吹着暖气过来也没能捂暖。

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宁秋砚似乎感觉到了一些关珩皮肤的温度。

陆千阙已经在房间里等他们了。

宁秋砚没有看见他的表情,也没看见关珩的,只听见陆千阙喊了一声“先生”,彬彬有礼。

会客厅的单人沙发正对落地窗,再过去一点,就是上次宁秋砚和关珩视频通话看夜景的位置。

他被关珩放在沙发上,众人都朝他看来。

宁秋砚一下子成了中心,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也明白,大家都是因为他才会聚集在这里。医生先让旁人回避,然后很亲和地对宁秋砚介绍了自己,说自己姓王,是一名私人医生。

宁秋砚的除了脸上、脚底有伤,身上也有一些淤青,都是在路途中被池漾拖拽或逃跑时弄出来的,他自己都不知道。王医生检查完体表的伤,拿来酒店里的干净浴袍给他换上。

然后才开始测他的体温。

过程中关珩和陆千阙都回来了,王医生继续检查宁秋砚的喉咙,又挂上听诊器听了他的肺部。

听诊器很冰,宁秋砚有点想躲,一只手从后方捧住了他的脸:“不要动。”

是关珩。

他正站在宁秋砚的后方。

这样的肢体接触很亲密,王医生和陆千阙都表现得很自然,没有多看一眼。宁秋砚脸上滚烫,马上端正地坐好,一动不动,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检查完毕后,王医生对他们说了下宁秋砚的情况:“他的脸上和脚上的伤势都不算很严重,膝盖肿得有点厉害,手腕和脚踝也有绑痕留下的淤青。他的身体素质还可以,但有些受凉,需要观察会否发烧。比较棘手的是他之前在火场呛到烟尘,肺部没有大问题,但气道黏膜水肿,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另外他的唇角、口腔也有破损,这两天的饮食需要温度适宜,不要吃辛辣。”

总体来说就是虽然外伤不是很严重,但到处都是,而且内伤更重。

所以王医生道:“我建议可以住院治疗。如果您不愿意去医院,那么我可以帮他先处理外伤,然后开一些药。”

王医生不是关家的人,也不是渡岛的凌医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宁秋砚的伤势就像受过虐待,大概是作为私人医生见惯了这些事,王医生也没有多问。

“明白了,我会注意安排。”陆千阙在一旁说,“谢谢,我送您出去。”

这是不需要王医生治疗和开药的意思。

对方很配合地出去了。

两人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宁秋砚和关珩。

他感觉关珩从身后走开了,随即便看见关珩去到套房配备的中岛台旁。

会客厅和简约的餐厨是一体的,宁秋砚只能看到关珩站在中岛前拿出一个杯子冲洗,随后便没了声音。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关珩的背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宁秋砚的视线一刻也没办法离开关珩,脑中全是刚才隔着旋转玻璃门看见关珩的画面。

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在璀璨的城市灯光上方,天空呈现一种丝绒般的黑蓝色。那色调是极为绚丽梦幻的,像鱼儿隔着玻璃缸看向外面的世界。

关珩真的来了吗?

他会不会是在做梦?

关珩转过来时手里端着一杯水,水的颜色很奇怪,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粉色。他来到宁秋砚面前,蹲下来,端着水望向宁秋砚,很温和地问:“想不想吃点东西?”

刚才第一眼看到宁秋砚,关珩就注意到了他的变化。

宁秋砚的头发长长了,不知是烫过还是有些自然卷,乌黑的发丝带着柔顺的弧度,扫在白皙的脖颈和耳廓。发型的变化,让宁秋砚的气质也产生了微妙的改变,淡淡的颓丧混合着属于男孩的青涩,坚强,又脆弱不堪。

酒店什么时候点吃的都可以。

送餐机器人随时待命,会像上次一样询问宁秋砚想在哪张桌子上用餐。

这次关珩就在这里,直接就可以欣赏高科技,不用宁秋砚专程再点一次。

“不……”宁秋砚沙哑地开口,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真的像陆千阙说的那样,很难听。

“粥,汤,或者其它的,填一下肚子,补充你的体力。”

关珩建议。

见宁秋砚再次摇头,他便将那杯粉色的水递近了些,示意道:“喝了这个会很热,也会很不舒服,你会觉得很累。”

关珩还是宁秋砚所熟悉的模样,很耐心,就像在对他介绍怎么去拼好一副拼图。他明明半蹲着,却是优雅而强势的,并不让人觉得低姿态。

宁秋砚注意到关珩的衬衣领口有一片锈红色,像是血迹,已经干了。

宁秋砚身上没有这样的伤口,所以血迹不是他的。

眼皮轻轻一跳。

宁秋砚暂时还是不太想吃东西,大概是饿过了,已经没有食欲,只喉咙干涸地接过那杯水问:“这是给我的?”

“是。”关珩说,“你需要全部喝完。”

这是个命令式的句子,表示这颜色奇怪的水有特殊之处。

宁秋砚想起了上次自己在船上划破,回家后却又消失的伤口,也想起了渡岛那个被鹿角戳破了肚皮却又康复的小工。关子明曾经告诉他说不要带着伤口上岛,因为“只要他们不想让你死,就都能好”。

现在他已经不在渡岛,可是关珩在这里,一些原因不必说得太明确。

宁秋砚从关珩手中拿过杯子,一口气给喝光了,吞咽得太快,没有品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

陆千阙还没上楼,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这时候宁秋砚竟然希望陆千阙在,那么他不会这样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关珩相处。他绞尽脑汁找了点话题,问关珩:“您刚才本来是要打算走吗?”

“喉咙痛就先不要说话。”

关珩站起身,顺手在他头上摸了下。

手却没有马上拿开,还用拇指轻轻地摩挲了宁秋砚的额头。那指腹微凉,动作是在表达安抚。

宁秋砚马上有了一种他们的协议还没结束的错觉,仿佛仍然身在渡岛,拥有被满足任何需求的权力。

很快,一股热意便自他的胸膛内部开始发散,传递至四肢百骸。

宁秋砚如同突然被灌了很烈的酒,整个人轻飘飘,天和地,乃至身边的空气,都在发热、旋转。

他眼前的世界成了万花筒,图像不断地重组、分裂,形成一个个奇怪的图案,只有关珩在视野焦点处,却也模糊不清。

“关先生……”

宁秋砚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得到支撑。

但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也忘记手里还有东西。

杯子从他的手中滑落,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他就感觉身体更轻了,眼前的图案纹理变化,但不知道自己被抱了起来。

“想要吐吗?”他听见关珩问。

他摇摇头。

剂量很微少,宁秋砚的身体反应更像是在醉酒。

汗意自他的鼻尖、额头不断冒出,仿佛身体内部的水分正在分解,转眼人就湿漉漉。

或许是因为两人血液上的羁绊,宁秋砚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大很多,关珩把他放在床上,替他拭去汗水,拨开他汗湿的额发。

宁秋砚半睁开眼睛,脸手并用地追随关珩的手:“……好难受。”

陆千阙回来了。

一看看到卧室内的情景,他识趣地没有走过去,而是说道:“先生,这反应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小宁又和普通人类不一样。您看,需要我找人来照顾他吗?”

关珩此时人本该在机场。

陆千阙对一切都心知肚明,虽然隐约知道自己这一步推波助澜不算犯下什么错误,但也不敢再擅自揣测关珩的心思了。

事实上,在他接到池漾打来的电话之前,收到视频的关珩就已经先打给他。

听到关珩要求订去溯京的机票,陆千阙很是吃惊,说:“小宁身边本就安排了一些人,我也会立刻动身,应该不用您亲自出马。”

“你不了解池漾。”关珩道,“没有人类能在他的手里活下来。”

那人的嗜血与变态程度陆千阙早有耳闻,仅是一场宴会,就杀死了六十二人。

陆千阙知道宁秋砚对关珩来说有些特殊,但也知道,宁秋砚并没有特殊到那种程度。

所以当关珩决定要亲自去一趟救下宁秋砚的小命时,陆千阙不觉得奇怪,当关珩没打算和宁秋砚见面时,陆千阙也不觉得奇怪。

如果他们不提,宁秋砚甚至永远不会知道关珩曾经来过。

但是,在陆千阙将宁秋砚背到车上以后,关珩特地脱下自己的大衣让他给宁秋砚取暖时,陆千阙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他完全摸不出清楚关珩究竟有什么打算。

“不用。”关珩说,“我在这里就行。”

陆千阙颔首,悄悄地退下了。

关珩的手是凉的。

他将手盖在宁秋砚的额头上,宁秋砚舒服得闭上了眼睛。

宁秋砚的眼皮很薄,能看清青色的血管,他的睫毛是长而直的,所以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单纯。他的嘴唇饱满,因高热而显得很红,连带着唇角的伤口也更红了。

宁秋砚的神智已经完全不清醒,只模糊地开口:“好热……”

关珩神色如常,动动手指,帮他脱掉了身上的浴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宁秋砚感觉凉快了许多,整个人翻身趴在床上,手腕的绑痕呈紫红色,身上也有小片淤青。那清瘦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腰薄薄的一片,极窄,充满生命力,皮肤上满是细密的汗水。

房间里非常安静,只有宁秋砚急促的呼吸声。

未知的能量在宁秋砚的身体里运转,摧毁他的免疫系统,又急速重建。

关珩将他捞起来,从背后抱着,微凉的身体将他完全包裹。

宁秋砚立刻无意识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在人类那修长的脖颈侧面,脉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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