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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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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差衙门,又隐在暗处,致使许多朝廷官员根本不知道有个疾风司。

而知道的,大多讳莫如深,深怕被疾风司找上门。

可想而知,即使疾风司在苏州有人驻扎,监察的也是各大高官,又怎会对一个小小的商贾上心。

黑衣人,也是疾风司下百户陈越白,站起来继续道:“如今颜世川突毙,其女颜青棠继承家业,日前颜青棠去了苏州织造衙门,转天赵庆德就去找了严占松,严占松命人给吴江知县打了招呼,压下了颜家家产之争的案子。”

“也就是说,严占松还想保颜家?”

修长的指节轻点椅背,一张美如冠玉的脸,在逐渐暗下来的天色中,一半笼上阴影。

“所以属下才说,颜家大概是葛家故意顶上去的,葛家估计也不想颜家在这时候倒。”

为何不想让颜家倒?

自然是颜家还有作用。

“你觉得那颜世川的死,和严占松有没有关系?”

“这……”陈越白迟疑道,“严占松还想保颜家,就是怕影响了他们的‘生意’,应该不会对颜世川下手,但是太巧了……”

可不是太巧了,怎么颜世川哪条路不走,偏偏就走了那条路,偏偏哪儿不塌方,就那一个小山坡塌方,砸上了颜世川的马车?

“罢,你让人继续盯着吧。”

见一旁桌上放着一支千里镜,纪景行顺手拿起来,把玩了两下,又顺势看向窗外。

不远处,一艘二层的画舫正随波荡漾,其船头悬挂着两个灯笼,上书‘谢’字。

“那就是阮呈玄的船?”

第22章

◎她怎么在那船上?◎

陈越白顺着看向窗外, 点了点头。

“魏周两派斗得如火如荼,但在苏州,周阁老这一派从来没占过上风。卢游简来苏州上任后, 阮呈玄频频拉拢对方。”

“卢游简喜音律, 对名扬江南的谢大家谢兰春甚是仰慕,偏偏这谢兰春是被阮呈玄包了的粉头,阮呈玄几次带谢兰春邀约卢游简, 大概是想效仿东坡居士让美与友。”

所谓东坡居士让美与友,讲的是东坡居士有一友人,看中了他的美妾春阳,便以一匹白马相换, 东坡居士欣然答允的故事。

陈越白说出这典故,颇有调侃意味。

要知道在当下, 官员名士们结伴狎妓这种事太常见了。

朝廷屡禁,屡不止, 更不用说江南这种从古至今皆风流的地方。

澄湖是僻静, 但也不是没人,这入目之间能看到的船,哪艘船不是携美同游?

能用一个粉头换得卢游简向周系靠拢, 这笔买卖简直不要太划算!

“简直污秽不堪!”

听到这声冷哼, 陈越白当即收了脸上揶揄的神色,心中暗道:这位主子年纪轻轻,难道还是个……正经人?

又想到陛下对这位管教甚严,至今还未娶妃, 说不定真是个正经……人。

当然这种不恭的想法, 只限在脑子里打个转, 别的那是多一点都不敢想。

“盯紧这些人, 隔几天我会让暗锋跟你联络一次。”

“主子如今住在何处?”

似反应过来自己有窥探之嫌,陈越白忙解释道,“日前有消息传来,他们猜测主子可能会来苏州,近日来俱皆安分守己,连花街柳巷都不怎么去了。若是让他们知道主子如今已身在苏州,估计会被吓掉大牙。”

“我的住处你不用过问,安全没有问题,办好你的差就是。”

“是。”

纪景行收回手,正准备把千里镜扔给陈越白,却不知为何手一紧,又举起了千里镜。

见此,陈越白忙看了过去。可他没有千里镜,根本看不到那艘船上到底发生了何事。

“主子?”

“她怎么在那船上?”

谁?

谁在那船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忍着。”进门后,谢兰春神色淡淡道。

颜青棠表情讪讪,欲言又止。

“你想的没错,他是准备把我送给这位卢巡抚,不过他没有说送,只是说这位卢巡抚对我仰慕已久……”

看着谢兰春脸上淡淡的嘲讽,颜青棠没忍住道:“既然你不愿,为何不拒……绝呢?”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也是实在不忍心。

曾经,苏小乔与她谈过这方面的事,说风尘女子过尽千帆,见过太多男人的丑陋面孔,要么如她,嬉戏红尘,看似对谁都旖旎缠绵,实则对谁都不动心。

要么心中明白男儿皆薄幸,但总觉得自己是那个例外,这样的人通常下场不会好,因为过往有太多例子。

可恰恰就是——越是身陷泥泞,才越会心存期望,因为在那暗无天日的无数黑夜里,若是不心存期望,日子该过不下去了。

可风尘女子想要遇到一个良人的几率实在太小,因为没有人会明媒正娶一个风尘女子。

即使重金帮你赎身,也不过是纳回家做妾,在大妇手下讨生活,要么就当是买个玩意儿,玩一段时间腻了,便转手送了他人。

那一次,苏小乔喝得酩酊大醉,说出这一番话。

颜青棠看她神情,知道她其实也不若她自己说得那般潇洒,不然哪来的这番有感而发。

万万没想到谢兰春正在经历着。

她总算明白为何谢兰春在见到阮呈玄后,总是带着淡淡的哀怨,明显就是对其动了心,但对方却想把她送人。

“拒绝?是啊,我为何不拒绝呢?”

谢兰春来到窗前,看着外面已经升起的明月。

晚风拂过她的脸颊,吹起缕缕碎发,她神情凄冷,口中喃喃,“他是我的恩客,我虽是个妓女,但也有拒绝的权利,我为何不拒绝呢?”

颜青棠实在不忍心,打断她:“谢兰春,你别说了。”

“你就当我是想让自己死心吧。”她却又笑了,就如之前那一笑冰破春来,神色也冷了下来,似乎恢复了正常,“若不然我也不会带你来了。”

好吧。

颜青棠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他这次邀此人同游,不过是想把我送给对方,让我抚琴助兴,也是过个场面。这会儿他们应该是在谈正事,你快去吧,能不能成功,听不听得到有用的东西,就看你的运气了。”

颜青棠走出舱房。

一路上,她走得十分顺利,没有碰见任何人,就来到了阮呈玄二人所在的舱房外。

阮呈玄是个十分谨慎的人,竟没有留人守在外面。

可若是看看房门所在的位置就知道了,这间舱房处于船头,门前高悬着两盏灯笼,正对着楼下舢板。

若有人从此经过,留在楼下的随从一眼可见,确实不需要人把守,且还可以防止有人偷听。

之前借着进出之际,颜青棠没少趁机观察这艘画舫的格局——这是一艘十分常见的画舫,二层楼高,二楼又叫飞庐,就像一座稍小的房子,架在另一座稍大的飞檐翘角的房子上。

所以二楼每间舱房的窗外,都有一条貌似房檐的凸起,其走势平缓,若是小心一点,上面可以站人,只要小心别掉下去就行。

找了个背光处,颜青棠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用脚试了试,挪动并不困难。

怕被灯光照到,她俯下身,用手勾着船壁上的浮雕柱,一点点向前蹲着挪动。

很快,她就到地方了,头顶上方正是那间舱房的窗户,往下眺望则是被烛光照映,散发着粼粼波光的水面。

夜风很凉,远处的湖面上有画舫数艘,灯火通明,远远望去五彩斑斓。

不过很快她就被里面传来的话语声,转移了注意力。

“……子瞻兄是聪明人,以子瞻兄的资历和能力,要我说早该入阁了,却因为早年得罪过魏阁老,落得外派地方,辗转多年,不得回京……”

“何必如此说,茂成兄不也郁郁不得志多年?”

“我资历不如子瞻兄,回京也坐不稳,不像子瞻兄,若能扳倒魏阁老,之后回京入阁水到渠成……”

“暂不说这些,你之前提到的那个颜家……”

颜青棠本是听得神游天外,听到颜家顿时一个激灵。

舱房里,听到卢游简提起颜家,饶是阮呈玄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也不禁暗了脸色。

都说暂且搁置,暂且搁置了,偏偏那颜家人非要自作聪明动上官司,这下惊动严占松,本来是个杀招,如今成了半废之棋。

不过这话他肯定不会对卢游简明说,只说已万事俱备,但因时局不对,不敢贸然行事。

什么时局不对?

自然是怕‘那位’真来了苏州。

一提‘那位’,卢游简也不禁正了颜色。

高官之间再怎么争斗,那都是有默契的,不能闹到上面去。

不闹到上面去,一切好说,成败全看手段,成则上位,败则退。

可若捅到那位面前,真闹大了,谁的屁股也不干净,那可就是一牵连一片。

“那消息到底是真是假?之前不是说还在宁波,难道宁波那群人留不住他?”

阮呈玄苦笑:“谁敢留,你别忘了宁波有什么。”

宁波有市舶司,而市舶司……

“照你这么说,那位还真有可能来苏州,你想织造局那……”

说到这里,外面的颜青棠却听不见了,大抵是事情太过重要,二人竟耳语起来。只隐隐能听见‘织造局’、‘市舶司’、‘海商’、‘生意’等字眼。

若是局外人,大抵会听得一头雾水,偏偏颜青棠不是局外人。

苏州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又是丝坊商业重地,来往各地的客商多了,自然许多消息也有所耳闻。

若说当下有什么生意最赚银子?

早年开钱庄算是一桩,再来就是盐和茶,可随着朝廷在沿海开埠,设立市舶司对海外通商,丝绸、瓷器及茶叶,一跃而起成了海上贸易的抢手货。

尤其是丝绸。

据说那些洋人十分喜爱这种来自东方的精美织物。

苏松两府每年产出这么多丝绸布匹,难道真就只供给大梁人了?

其中有大半还是要销往海外,只是这海上生意和其他不一样,没有门道没有后台,根本沾染不到。

早年她爹曾与她提过一次,遗憾没有门路也做那海商,颜青棠却根据听来的一些只字片语,劝她爹不要多想,把自家目前的生意做好了就成。

其根本原因是,她那善于钻营的舅舅也曾动过这方面的心思,花力气打听到过一些内情。

做这门生意有门道有后台还是其次,关键冒的风险很大。

你想想船在海上,海上风浪大,天气也变幻莫测,若是遇见飙风,就是船毁人死的下场。

一船货几十万两银子,全部要打水漂。

而且海上还有海盗,若没有点本事,哪怕花大价钱造了船,出海了也是被抢的下场。

她家不缺银子,实在不用做这等冒风险的生意,能把手头的生意做精了就行。

据颜青棠所知,整个苏州也就只有一个葛家有这门路。

可葛家那是什么人?

江南第一富商,背后后台极大。

那葛家所开的洋货行里,有太多大梁见不到的稀罕物事。

那各色宝石、火油钻、香料及象牙等物,每每一到便被人抢得一空,让葛家洋货行赚得是钵满盆满,让其他人眼红。

不过眼红也没用,你吃不了这碗饭,人家能吃是因为人家有背景。

所以织造局和海商有什么关系?

颜青棠想到了织造局那二十多万两银子的烂账。

查出烂账后,她趁闲暇之余,也曾看过那些账册。

烂账是从乾武十三年开始的,之所以会开始,是由于乾武十三年民间机户暴动,织造局为平民愤,不敢再强行招募民机织造,而是改为将岁织任务分派给了各大丝绸商。

而民间机户为何暴动?

皆因织造局不光克扣机户的食粮丝料,还屡屡加派任务。

就不说民间机户,只说她看到的账目,织造局给颜家摊派的任务,从乾武十四年的三万匹,逐年增加到每年十万匹。

这还只是颜家一户,被摊派的丝绸商不少,若把这些零零总总都加起来,织造局又加派了多少数量?

陛下、宫里、官用、赏赐,真能用得到这么多的丝绸?

还是有人假借朝廷名义往下摊派,转头却借用市舶司或是海商之手进行销赃,中饱私囊?

阮呈玄想利用颜家打击江南织造严占松和那位叫卞青的高官,若能成功,便能扳倒二人口中的魏阁老,他们所在的派系都能受益,卢游简也能因此顺利回京入阁。

颜家何德何能,能有如此大的作用?

颜家有什么?

除了一点银子,那就是丝绸。

一时间,颜青棠不寒而栗,脑中各种想法纷纷而出,挤得她头脑发胀,遍体生寒。

就在这时,一声爆喝骤然响起。

“谁在那儿!”

第23章

◎你我曾有一面之缘◎

暴喝声炸响寂静的夜空。

颜青棠这才发现, 她因太过激动之故,竟不小心从阴影中露出一角肩膀,以至于被舢板上眼尖的人发现了异常。

眼见舱房中因这道喝声, 止住了谈话声。

颜青棠心中大急, 知道也许下一刻就会有人推窗出来探看,又或者下面的人就要上来抓她。

她顾不得多想,朝下方水面一跃而下。

‘扑通’一声。

伴随着船上响起‘嗵嗵嗵’踩着舢板的跑动声。

颜青棠顾不得去看, 一个猛子沉入水中。

现在只希望对方没看清她的样子,她可不想连累谢兰春。

怕有人下水捉她,颜青棠没有往远处游,而是沉在水下围着船底游了半圈, 将自己藏在船尾侧面的阴影里。

果然,有人下水来捉她了。

大抵是知晓此地无边无际, 从这里游到岸上绝不可能,必要先找个地方落脚, 才能顺利逃脱。

所以下来搜寻的人, 是以附近的花船为轴线,作为搜寻路线。

颜青棠屏息静气,一动也不敢动, 将自己悄悄挂在船底, 能沉入水里就沉入水里,只有到快不能呼吸的时候,才将头浮出水面换气,寄望自己灯下黑的策略能成功。

不断有人沉入水中, 又浮起换气。

一时间, 附近的湖面上宛如开了锅的饺子。

不远处, 有一艘花船似乎看到这边的动静, 不退反进朝这里驶了过来。

随着对方靠近,颜青棠怕被对面的灯光照到,又往阴影里藏了藏。

“是谢大家的船?这是怎么了?”

这是一艘典型的花船,颜青棠藏在下方看不到全貌,只能从上面传来的莺声燕语中,得知对方船上的姑娘并不少。

大概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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