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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关二爷的罗曼史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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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她明白他话里头的意思。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一味强求的东西永远都求不来,倒不如从此天高海阔,去过一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就像‘祖师爷’一样,云游四海,兼济天下,也算是潇洒任性,令人艳羡了。

  赵云沉默半天,道:“你可知主公在我母亲临终之际,答应了让你嫁于我为妻!”

  浮生转眸看着赵云,淡淡笑道:“若是你想用这个理由强迫我,就不会等到现在!”这件事从未有人跟浮生提起过,她是最近才知道的。

  “真希望你没那么了解我!”赵云长舒一口气,自嘲似的笑笑,“我是想告诉你,关将军也许是因为这个才一直纠结迟疑,他对你的心意,其实大家都看在眼里!”

  浮生挑眉,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有些事,你不去做,别人就只能当作不知道,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

  关二爷的纠结迟疑浮生心中了然,不过,最多只能说他对她是有些喜欢,但却没有那么喜欢。

  “那日你失踪之后,关二爷颓唐了好一阵子,其实他对你的在乎,也许远比你以为的深!”

  浮生心头一紧,转而苦笑,“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我给过他那么多机会,他却偏偏放弃了一次又一次,就算是再烫的茶,也终归是有凉的一天!”

  “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赵云勾唇轻笑,垂眸把玩着手里的茶碗,复抬眸看着浮生,叹道:“可我却不觉得高兴,浮生,我真希望你开心。”

  浮生心头一哽,“子龙——”

  张口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感激的话,在此刻只会显得苍白矫情。对于赵云来说,浮生心里是有愧的,穿越这几年,她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独独亏欠了他。

  赵云长身而起,耸耸肩,云淡风轻道:“正如你说的,一味强求的东西永远都求不来,倒不如海阔天空,我的这颗心也早晚会有凉的一天,可能只是需要更长的时间罢了!”

  浮生仰头望着他,鼻头一酸,只觉心里感伤不已,“子龙,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这句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赵云蹙眉痴笑一声,突然一伸手,将浮生捞起来,紧紧拥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道:“如果是你的选择,我一定支持,只是无论今后到了哪里,都一定要好好的!”

  浮生趴在他的肩头,眼眶一热,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涌了出来。

  *

  推开房门,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只是屋内空空荡荡,已经没有了浮生的身影。

  她就那样悄悄的走了,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说,走的干净利索,没有一丝犹疑。

  关二爷颓然在一旁坐下,目光轻轻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直到看到那把珠玉匕首,心口猛然揪紧。

  那把匕首孤零零地躺在晨光里,带着几分冷清。

  关二爷几乎是颤抖着手,拿起匕首,犹自不敢相信。

  这把匕首,她从汝南带到新野,从新野带到东吴,又从东吴带回荆州,却最终还是放下了。

  懊恼,气愤,心疼,好多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混在一起,五味杂陈,压得他有些透不过气。

  她怎么能不告而别,最起码同他交代一句,也好给他一个挽留的机会。

  他不明白,明明既然回了来,为什么还是要走?

  屋子内安静得异常,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

  浮生的船才驶出不到半日,便被拦了下来。

  一大波兵卒冲上船。

  浮生没来得及钻到桌子上面,便已经被吕蒙给拎了起来,然后拎小鸡一般扔到了甲板上。

  浮生‘哎吆’一声摔在地上,抱着膝盖叫疼。

  吕蒙没好气看她一眼,脸色极是不好看,“为什么要走!”

  浮生看一看前方,估量着成功跳进江里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转而又在心头哀嚎一声,尼玛,她不会游泳哇!

  “还想逃?”吕蒙冷哼,轻易便看出了浮生的心思,“在这江上,没有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将军!”浮生一把抱住吕蒙的大腿,嚎啕大哭道:“你冤枉我了,我不是要逃,我是要回去奔丧啊,我七老爷家的二姑妈家的三姑娘去世了,事情紧急,所以没来得几跟您交代,就赶紧出发了!”

  吕蒙低眉冷冷盯着浮生,眉心全是黑线,“你以为我弱智,会相信这种鬼话?”

  浮生嚎啕声立刻戛然而止,抬袖麻溜儿地抹一把眼泪,一本正经道:“我就是要走,你看着办吧!”

  吕蒙挑眉,“死也要走?”

  浮生一咬牙,“死也要走!”

  “好,”吕蒙抬手,吩咐左右道:“把她给我扔到江中喂鱼去!”

  “等一下!”浮生一听吕蒙要将他扔到江中喂鱼,又见他阴沉着脸,不像是闹着玩儿的,气场顿时便弱了下来,连连告饶,“还是再商量商量!”

  吕蒙嘴角勾起一丝奸笑,讥讽道:“怕死就不要逞能!”

  浮生一跺脚,“将军到底想怎样?”

  吕蒙欺身靠近,幽幽道:“跟我回东吴!”

  新夫人

  浮生一听吕蒙要她回东吴,顿时哭天抢地,那模样颇似撞见丈夫出轨后悲痛欲绝的小媳妇儿。

  “将军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好歹救过将军的性命,将军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再说了,我是一个独立的人,我有权决定自己去哪儿,不去哪儿,将军凭什么管我?”

  同行的兵卒纷纷忍住笑,翘着脑袋看热闹。

  吕蒙一阵尴尬,情急之下,一把抽出腰间佩剑,怒道:“凭我手里这把长剑!”那意思大概是说,顺我者活,逆我者,死!

  浮生盯着那寒光闪烁的刀刃,顿时一个机灵,枉费她苦口婆心摆事实,讲道理,人家吕大将军果然充耳未闻。

  事到如今,只好拿出杀手锏了。

  “你曾答应过我三个条件,还有一个我没用!”

  本来是帮关二爷请的护身符,如今情况紧急,也只好先用了,再说关二爷的事,如今也不需要她的关心了。

  “你!”吕蒙懊恼不已,简直不能原谅自己当初的自负,干嘛答应什么狗屁条件!

  “你,你想反悔不成?”浮生抬指指着他,嗓音不由高了起来,“难道堂堂东吴大将军,竟然出尔反尔,说话不算话!”

  吕蒙冷笑挑眉,不以为意,“本将军就算是说话不当话又怎么了?”

  好哇!原形毕露了是吧,装不下去了是吧,那就让你知道知道欺负女人的下场!

  浮生一把跳起来,伸手就去撕扯吕蒙的衣服,大声喊道:“来人啊,吕大将军欺负女人了!”

  旁边兵卒们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儿,也不敢上前。

  吕蒙一脸窘态,一把制住浮生,攥住她的手腕,贴身上来,双眸直勾勾瞪着她,怒道:“你胡闹什么!”

  “你不让我走,我就是要闹!”

  死缠烂打,泼皮耍赖,这种招式多了去了。反正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有本事你就咬我!

  “好……好……”吕蒙气得脸色铁青,一把揽住浮生,将她牢牢圈在身前,低头便狠狠朝着浮生的唇上印了下来。

  浮生惊诧地瞪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尖叫声便被死死封在了喉咙里。

  吕蒙的吻带着霸道袭来,压得浮生简直透不过气来,不管她怎么捶打,怎么挣扎,愣是没丁点儿用处。

  兵卒们全都木雕儿似的愣住,待反应过来,忙转身背对过去,纷纷用咳嗽来掩饰尴尬。

  浮生羞得简直无地自容,这可是老娘的初吻啊,初吻!

  身上的血液‘噌噌噌’全往脑门儿上涌,然后,浮生就很没出息的晕了,晕了!

  醒来的时候,浮生发现自己正靠在船头上。

  战战兢兢抬眸一瞧,见吕蒙抱臂立在跟前,正玩味儿似地看着她。

  浮生抬手遮住胸口,朝他踢蹬一脚,怒道:“你个杀千刀的混蛋!”

  吕蒙挑眉,目光沉沉,“你还是要走?”

  “要走,要走,要走!立刻,马上!”浮生气急败坏地捶着船舱,以表达自己的愤怒。

  吕蒙沉着脸盯着她看了许久,直盯得浮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才突然一抬手,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那兵卒们也连忙跟上,噔噔噔全下了船。

  大船重新起航,浮生坐在舱中,侧眸看一眼岸上的吕蒙,忙一把拉上窗帘。

  吕蒙那阴森森的声音便贴着水面传来,“你无论逃到哪儿,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三个月后,荆州城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刘备从轿子上牵下新娘的手,牵着她一路踩着红毯,往礼堂里走。

  礼堂中,百官分列两边,相对于这么喜庆的场景,众人的脸上却明显都有那么一丝尴尬。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仅仅三个月的时间,陆君妍竟然登堂入室,直接成了他们主公的正室,风头甚至压过了跟随刘备多年的甘夫人。

  虽说陆君妍是大家闺秀,但所有人都知道,她之前一直钟情于赵将军,如今突然转投刘备的怀抱,这其中恐怕多少有些令人不安的成分。

  三叩九拜大礼之后,新人携手步入洞房,刘备关上门,缓步走到床前,一把掀开陆君妍头顶的盖头。

  陆君妍羞答答抬眸,不由愣住,只见刘备一改方才满脸笑意,脸色阴沉的可怕,冷冷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你已经得到,但是你记住,从今以后,我再不会踏入这个房间半步!”

  “你,原来你知道——”

  刘备凝眸冷笑,“我纵横半生,竟然被两杯酒灌醉?念在你清誉已毁,陆大人又忠心耿耿的份儿上,我给你一个交代,但能给的,也只是这些!”

  “可是我——”陆君妍扯住刘备的衣袖,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她处心积虑嫁给刘备,不是为了画地为牢,自毁前程的!

  刘备冷哼,一把甩脱,看她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陆君妍愣愣坐着,泪水一滴一滴,啪啪落了下来。

  *

  刘备久久立在糜夫人灵牌前,目光里带着微微的倦意,所为高处不胜寒,可真心实意待他,真正能温暖到他的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纱帐晃了晃,刘备侧眸,见甘夫人怯怯立在一旁,不由怒道:“你怎么出来了?谁这么大胆,敢放你出来!”

  甘夫人吓得一个寒颤,壮着胆子轻声道:“今日是夫君与新夫人大喜之日,怎么夫君不去陪新人,反倒跑到这里来了?”

  刘备见她话里藏着酸意,却并不领情,道:“看来上次的事,你还是没有得到足够的教训,又跑过来挑拨离间么?”

  甘夫人目光微沉,“妾说过,那叶浮生早已归顺东吴,是东吴的奸细!妾当日所作所为,只是想要替夫君除掉这个祸患。”

  刘备转过身,目光盯住甘夫人的双眸,带着怒意,冷哼道:“到底你是真心替我着想,还是为了一己之私,草菅人命,你自己最清楚,休要拿话唬我!”

  甘夫人轻咬着唇,做出委屈万状的模样,“只闻新人笑,哪得旧人哭!夫君若是不喜欢我,尽可以休了我,何必找出这种借口?我与叶浮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她?”

  刘备挑眉,一把捏住甘夫人的下巴,甘夫人吓得不由瞪大了眼,惊恐地盯着刘备,一步步后退,刘备一步步向前。

  ‘嘭’的一声,甘夫人被逼到墙角,背部贴在了墙上。

  刘备眯起眼睛,欺身上来,审视着甘夫人的眼睛,恨恨道:“你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吗?你当初明明与二弟两情相悦,却为何会放弃她而选择了我?是觉得二弟好欺负,还是觉得我奇货可居?亦或是为了离间我们二人的手足情义!”

  甘夫人眼中露出了真正的惊恐,却反而冷静下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备摇头恨笑,“我知道的太晚了,若是知道你与二弟的关系,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娶你!这么多年,二弟默默受了这委屈,对我不曾有过半点儿二心。我对不起他,是你让我对不起他!”

  刘备的手从甘夫人的下颚处滑下,转而掐住了他的香颈,“我既然娶了你,你若是安分守己,我也不会亏待于你,可你偏偏不安于内,你对糜夫人做过的那些事儿,以为真的神不知鬼不觉吗?”

  “你——”甘夫人错愕。

  刘备冷哼,“是的,我都知道,虽然糜夫人从不跟我提,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所做的每一件卑鄙肮脏之事,没一件能逃过我的眼睛!我一次一次给你机会悔过,你却一次次让我失望!”

  甘夫人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极是瘆人。

  “是,因为我恨她!凭什么她总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而我却像个丫鬟一样?”她不再装柔弱,博同情,因为那显然已没了用处。她放弃了伪装,所有的情绪全都挂在了脸上。

  刘备的手腕不由抖了起来,心底的愤怒简直快要控制不住。

  “事到如今,你还是执迷不悟,糜夫人秉性纯良,与世无争,是你自己心中有鬼,才会误会她的好意!”

  甘夫人的目光邹然变厉,“也许她是好意,可她挡了我的路,就该死!”

  “你!”刘备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立刻令甘夫人一阵压抑的咳嗽,“挡你路的人就该死?那阿妹也该死么?你既嫁于我,又心心念念想着二弟,二弟与阿妹明明两情相悦,彼此有意,你却屡屡阻扰,可恨至极!”

  刘备这话生生刺激到了甘夫人。

  凭什么那个叫叶浮生的女人可以得到所有人的欣赏;凭什么她爱过的人,或是她的丈夫,都要替她说话;凭什么所有人都厌恶他,他的丈夫,甚至还想杀了她!

  她扒着他的手,怒目看着他,失声咆哮,“有种你杀了我,杀了阿斗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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