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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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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掌柜对齐六爷使了个眼色,两人溜溜达达就往一边去了。

这边刘四爷、赵三爷、柳五爷互相对了个眼色,也不动声色绕去了另一边。

颜青棠没走大门,知晓出去定要被人围住,而是去了后门。

后门这,李贵和银屏正在马车里等她。

“交代下去,继续收,加价收,把丝价抬到三百五十两。”

银屏诧异道:“可姑娘,丝价抬这么高,抬得越高,我们不是亏得越多?”

本身这些丝最后都要织成丝绸,交给织造局,而织造局那儿才不管你年景好不好,丝价涨不涨,涨成什么样,本钱价都不会给,还要往死里挑刺克扣压价。

这也是为何颜家几年往里头亏了这么多,就是在填坑。

颜青棠却笑道:“傻。等抬到三百五十两一担时,我们就往外卖。”

银屏先是不解,细细想了一会儿,倒抽一口气。

“姑娘是说动用老爷留下的那批丝?”她压低嗓音道。

颜青棠点点头。

“那如果是这样,确实不会亏,说不定还能大赚一笔。”

傻丫头,又想简单了。

她可不止这一招,还有后手,早说了要让织造局和葛家付出代价,这只是第一步。

连着多日,颜青棠都很忙。

她先去了一趟司马府,没走漏风声,从后门进的。

回来后,就忙上了。

景似乎也很忙,反正自那天后,再未出现过。

这也让颜青棠松了口气,忙正事时,她可不想有人分她的心。

她看似坐在颜宅,实则私下早已让颜家各地分号火力全开,在颜家的大肆收刮下,市面上的丝价节节攀升,不过短短几日,丝价又涨了二十两。

外面一片骂声,不知道内情的是骂这狗老天、狗世道,知道内情的都在骂颜家。

可骂也没用,你敢把颜家的摊派接下来吗?

不敢,那就闭嘴。

这般情况下,葛家也有些坐不住了。

本来外面都在收生丝,葛家也做样子跟着收了一些,葛家没有摊派任务,产出的丝绸只管自销,自然没什么压力。

可颜家现在却搞出这种阵势。

要知道百姓可不傻,那些家中有桑园的产丝大户更不傻,生丝都卖这么高的价,那我还织什么丝绸,直接卖生丝不好吗?

本来有些行事谨慎,习惯手里会攒些生丝的大户,一见外面生丝涨这副样子,一个个都坐不住了,跟疯了似的,纷纷把生丝拿出来卖。

这几天苏州各大牙行甚是热火,葛家还真怕就这么搞下去,颜家把市面上所有生丝都收刮干净了。

现在是五月,看这天气,今年的夏蚕是不用指望了,秋蚕也够呛。如果市面上的生丝真一点剩余都没了,今年的生意就算提前结束,明年开春的生意恐怕也难。

反正有洋商兜底,只要不超出之前和洋商定下的价格,外面丝价再高,葛家也不惧,反正倒个手就能从那些洋商身上几倍赚回来。

基于这点,葛大掌柜和葛四爷商量了一下,开始加入争抢生丝的行列。

三百两一担的生丝,别人买的咬牙切齿,葛家眼睛眨都不眨。有多少买进多少,搞得现在其他人都不骂颜家了,而是改为骂葛家。

还有人一见葛家都下场了,也都坐不住了。

葛家和颜家都在抢,他们还有不抢之理?

抢,都抢回来。

颜青棠本打算把丝价抬到三百五十两就收手,谁曾想一石激起千层浪。

表面上她还在让人收丝,但也只是表面,每天只买进一点,其他时间就坐看这些人能把丝价哄抬到何等地步。

三百七,三百八,三百九……

苏州各大牙行都疯了,每天都有许多人在牙行里蹲点看‘今日丝价’。

一般这个价格是牙行根据昨日落点丝价来的,几乎几天都不会动一下,如今倒好,一天变几次。

中间,有人受不了退场,这时颜家就会加入进去,和葛家抢。

两家商行的掌柜伙计,平时若是照面,总要笑脸打个招呼,现在也不打招呼了,改为看到后就扭头吐口水。

所有人都觉得这两家是疯了。

可颜家疯了还能理解,毕竟颜家担了那么多的摊派任务,葛家也疯了,就让人尤为不解。

这天,钦差突然让人传信给颜青棠,说要与她见面。

还是在澄湖,船上。

颜青棠再度见到‘钦差’。

对方还是没有露面,隐在屏风后。

屏风后,男人穿着银灰色绣银线暗纹大袖长袍,他似乎有些疲累,坐在椅子上,绚丽的袍摆逶迤而下,落在地面上。

以往颜青棠顶多能看见有个男人坐在屏风后,今日可能是椅子摆得方位不对,或是对方疏忽没有注意细节,竟让她从屏风下看到了对方的袍摆。

那银灰色的布料,星星点点,随着光线闪动,其上暗纹折射出不同的光彩。

颜家做丝绸生意,颜青棠自然不可能不懂布料。

此乃云锦中的库锦,又叫库金,其织物上的花纹都是夹杂着金银线织成,光彩夺目,珍贵非常,乃云锦中最难得一种。

所谓一寸云锦一寸金,可想而知这库锦更难得。

这位钦差大人,到底是何等身份,竟能穿上这种只能作为贡品的库锦?

难道是什么王公勋贵家的子弟?

满身疲惫的纪景行,哪知晓自己露了端倪。

他这几日不在苏州,之前为了掩人耳目,他择了一队人马折道去了安徽,谁知道安徽那有人好大本事,硬是做了场面,逼着‘太子’不得不露面。

为了不露馅,他连夜奔赴安徽,在安徽盘旋两日,特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露面,让人们都知道太子是去了安徽。

本来他还想再留几日,处理一些事,谁知疾风司传信过来,说颜少东家弄出大事了。

陈越白不懂商,但颜家摆出这架势,明显是打算搞大事,主子临行前再三叮嘱,这边若有异,定要与他传信,他自然赶紧传信。

所以纪景行是日夜兼程赶回来的,短短几日内,来回奔波数千里,不怪以他的非人体力也累得不轻。

“本官听说你和司马长庚见了一面,还在市面上大肆收购生丝?”

屏风后,一双深邃眼眸不错地盯着屏风外的人。

此刻静下来,他才发觉自己有多么想她,忍住想出去抱住她的冲动,纪景行站了起来。

从屏风外,颜青棠只能看见‘钦差’站了起来,逶迤的袍摆随着他的步子,渐渐抽离。

她眨了眨眼,这钦差倒是挺关注她,竟知道她在大肆收购生丝。

“回大人的话,之前通过景护卫转述,您应该知晓民女为何与司马都司见面。至于收购生丝,确有此事。”

“是为了报复葛家?”

见她不言,他又道:“你弄出如此大场面,不怕是时收不了场?”

“不怕。”

“但本官并没有看出你此举是为何意。”若是看懂,他也不会这么急匆匆就跑回来。

“大人等等再看就知了。”

见她不愿多说,纪景行被堵得不轻。

心想自己担心她,日夜兼程赶回来,她倒好,天塌了她估计还纹丝不动。

但也知道她性格,她若是不想说的话,逼着是没用的。且他如今是‘钦差’,也不适宜逼她做什么,只能闲话两句,就让她走了。

颜青棠坐船离开了澄湖,心想如今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便打算回青阳巷一趟。

权当让自己放放松,且马上院试要开了,她曾答应过季书生,到那天要亲自送他去贡院。

于是便大包小包,又让人去酒楼打包了一桌饭菜,带回了小院。

“你这是怎么了?”

看眼前的书生,虽强撑着精神,但肉眼可见十分疲惫,眼圈也有些泛青,颜青棠十分诧异。

同喜在一旁插嘴:“最近公子醒来就坐在桌前看书,一看就是一天,有时半夜也不闲下。”

他心中正在庆幸,幸亏公子回得早,不然又要像之前那回,他奔命似的出去找。

同时又有点疑惑,怎么每次两人都赶这么巧,颜太太回来了,公子必然也回来了?难道说公子暗地里让人盯着颜太太?一看她回来了,就马上回了?

颜青棠皱起眉:“读书也要顾念身体,把身体弄垮了,你还怎么进贡院?”

书生好脾气道:“太太说的是。”

见此,颜青棠自然不忍斥责,让素云摆了晚饭,一同吃。

饭罢,各自回房。

颜青棠见书生没有纠缠自己,也松了口气。说实话,她这几天也累得不轻,倒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

洗漱后,她换上寝衣上了榻。

正是五月天,天气炎热,床上的褥子已经换了轻薄的,上面铺着藕荷色苏绸的被单。因其纹理平整细密,入手生凉,所以并不闷热。

怕姑娘生躁,素云还在床外侧铺了一张约有一米宽的象牙簟。

此物甚是珍贵,还是早先年颜世川心疼女儿怕暑,特意命人花大价钱收罗来的。

每到夏日,一张床半边铺着牙簟,半边铺最上等的苏绸被单,颜青棠想睡哪边睡哪边,也不会因为竹簟太凉而伤了身子。

反正此刻颜青棠躺得十分舒服,懒洋洋的,正靠在软枕上想她设的局里可有疏漏,帐子外突然多出个人。

还不及她说什么,那人已经熟练地掀开帐子,爬了上来。

“太太。”

“你又要做什么,你不累?”她警惕道。

书生红白不说钻了过来,把脑袋钻进她怀里,在她胸前蹭了蹭。

她红着脸,想斥他不正经,可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泛青的眼圈,又有些不忍心。

说来说去,还是这张脸赏心悦目,让人不忍斥责。

“让你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太太这几日在外,可有想小生?”

这个——

“自然是有的,要不我能这时候回来?”

“那照太太这么说,明日应该不出去了?”

后天是院试开考,明天……

“自然不出去了,我不是说好了要送你去贡院。”

嘴里说着应承的话,心里却在想还有什么事要做,想来想去不过是些零碎之事,遂下决定明天不出去了,就在这陪他一天。

“太太真好。”

他闭着眼咕哝了一句,换了个姿势,转为将她揽在怀里。

下巴搁在她颈窝里,他小声道:“太太别慌,小生什么也不做,就抱着太太睡一会儿。”

颜青棠才不慌,盯着他的脸盯了好几眼,用指尖推了他额头一下,啐道‘让你不爱惜自己’,便也跟着躺了下来。

一夜无话,次日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起来时,磬儿不在,说是去潘大娘家里了。

今天潘大娘没过来,只是做好了饭,让磬儿提了回来。

素云说潘大娘今日家中有客,反正她也没事,就去帮帮忙,临走时把同喜也领走了,于是整整一天,小院里就颜青棠和书生两人。

两人吃罢饭,又去房中歇息。

期间书生有些不老实,被她拒了,斥他不老实,明天就要进贡院,今天还在想坏事。

书生遂作罢,但中间还是找到了机会,颜青棠糊里糊涂就被他从软榻上,抱到了窗子边,他还说那书里就有这么一回,要不他们也试试看。

颜青棠快被吓死了。

正值下午,大抵是街坊邻里都在午休,因此四周显得格外安静。

有风,拂过院中的大树,时不时发出沙沙声。

明明天热,她的脊背却寒毛直竖,非但感觉不到热,反而只感到阵阵凉意。

正面却极为火热。

他微微低喘,额上颈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衬着极致的白,和他俊美如画的脸,让颜青棠也不禁有些恍神。

“你好热……”

她差点叫出声,纤细的颈子紧绷,一只手抠着窗沿,一手忍不在他肩上捶了两下,玉腿克制不住打着颤。

“……你快放我下来……”

“……要掉下去了……”

似乎察觉到她有些站不稳,他将她托抱了起来。

每每都让颜青棠怀疑,明明是个柔弱书生的他,怎生如此有力。

“你就折腾吧,明天还进不进贡院了?”她低声骂。

他额头抵着她额头说:“就一回,太太容我……”

东厢,暗锋从床榻上又转到了梁上。

睡房梁睡习惯了,榻上竟然睡不着。

他估摸主子至少要闹一个时辰,遂将耳朵里的棉花又塞了塞,脑中想着时间,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几不可闻。

颜青棠脸红似火,浑身泛着粉,像熟了的虾。

扶着他肩,捶了他好几下。

书生也不说话,像只餍足的大猫,抱着她要去浴间。

关键是衣裳也不给她裹一件,又是青天白日,她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吓得又嚷又骂,生怕有人突然推开院门进来了。

“你就不怕有人进来!”

进了浴间后,她狠狠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要知道院门虽关着,但没从里面拴上,要是有人一推就进来了。

书生吃疼,道:“哪有这么巧。”

那若是就这么巧怎么办?

说个话的功夫,水已经烧好了。

灶房里也有个灶,上面是专门烧热水的大锅,天热添把柴水就热了。

颜青棠本来想撵他出去,可这人脸皮太厚,就是不走,还要帮她洗,她推着不让,可惜手软脚软没推开。

洗到一半,他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说好就一回的。”

他的手死死地握着她的腰,拽都拽不开,从后面凑到她耳边道:“就一回……”

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

颜青棠在小院里陪着书生胡天胡地,并不知晓这两天外面各大牙行因为她的举动都快炸了。

所有人都要疯魔了。

这丝价还能涨?

还能涨到什么地步?

眼见丝价涨到四百二十两,无数人站在牙行外跺脚加扇脸,深恨自己当初为何没多囤点生丝。

又或者没趁之前低价时买进一些来,现在倒卖出去,那都是银子。

哭的有,笑的有,疯魔的也有,一个个或失魂落魄,或歇斯底里,或哈哈大笑,惹来路上行人各种侧目。

葛家,葛宏慎葛四爷正在用早食。

他是个日子过得精细的,精细到早食厨房要给他准备了二十八样面点,六样粥食,另有十个热菜,八个冷碟儿,供他享用。

估计连宫里的皇帝,大抵也不过如此。

管事刚从外头回来,为他报上今日丝价。

听说今天的丝价比昨天又涨了十两,饶是葛四爷素来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也不禁皱起眉。

“四爷,那还收吗?”

葛四爷没说话,挨着碗边吸溜了一口粥,又夹了一筷子菜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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