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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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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会在百日之内完婚,以赘婿为嗣。”

“你爹何时为你招赘了?我怎的不知?”颜翰河错愕。

“我爹为我招赘乃家事,难道还要事先禀给你?”

此时颜翰河也意识到自己失态,忙遮掩道:“那倒不用,我只是有些诧异,竟没听世川说过。”

这鬼话也就拿来唬骗外人,颜世川何时与他有这等交际过?仅有的交际也不过是每年族里叫他去宗祠上香,在宗祠碰上一面,平时颜世川也是很忙的,一年中可能只有几个月在盛泽。

“如此甚好!”钱大人抚掌道,神色满意,又对颜翰河等人说:“既然人家已定下赘婿为嗣,你等族亲就不要再多操心了,同宗同族,当以和睦为佳,也免得落人口柄,招来笑话。”

这话敲打之意明显,颜翰河自然连连称是。

之后狼狈地带着族人离去不提。

颜翰河走后,钱大人本不想多留,但由于时候已晚,宋文东又极力挽留,只能在颜家暂住一晚。

颜家又是设宴,又是清理客院,因着有宋文东帮着招待,倒也没让颜青棠操心。

直到月上树梢,浑身酒气的宋文东才来到香堂。

“我这满身酒气的,你爹肯定要嫌弃。”

颜青棠一身素衫,多日来第一次脸上有笑。

“舅舅,难道你还怕我爹嫌弃?”

宋文东失笑,“我倒是不怕他嫌弃,我怕你娘和你嫌弃。”

笑完,两人静默。

宋文东收起脸上一贯的笑,让丫鬟打水净了手,上前拿起香点燃,对着上面的两个牌位拜了拜,插进香炉里。

“明日我再去看你爹,希望你爹不要怪我没来给他奔丧。”

“爹知晓缘故,又怎会怪舅舅?”

宋文东看了看外甥女,见她身形比上次见又单薄了许多,神色也有些憔悴,不免有些心疼。

可让他说些劝慰的话,哪怕向来能言善道如他,也不知该如何启口。

又是静默半晌。

宋文东打起精神说:“我把附近方圆几里都犁了一遍,又让人走访了附近的村庄,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看样子你爹的死,真是一场意外。”

别说颜青棠,宋文东收到消息时,都不信那个遭他嫌弃多年的妹夫就这么死了。

他连夜赶到事发当地,和外甥女碰面后就一拍两散,一个回家治丧,也免得天热尸身腐坏,一个则继续留在当地查探。

事实证明,似乎就是意外。

当然,宋文东会拖了这么久才到,也不仅仅是为了查探,是颜青棠早就料到他爹死后家里不会平静,暗中一直与他通着信。

于是才有他带着那位钱大人‘姗姗来迟’。

“大舅舅,你把那位钱大人请来,花了多少银子?”

外人只道自打宋氏亡了,宋家和颜家就生了隔阂,殊不知宋文东确实对妹夫有些迁怒,但这迁怒并不是他觉得妹妹的死和妹夫有关,而是一贯如此。

宋氏打小身子骨就不好,当时宋家遍请名医,大夫都说此女活不过二十。

为此,宋家人几乎没把宋氏捧进手心里,只要不伤着她身子,宋氏几乎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宋氏就是在外家养病时,才认识当时在外家布庄当账房的颜世川。

扯远了。总之打从宋氏说要嫁给颜世川起,宋家人就对他充满了嫌弃,哪怕日后颜世川凭着自己努力,打下一份不弱于宋家的家业,这股嫌弃依旧存在。

不过宋家人也是奇怪,他们嫌弃归嫌弃,该帮忙该给助力一概不少,若是有不知趣的外人也跟着一起嫌弃,他们反而会护短。

大概就是要嫌弃也是我们宋家人的事,轮不到外人来。

宋文东算是秉承了宋家人的特性,不过嫌弃妹夫归嫌弃妹夫,对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脉,却疼到了骨子里,以至于颜青棠与他说话向来随意,不像她那些表哥表弟怕亲爹如狼虎。

“你怎知舅舅是花了银子,就不能是本身就有交情?”宋文东讪讪一笑。

颜青棠瞥了他一眼。

宋家虽为盐商,但家中子弟不擅读书也是真的,以至于虽为大富之家,却与官与权没什么关系。

她在外行商时,没少去扬州,自然也知道舅舅这个表面风光的大盐商背后的艰难。说白了,就是拿银子砸出来的。

而堂堂巡江南道御史,看似官位不高,实则因为是朝廷派来巡查各地的钦差,地位不言而喻。

宋家把他请过来,不砸银子怎么可能?

“其实也没多少,也就一万两银子。”宋文东浑不在意道,怕外甥女给他心疼银子,他又解释:“舅舅因为做的那门生意,平日少不得跟各种官员打交道,这种钦差舅舅见多了,说是京里来的官高贵,实际上哪有地方官有油水,一个个穷得抠搜,一点点银子就足够收买他们想干什么干什么了。”

“后来又加了一万两?”

不等宋文东回答,颜青棠又道:“明天我让账房给你。”

宋家虽为盐商,看似风光,实则因为平时要打点的官太多,实则并不宽裕,她不可能让舅舅帮自己办事,还让他帮着出银子。

宋文东了解外甥女的性格,她说什么你最好听着,不然费力争执,最后你还是得听她的,只能点点头。

“此人虽有些胆小怕事,但幸好贪财。”

今天最大的意外就是竟炸出了颜瀚海的官衔,早先颜青棠只知道族长有个儿子在京城做官,倒不知竟做的是给事中。

因着为商者少不得跟官打交道,颜青棠对朝廷命官的官衔和等级,还算有些了解。

六科给事中,虽官衔为七品,但由于负责监察六部,有风闻奏事、上达天听之权,官小但地位超然。

之前那位钱大人一听说颜瀚海竟是礼部给事中,显然有些怂了,幸亏舅舅反应快,当场加了银子。

后续钱大人说的那些话,什么不日便要回京,一改平日官对民居高临下的和蔼,明摆着就是银子虽然拿了,但他也不想得罪人。

包括事后急着想走,不想留宿颜家,无不是反应他在忌惮,不想惹事。

但知道归知道,颜青棠和宋文东却别无办法。

毕竟人家是官,他们是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人还是干了点人事,敲打了颜翰河那些人,让他们暂时退去了。

“那谢家的事,你弄妥了?”

宋文东问的是颜青棠招赘的事。

第4章

◎喂银子喂出个白眼狼◎

之前颜青棠说父亲与她招赘,并不是妄言,而是曾经颜世川真是这么打算的,也已有了人选。

只可惜颜青棠不愿,这事才被搁置。

这次颜青棠虽早已和舅舅通气,知道舅舅的到来能与自己解危,但她也知道时下没有女子继承家业的,要想一劳永逸保住家产,她只能重提招赘之事。

于是前些日子,表面上她任凭颜世海鸠占鹊巢、为所欲为,实则暗地里和舅舅通气,又与谢家那人商谈了入赘之事,对方倒也没有趁人之危另谈条件,一切以她为主。

“妥了。”

“就是委屈你了。”宋文东有些心疼道。

颜青棠不置可否。

委屈?

如果是以前,以她的心性定然觉得委屈,可如今大事当前,委屈就不在行列了。

“明天我会尽量再留那姓钱的一日,之后的事你既自有主张,我就不再多言。只是突然冒出个礼部给事中,官低但位置紧要,你需得谨慎。”

颜青棠:“舅舅你不用担心,为官者最重官声,只要他还有忌惮,那就好。”

有忌惮就代表有弱点,有弱点就能利用。

见外甥女如此说,显然心中已有成算,宋文东也放心不少。

“若再有事,及时给我去信。等这次回去后,我就督促你巍弟好好读书,争取明年下场中举,后年中进士,到那时我们就再也不用受这种窝囊气了。”

说白了,对自己又装孙子又砸银子,事情还办得不尽如人意,宋文东也不是没有怨气。

“也是你看不中巍小子,不然让我说不如让他来颜家入赘给你当夫婿,也不用你还要委屈去招赘一个穷小子……”

宋巍知道他爹就这么把他卖了吗?

颜青棠扶额,撵他。

“舅舅你就别胡说八道了,快回屋去歇着吧,也累了一天。”

见外甥女明显不愿谈论这话题,宋文东只能失笑离开。

也不知宋文东动用了什么手段,总之钱大人在盛泽又留了一日,直到第三天,才坐上宋文东那艘奢靡华丽的盐商私船离开盛泽。

人前脚走,后脚消息就传到颜氏祖宅。

“我听你转述,琢磨着此人应该也不想得罪海子,毕竟回京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已给你弟弟去信,一切等他的回信再说。”

明显听出爹还有不打算放弃颜家那边的意思,颜翰河心中一动问:“爹,你说老四怎会动上颜家的主意?”

颜瀚海一向给人的印象是克己复礼,人品端方。

在他及颜族长的严格约束下,主枝这脉一切行为准则都是以不随意惹事,不得有损他的官声为主,却没想到如今为了些银子,就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要说缺银子,老四虽多年都在清水缺上,但家里每年都会给他寄银子。还有颜家那,每年都会以送乡产土仪为由,往京里送东西。据我说知,每年不会低于这个数。”

颜翰河比了个数。

“现在闹成这样,颜宋两家不是寻常人,尤其是宋家,官场上不可能没有人脉,只为了些家财,就跟这两家对上,真的合适?”

他径直盯向躺椅上的颜族长。

已经苍老年迈的老族长,知道儿子是在试探自己,可有些话不方便与他说。

“你弟弟处事自有他的道理,你勿要多言,一切等他回信。”

颜翰河面露不甘,到底没再多说什么。

这时,从门外匆匆走进来一个仆人打扮模样的中年人。

“老太爷,二老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慢慢说!”颜翰河皱眉道。

“现在城里流言四起,都说颜氏一族贪图颜家的家产,颜东家尸骨未寒便逼迫上门,说前日若不是宋家来人,颜少东家就要被族里逼死了。”

来了!

颜翰河一捏拳头。

他就知道以颜青棠的性格,不会就这么被动地等着他们出招。

“所以说,爹一直和此人有来往?”

颜青棠翻了翻手中的账本。

这账本她以前没见过,她虽管着家里一半生意,但另一半却是她爹管着的。

之前又是治丧,又是对付逼上门的那些人,她一直没顾上这些,如今暂时消停了,才全盘接了过来。

首先接来的便是账册,万万没想到在她爹私账上,发现了不少东西。

“倒也不是有来往。”

张管事知道此事干系重大,也不敢随便乱说,斟酌一会儿,方解释道:“少东家也知道,这些年东家一直资助着许多当地学子,这其中就有族长家的四公子。后来对方高中,又留在京里做官,到底同姓颜,这些年族里对东家也是颇多敬重,东家就一直没断过资助,毕竟寒门做官多不易,东家也知道。”

为商者,若为小商也罢,若为大商,少不得和当官的打交道,所以许多商贾都有资助同乡学子之举。

不光是颜世川,包括宋家也没少这么做,也算是为自家积攒官场上的人脉。

“这些事以前都是老赵管着的,我没插手过,只是一次和老赵喝酒时,听他提过几句。说东家似乎也只是维系着情分,早先年对方官衔低微,也帮不上家里什么忙。”

“我爹大概也没想到,喂银子竟喂出了个白眼狼?”颜青棠这话讥讽意味颇浓。

张管事苦笑,也觉得此事荒谬且可笑。

“就是不知他家人做的事,他是否知道。”纤白的手指点了点桌面,颜青棠有些出神,“应该是知道的,若背后没有人撑着,那家人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再是宗族又如何?

一个宗姓,半族人指着颜家吃饭,以前那些族老族亲们,对颜家可是巴结得很。

“对了,现在外面怎样了?”

“一切都按照少东家的吩咐进行着,现在镇上的人都在痛骂那家人。”

颜青棠沉吟一下,吩咐:“找人继续煽风点火,先把颜世海一家拖出来,逼他们去找颜翰河,把火引过去。”

张管事应是,正打算下去,他迟疑地看了看灯火通明的隔壁。

那里,算筹声一直没停下过,噼里啪啦响得让人心惊。

“少东家……”

颜青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柳眉不自觉皱起。

“那些帐还没盘清,等理完了再说。”

张管事有些感叹:“要是老赵还在就好了,以前这些都是他管着的。”

可这次赵管事却和颜世川一起出了事,尸首还是颜青棠去拉回来的。

似乎也知道自己失言,张管事忙告了声罪,下去了。

夜凉如水。

颜青棠坐在椅子中,一动也不动,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晕黄的灯光在不远处给她投出一道单薄的剪影。

烛台无声燃烧着,时不时爆起细小的火花。

素云和鸳鸯来看几次了,见姑娘不说话,也不敢吱声,只能又是换茶又是拿毯子,生怕她着凉了。

临近子时,十几个账房盘了一天的帐,终于盘出来了。

“姑娘,窟窿有近二十万两。”

银屏拿着账本走了进来。

她今年十八,瓜子脸,长眉细目,穿一件素缎忍冬暗纹的衫子,虽长得不是多漂亮,但自有一身书香气。

四大丫鬟里,她算独立在外的,在颜青棠身边专管账房之事。一共十几个女账房,都归她管,是独立于颜家公账之外专属颜青棠的账房。

“从账目上来看,这些帐都是从老爷私账走的,和公帐没有牵连。其中主要是在和织造局来往上,最初的一笔账是乾武十三年。”

现在是乾武十七年,也就是说短短四年不到,他爹的私账上就多了二十万两银子的烂账。

颜家虽是大富,但二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

颜青棠看着账本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沉思片刻道:“让账房们都回去歇着吧,去把陈伯叫来。”

陈伯没有睡,私账箱子是他交给姑娘的,自然知道帐盘清后肯定要问他的话。

夜风清凉,陈伯进来时卷进了一阵冷风,颜青棠把毯子往身上拢了拢,让银屏递给她一杯热茶,又示意陈伯坐下说话。

“这些帐是二月头时,老爷交给我的,说是先放在我那儿,我以为是老爷怕姑娘知道了跟他吵,哪知……”

哪知道三月颜世川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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