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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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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养殖场。

顾煜果然在这里,关子明自然也在。

关子明穿着塑料长筒靴,身上系了围裙,正在给羊圈里的羊准备草料。养殖场的其他人正在搬运新鲜剖出来的牛肉,应该是为第二天的宴会做准备。

“要帮忙吗?”宁秋砚站在围栏门口问。

关子明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大家都很忙,只有自己在闲逛,宁秋砚有点不好意思,便说:“我来看看顾煜和你玩得怎么样。”

顾煜正在鸡圈里追鸡。

鸡毛干草满天飞,所谓鸡飞狗跳。

关子明问:“你叫他来的?”

宁秋砚:“嗯!”

“我谢谢你。”关子明阴恻恻地说,“他今天放跑了两只羊,踩烂一窝蛋,打翻了我的汤,还打算以后每天都来。”

宁秋砚:“……”

为了表达歉意,宁秋砚主动打开围栏的门,帮着关子明抱起了草料。随后他又在关子明的指点下穿上了另一双长筒靴,和关子明一起打扫了羊粪、牛粪,整理了鸡棚。

顾煜去烦其他大人,没过多久就跑来叫他:“小宁哥哥!他们要在这里搭火堆给我做叫花鸡,你也来!”

“谢谢。”宁秋砚摇摇头,“我不吃。”

“为什么啊?”顾煜身上脏兮兮的,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表情兴奋,“叫花鸡诶!电视剧里看过的,裹满泥巴的那种!我们在这里吃完后,坐他们的车一起回去,就不用赶晚饭了。”

宁秋砚只好说:“我今晚不能吃荤腥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关珩便需要进食。

所以按照惯例,作为血袋的宁秋砚头天晚上的这一顿都是吃素食,以清淡为主,第二天也不能吃早餐。

顾煜不懂这些,不过人小鬼大,眼珠子转了转便不再追问,跑去挖泥巴了。

倒是宁秋砚身边的关子明开口道:“你还挺自觉。”

宁秋砚转头看着他,关子明被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看,又别扭地补充:“我是说,你还是挺不错的,知道拿钱办事就是这么个理。”

宁秋砚知道关子明就是脾气古怪,人是不坏的,便点点头:“嗯。”

关子明道:“听说有人明天来买岛。”

“不是的,只是政府的人来协商。”宁秋砚说,“也有专家来,给那些人看勘察报告,岛不会卖。”

关子明问:“关珩告诉你的?”

宁秋砚说是。

两人去棚子里脱下长筒靴,换上自己的鞋子。

宁秋砚说:“你还是岛上第一个叫关先生名字的人。”

“那不然叫他什么,先生吗?怪怪的。”关子明不以为然地说,“族谱往前翻几十页才能看见的人现在还这么年轻,我真想不到要怎么称呼他。”

族谱?

宁秋砚想了想:“白婆婆说岛上都是关家的人。”

“是的。”关子明道,“如果以封建社会的观念来看我们这些人都是旁支。到了我这一辈,更加是远房亲戚了。”

宁秋砚从历史资料中了解的东西比较片面,但关珩也亲口说过,他和未婚妻没有见过面,是不会有孩子的。那么,关家现在的这些人都是族中人开枝散叶,延续到了今天,只是不知道在当年那种情况下是怎么办到的。

“你上次说你只在这里待两年。”宁秋砚问,“以后是要走吗?”

“当然要。”关子明回答,“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关子明告诉宁秋砚,关家的每个人在成年后都必须到关珩身边待两年,这是某位祖宗订下的规矩,原因关子明不清楚,但是这么多年来已经形成了一种家族生活方式。

“离开以后可以选择继续读书深造,可以进家族企业,可以创业,做什么都行。”关子明说,“他给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笔人生启动资金。”

关子明说的“他”,当然只可能是关珩。

“我不懂的是,为什么很多人来了这里就不走了。”关子明有些不屑,也有些疑惑,“这里有什么好的?”

宁秋砚没有说话。

心中却想,他就觉得渡岛很好。

关子明问宁秋砚:“你呢?你以后每个月都来?”

宁秋砚说:“不是的,我比你的时间短,只有六个月。”

“六个月?”

“准确来说是六次。每个月一次。”

“那你来了……”

“五次。”宁秋砚平静地说,“算上这一次,我已经来过五次了。”

*

太阳西沉,顾煜吃完了人们给他烹制的叫花鸡,和宁秋砚一起坐上了回去的货车。两个人都坐在后面的车厢里,与一堆肉类、蛋类挤在一起,经过一个下午,彼此身上的味道都不太好闻。

顾煜邀请宁秋砚晚上一起打游戏,他们前一天在游戏室里玩的游戏还没有通关,但车子还没抵达大宅,顾煜就在念叨中睡着了。

最后一丝日光自森林上方消失,留下橘红色的影子,大宅内外正式步入夜晚,灯光明亮。

陆千阙听到车子回来,将小朋友抱下来送回房间。

宁秋砚跳下车,佣人迎上来请他去吃晚餐。

白婆婆做好的饭菜还温着,宁秋砚洗完手刚一落座,饭菜就送了上来。

餐桌上只有他一人,关珩不在。

不知是因为他回来得晚了,还是关珩仍然很忙。

吃完饭,宁秋砚先回到房间去洗了澡,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终于,他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关珩在做什么呢?

现在上楼会不会打扰他?

宁秋砚拿出手机,想要发个信息给关珩,打开屏幕才想起来这里没有信号。

陆千阙说的话却适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你没办法让世界上所有人都喜欢你,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对你满意。你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大胆一点。”

于是宁秋砚收起东西,穿了鞋往楼上走。

夜晚的三楼也静悄悄的,经过会客厅时他朝里看了看,没有看见关珩。他的脚步迟疑了一下,脸上有点热,但还是没有选择往关珩的房间走,而是乖乖的去了拼图室。

地上的拼图散乱,保持着他上午离开时的样子,他席地而坐,开始拼合,心由一开始的浮躁、不安,逐渐转向为平和,关珩说得没错,拼图的确有助于他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秋砚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很低。

几分钟后,关珩来到了拼图室:“还不睡?”

和昨晚一样,关珩穿着件黑色的袍子,不过头发是束在后方的。关珩总是显得慵懒,很少有束着长发的时候,宁秋砚看得心里猛地一跳:“关先生。”

他注意到放在地毯上的手机,时间竟已逼近午夜十二点。

“今天下午做什么了?”关珩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身上有很淡的香味,“听说你和顾煜一起回来。”

“去了养殖场。”宁秋砚回答,“和关子明聊天。”

关珩说:“你们差不多大,话题应该也差不多。”

宁秋砚没有隐瞒,自然而然地将下午的聊天内容都告诉了关珩,像关子明说的最初为了不来渡岛想尽办法逃脱,最后又怎么被抓回来的故事。关子明说得很惊险,妙趣横生,宁秋砚絮絮叨叨地说给关珩听,好一阵才后知后觉,关珩对这些不一定有兴趣。

“他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以后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关珩却顺着话题说,“现代社会,要追踪一个人太容易了。”

看得出关珩心情不错。

“那倒是,除非不使用手机、身份证或者银行卡。”宁秋砚也轻松起来,顿了顿,他大着胆子问关珩,“我今晚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吗?”

束着发的关珩仍旧温文尔雅,有一次宁秋砚问过他为什么留长发,关珩回答说“剪不了”,因为他们的外表会永远停留在生命转变的那一刻,即使剪短了,也马上就会长出来,不是他标新立异,或者是不接受新时代。

“怎么?”关珩问,“不睡了?”

当然,关珩偶尔也会流露出一些年长者才有的思维,例如小孩的睡眠很重要。

“我想试试多拼一些,把这几块图案拼完。”宁秋砚说,“其实我本来就睡得挺少的,打工的时候还会通宵。”

以前在N°那种酒吧上班,通宵不睡是常有的事。

宁秋砚说的是实话,但心跳如擂。

“另外我听康伯说,明天第一批上岛的客人会很早到,我需要比平常早起两个小时,不如就通宵。如果不会打扰到您的话,我想一直留在这里,到时候您……会方便一点。”

宁秋砚说。

他低下头,微不可察地颤动睫毛,然后咬了咬自己的嘴唇。

“我洗过澡了。”

第38章

赤脚站在浴室里的复古小花砖上,黄铜花洒中喷出细密温热的水雾,从头淋到脚。水珠浸润白皙的皮肤,滑落,在地面溅起小水花。

沐浴露是小苍兰香,清淡香甜,常常能留香到第二天,宁秋砚每次洗完澡躺进被窝的时候,都能闻到自己的味道。

“洗过澡了?”

他听见关珩重复了一次。

“嗯,在上楼之前。”宁秋砚说。

这件事本来很正常,像关子明所说的那样,他只不过是拿钱办事,履行自己的义务而已,但亲口这样说出来之后,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既然说都说了,担心关珩还会有顾虑,宁秋砚干脆说得更清楚:“这里温度合适,我也不太爱出汗,保持到明天早上应该没有问题。”他鼓起勇气,转头看向关珩,又问了一次,“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关珩正习惯性地曲着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他的肩背宽阔,看着宁秋砚的那双凤眸中古井无波,仿佛看穿一切,隐隐给人压迫感。

宁秋砚想,关珩大概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

想要快点完成拼图只是一方面,他的真正意图,就是想要待在这里,待在三楼,在离关珩最近的地方待久一点。

只是宁秋砚说不出口。

关珩也没有戳破,只是用一如往常的语气开口:“你确定能熬一整夜?”

宁秋砚回答:“当然啊。”

关珩吩咐:“把你身边的盒子拿过来。”

这是同意了。

宁秋砚心里一松,忙不迭将身边装着碎片的盒子递给关珩。

关珩接过盒子,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在碎片中轻轻翻了下,说:“另外一盒。”

纸盒中的拼图块是他们一起按照颜色分好类的。

“好的。”宁秋砚站起来绕到拼图毯另一端去拿了盒子,回来时随意地跪坐在地上,显然有点高兴,但不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很乖,和某种小动物沾边。

他眼睛亮晶晶的,对关珩道:“我自己来拼就行,您要是有事就去忙吧,我保证会很安静!”

“人类都在夜晚睡眠,没有可以忙的了。”关珩直接将纸盒从他怀中拿走,“来,我帮你拼几块。”

这是要陪他意思。

宁秋砚很意外,复又低下头去:“好啊。”

那种感觉又来了。

他人还在雾桐的时候,经常向关珩提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关珩总会回答,他常常觉得自己做什么关珩都会纵容。不过,那都是在短信交流时才会有的感觉,看不见关珩,宁秋砚的胆子会更大,见面后他就很收敛,同样的感觉几乎从未在关珩身上体会过。

这还是第一次,他当面确认了那种感觉是真的。

心中有了隐秘的愉悦感,手指开始轻微地颤抖,不确定放下去的那一片拼图到底是否正确。

还好,它严丝合缝,嵌入了图案中。

宁秋砚努力地镇定,找话题和关珩聊天:“您一般都在这时候做些什么?”

“不一定,没有固定的安排。”关珩道,“偶尔看书,上网,或者出去走走。”

宁秋砚:“夜里在岛上转吗?可是除了小道上有路灯,到处都黑漆漆的。我上次迷路就是那样,天黑以后林子里什么也看不清。”

话题打开。

“冬天的确没什么好转的,春夏季会有趣一些。”关珩这样说道,“动物会比冬季活跃许多,适合追逐、猎食。狐狸、狼,或者是野猪,都嗅觉灵敏,姿态矫健,很容易打发时间。”

宁秋砚没想到关珩还有这样的兴趣:“你会使用猎枪?”

他太天真了。

“会,但用不上。”关珩的回答真实而残忍,“我们更擅长使用牙齿。”

宁秋砚怔了怔。

他立刻记起来在昏暗光线中,关珩那一对染着血迹的、雪白的尖齿,四肢发麻。

关珩没让宁秋砚的思绪飘远,很快又说:“更多的时候我都在睡觉。”

宁秋砚的思路果然被带回来:“从白天到晚上……一直睡?”

“是。”

“为什么?”

关珩淡淡地说:“再有趣的事重复做上几千次,也索然无味了。”

这倒很真实。

十几秒的安静过后,宁秋砚重新拾起话头:“您也常常画画吧。我在楼下的画室里,看到过您的画。”

关珩波澜不惊:“嗯。”

大概宁秋砚的一举一动都是向他报备过的。

“喜欢哪一幅?”关珩问。

宁秋砚不敢撒谎,老老实实地回答:“那一幅海面上的日出,有灯塔,大海,还有很淡的晨雾。”

关珩停住了动作。

夜深人静。

只有在夜里才会苏醒的大宅外依旧亮着灯,透过窗户望向远方,一切都笼罩在黑暗中,森林与山峦都形成模糊的剪影。

“今天下午我去了灯塔附近,找到了您画画的角度,发现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视野会更宽阔,也更美。”宁秋砚说,“但是我没等到日落,也从没见过那么美的日出。”

关珩重新拼凑碎片,不紧不慢,仿佛永远都自如而优雅。

他像是在诉说古早的秘密:“有的夜晚我会去那里,赶在日落之后。那里总是很静,可以听浪潮的声音,或者吹吹风。海面上偶尔还会有船只缓慢经过,很适合理清思路。”

宁秋砚捏住拼图块的指尖发白,无意识地紧了紧。

他猜对了。

关珩果然也会去那里,在夜色中,站在和他同样的位置眺望远方。

这很不可思议,早在看过那幅画之前,宁秋砚就很喜欢那灯塔了,没想到他竟然和关珩拥有了这样的共同点,完全没有商议过,纯属巧合。

关珩或许不知道这一点。

宁秋砚也没有说。

他愿意保留这个共同点,成为他的私藏秘密。

拼图室里安静下来。

好几秒后,宁秋砚才再次开口:“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宁秋砚已经询问了问题,远远超过“每天一个”的数量,不过他虽然问题超标,却是关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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