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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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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地步?”颜青棠怔道。

把这些东西放在她这,说明兰姐姐和张瑾已快到撕破脸的地步,兰姐姐甚至做好对方可能会偷,甚至会强抢的准备。

也就说明她已经觉得吴家不安全了。

吴锦兰笑了,笑得很明媚,带着一种浴火重生的决绝。

“棠儿,你记住。男人的嘴,都是骗人的鬼,你不知道他与你同床共枕时,心里想的都是什么,也许他嘴里哄着你,心里却恨不得你早点死。”

“有时,我甚至想,若这些东西我早就给了他,说不定之前我病的那阵,人就没了,也可能那表妹现在已不是表妹,而是成了他的填房。”

“张瑾的眼光真是奇差无比,他若找个好的回来,我还高看他一眼,那个陈蓉儿……”

话没说完,但颜青棠神情中无不是鄙夷。

“棠儿你不懂,如他这般出身的男人,一心一意就想往高处爬。当他爬到高处,就会厌恶那些看着他从卑微走到高处的人,陈蓉儿在外人来看,是平平无奇,但却会捧着他、依赖他、仰望他、崇拜他,他自然觉得陈蓉儿比我好……”

颜青棠不知是什么原因,才致使兰姐姐变得如此决绝,又看得如此透彻,但想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她心如死灰。

兰姐姐不愿说,她自然不能问。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无法言说的难以启齿。

她只能接过盒子,笑道:“兰姐姐,只要你能想得透彻,就什么都不怕,说不定等你把这事处理了,你会多一个小外甥。”

吴锦兰诧异低喊:“棠儿!”

颜青棠却没有在此事上多说,只说若有事,就去颜家商行里找人帮忙,她会吩咐下去。她若接到信,也一定会及时赶过来。

临出吴家大门时,颜青棠遇见了张瑾。

两人都放慢了脚步。

一个想看对方想干什么。

一个存了心试探。

“少东家,这就走了?没说再多留留,多陪陪兰儿。”

“有事,忙着呢。”颜青棠漫不经心道。

“那不多留你了,我也有事,正打算外出。”

两人一同走出大门,眼见就要各分东西。

“张瑾。”

张瑾停下脚步。

颜青棠勾着眉梢:“张瑾,你是个聪明人,别干蠢事。”

“少东家何出此言?”

颜青棠却一个眼尾余光都没给他,径自上了车。

望着扬长而去的马车,张瑾心中甚是羞怒。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打从这个颜青棠瞧见自己第一次起,她就瞧不起自己,总是这么漫不经心,又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总是一口一个张瑾,他现在不是以前的那个张瑾了,是吴家的姑爷,吴锦兰的丈夫,吴家真实的掌权人。

可每次与她对话,她的神情、她的语气,总让他恍然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儿子众多一条裤子几个人穿的破落户。

可羞恼的同时,张瑾也松了口气。

颜青棠这个人一向护短,若吴锦兰真对她说了什么,她绝对会报仇不嫌晚当场把自己大卸八块,绝不会用如此隐忍的口气警告自己。

兰儿终究是心软的,总要顾念着孩子。

至于颜家……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也许很快就没有颜家了。

上了船,颜青棠方露出唏嘘之色。

她在想吴家的事。

忽地,她眼角余光扫到窗外站着个人。

其实之前在吴家跟兰姐姐说话时,她就看到窗外有个黑色的衣角,那想来方才她和兰姐姐说的话,都被这个景听见了。

“唏嘘什么?”

颜青棠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来到窗前站定,像他一样看着外面的江面。

“只叹人心难测。”

所以,这就是她宁愿随便找个男人借子,也不愿成亲找个良人的缘故?

人心难测,无法掌控。

既然无法掌控,那就不要,省时省力。

“你何时回苏州?”

这船走的是回盛泽的水路。

“急着回苏州做甚?”她漫不经心道。

隐约中,有一声低笑,颜青棠没有听见,但瞒不过景的耳朵。

面具下,俊脸一片黑。

只差一口老血吐出来,想问问:你是不是忘了苏州还扔了个季书生在那院中?

“我要在盛泽留两日。”顿了顿,她又说,“你别忘了你家大人让我做的事。”

周旋两方势力。

而盛泽,有颜瀚海。

景没有再说话,颜青棠安静了一会儿,也来了兴致。

她趴在窗沿上,见景就站在窗外凸出的那窄窄一条上,哪怕偶尔风浪来了,船有些颠簸,也岿然不动。

不禁问:“你这是轻功吗?”

“是。”

“有轻功的人应该都很厉害吧?”至少宋叔就不会。

景看了她一眼:“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可颜青棠却突然想起,芦墟荡那次她落水濒临昏厥前,突然感觉自己升了天,是不是就是有人用轻功,把自己从水里提了起来?

这轻功应该不是人人都会,那是不是当时救起自己的人,就是这个景?

“那次芦墟荡,应该就是你救的我吧?”

景又看了她一眼,过了一会儿才说:“是。”

“我当时还以为自己看到了神仙呢,事后我以为是梦,原来不是梦啊。”她趴在窗沿上,托着下巴道。

“……”

“对了,当时我还做了个梦,我确定那是梦。”

景再度看过来。

“我梦见小时候去观音庙会,看见了观音。”

说完,她站直起来,懒洋洋地转身离开了窗前。

早上起的太早,她有些犯懒。

不过她没有去睡下,而是去了软榻前,靠卧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一旁几上放着的账本。

一阵风吹来,船不显得往前颠簸了一下。

让颜青棠看来稳如崖边苍松的景,竟脚下不稳踉跄了下,虽然他很快就站稳了。

面具下,一张俊面泛起可疑的红。

观音?

莫名的,他竟想起那《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唱词。

宫里也有戏台,母后最喜看话本,后来经常有命妇们进宫,便改为多看戏,他曾陪着看过几次。

那唱词唱道: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这女人!

她是在调侃他雌雄莫辨,长相俊美?

还是——他其实是被调戏了?

微风拂起了窗纱,软榻上的人儿,不知何时竟歪着睡着了。

男人来到榻旁,俯身看她。

看她眉看她眼,看她睡时格外娴静的脸,又想看看这张看似娇弱的面孔下,到底生了一副何等的七窍玲珑心肝?

尤为狡猾,尤为狡诈,尤为冷心无情。

撩拨了那季书生,如今又来撩拨暗卫景……

素云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吓得她就是一个激灵,正想说什么,那景护卫又直起了身,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她。

“她睡着了。”

他拿起榻上的薄毯,为她盖上。

素云心里这才安稳下来,“谢谢景护卫。”

第36章

◎退一场婚,吃一个醋◎

船到盛泽时, 颜青棠醒了。

醒来听素云说,她之前睡着了,是景护卫给她盖的毯子。

颜青棠倒没觉得有什么, 只觉得这个景护卫也许不如表面那么冷漠, 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船太大,无法进城,一行人只能换了艘稍小的船继续往城里走。

到城门水关时, 两个门洞前排满了进出城的船,有商船、有货船、还有许多客船,更有在城里通行的乌蓬小舟,熙熙攘攘, 十分热闹。

颜青棠临着窗看热闹,喝着素云沏来的茶。

之前从吴家走时, 鸳鸯被塞了许多瓜子花生松子,都知道她爱吃, 见她方才帮忙堵着让表姑娘吃瘪, 吴家的下人自然投其所好。

东西太多,鸳鸯实在吃不了,就分给了姑娘一些。

所以颜青棠面前不光有茶, 还有许多瓜子松子之类的小零嘴。

她还给景分了一把, 塞给景时,景着实愣了一下,似乎想不通这个胖乎乎的丫鬟为啥要给他塞这些。

不过他倒也没说什么,接下了。

颜青棠眼睛尖, 一直盯着他, 就想看看他何时才把手里那把松子吃了。

“你想吃?”

问话有点猝不及防, 颜青棠扬了扬下巴尖, 示意她面前不少呢。

“给你吃。”

显然这景是个不听人话的,都说她有了,还要走过来把他那一把放在桌上。

颜青棠看看松子,总觉得都被他捏出汗了,眼中不□□露出一丝嫌弃。

嫌弃?

嫌弃他拿过了?

她跟他睡在一处时,也没见她嫌弃,反而抱得紧。

面具后一阵咬牙,正想说什么,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唤声。

“颜姑娘,少东家……”

叫她少东家的人不少,叫她颜姑娘的倒没几个,更不用说两者合一的。

颜青棠探出窗子往外眺望,看了好一圈都没看见人,最后还是在船下方看见一艘乌蓬小舟,其船头站着一个身穿文士衫,正冲她挥手呼唤她的书生。

她所坐的船是一艘二层高的小型画舫,对方所坐的船就是水乡普通人最常坐的乌蓬小舟。

长不过三米,宽不过两米,那乌蓬矮得人进去只能弯着腰,两艘船同在水面上,但高度差老远,不怪颜青棠一开始没看见。

“谢公子?”

谢庆成仰头看着那探出窗外的白皙芙蓉面。

下午,阳光正好,他正好迎着光。

只觉得这张芙蓉面,似乎比之前更美了。

这让他不由地紧张起来,忍不住理了理衣襟和衣袖,同时也为自己之前有些过格的行为有些羞愧。

“颜姑娘。”

“谢公子这么巧?”

“有个学生在城外,家里出了些事,我来看看他,正打算回城。”

“我也是,刚从震泽回来。”

谢庆成想问问她好不好,想问她家里的事可解决了,官司的事怎么说,何时是他们成亲的日子,可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最终化为一句:“颜姑娘,你这阵子还好吧?”

其实当看见谢庆成时,颜青棠就在感叹真是巧。

刚提起他没多久,他就出现了。

可见他站在船头,见她望过来忍不住又是理衣襟,又是理衣袖,颜青棠不是傻子,看得出对方眼中的含义。

一时竟有些犹豫。

犹豫的不是其他,而是她似乎要伤一个人。

她脸上的迟疑,自是也被一旁的景看见。

他个头比颜青棠高,早就看见是下面那个书生叫她,但他故意没提醒她,自然没错过下面那个书生的一举一动。

本来他是站在窗子里的,此时却故意往前走了一步,仿佛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故意探出窗子往下看去。

看到窗里探出的男子,谢庆成不由一愣。

此人面上虽戴了一张很奇怪的皮面具,但看其外表,应是个年轻男子。

他是谁?

为何竟和少东家同处一室?

颜青棠没漏下谢庆成突然怔住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一旁突然冒出来的景。

他在干什么?

又想,对方也不知谢庆成是她招赘的对象,不可能会无缘无故针对对方,故意做出这种让人误会之举。

她素来是个果断之人,犹豫不过是一时情绪,遂道:“谢公子,还请上来说话。”

反倒谢庆成竟犹豫了。

“不知少东家叫小生……”

“有事相商。”

谢庆成看了看颜青棠,又看了看那名男子,脸上似闪过一丝自惭形秽,可须臾他便咬了咬牙,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听见少东家叫那谢家公子上来说话,颜家的下人忙放下了梯子。

若是两船高度相差不大,可用木踏板,只可惜一个在高处,一个在低处,相差实在太大,只能用梯子。

梯子需攀爬,不如踏板美观轻松,幸亏谢家公子是个男子,有下人帮手,倒是不妨。

可是终究是个书生,未免太过羸弱。

等谢庆成站到舢板上时,分外有些狼狈。

下人过来与他引路,他没有当即就走,而是站在原地又整理了下仪表。

他那一身衣裳并非华服,不过是普通的布衫,洗得泛白,有些陈旧,但他却整理得很仔细。

看得出,他想给颜青棠留下一个好印象,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目睹这一切的颜青棠,其实早就后悔了。

她本是无心之举,此刻却尤其显得无情。

有生以来第一次,她竟又犹豫了。

景没有错过她脸上的犹豫,他早就看那书生不顺眼,尤其那一声声‘小生’,莫名让他不爽,而此时她脸上的表情,更是让他不爽至极。

“酸儒!”

颜青棠看了他一眼。

“一个穷书生,倒是挺讲究。”他双手环胸地嗤道。

“你闭嘴!”

颜青棠忍不住揉了揉额头,不知道谢庆成怎么得罪他了,他竟出口讥讽。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是不是说得太重,正想描补一二。

谁知眼前一闪,景竟不见了。

这是生气了?

桌子被重新收拾过,上面散放的瓜子松子一扫而空,摆上了两盏茶,正好一人一盏。

甜白釉的茶盏,今年新上的雨前龙井散发着清新的茶香。

有热气升腾而上,缭绕了彼此面容。

两人面对面而坐。

本该相谈甚欢的距离,不知为何却被安静充斥。

谢庆成从一开始的紧张、欣喜、忐忑、不安,到心悬空、下坠、一直下坠,此时似乎落到实处,又似乎没落到实处。

他苦笑一声,放下茶盏。

“少东家是有什么话想说?”

颜青棠回过神来,直视对方,轻轻地点了下头。

“是我们的婚事?”

颜青棠本还想点头,却觉得此举于对方来说并不尊重,此事本就是因她而起,她却事到临头反悔了。

既然反悔,就是她的责任,不该逃避。

“是的。”

她满是歉意,斟酌着说辞:“最近发生了很多事,让我意识到……”

谢庆成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动作太急,衣袍竟带翻了茶盏,淡青色的茶汤伴随着翻倒的茶盏,流淌而出。

他下意识俯身想去收拾,却不知为何又顿住了。

他就那样保持着半垂脸的姿势,匆匆道:“少东家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们本就不适合……我同意,你近日便让下人去家中取小礼吧。”

匆匆丢下这话,他狼狈地转身而逃,似乎走得快一些,自己的狼狈就不会进入她眼底。

因为这件事的发生,回去的一路上,颜青棠都很沉默。

两个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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