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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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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知意家离陈宴的公司比较远, 隔着一个城区,不堵车时车程也要四十分钟。

  可陈宴好像从不觉得辛苦,只要她人在A市, 应酬到再晚, 他都宁愿绕远路去她那里。

  只有在他偶尔喝多醉酒才时不会去。

  不想她牺牲睡眠时间照顾他, 也不想她担心心疼。

  刚开始周知意对这种情况并不知晓,以为他只是累了懒得再跑。毕竟两个人并没有名正言顺地同居。

  后来偶然一次, 她半夜心血来潮开车去他家, 才正巧撞破这件事情。

  周知意心疼地不行,为此和他闹了好几天别扭。

  等陈宴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 她就收拾东西搬到了陈宴家。

  理由是他家到工作室更顺路,不怎么堵。

  陈宴看破不说破,捏着她的鼻尖一个劲儿低笑。

  笑得周知意莫名其妙, 张牙舞爪地揪着他领带想要问个究竟, 结果却被他反按在沙发上。

  那被她肆无忌惮揉皱的领带就莫名其妙地绑在了她手上。

  到后半夜,又转移到了他手腕上,和床头绑在了一起。

  月光不语,静照满地狼藉。

  周知意和陈宴顺理成章地开始同居。

  两个人都忙, 却也都精力充沛。

  白天奔赴事业, 夜晚肆意纠缠,似乎要将这错失的七年争分夺秒地弥补回来。

  用最亲密无间的方式。

  周知意读书时的那些不驯强势全都淋漓尽致地发挥到了陈宴身上。

  她分外沉迷他的眼睛,沉迷他为她眸光涣散的时刻。

  好像全世界都失重。

  他们势均力敌, 抵/死/缠/绵。

  ******

  在一起的时光充盈而飞快, 眨眼便进入了八月。

  八月底, 是陈宴的生日。

  这个日期还是高三暑假周知意在他身份证上看到后记住的。

  她把这个日期刻进脑子里,又记到了素描本上,策划着到时给他准备一个难忘的生日惊喜。

  可惜, 最终没能如愿。

  今年,是她陪陈宴度过的第一个生日,她不想再错过,从端午节之后就开始冥思苦想地策划,又在微信群里让蔚思和丁以南给她出主意。

  三人小分队又找到了当年共同作战的感觉。

  方案一个接一个地提,提到第九版,周知意终于满意。

  正要开始着手准备时,陈宴却突然提出要回一趟南城。

  “我要去南城出差一周,顺便去花店看一眼。”

  “焰”在今年夏天扩张了店面,又重新装修了一番。

  周知意扒着日历算时间,出差一周,意味着他生日当天还在南城回不来。

  她思前想后,决定推翻最新的生日计划,“我陪你一起?刚好陪你过生日。”

  陈宴散漫地绕着她一缕发丝:“好。”

  周知意比陈宴晚几天到南城。

  陈宴在开会,派司机去接她。

  车停在他下榻的酒店,于柏帮她将行李送到陈宴所在的套房。

  下午四点,时间尚早,周知意简单收拾了一下,独自出门。

  南城这几年变化很大,高楼鳞次栉比,大型商圈、新地标拔地而起,处处透出蓬勃和崭新。

  周知意回到了老城区。

  出租车在“焰”门口停下,她下车,看到那个熟悉的招牌。

  花店店面比当年大了一倍,招牌换了新的,却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样式,只是变大了些。

  她盯着那招牌出神良久,想到那一年自己悄悄一个人回到南城的场景。

  当时花店正在装修,招牌被拆了下来,她满心怆然,以为陈宴离开了,花店也不在了。

  却从于波那里得知,陈宴从来没有放弃花店的打算。

  那一年,一切都没变,只有她和他散了,她失魂落魄地离开南城。

  而如今,一切都没变,花店还是花店,他们还是他们。

  “小老板娘!”

  周知意摘下墨镜,抬脚往店里走,迎面撞上于波。

  几年没见,于波没怎么变,只是眉眼之间多了些沉稳,清瘦的身材也有了隐隐的发福迹象。

  听说他已经结婚生子。

  “我在里面观察你很久了,要不是你摘下墨镜,我都不敢认了。”

  于波惊喜,不住打量着她。

  周知意轻笑:“我变了很多?”

  “人还是那个人,只是长开了,更好看了。”

  周知意还是像以前那样和他玩笑:“我以前不好看?”

  于波:“以前是漂亮,现在更惊艳。”

  她终于满意,嘚瑟地扬了扬下巴,“不然怎么当花店老板娘。”

  两人走进去,周知意打量花店的装潢。

  原本的这间店面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重新刷了漆,装潢上没有改变。柜台还是那个柜台,摆件还是那些摆件。她一脚他进来,仿佛踏进了回忆。

  右边新扩张的那间店面倒是更显文艺精致,除了花架之外,还新增了DIY区和甜品区。

  “顾客可以自己选花自己动手包,还可以坐在这边吃甜品喝下午茶。”于波认真给她介绍。

  周知意看着玻璃橱柜里展示的漂亮的小蛋糕,突然问:“甜品可以DIY吗?”

  于波:“顾客不行,老板娘可以。”

  ……

  夕阳沉落之时,周知意回到了尚武巷。

  几年过去,尚武巷倒真成了被遗忘在城市步伐后的老巷,掩埋在繁华都市的一角,陈旧、朴素却亲切。

  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巷口几家小店摆出了小方桌,桌上放着啤酒,烧烤架上热气缭绕,香气阵阵扑来。

  再向前走,星南网吧还在。

  名字换成了星南电竞馆,从招牌到装潢里里外外焕然一新。

  周知意走进巷子,沿着当年一遍一遍回家的路,一直走到蔚思家门外。

  房子早卖了出去,换上了防盗门。她蓦然想起当年像个莽夫一样和蔚思她爸动手的场景,怀念又好笑。

  周知意没有再向前走,而是转身掉了头。

  几分钟后,她站在了老房子的后门——当年陈宴住的那个院子的正门口。

  他为她装上的门铃还在,只是早不能用了。

  周知意抿了抿唇,从口袋里翻出当年陈宴给她的钥匙。

  钥匙插/进锁眼,开了。

  她推门进去。

  院子里并没有如想象中荒草丛生,反而很干净,干净地好像一直有人居住。

  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还在。

  白色的廊檐还在。

  廊下秋千静静吊着。

  周知意走到秋千前,看到本该沤坏的吊绳崭新而结实,本该斑驳的秋千也被重新粉刷了油漆。

  廊下绿植和以前一模一样。

  她眼睫轻眨,还要再向里走,身后的大门轻响。

  月亮悄悄爬上天幕。

  周知意回头,陈宴走了进来。

  她一怔,随即惊喜地弯下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陈宴朝她走来:“猜到的。”

  “我下午去了花店。”

  周知意仰头,看着他的眼睛:“于波说,前几年花店生意很差,有人想盘下店铺做火锅店,但你不同意转让。”

  “嗯。”陈宴没有否认。

  她问:“为什么?”

  陈宴眼睑轻垂,和她对视,他的目光很深,眼里满是她的影子。

  “这间花店本来就是为你开的。”

  时过境迁,他终于不必再隐瞒,“老宅已经没有了,我怕你哪天回来没地方落脚。”

  虽然明白她已经离开了南城。

  但也怕她哪天回来无家可归。明明是归人,却成了过客。

  那样他会心疼,会更责怪自己。

  周知意的视线描摹过他的鼻梁,停在唇线上。

  她鼻尖有些泛酸。

  “那这里呢?”

  她看向秋千,“这个院子也是你收拾的?”

  陈宴点头,“知道你如果回来肯定想回来看看,就顺便找人收拾了下。”

  他补充:“我事先征求了大伯的同意。”

  周知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钴蓝色的夜空澄净,月光洒落他肩头,显得他更加清冷。

  看向她的眼眸却比月色温柔。

  不止院子,房间也被彻底整理过,厨房里餐具齐全,卧室换上了新的床具,一切整洁如初。

  于柏送来了两人的行李,当晚,周知意和陈宴便住了下来。

  他们一起动手做了晚餐,煮了不太完美的水煮鱼。

  月朗星稀,陈宴翻出之前的躺椅,两人拿上啤酒一起去屋顶吹风。

  余光瞥见两个院子之间那道紧锁的小门,周知意心里划过一丝怅然,很快把目光移开。

  他们躺在同一张躺椅上,喝着啤酒看星空,身上裹着同一张毯子。

  夜空浩渺无边,远处万家灯火,他们似世界上两粒微小的尘埃,如影随形,紧紧相依。

  夜风拂起淡淡花香,夜色愈深,尚武巷里灯灭了大半,只剩零星几盏灯光。

  陈宴一手枕在脑后,单腿曲着,闭眼假寐,模样慵懒,侧脸在月色里变得模糊。

  周知意轻手轻脚地离开,很快便回来。

  陈宴听到她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感应到她身上的气息。

  他睁开眼,偏头向她的方向看去。

  烛光映亮他的眉眼,在空气中无声跳跃,像温润溪流蔓盖过心田。

  周知意捧着蛋糕走近,蹲在他面前。

  他坐起身。

  她眸子清亮,微扬的眼尾溢出笑意,烛光在她眼里跳动,她的眼里只有他。

  美好得像是一场梦。

  她是梦中人。

  时针转向了十二点。

  她说:“阿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岁岁平安。”

  ……

  次日。

  周知意早早起床,帮陈宴做了一碗长寿面。

  两个人一起吃完,陈宴洗了碗,两人换上同色系的衣服,他开车带她去游乐园。

  陈宴拿了免排队的券,陪周知意把所有想玩的项目都玩了一遍。

  从游乐园出来,两人又一起去了观景台。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眺望白日里的南城,看车水马龙,行人匆匆。

  陈宴从背后抱住她,下巴在她脑袋上轻蹭。

  周知意感受着那一瞬酥麻的心动,想起那年冬天,他在这里给她的那个第一个拥抱。

  他说他会是她的依靠。

  直到她不再需要他。

  他没有食言。

  周知意用小拇指勾了勾陈宴的手心:“胖丁今天在南城拍广告,下午就可以收工,思思刚好跟导师来南大参加研讨会,晚上也说要过来。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给你庆祝生日?”

  “还是,你想和我单独过?”

  陈宴唇畔贴着她耳廓,带过一阵电流:“随你喜欢。”

  周知意和丁以南蔚思约好晚上在花店见面,之后,陈宴接到通电话,需要临时去处理一点公事,便让司机送她先回去。

  白天出了汗,周知意回尚武巷洗了个澡,换了套衣服,等到时间差不多才出发前往花店。

  蔚思打来电话,说和丁以南在学校门口等她。

  周知意在高中校门口下了车,远远看到等在树下的两人。

  三个人并肩而行,一起往花店的方向走。

  夕阳如蜜,他们的身影浸在蜜色光影里,说说笑笑,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

  到花店门口,丁以南和蔚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在她身后一步站定。

  店门关着,玻璃门后挂上了浅蓝色的纱帘,遮挡住了视线。

  “今天打烊吗?”

  周知意疑惑着,上前推门。

  门后铃铛轻响,她怔然止步,看到满屋盛开的白玫瑰。

  星星灯串沿着楼梯向上,蜿蜒闪烁犹如星河。

  楼梯上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愈来愈近,越发清晰,一步一步像踩在她心上。

  周知意的心被踏乱了,藏着隐隐的期待和紧张。

  她微微抿唇,抬眼看向楼梯的方向。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过转角,占据她全部的视线。

  陈宴穿着她当年送他的那件白衬衫,挺鼻薄唇,肩宽腿长,如雪山青竹,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怀里抱着束玫瑰花,开得热烈,如火燃烧。

  他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目光专注而虔诚。

  “你曾经说过让我29岁结婚。”

  陈宴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罕见地紧张。

  他打开手上的戒指盒,取出钻戒,庄重呈到她面前。

  “我今年29岁了,周知意,你要不要嫁给我?”

  周知意心脏鼓噪,眼眶发热,渐渐酝出湿意。

  十七岁那年,他随手给她一支落单的白玫瑰,又反悔要收回。

  二十五岁这年,他送她一屋子盛放的白玫瑰,求她嫁给他。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果我说不要呢?”

  陈宴眼睫轻颤:“那我就等。等到39岁,49岁,等到你想要的那一天。”

  周知意扬唇笑起来,笑容灿烂肆意。

  她眼底的光泽比钻石还要闪耀。

  “我可不喜欢老男人。”

  她朝他伸出手,高傲又明艳。

  “帮我戴上吧。”

  ……

  夜华如水,后门窄巷是被霓虹遗忘的温床。

  青色石板,红色砖墙,幽静而狭窄的空间里有风渐起。

  微风卷起女人的发尾,又被修长指节绕住,陈宴将周知意抵在角落,密密亲吻。

  额头眉心,眼尾鼻梁。

  他的唇细细撵磨着她的,像品尝花心上的蜜。

  另一只手轻轻摩挲过她食指上的戒圈,一厘一厘推到指根,将她套牢。

  野猫踩过瓦片在黑夜中穿行,月光洒在他脸上。

  他的心跳有多暴烈,目光就有多温柔。

  ******

  我曾消沉如泥,

  却滋养出一朵玫瑰。

  余生坦途荆棘,

  我只做你的大地。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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