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但是……
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周身的气息愈发的阴沉,带着压抑与怒火。
少年弹奏钢琴那双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腰肢,轻轻滑动。
指尖微凉,气息灼热,唇瓣在她的耳边轻轻摩挲。
“我知道你听得到,你理我一下好不好?”
“求你了。”
他低低的呢喃,嗓音带着些许的无措,眸中茫然。
“对不起……”
他的话音落下,便响起她曾经说过的话。
对不起有什么用?
没有。
一旦开始,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没有退路。
陷入了泥沼之中的人,无论如何挣扎,只会越陷越深。
他无法忍受,她不作回应的冷漠。
也更无法忍受,她离去以后,无法填补的那片空白。
“对不起,但是,我不后悔。”
他低低在耳边说道:
“我想要我们永远在一起,不止是像现在这样,我还想你彻底属于我……”
“就快了,很快,就能彻底在一起了。”
少年闭了闭眼。
他的睫毛纤长浓密,向上卷翘的弧度刚刚好,投下的阴影勾勒出的眉眼深邃。
再度睁开时,睫毛划过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那双精致的眼眸中,挣扎的情绪消退。
最终平复,如清澈的湖水,泛着温润的光泽。
却无人知道,平静的湖水底下,暗藏着几近失控,无法抑制的冲动。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继续躺靠在自己的怀中。
“我们继续吧。”他说着,再度执起她的手。
钢琴的旋律还在继续。
挣扎与迷茫,无法控制的冲动与欲望交织。
那是一首熟悉的旋律:
“锁进来
进来
这美丽的悲哀
这是爱
就是爱
全世界都不明白……”
他垂眸,望着那双跟随自己指尖的手,微微勾唇笑了笑。
没有人能明白我对你的爱。
只有我。
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一同沉沦在无尽的深渊里,谁也别想离开。
这就是……
我对你的爱。
·
歌词出自:
——《杀手》林俊杰。
第220章偏执病娇美少年(15)
一场暴风雨,发展成为了洪水。
整个城市都遭了秧。
抢救人员马不停蹄,四处救援。
信号因为这场雨的缘故,几乎被中断。
但这并不妨碍,州长府的卫星电话几乎要被打爆。
如今正是在竞选的关头。
政敌立即跳出来,抨击叶父五年来的不作为,大肆趁机拉票。
为了挽回选民的心,叶父与叶母跟随救援人员们四处抢救,忙得灰头土脸。
至于千秋,他们顺口有问过。
在知道她住进了姜景逸的别墅里后,就再也没有管,一心投入工作。
……
这场雨连续下了一周,才渐渐停歇。
姜家的别墅,建立在最高处。
除了花园里的植被都七零八散,其他的建筑稳固,不受到任何的影响。
依旧是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一切。
底下是还未退去的洪水,上头各种家具衣物沉浮。
最高的阁楼。
少年静静的站立在窗口,俯视着这一切。
狂风吹来,他黑色的碎发扬起,露出了那双清冷的眸子。
他的领口半敞开,被风拉扯着露出大片的肌肤。
耳边挂着的通讯器,正在闪烁着红光工作,对面的人正在说着什么:
“……他们回来了。”
他微微眯起眼眸,望着不远处的别墅。
纵使是州长府,因为建造的时候,从未考虑过排水问题。
如今,也没能逃过洪水的侵袭,几乎所有人都忙得团团转。
一艘皮艇费劲了力气,终于划了回来。
里面熟悉的身影走出,叶父叶母如同死狗似的,身穿救生衣,在仆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身体。
少年居高临下的望着这一切。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略带些许嘲讽。
“继续拖着他……”
少年浅淡的嗓音,对通讯器里面的人吩咐着接下来的任务。
通讯器终于挂断。
他的指尖在窗户的边沿,轻轻点了点。
看着叶父叶母再踏上皮艇,匆匆离开。
耳边的通讯器,传来了下面叶母抱怨的声音。
“什么时候这场暴风雨才结束!”
叶父安慰说道:“快了,再过一周就好了!”
他的眸色依旧没有任何的波动。
这场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望着他们的身影离开,姜景逸关闭了通讯器,转过身去。
他的眸色稍许柔和起来。
不远处那张大床上,正躺着少女的身影。
她的身子略微蜷缩着,抱着一团被子,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面。
脸颊泛着红润,唇瓣微张。
姜景逸缓步走了过去,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几天的天气真的很不好,你会不会怕?”
他的嗓音带着刚晨起的黯哑,轻声说道:“不过没关系,我会陪着你的……”
少年说着,半蹲下了身,真的准备一直陪着她。
他的手臂搭在了床沿边上,精致的下巴抵在上面,眼巴巴的望着床上睡着的人。
他探进了被子里,小心翼翼抓住她的指尖。
他又想到什么,说道:“你的手有点凉,要不要冲个热水澡?一起?”
第221章偏执病娇美少年(16)
姜景逸静静的等了一会儿。
他便道:“你不说话,就是答应了……”
少年站起身来,将被子掀开,打横抱起了里面的少女。
他带着她离开了阁楼房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整个空间里安静,当少年横抱着怀中少女下楼时。
楼梯与脚步碰撞发出的声音,每一步都很清晰,在室内回荡。
从容缓慢。
头顶上巨大的金色吊灯,蜡烛参杂了香薰在燃烧,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他来到了浴室门口,带着她走了进去。
浴室的空间宽阔,设计简洁。
单人的浴池边上,悬挂着花洒,热气腾腾的水冒出。
这里的水都是流动的,时刻都保持着干净清洁。
少年踩着浴池边缘的阶梯,试了试水温,便缓步走了进去。
他并没有换衣服的打算。
两人沉入了水中,因为浴池并不算大的缘故,紧贴在了一起。
姜景逸从身后搂着千秋,让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
他精致的下巴,就轻轻抵在她的肩窝,蹭了蹭颈侧的肌肤。
“那我脱了哦?”他的嗓音轻声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便落在她衣服上的纽扣。
当最后一颗纽扣也解开以后。
衣服滑落,顺着水流飘走。
他淡漠的瞥了一眼那件衣服,视线再度落在她的身上。
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如弹奏钢琴一般,落在她锁骨上,再不断往下。
“瘦了。”他低低说:“你都不好好吃东西。”
因为沉睡的缘故,她只能通过注射营养,来维持身体的生理需求。
每天看,都瘦了好多。
他的指尖掠过的每一处地方,上面都布满了殷红的痕迹。
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尤为显眼。
能做的,不能做的。
他都做了。
除了最后一步。
她没有任何回应的情况下,他也不想做。
只是,在看到这些自己留下的痕迹,他的睫毛不由颤了颤。
少年精致好看的眼眸,像是墨色不断的晕染开来,带着暗沉。
他将她又搂入怀中,克制着自己不要去看,也不要去想。
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说:
“这个月就可以结束了。”
“等事情结束,我陪着你一起啊,到时候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少年低低的说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他的嗓音染上些许委屈,说道:
“你理我一下好不好,我知道你可以听得见。”
“我真的很难受,求你了。”
他将她面对着自己,执起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是一颗跳动的心脏。
不知道为什么,泛着难以言喻的感觉。
依旧是在鲜活的跳动着,可是却总感觉失去了什么,什么东西不复存在。
那一片空白,始终没能够被填满。
分明她已经是自己的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这样。
为什么?
你知道吗?
不知道为什么,他眼眸中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水光,嗓音带着些许难受的呜咽。
他低着她颈侧,低低的问道:“求你了……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吗?”
·
这片空白,只有推荐票跟书评可以填满,快,填满吧。
第222章偏执病娇美少年(17)
他的嗓音很低很轻。
在这个没有其他人的空间里,清晰,又透露着孤寂。
他企图拉着她一同沉入深渊。
最终,却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始终都是一个人。
“为什么?”他反复的询问。
跟这些天以来一样,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回荡。
他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不知为何,终于崩断。
他的嗓音带着呜咽,幼兽低低的哀鸣一般。
“我后悔了,也不想再等了。”
“其他人我都不想去管了,我这就跟你一起,好不好?”
话音落下,他便像是确定了什么。
姜景逸站起身来,抱起了千秋离开浴池。
他身上依旧是那件宽松的衬衫。
因为浸泡在了水中,紧贴着身体,腰线的弧度美好。
他半蹲下身来,轻柔的将她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穿上舒适的衣服。
少年的头发湿漉漉地紧贴着脸,水珠不断从脸颊,锁骨,胸口滑落。
他却不打算理会,找来一条厚实的毛巾,将她包在里面,便带出了浴室。
姜景逸带着她,一路找到了另外的房间。
房间里的装饰肃穆,整体是暗红的色调,鲜血浸染一般。
不远处是柔软的床,四面雕刻的花纹复杂,荆棘一般缠绕。就像是血族沉睡的地方,充斥着仪式感。
墙壁的金属架子上,香薰蜡烛被点燃,散发幽幽的光线,香甜的气味蔓延在室内。
姜景逸轻柔的,将她放置在那张床上。
他轻轻松开了手,转过身,从身旁的柜子,翻出了一样东西。
这里,放置着他一直以来准备的东西。
密封袋里,是一管小型针剂。
里面正是让少女中招的精神药剂。
少年的手指白皙修长,指骨分明,每一处完美精致。
正在将瓶子里的药剂,缓缓用针管抽出。
没有任何的颤抖,毫不犹豫。
少年的神情专注认真,睫毛长而卷翘,投下的阴影勾勒出深邃精致的眼眸。
针剂的边缘是银色的金属圈,折射着微微的光线,倒映在他的眼底。
冰冷,不带任何的情绪。
少年挽起了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白皙的手腕。
就在针管的尖头,抵在上面的青筋时。
身后响起了懒懒的嗓音,低低的说:“你干什么?”
在这一刻。
姜景逸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然停止。
他有些犹豫的望着自己面前的药剂,还没来得及注射。
是哪里出错了吗?还是说副作用,这是造成的幻觉?
分明只要回头就可以确认,他却不想回头,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听到了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在姜景逸的身后。
千秋懒懒在床上打了个滚,才勉强爬了起来。
她捞了一个抱枕,望着少年的背影。
他身上的衬衫紧贴着腰线,可以清晰看得出来,浑身肌肉紧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千秋静静地望着他,他也静静地站在那里。
半晌。
千秋的嗓音淡淡响起,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她说:“你倒是继续作啊,我看你能作死到哪一步。”
姜景逸终于确定,自己没注射针剂,这也不是幻觉。
他有些迟疑的转过身去。
四目相对,他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眸,在光线下熠熠生辉。
她。
真的醒了。
第223章偏执病娇美少年(18)
姜景逸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无法移开。
他想上前一步,又想到什么,停住了步伐。
少年那双精致的眼眸里,浮现出了一层浅浅的水光,紧抿着薄唇,神色委屈到了极点。
他身上的衬衫,还紧贴着腰线。
一向柔顺的黑色碎发,湿漉漉的贴着脸颊,水珠顺着他轮廓线条滑下。
千秋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你继续啊,我看着呢。”
姜景逸没有说话,眼中的水光折射,在明灭的烛光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
他喉中呜咽的声音响起,像是被抛弃的幼兽一般。
无助,弱小,又可怜。
千秋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去哄他。
因为,这都是假象。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撒娇粘人的小奶狗。
实际上,这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狼崽。
看似可怜的外表,摇尾乞怜,不断讨好撒娇。
实际内心却依旧带着无法磨灭的本性。
恐怖的独占欲。
以及勃勃野心,不断试探地想要占领更多。
甚至,企图支配她的一切。
少年的姿态顺从,低垂着眼眸,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带着眷恋。
曾经他可以离她那么近,触碰留下自己的痕迹。
可是在她醒来后,却被远远疏离,拉开距离。
他早该知道会这样……
千秋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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