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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红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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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笨脚爬在保连身上,被他一把箍住了,呼哧呼哧直喘气。

  也是奇怪,存扣伏在保连身上,肉贴着他的光身子,滑腻腻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电似的传遍他的全身。保连喘着气说:“好舒服喔好舒服喔!”他不说话不打紧,一说话肚皮颤颤的,存扣感到一阵痒,忍不住“咯咯”笑着挣着滚下身来。

  保连见他滚了下来,有些沮丧,就用手掏他的胳肢窝,一面说:“怕痒精,挠痒痒,寻到婆娘怕婆娘!”

  存扣笑着直躲,说:“我又不要婆娘,我又不要婆娘!”

  这么一闹,存扣倒一点睡意都没了。两人躺在床上闲话。

  存扣说:“自从和你玩,我晓得了不少东西,弄得学习都有些分神了。”

  保连就说:“这倒奇了,你学习你的,有空才想这些外行事儿。”

  “我做不到。”存扣喃喃道,“倒不如不晓得的好。”

  “你可别影响学习,要不你学习掉下来还怪我啊。”他跟着说,“白天学习,晚上想这些事儿。我都是晚上想,使劲地想,美美地想!”

  “你可想那个京霞啊?”存扣问了这么一句。不知怎么地,他听了保连讲的故事,心里对那个浙江女伢子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保连叹了一口气,说:“咋能不想呢,天天想。也不知道今年放假来不来,我想写信给她的,又不好意思问她爸要地址。”

  提到写信,存扣突然想起放学后庆芸对他说的事,就问:“你是不是写情书给女生了?”

第二章顾庄(下)(24)

  保连一激灵坐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说啥……情书?”

  存扣说:“是庆芸告诉我的,说你给女生写情书,张教师要找你呢。”

  保连不吱声,闷在那里老半天,存扣问:“写过吗?写过吗?”他就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臭婊子,看不上老子就罢了,还告发老师,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吿诉存扣,确实写过一封,偷偷放进唐月琴的书包里的。

  唐月琴是这学期从邻县转过来的,听人讲她家里人想要她考初中中专,为了求稳,把本来已上了初三的她秃下来弄到这里来上初一,所以比班上同学大上两岁;人长得蛮标致,大姑娘样儿了。想不到保连竟打上了她的主意,难怪上次劳动课上他帮唐月琴提过好几桶水呢。

  保连再没有情绪和存扣嬉闹,默默地爬到那头去睡。黑暗中只听他翻来覆去咕哝这句话:“这怎么好呢?这怎么好呢?”

  四

  星期一早读课大家朗读正在酣头上,张老师进来了。她站在讲台后,也不开腔,脸板板的,看着大家,这和她平时很不一样。教室里的读书声由热烈到稀落,最后完全停了下来,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老师的脸上。

  “同学们现在都是初中生了,正一个个争着跨进青春的门槛,成为风华正茂的少年,说老实话,作为你们的班主任,我为大家的变化感到欢喜。”张老师是这样开腔的。她很会讲话,词也用得好,语文老师都不如她。

  她接着说:“我记得有位外国作家曾这样说过,‘哪个少男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善怀春’。也就是说,随着孩子身体的发育成长,会对异性产生好感,这是不奇怪的,是正常的。”

  座位上就有同学在哧哧地笑。有的女生脸上泛红,不敢看老师的脸。

  “但是同学们毕竟年龄还太小,不应该过多把心思放在这方面,而*是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如果将来考上大学还有个几年,这段时间是你们积累知识让自己成才的时期,对于人的一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我们怎么能因小失大呢?我们必须学会管理自己的情绪。

第二章顾庄(下)(25)

  “而我们班上就有这样的同学,豌豆大的年龄,却净想大人的事,而且还付诸行动,真正了不得!”张老师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脸上由于激动显得有些绯红,她说,“我们班上竟有给女生写情书的!——洋洋洒洒几张纸,写作文都没那么多、那么认真!”

  班上一下子嗡了起来,掉头接耳地:“哪个?哪*个啊?”

  “对这事我很震惊。我既然带这个班我就要对班级负责。我向校长做了汇报,校长很来火,说一定要追究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把中学生恋爱的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否则一个学一个,不得了。要我严肃处理。”

  这时大家看到唐月琴伏在课桌上抽抽噎噎地哭,隔行的梁庆芸递给她一条手绢儿,让她揩眼泪。张老师瞟了一眼说:“唐月琴同学是个很单纯的学生,这件事对她产生了很不好的刺激,影响了她的心情和学习。”

  下课铃响了。张老师把手上的书在桌上顿顿,说这个写情书的同学必须主动到她那儿谈清楚,并要写一份书面保证。否则,“是过不了关的!”她再次用平时很少的严肃眼光扫视了大家一眼,才走了出去。

  张老师前脚才出门,教室里就炸开了锅。男生们互相问:“是你啊?”“是你啊?”嘻嘻哈哈地逗乐,不知为什么,个个开心得不得了。女生都聚到唐月琴那儿去了,唐月琴趴在桌上,呜呜地哭。梁庆芸悄悄对女生说了句什么,于是女生们的目光齐刷刷地向男生这边射了过来。

  存扣偷偷看保连,他也在男生堆里,听不到他粗着大嗓门说话,但也在笑着,虽然笑得很勉强,但旁人倒是不一定看得出他心里的慌张的。只有存扣心里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怕得很。

  但是当女生一个个把眼光投向保连时,再傻的男生也会从中窥出了端倪。保连脸都白了,脸上又像笑又像哭的。有个男生“噢——”地喊了一声,声音长长的,好像恍然大悟似的,其他男生也跟着“噢——噢——”地喊着,一齐出去了,把保连一个人晾在那儿。存扣默默地和他对视了一眼,也出去了。

第二章顾庄(下)(26)

  存扣吃过中饭就*往魏星家里跑。魏星的妈妈是小学老师,这学期为他订了两种杂志:《少年文艺》和《我们爱科学》。可魏星小气,不肯往学校里带,怕同学借。他和存扣玩得很好,也不肯借,说要看只能到他家里看。存扣没办法,又馋这两本杂志,只得见天抽个时间上他家去看上一阵子。

  看到一点多钟,存扣和魏星一起上学校,为了抄近,他俩过了东桥绕着河边走,来到学校围墙的尽头,一脚小心踩实墙垛的豁口儿,另一脚一蹬身子随着往上一蹿,双手便抱紧墙的两面,再一拧身,便过去了。

  刚走几步,魏星突然揪揪存扣的衣角,用手指向前面。只见保连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眼睛向东紧盯着,像个机警的侦察兵。顺着保连盯着的方向,他俩看到不远处女生宿舍后面的小桃园里,唐月琴正和一个女生在两棵桃树之间的绳子上晒衣裳呢。存扣就想,保连正恨那唐月琴呢。不想惊动他,免得他觉得大家在笑话他,就拉着魏星的手从后面悄悄绕过去。

  才走了一小段路,魏星又扯存扣衣裳了,轻声说:“你看你看!”存扣掉头一看,见那保连猫着腰蹑手蹑脚地向桃园跑去,可桃园那边已没人了。

  “保连会不会要去找唐月琴算账啊?”魏星小声嘟哝。

  “才不会呢——他会这样笨?他不想上学啦!”存扣乜了一眼魏星,感觉他真是幼稚。

  “那他上桃园那儿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说着,两人走进了教室。

  夏天天黑得迟,晚自修铃声响起来时,外面还是很光亮,因此学校发电间的马达还没有“突突”响起来(脚注:农网不正常,总是来电晚,学校先自行发电,等电网来电再切换过去)。同学们鱼贯走进教室。张老师也进来了,今天轮到她坐班。

  张老师在讲台后坐下来,掏出笔来改本子,大家也就安静下来,看书做习题。这时门一响,唐月琴跌跌撞撞地进来了,走到自己座位上往下一坐,随即“哎哟”一声呻唤,中了枪似的。大家的目光都朝她看,这时候发电间的机器响了,屋梁上四张日光灯把教室照得雪亮,于是同学们便看见唐月琴满头的大汗和痛苦抽搐着的脸。

  张老师忙走过去,问:“怎么啦?”

第二章顾庄(下)(27)

  唐月琴已是泪水直滴,从牙缝里挤出字来:“疼啊……”

  “哪里疼?”张老师话说出来顿时觉得有些不妥,就说:“疼得慌的话赶紧上庄上医疗室!”

  唐月琴就双手撑住课桌想往起站,才站一半,又扑地坐下来,立时人地哭叫起来:“疼啊!”

  张老师赶紧说:“来两个女生先把唐月琴扶到宿舍里躺下!”又对着马锁,“你赶快上庄把你老舅种道喊来!”言未毕,马锁即如领敕令,“呼”一下冲出了门外。

  庆芸和秀平一左一右搀着唐月琴往宿舍走去。唐月琴两腿叉着往前挪,每走一步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听得人心里直发揪。好容易挨到了宿舍,两人把她弄平躺在床上,腿仍叉着,叫唤得更凶了。

  张老师在班上做了下子安排,就匆匆来到宿舍。听得唐月琴叫*得愈发紧了,就低下头问她究竟是怎么啦。唐月琴只是叫,嘴里“咝咝”地倒吸着气,把个头乱摇,张老师不由头上也沁出了汗珠。

  这时种道气咻咻地赶来了,后面跟着马锁。他一进门就问:“怎么了怎么了?”从医药箱中取听诊器要听,可唐月红却拼命地摇头,口里“呜呜”着,并下意识用两手蒙住下身。种道皱起眉想了想,起步走出门外,向张老师招招手,对她说了句什么。

  张老师叫庆芸和秀平站出去,把宿舍门关上,从里面搭上门搭子,然后坐到床沿上柔声问唐月琴到底是哪里疼啊,你不说总不是个事啊,不能害羞啊。唐月琴就抽噎着说:

  “是……下……面,不能碰,一阵一阵……像针刺。”双手兀自捂着那儿。

  “老师看看!”张老师拿开她的手,小心地解她的外裤。唐月琴浑身颤抖,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张教师温柔地叫唐月红抬抬屁股,把裤衩褪了下来,嘴里不由“咝”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看到唐月琴的私处红肿起老高,处和大腿两侧瘊起了一条一条红色的凸起的疹块,连连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第二章顾庄(下)(28)

  唐月琴细着声音说:“像杨剌子毛……蜇、蜇的。”眼闭着,腾出两手要去提裤子,才一动,一阵针戳似的疼痛袭来,嘴里“咝”的一声,手便僵在了那里。张老师忙用手绷着裤头松紧带把裤衩轻轻提上来,帮她穿回衣裳。

  张老师把情况对种道说了,种道沉吟道:“果真是杨剌毛蜇的倒也有招使,就是……”

  “就是什么,你说!”张老师着急地说。

  “就是这事儿我做不来。”种道笑笑说,用眼寻他的外甥。马锁在宿舍院门外站着呢,他不敢站在院子里面,怕人家说。

  “马锁啊,”种道叫道,“快去把你舅母喊过来,要她把我床头柜上的三节头电筒拿来!”又追出去喊:“还有,要她带把刮胡刀来,记住!”

  他对张老师说:“要我老婆粉香来弄。”

  粉香来了,后面跟着马锁。马锁对张老师说:“老师,我没事了吧?”

  “好好,你回教室吧。”张老师见粉香来了,稍松了口气,笑着对种道说:“把你外甥跑坏了!”

  她又对庆芸和秀平说:“这儿没什么事了,你们也回班吧。记住,有人问起来,就说是肚子疼。”

  “我们懂的!”两个孩子乖巧地回答。

  粉香和张老师进了宿舍,把门掩着。张老师打着电筒,粉香小心地为唐月琴脱衣裳。唐月琴双手掩着脸,随她们弄。

  “没得命!咋蜇成这样!”粉香看了也感到吃惊。她把裤衩从脚后跟脱下,用手去分两条腿,唐月琴腿直缩,又“哎哟”起来。

  “别动!”粉香沉着声说,“想不想跟你治?”唐月琴马上噤住了声。

  “听话,我和老师都是女的,有什么要紧?”她从口袋里掏出个刮胡刀来,“别动,我先替你把毛毛刮了。”

  唐月琴身上生起了鸡皮疙瘩,听*粉香在念叨:“膏药粘上毛毛,撕起来人咋吃得消呢?还好,毛毛不多,就几根。”

  张老师用电筒照着,一面轻声抚慰着唐月琴,要她别怕。

第二章顾庄(下)(29)

  粉香几刀把毛刮了。从药箱里拿出一包“麝香虎骨膏”,揭开来贴在唐月琴私处,然后慢慢撕开。唐月琴用牙咬住被单,鼻子呜呜着,身子直抖。粉香不管她,贴一张撕一张,把一打膏药全用完了,说声:“差不多了。”从药箱中取出紫汞,用药棉细细涂了。两个人忙出一头的汗。

  张老师要为唐月琴穿上衣裳,被粉香一把抢过来,说:“这裤衩还能穿啊?”

  张老师一拍脑袋,说:“瞧我,呆了。”便从床头叠好的衣堆里另找了条内裤,替唐月琴换上。

  正穿着,粉香咋呼起来:“这杨剌毛不可能是从树上飘下来的,张老师,这绝对是哪个阴魖鬼使的坏!”她把裤头举到张老师面前用电筒照着,“你看你看,这绿汁!——没得命,这粘着的不是杨剌子头嘛!”

  张教师凑上去一看,顿时心里沉了下来。

  这天傍晚陆校长在学校小食堂里设宴,招待乡里派出所郑所长。郑所长是专门来学校处理一件棘手事儿的。顾庄中学原本是建在一块乱坟滩上的,农村建学校往往就建在这些腌臜地方——偌大的校园怎能占上好田亩呢?比如说有名气的吴窑完中也不过建在废窑滩上,那地方解放前是专门处决犯人的刑场。

  十几年前建学校时庄上把那些无主的坟墓都平了,有主的移到了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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