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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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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花楼酒楼,而临着水的另一边却是万籁俱寂,黑得只能看到几点灯火。

一艘画舫上,颜青棠立在船头,静静地看着河对岸那片黑暗。

窦风搓着鼻子站在她身边。

“你这娘们好坏,老子好喜欢。”

颜青棠瞥了他一眼:“窦指挥使身为三品高官,当注意言行。”

“老子这都是口头禅了,又不是故意骂你的。”窦风恬不知耻道,他身形高壮如牛,腿伸出来比一般的女子腰还粗,面相粗犷,动不动老子老子的,一看就是个莽汉。

但颜青棠知道此人不是个莽汉。

司马长庚不是个普通人,能混到在他面前一口一个便宜干爹的人,能是莽汉?

“你这是从哪儿来的?方才老子接你时,见你面带春色,眼角泛红,必是刚被男人疼过了才来的。今晚要办正事,你却还与人厮混了才来,该不该说你这娘们心大啊?还有,你这又没成亲,是跟哪个野男人在厮混?”

颜青棠差点没绷住,寒着脸道:“窦指挥使,你我关系不过尔尔,又男女有别,还望注意言辞,若你再如此,你我合作就此作罢!”

“还恼了?那老子不说了就是。”窦风咕哝道,不过没忍住几息,“对了,你那小姘头呢?就是蒙着脸的那个。”

窦风说的是景。

但今晚颜青棠并没有带景过来,那次事后,她回了青阳巷,景就销声匿迹了,也没见来找她,她自然也不会主动询问他的下落。

“那次在船上,他还想对老子动手,老子一只手就能把他捏瘪了,你信不信?他要是你那野男人,赶紧把他踹了,跟老子,老子保准对你好……赫……”

一道黑影袭来。

也不过眨个眼的功夫,两人就对了七八招。

颜青棠定睛看了一会儿,才看出和窦风打起来的人竟是景。

两人拳来腿往,招招致命,发出砰砰的击打声,让人心惊肉跳。

关键是速度也快,让人目不暇接。

这里的动静,引来船舱里的人的注意,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窦风的属下人都出来了。

颜青棠的头很疼:“你们快别打了。”

两人径自不听。

窦风是没功夫分神,这小子攻势太猛,看着瘦,妈的打人好疼。而景则完全陷入暴走状态,招招直攻窦风的要害。

若非他手中没有兵器,若非窦风也有武艺在身,且武艺不弱,必然是死了八百回。

“你是何人?再不停手,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窦风的属下也认出这戴面具的小子,知道他和颜少东家有关系,只是警告,没并肩子一起上。

“你们快住手,若是惹来别人注意,我饶不了你们!”颜青棠气急道。

“那你让你这小姘头赶紧停手,妈的,再打老子,老子动真格了……”窦风分神喊道。

就这分个神的功夫,又挨了几下。

“景!你冷静冷静,别坏了事……”

随着‘扑通’一声,窦风被打进水里。

景这才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看了水中的人一眼,轻声道一句‘就你?’,而后转身走到颜青棠身边。

“你怎么来了?还跟他打起来……”

景握着她的手。

颜青棠下意识想抽回来,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震怒,便由他握着,没有出声。

那边,窦风钻出水面,抹了抹脸上的水,骂道:“臭小子,老子又没说你,难道你还真是她的野男人不成?”

之后,他被属下从水中拉上来,依旧喋喋不休。

“他不会真是你那野男人吧?男人太瘦了可不行,至少要像老子这样,才知道怎么疼女人……”

景又要发作,幸亏颜青棠眼明手快拉住了他。

“窦指挥使,你的人到底能不能行,怎么还没见动静?”她看向寂静的河对岸,说道。

窦风一双眼睛在她脸上巡睃了下,又在景面具上巡睃了下,粗声道:“你这娘们也真是,不知道对男人说话,不要问他行不行?”

回应他的是景的一脚。

这一脚窦风完全没有防备,又因就站在船边,刚好这里没有栏杆,再度摔进河去。

连着两次掉进水里,窦风整个人都蒙了。

“你这小子竟然下阴手……”

“淹死你活该,让你嘴臭!”颜青棠也懒得装了,对他骂道。

说话间,对面的黑暗中突然升起一道火光。

火光越来越大,渐渐照亮了天空。

很快,对岸有跑动声,有叫喊声,人声越来越大,甚至惊动了河这边,一些正在花楼里、花船上寻欢作乐的人,纷纷跑了出来,看着河对岸的动静。

“着火了,走水了……”

夜,骚动起来。

第58章

◎照你这么说,是颜家点了自己的仓房?◎

火, 烧了大半夜。

半个苏州城的人都被惊动了。

负责城防的兵丁拖来水车,无数水龙对着着火处喷洒,但是没用, 仓房中本就是放着易燃之物, 火一起,扑都不扑灭,除非等烧干净。

最后只能疏散人群, 派人把四周围了起来,看着那地方烧。幸亏附近多是仓房,没有民居,倒也没有其他损失。

等火势彻底熄灭时, 东方已露出鱼肚白。

画舫上,颜青棠说了声‘胡’, 将牌倒了下。

“你怎么又胡了?”窦风道,又对景说, “还有你, 总是喂她吃张碰张,你是真不会打,还是故意的?”

是的, 他们打了一夜的马吊。

也是窦风的嘴太贱, 而景的气性又太大,颜青棠实在弄不住二人,就想找点什么事做,转移二人的注意力。

问过后, 这窦风太不学无术, 棋不会下, 双陆不会打。

问他会什么, 他只会打仗以及跟女人玩游戏。

最后还是六子多了句嘴,不如让他们打马吊,这个窦风倒是会。

但景不会,不过他聪明,颜青棠教了他几把,他就能打得有模有样,她又让六子在后面给他指点,另拉了个窦风的手下,凑成一桌马吊。

打了一晚上,总的来说,就颜青棠一个人赢了,窦风的手下处于不输不赢状态。另外两个人,若是来真格的,大概要输得裤子都没得穿。

颜青棠看了看窗外,站起来道:“不玩了,我过去一趟。”

“你过去干什么?哭一场?”窦风说。

颜家的仓房烧了,里面放着刚运过来的准备上缴给织造局的岁织,她当然要露面,不露面才是不正常。

不过她没理窦风,对景说:“你也别跟来了,有六子他们跟着就行。”

颜青棠下了船,此时已经有一辆马车停在埠头前,她坐上马车,很快马车便朝着着火处而去。

看到颜家的马车到了,呆立在原地数个伙计模样的人,忙跑了过来。

一见颜青棠,就哭了出来。

“少东家,都是我们没用,可明明都检查过了,也有安排人值守,也不知道怎么就烧起来了……”

“是有人故意纵火。”一个伙计气愤道,“张六看到一个人影,我跟他追了过去,却没追到到人,等回来火就着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可都是要交给织造局的岁织,这一下都烧完了,可怎么办啊……”

几个伙计外表十分狼狈,头发凌乱,满脸乌黑,身上手上全是黑灰,看不出本来面目。

如今哭喊成这样,更是让人同情不已。

一旁,还站着十几个看着火源没走的衙役。

见此,为首的一个衙役走过来道:“颜少东家,你别怪他们,我们来时,他们正用水桶提着水灭火,差点把自己烧了。”

跟来的其他衙役也纷纷点头说:“是啊是啊,若非我们拉得快,今天肯定要死两个人。”

伙计往地上一坐,大哭道:“死了我们也总比货都被烧了强,这可都是要交给织造局的岁织,少东家好不容易才凑出来这么多……”

颜青棠看不清他面目,只觉得这小子机灵,要重重的赏他,以后要多提拔提拔才是。

面上却是蹙眉强笑,去扶他:“快起来吧,别惹得差爷笑话,这是天灾人祸,是我颜家的命不好。”

安慰了几句,她又强忍着焦虑看向衙役:“几位差爷,如今这火也熄了,我家伙计说是有人故意纵火,你们可查到了什么?”

这时,从火场里匆匆走出来几个衙役。

都是面带布巾,包着口鼻,大概是火场里火虽熄了,但还有余温,几人满身黑灰还冒着烟,一出来就有人拿着水龙对几人浇水。

“怎么样?”领头的衙役走过去问。

“确实是有人纵火,找到了这个。”

回话的人从身后人手里拿过一个竹筒,这竹筒约有一臂来长,五寸来粗,已经被烧得漆黑大半焦质化,但所幸盖子还能打开。

而类似这样的竹筒还有十几个,都被烧得面目全非,这是唯一一个还留有证据的。

“是火油。”衙役闻了闻后凝重道。

颜青棠面色一悲,愤道:“这到底是谁?竟下如此毒手?我颜家到底得罪了何人,要如此害我,这可是要交给织造局的岁织……”

她仿佛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倒在丫鬟的身上哭了起来。

衙役能说什么,只能安慰她说会尽快追查出真凶。

之后,衙役们又四处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暗火存在,就纷纷离开了。

这边,颜青棠也上了马车。

“走,去织造局。”

画舫上,窦风拿着千里镜啧啧称奇:“这娘……小娘子可真会演,心也够狠,手段够辣,这么一遭下来,葛家大概要被她坑死了!”

他自己都激动得摩拳擦掌,连道:“这戏精彩,简直精彩极了,老子没白看这么多天,老子现在真是越看她越喜欢,真想抢回去当婆娘……”

一张马吊飞了过来,快要击上窦风面上时,被他一把捏了住。

“你小子又想故技重施?”窦风骂道,又瞅了景一眼,“老子说说都不能说?你这么护着她,你俩真不是姘头?”

景冷冷看了他一眼。

看他这样,窦风更好奇了。

“你俩到底是不是姘头?老子一提她有野男人,你就激动,难道你不是那个野男人,一听我说就恼?”

在景动手之前,窦风高大的身影一窜就出去了。

“走了走了,老子去找司马长庚那老东西复差。”

颜青棠在织造局里哭了一通。

哭的是声泪俱下,万分悲凉。

其实作为苏州织造的赵庆德,昨儿半夜就收到消息了,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能让颜青棠先回去,他则赶紧去江南织造局。

葛家是天亮后收到消息的。

当时葛四爷还在榻上,听到这消息第一反应是活该,让颜家跟葛家作对,可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不妙。

他连忙让手下出去再打听消息,人也起来了,正用着早食,织造局来人了。

说传他过去说话。

葛四爷到时,严占松也正在用早食。

难得他今日一身官袍,看着板板整整,潇洒又不失威严。

一见到葛四爷,就含笑问他可用过早食。

葛四爷敢说自己吃了一半被叫了过来,自然说没吃。严占松也没与他见外,让仆人从他面前桌上挑了两样面食,又给他盛了一碗粥。

另置了个小桌,让他用。

葛四爷看了看眼前这桌子,是一张黑漆马蹄足的小桌。

细长,低矮。

与其说是桌,不如说是矮几。

可一同搬来的凳子却是正常高度,这也就意味着他若是坐在这张凳子上用饭,得弯着腰,佝偻着背。

葛四爷不敢不坐,也不敢不吃。

他心知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就像一条老狗趴在地上舔食,格外狼狈。

狼狈之余,他也意识到严占松的用意。

“这事是你做的?”

严占松放下筷子,脸上还带着一贯的笑,从下人手中接过帕子,慢悠悠地擦着自己的手。

葛四爷还弯着腰,这时自然不敢直起来。

“大人,小的冤。”

“你冤?”

严占松笑眯眯地将帕子砸过来,打翻了葛四爷面前的粥,泼得他胸前一片狼藉。

只看严占松的脸,当以为他是玩笑,可帕子落在葛四爷脸上,感受到其中力度,自然清楚对方此时心中的怒意。

“你还冤?那照这么说,是颜家自己想不开,自己把自己仓库给点了?”

葛四爷哪敢这么说?

即使他心中怀疑,他也不敢这么说,因为这话说出去就像在狡辩。

有时候上位者是不愿听下面人狡辩的,反而会适得其反。

“大人,天地可鉴,此事真不是小人干的!小人托了您和卞大人的洪福,才能免除织造局摊派,如今这岁织就靠颜家顶着,哪怕小人被猪油蒙了心,也干不出这等自毁长城之事。”

“真不是你干的?”

严占松盯着他,脸上带笑,眼中却带着钉子。

“真不是你怨恨颜家跟你抢生丝,气怒之下,让人烧了颜家的仓库?”

葛四爷受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来。

“小人替大人办事多年,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大人明鉴!”

严占松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葛四爷的头低了又低,恨不得扎进地砖里,他才突然又轻描淡写道:“既然不是你干的,那就起来吧。”

葛四爷战战兢兢站了起来。

“去吧,本官还有别的事。”

“是。”

葛四爷低着头下去了。

等他走后,一旁上来个人。

“大人,难道真不是葛家干的?”

严占松半阖着目,态度不明:“应该不是。”

“那方才……”

严占松冷哼一声:“我那是警告他,别以为我不知他在卞青和我这左右逢源,小小的商,给他几分好脸,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爷了?!”

来人顿时不说话了。

静了会儿,他又道:“那大人,您说到底是谁下的手?竟如此砸碗,堂而皇之烧了要上贡的岁织,难道就真不怕被查出来?”

“谁知道呢?”严占松慢悠悠道,“如今这苏州风云变色,小小一座城竟集齐了这么多人,周党、太子、还有一直隐在后面的司马老匹夫……”

“太子?太子不是在安徽?”

“是啊,在安徽,但我总有感觉太子应该另派了人来了苏州,他不可能对此地视若无睹……”

说到这里,严占松面露凝重之色,哪怕是方才那么生气,他也没露出这般脸色。

室中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严占松又道:“当然,这不过是我猜测,总之近些日子还是谨慎些为妙,小心行事,总不会错。”

“那葛家……”

“如今颜家被烧了岁织,一时半会儿大抵是不中用了,既然葛家的丝多,那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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