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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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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风打一声,让窦风气得决定等见到那个恶婆娘后,一定要告状。

纪景行没去别处,直接找了家客栈,换上了季书生的衣裳。

之后,直奔青阳巷。

途中他想,以她的性格,为了哄季书生,肯定会算着时间在青阳巷等他,哪知他到了后,门上竟然挂着锁。

笑容僵在空中。

外面挂锁,说明里面没有人。

人去哪了?

难道去买东西了?可为何磬儿也不在?

“季书生,你回来了?”

纪景行转头看去,是潘大娘。

“大娘,家里怎么没人?”

此时的纪景行并没有发现潘大娘的欲言又止,直到潘大娘没有答他,他再度看过去。

“你先来我家,别站在门外了。”潘大娘招招手道。

潘家就在巷口,纪景行意识到也许他进巷后,就被潘大娘看见了,所以才赶得如此巧。

潘大娘先进屋了一趟,转身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包袱,和一封信。

“他们前阵子就搬走了,房子也卖了,这是你遗留的东西,这是信,信里还有你未用完的赁租。”

潘大娘把两样东西递给他。

纪景行接过来,没去看包袱,先撕开了信。

季公子,见信如晤:

别后月余,殊深驰系,海天在望,不尽依迟。

可静静思索,你我之间露水一场,甚是冲动与荒唐。

因我之故,公子误了前途,因我之故,公子不能尽孝父母膝前,每每思索于此,妾身便不胜恐慌,实深歉疚。

日前,夫君行商归来,许是听到风言风语,责令搬离于此。我思索再三,留下此书,不胜惭愧,此后一别两宽,万望珍重。公子勿要找我。

妾青敬上

第68章

◎发疯,本就是逢场作戏而已◎

好一个一别两宽, 勿要找我!

好一个海天在望,不尽依迟!

合则临走那日,她与自己说的那些不舍的话, 都是假的!

好你个颜青棠!

你口中到底哪句话是真, 哪句话是假?枉他出海在外,脑子里心里全是她,她倒好, 恐怕早就计划着要跑了。

纪景行脑海中浮现窦风之前说的话:

“让我说,那恶婆娘把你支出来,肯定是背着你偷人去了。”

“对付这种喜欢朝三暮四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锁在床上, 让她哪儿也不能去……”

此时的他全然被愤怒占据,心中全是怒焰, 正要不管不顾掠上房顶,被一颗小石子撞了下后背。

看着面前的潘大娘, 他瞬时冷静下来, 强忍着怒火问:“那大娘可知道他们搬到哪儿去了?”

“这、这我怎么知道啊。”潘大娘干干地说。

纪景行心知问不出究竟,拱了拱手,转身离开潘家。

出了门, 见巷中无人, 他直接腾身上了房顶。

一路避开人,直往颜宅而去。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她上哪儿了?

是了是了, 她为了躲开季书生, 肯定不会留在苏州, 而是会躲回盛泽。

纪景行二话不说, 直冲河渡码头而去。

后面的暗锋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跟了上。

码头前,一艘客船正在等客。

船头上挂着‘吴县、震泽、平望、盛泽’字样的幌子,显示船会经过这些地方,最终的目的地是盛泽。

一般一艘客船要拉满了客,才会启程,他们刚清空了一船客人,想在苏州凑够一船客,大概要等候一个时辰。

趁着间隙,船老大让船工们检查绳索和船帆,又让人立在船头敲响铜锣喊着号子拉客。

转个身的功夫,身后突然多了书生,吓了船老大一跳。

“客人去哪儿啊,仓里舢板上,您四处逛逛,开船的话还要等客满了。”

一张银票扔了过来。

“包船,去盛泽。”

银票是夹在那封信里的,面额一百两。

她倒是做戏做全套,全是数额不一的银票,最大的面额就是一百两。

船老大愣愣地看着银票上的面额,下一刻跳了起来,大声招呼道:“开船,开船,不等了!”

“老大……”

船工们满是疑问。

船老大骂道:“让你们开船就开船,没看见有大爷包了船。”

本来从苏州到盛泽,至少也得走两个时辰,在纪景行的‘一个时辰,超过一刻钟扣十两’的激励下,船老大带着所有人卯足了劲儿,硬是在一个时辰里赶到了盛泽荡。

也幸亏今天风好,又是顺流而下,不然累趴了他们,也没用。

纪景行直奔颜宅而去。

到了颜家后,他还是没在人前露面,先去了颜青棠所住的院子,再找去她的书房。

没有,还是没有。

急躁的心情,满腔的怒火,致使他直接出现在一个下人身后,问:“你家大姑娘可在家中?”

下人下意识说:“大姑娘不在家。”

答完后,反应过来,忙转身去看,可身后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下人不禁疑神疑鬼地看向四周,又觉得自己是撞鬼了,又觉得方才是不是自己的臆想。

至此,纪景行才稍微冷静下来,想到了疾风司。

回苏州的途中,由于没碰到空船,只能跟着客船速度走。

船上人员混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妇人抱着婴孩,婴孩哭闹不休,也有妻子正和丈夫吵嘴,有挑着货担的货郎,有抽着旱烟的桑农……

纪景行嫌仓里吵杂,便去了船尾临舷而立。

他再度将那封信拿出来看。

信上泪痕斑斑,但让他怎么看怎么假,她若能哭成这样,会丢下他跑了?又去看那个包袱,包袱中放着一身旧衣,是他来青阳巷时穿的一身。

之前他出海在外,扮的是暗卫景,穿不了书生的衣裳,自然没有发现衣裳少了。此时看来,包袱明明是她当时收拾的,为何会漏下一身衣裳?

难道说,她故意留下一身衣裳,是想书生离去后,若是不想归,哪怕为了衣裳也得再回来一趟?还是……

想到这里,纪景行恨恨地摆了下头。

觉得自己就是中了她的毒,什么荒唐理由都能为她解释,她就是个擅长欺骗人心的骗子,骗了书生,又骗了景。

现在她弃书生不要,他倒要看看,她怎么弃掉景!

纪景行已经想好,见到后,怎么惩罚她,怎么让她求饶,到时候他肯定不会原谅她,一定要她一直求他,他才考虑要不要原谅她。

因为是逆流,船行似龟爬。

临近傍晚,才到苏州。

纪景行去了怡红院,见到红娘后,才知道陈越白竟不在。

他又去了怡红院后面那座小楼。

是的,没人想到这座勾栏后面的那座小楼,就是大名鼎鼎的疾风司的暗点。

“头儿不在苏州,走了有七八日了。”

下面的人并不认识纪景行,只知道他是景公子,十分受头儿敬重,估计是哪位大人,不方便露面。

在疾风司里做事,由于疾风司干得就是刺探监视类的活儿,各种稀奇古怪藏头遮面的人多了去,进来的第一课就是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不要知道。

“他走了,那我让他保护的人?”

“公子说的可是颜家那位女东家?头儿临走前,吩咐我们派了一队人马暗中保护,不过……”

“不过什么?”纪景行听出异样。

罗墨,也是领了这个任务,属百户下总旗,领下有五个小旗,是陈越白的左右手。他心知这种事瞒不住,这位景公子又是事主,便没隐瞒当日颜青棠当街受袭之事。

“……事后查明,下手之人乃葛家葛宏慎,但对方行事隐蔽,头儿不在,我们没有缉拿对方之权……颜东家现在在颜府养伤,当时我们带着人阻了葛家派来的人,人被颜瀚海救走了……”

一阵风陡然刮起,人消失了。

罗墨愣在当场,心想这位景公子可真关心那位颜东家。

而纪景行到外面,正想疾行离开,突然面前挡了个人。

一个一身黑的人,若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出有个人在那儿。

是暗锋。

“你做什么?”他皱眉冷斥。

“主子该冷静冷静了。”暗锋说。

“我要冷静什么?”

“主子没发现,自打知道颜太太搬走后,主子就被怒火冲昏了头。”

明明该直接来疾风司,偏偏他被怒火冲昏,来回苏州盛泽两地折腾,最后才想到疾风司。

本来暗锋不想插言的,但见主子又打算直接去找‘颜太太’,显然还是不冷静。

“主子有没有想过,以何种身份去见‘颜太太’?”

以季书生的身份,现在‘季书生’不该知道颜青棠藏在哪儿。以景的身份,他又如何提出质问?

他什么也不能说,到那时才是真憋气,必然会做出许多不智之举,将事情闹得更无法收场。

而且暗锋还意识到一件纪景行还没意识到的事,‘颜太太’为何要搬走?

她勾搭季书生,本就是为了借子,若是目的没有达成,自然不会轻易舍掉‘季书生’。

如今来看,很可能那女子已经有孕了。

那里面可能是未来的皇长孙,这才是暗锋出言制止的主因。不过他没打算把这事说出来,毕竟都是他的猜测不是?

夜凉如水,前头的怡红院分外热闹。

花娘们的娇笑,袅袅丝竹,热闹且嘈杂。

纪景行站在原地,深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想想,有些事不该再这么糊里糊涂下去,由着她性子来。”

就在纪景行发疯似的来回两地折腾时,颜青棠屋里来了位小客人。

是个小男童,大概有四五岁,长得白净可爱,就是看着似乎有些胆小,怯生生的。

“你是哪家的小孩儿?”素云好奇地看着藏在门边的小孩。

小孩也不说话,用小眼神看了看窗下的颜青棠。

颜青棠倒是认出他来了,好像就是那日在山上,颜瀚海的妾室韩娘牵着的那个男童。

“你有事?”

床上实在闷得慌,颜青棠就让素云扶着她来到窗下。

把罗汉床布置一下,也能当个软榻来用,可以让她看看窗外的风景,空气也清新些。

见她问自己,小孩不禁往前面走了一步。

“过来说话。”

颜青棠对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面前的核桃松子瓜子。

“你要不要吃果子?一个男子汉,胆子要大一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睿哥儿想起,平时爹也跟自己说,胆子要大些,但他总是做不到,便鼓起勇气走了过来,不过藏在身后的书也无处遁形了。

“你都学四书了啊?”

颜青棠拿过他手里的书,瞧了瞧。

“你几岁了?小小年纪都学四书了。”

她虽没说厉害,但语气中无不在说厉害、厉害。

因此睿哥儿羞红了脸,又见她和善,便鼓起勇气道:“我六岁了。”

六岁了?看着倒不像,瘦瘦小小的。

“我叫睿哥儿,我来找爹的,我有一句不懂,想问问爹,我听说爹每天都会来这里,我……”

一段话,睿哥儿说得磕磕绊绊,倒也让颜青棠听明白他的来意。

她感觉出了异常,这孩子胆子似乎太小,还有当儿子的为何找爹要找到她这儿来,难道平时父子都不见面?

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还是颜瀚海的家事,她才不想多管。

“我看看你读到哪儿了?”

她翻着书,让睿哥儿指给她看。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这句话讲的是世间万事万物都有开始与结束,也有根本和枝末,就像一棵树有枝干,必然有树枝,果树开了花,必然会结果。”

“你怎么会读书?”

颜青棠被问得一愣,她为何不会读书?

“韩姨娘说,女子不用读书。”

“那男儿也有不读书的,你怎么读书了?”

“我爹读书,是探花郎,我是他的儿子,自然也要读书,以后做探花郎。所以说,女子也有读书的,你就读书,韩姨娘就不读书?”

这孩子会举一反三,一看就是聪明的。

“你说对了!”颜青棠拿起一个掰好的核桃仁,递给他,“奖你吃个核桃吧。”

睿哥儿却没有接:“韩姨娘说,不能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这个什么韩姨娘,规矩可真大,那你能吃什么人给的东西?”

睿哥儿想了想,说:“乳娘、丫鬟,还有韩姨娘。”

“那要是你饿了,这几个人又不在,你是吃,还是饿着不吃,等她们来你才吃?还有你说的人里,没有你爹,你爹给你吃东西,你吃不吃?”

这话把睿哥儿问住了,憋红了小脸。

“我爹不会给我吃东西,他从来没有给我吃过东西……”

颜青棠见他那可怜样,不禁叹了一口,说:“你都学《大学》了,要有主见,自己做什么,端看自己所想,而不是听别人说,别人说的在理,你可以听一听,若是不在理,就不要听。”

“当然,可能那位韩姨娘,是怕你吃了坏人的东西,或者吃了什么坏东西闹肚子。问题是我又不是坏人,核桃也不是什么致人腹泻的东西,所以你是可以吃的。”

核桃最终被睿哥儿接进手里。

他捏着道:“我要走了。”又有点不舍的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学问很好,不像韩姨娘说的那样。”

韩姨娘说的那样?

那个韩娘说她什么了?

但可以想象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可这时睿哥儿已经走了,颜青棠自然没人可问。

睿哥儿走出小院,迎面碰上带着人找来的韩娘。

韩娘一见他,便抱着他道:“睿哥儿,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来找爹,不是姨娘说爹总是来这里?”

韩娘面露复杂之色,看了那小院一眼,牵着睿哥儿离开了这里。

“我只是那么说说,这是娇客养病之地,若对方把病气过给你,可怎么办?”

“不是姨娘说,娇客是受伤了才在此养伤,生病和养伤是不一样的。”

“姨娘这么说,也是怕你冒然跑来,被你爹看见了会生气……”

“我来找爹是问学问,爹为何会生气……”

见那孩子走了,素云走过来道:“姑娘,看这孩子好像挺可怜的,颜大人平时不管他的吗?”

“男人忙着建功立业,忙着光宗耀祖,哪有时间管孩子,多是丢给下人或者乳母管着的。”

倒是那个韩娘,有点让人意味深长,没事跟孩子说她做什么?

“总之,别人的事少管,我们只是过客,在此养伤而已,主人家的家事就不要多管了。”

半夜,睡梦中的颜青棠突然察觉到了一股异常。

也是她白天睡夜里睡,睡得太多,以至于觉轻。

“谁?”她瞪着黑暗道。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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