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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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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知意昨夜只睡了四个小时, 精神不济,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懒,没什么胃口。

  为了能让陈宴吃点早餐, 她还是强撑着打开一碗粥, 一脸任性地拽住他的袖口:“我一个人无聊, 你陪我吃!”

  “你这小孩,事儿怎么这么多?”陈宴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脑袋, 在她身边坐下来, 懒洋洋地拽过一杯豆浆。

  吃完早餐,陈宴回去补眠, 周知意留在病房里陪徐碧君。

  徐碧君住的这个病房是个单人间,有配套的卫生间,宽敞清静, 不用和其他病人挤在一起, 也不用担心被吵到或吵到别人,周知意早上特意把收音机拿了过来,在病房里给她放黄梅戏。

  昨天晚上摔倒加惊吓,又折腾了大半夜, 徐碧君也没怎么睡, 这会儿不适感减轻了些,听着咿咿呀呀的戏曲,她的心情逐渐放松, 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周知意把收音机的音量调到最小, 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外。

  她打开手机, 先去查看未接来电,空空如也,周明温没有给她回复。

  心里那股子烦躁憋闷再次涌了上来, 周知意又尝试拨了两次电话,依然没有接通,她紧紧抿着唇,眼底酝起暴躁的怒气,一脚踹在了楼梯间的墙壁上。

  墙壁反馈给脚尖的疼痛让她心里的怒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她给周明温发短信:【半个小时之内不回电话,你就别要我这个女儿了!】

  她把手机扔回兜里,站在窗口边深深喘了两口气,使劲眨了眨眼睛,强压下烦躁后回到病房。

  徐碧君这一觉睡了好几个小时。

  上午11点半,陈宴拎着保温桶推门走进来,深黑色外套上笼着薄薄一层水雾。

  他身上有清冽的味道,夹杂着凉凉的水汽,周知意朝窗外看,发现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周知意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被他抬手打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把保温桶放下,拽了个椅子在她对面坐下,侧头去看徐碧君。

  黑色短发被雨水打湿,大概被他不经意间抓过,略略凌乱,却又有一种凌乱的不羁感。

  “睡多久了?”陈宴压低嗓音问道。

  “三个多小时。”周知意望着他的侧脸,轻声回答。

  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又凌厉,冷白皮肤和黑衣黑发形成鲜明的对比,睫毛整片垂下来,似黑色翎羽,眸色被湿发衬托得更深。

  听到她的回答,他点头,背朝后倚了下,双腿略略敞开,低头看了眼手机。

  眼前光线忽然一黯,余光里周知意的身影猝不及防地靠了过来,女孩身上淡淡的清甜香气清晰地扑进鼻端,陈宴猝然抬眸,眼前是周知意精巧的下巴。

  她身体微微离开了椅子,上半身整个倾过来,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地擦他头发上的水雾。

  视线再向上,是她粉色的唇瓣,轻抿着,透着股认真。

  陈宴抬手,抽出她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

  周知意撇撇嘴,向后撤开,和他拉开距离。

  在他低头快速擦头发的间隙里,深深呼出一口气。

  距离太近,有些紧张。

  “还有衣服。”周知意坐回椅子里,又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陈宴垂眼扫了下,懒得再擦,直接把外套脱掉扔在一边。

  周知意顺手打开了空调。

  随着空调“滴”得一响,徐碧君眉心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阿宴,”她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陈宴,“不是让你回去睡会吗?怎么又来了?”

  “奶奶,我睡好了。”陈宴起身去拿保温桶,“该吃午饭了。”

  保温桶里盛着奶白色的鲫鱼汤,被空调一吹,香气散出来。

  陈宴把汤倒入小碗里,周知意飞快去洗了手,端起鱼汤要去喂徐碧君。

  汤有些烫,陈宴倒得满,热气不断蒸腾出来,边沿微微烫手,周知意端得很小心,边努力控制碗底平衡,边往徐碧君唇边送。

  下一秒,陈宴把椅子朝她拉近,和她并肩坐在一起,接过她手里的碗。

  “我来。”

  周知意:“我来喂吧。”

  最后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两人分工合作,陈宴端着碗,周知意拿汤匙舀了汤往徐碧君唇边送。

  他们之间距离很近,周知意的左腿几乎贴住他的右腿,即使隔着布料,即使不低眼去看,她都能感受到他极富侵略感的存在。

  余光不自知地将他观察了个遍。他穿着件白色的廓形休闲衬衫,简单却有设计感,袖口处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徐碧君看看陈宴,又看看周知意,再看看陈宴,眼睛半眯起,笑纹遍布眼角唇边。

  喂完鱼汤,病房门被敲响,周知意扭头向外看,隔着门上的玻璃和丁以南来了个大眼瞪大眼。

  她手指向内一勾,丁以南推开了房门走进来,身后还跟着蔚思和姜兰。

  “哎呀,你们怎么都来了?”徐碧君坐直了身子。

  姜兰笑道:“听说您摔倒了,我们不放心,过来看看。”

  “奶奶,您没事吧?”丁以南走到床边,把水果和鲜花放下,看着徐碧君的胳膊。

  “奶奶没事,就摔了一下,都不用住院的,依依和阿宴非让我住院观察几天。”徐碧君笑着说:“要不是他俩拦着,我现在就想回家了。”

  “奶奶,您可别任性。”周知意冲她皱了皱鼻子,让出位置让姜兰坐下。

  和丁以南他们说了会话,周知意再一回头,发现陈宴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

  他好像一向不喜欢热闹。

  丁以南一边剥橘子,一边嘴巴叭叭个不停,逗得徐碧君直笑,周知意抢走他一半橘子,踢了踢他的裤腿,“欸,你们吃饭了没?”

  “吃过了。”蔚思说:“吃完饭过来的。”

  周知意粗略算了下时间,从放学到过来,他们大概是没有时间吃饭的。

  她走不开,没办法陪他们去吃饭,于是假模假样地赶人:“你们是趁着午休出来的吧,下午还要上课,快回去吧,奶奶这有我呢,没事。”

  蔚思剥了个完整的橘子递给她:“明天休息,我过来陪你。”

  姜兰也说:“依依和他们回去上课吧,别耽误了学习,我有时间,可以帮你照顾奶奶。”

  “别,别,我真的可以的。”周知意搜肠刮肚地想着措辞,好歹是不失礼貌地把他们送出去了,给他们争取了吃午饭的时间。

  正要回病房,丁以南又毫无预兆地回来了。

  “一姐,下午我陪你。”

  “你下午不上课了?”

  “请假了。”丁以南耸耸肩。

  “喂。”周知意一脸怀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是拿我奶奶的病当借口借机出来玩吧?”

  丁以南眉心一皱,捂住了胸口:“一姐,你竟然这样想我,小南,小南心碎了……”

  “呕。好想换一双没看过你的干净眼睛。”

  周知意抬手按了下他的脑袋,乐不可支地把他往门里一推:“要不要喝鱼汤?”

  “一姐喂小南吗?”

  “爱喝不喝,滚。”

  两人正闹着,周知意的手机响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周明温。

  周知意给丁以南打了个手势,独自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进了楼梯间才接通电话。

  “哪位?”她没好气道。

  周明温沉默一秒,干笑道:“依依,是爸爸啊,爸爸今天太忙了,没看手机,怎么打了这么多电话,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他声音压得很低,微微沙哑,说完干咳了两声。

  周知意涌到唇边的那些狠话又突然不想说了。

  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周明温的声音了,小的时候,她很喜欢听周明温给他讲故事。

  周知意脚尖在地上碾磨着,说:“奶奶昨晚摔倒了,现在在住院。”

  周明温的声音立刻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严重不严重?”

  周知意想问:“你能回来看看她吗?”

  可她怕周明温又说忙,不想自讨没趣。

  不抱期望就不会失望。

  周知意把徐碧君的情况简单向周明温叙述了一遍,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医生说问题不大,后期好好养着就没事了。”

  “好好好,”周明温一连说了三个好,沉默片刻,又说:“你在家好好照顾奶奶,爸爸明天就回去看你们。”

  “……哦。”

  周知意抿了抿唇,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知道了”,挂断了电话,唇角不自知地扬了起来。

  周知意回到病房外时,丁以南正陪着徐碧君听相声,徐碧君被逗得哈哈大笑,丁以南胖手里捏着个水果刀,边笑边给徐碧君削苹果,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亲祖孙。

  她不动声色地退出来,出去买了几瓶饮料,拎着饮料刚出电梯,周明温又打来了电话。

  周知意照例到安全通道去接,她声音轻快:“爸爸!”

  “依依啊,”周明温轻咳了声,“奶奶的情况不严重吧?”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但我们以后还是要注意着点。”周知意说。

  “噢。”周明温沉吟着,“爸爸这边实在是走不开,如果……”

  周知意眼底的笑意顷刻间消散,沉声打断他:“就不回来了是吗?”

  “我……”

  “你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忙,忙得家都不要了。”周知意没忍住抬高了声音。

  “……”

  “既然回不来你一开始就不该说要回来的话,反正我和奶奶在你心里也没有很重要。”周知意情绪上头,专捡难听的话来说,完全顾不上分寸。

  周明温声音更低下去,“依依啊——”

  “你别叫我,我不想听了,我还要去陪奶奶,先这样吧。”她咬了要唇,“我挂了。”

  电话挂断,将周明温的声音掐断在电流里,周知意重重地呼吸,肩膀微微起伏着。

  少顷,有一只手落下来,在她肩头拍了拍,凛冽的冷香夹杂着淡淡烟草味道将她无声包裹。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笑,朝身后那人看过去,“喂,陈宴。”

  陈宴稍稍扬眉。

  她摊开掌心,“借我根烟抽唄。”

  陈宴下颌微收,抬手朝她掌心拍了下。

  没用力,一点都不疼,只有他手掌留下的微凉触感,和淡淡的痒意。

  陈宴转身靠在墙边,从烟盒里敲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慢条斯理道:“小朋友不能抽烟。”

  周知意和他并排靠着,扭头看他,“那小朋友心情不好时该怎么办?”

  她眼底黑白分明,有着澄澈的茫然,陈宴偏眸望回去,咬着烟道:“帮你想个办法?”

  “嗯。”周知意点点头,模样难得乖觉。

  他眼睑轻敛着,故作玄虚道:“闭眼。”

  周知意定定看他一眼,闭上了眼睛。

  陈宴又说:“伸手。”

  于是她把掌心摊开在他面前。

  片刻后,有微凉触感传来,掌心被放上一个未知的东西,很轻。

  “睁眼吧。”陈宴说。

  周知意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他咬着烟,微眯眼,将打火机点燃。

  蓝底幽黄的火光燃起,凑到唇边,将烟点燃。他深吸一口,半侧着身子,对着半敞的窗口吐了口烟圈。

  烟雾在冷风中吹散,他的侧脸深邃又冷然。

  周知意慢慢垂下眼,看见手心躺着一颗薄荷糖。

  不开心时就吃颗糖?

  周知意笑起来,还真把她当三岁小朋友来哄啊?

  *******

  陈宴立在窗边抽烟,周知意倚着墙吃糖,楼梯间里没开灯,窗外雨刚停,天阴得几乎要压下来,昏沉沉的空间里,静谧一片,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从头到尾,陈宴没问她一句怎么了,也没安慰她,她却在这颗糖的时间里慢慢将失落烦躁消散出一半。

  只是那么一点点没有温柔的甜,

  就足以压下心里很多很多的苦涩。

  一根烟抽完,陈宴摁灭烟头,将烟蒂丢进垃圾桶,推开了安全通道的门。

  “走吧,你大伯来了。”

  她大伯来了?

  那他现在才说?

  可真沉得住气。

  周知意忙拎着饮料往病房方向走。

  大伯和大伯母都过来了,正围在病床边和徐碧君说话。

  周知意走过去,笑着打了声招呼:“大伯,伯母。”

  “依依回来了?我和你大伯正找你呢。”大伯母看到她,笑得和善。

  周知意把饮料递过去,“我去买了点喝的,伯母,喝水。”

  她留了瓶可乐,递给乖巧坐在角落里充当透明人的丁以南。

  “你回家去玩吧,我在这看着就行了。”周知意低头看他。

  丁以南看了眼时间,“现在回去肯定被我妈催着写作业,我等会吧。”

  周知意便不再管他,走到周明成身边。

  周明成看她一眼,笑道:“依依明年也要高考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周知意说。

  “嗯,高三是关键时期,得抓点紧。”周明成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我刚和你伯母商量了下,你奶奶这伤得两三个月养着,你又要上学,我们也不方便请长假过来陪护,所以,我们的意见是,把你奶奶接过去住一段时间。”

  周明成顿了顿,一副和她商量的语气,“你们学校不是有宿舍吗?你要是没意见的话,看看能不能给你们老师打个电话,大伯给你交住宿费,你去宿舍住一段时间?”

  “不行不行,”周知意还没开口,徐碧君已经坚定否决掉:“让依依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妈,不让她一个人在家,让她住在学校,学校里有老师看着,同学陪着,是安全的。”周明成说。

  “那也不行,明温不在家,我小孙女身边就剩我这个老婆子了,我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徐碧君语气很坚定。

  周知意抿抿唇,脸上是一副无所谓的笑。

  心里却像被蚂蚁咬了一口,有点麻,又有点疼。

  些许难堪。

  虽然知道周明成没有恶意,大家都是好心,可在这一刻,她还是无法避免地有一点难堪。

  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帮不上忙还被大家惦记着,无处安放的累赘。

  至于这么敏感吗周知意?

  她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长大了就好了,长大了就不会这么敏感了,不会再让人担心,不会再成为任何人的牵绊和累赘。

  周明成和徐碧君你来我往争论得激烈,不多时,大伯母也加入了讨论。

  周知意始终淡然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争论到白热化的阶段,周明成突然把视线投向了她,“依依,你说。”

  周知意:“嗯?”

  周明成:“你是什么意见?愿意去住校还是想让奶奶在家陪着你?”

  “我……都行。”周知意想了想说:“让奶奶去您那住一段时间吧,我一个住校也可以的。”

  “妈,您看,依依都这么说了,您就别再犟了。她还是个孩子呢,自己照顾自己都勉强,学习又那么繁重,哪还能照顾得了您?”大伯母又劝。

  徐碧君重重叹了口气。

  周明成说:“那就这样说定了,等会我去给依依他们班主任打电话。”

  周知意笑着,一副没所谓的模样。

  心里快速盘算着,如果奶奶跟他们离开,要给她带哪些衣服和鞋子,收音机肯定要带上,还要再去取些现金给她装钱包里,要不顺便再去给她买几套内衣?

  打断她思绪的,是陈宴的声音。

  “奶奶既然不愿意去,就别再勉强她了吧?”

  他低声道:“我可以照顾她。”

  “……”

  片刻的沉默,周明成脸上露出纠结难色,“这,不太好吧?”

  大伯母也说:“不行,不能这么麻烦你,你还有自己的工作呢。”

  “不麻烦。”陈宴说:“我开了家店,平时有店员在看,不用我管。奶奶年纪大了,适应环境更慢,您二位平时也要工作,如果你们信任我的话,不如把奶奶交给我。”

  周知意第一次看到陈宴一次性对陌生人说这么多的话。

  态度温和,语气淡然,却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

  周明成最终还是做了妥协。

  陈宴说的很对,他和妻子都要工作,即使把徐碧君接到他那里,也做不到随叫随到的贴身照顾。

  只是,把自己生病的母亲交给一个无亲无故的外人,他心里始终过意不去。

  可他不能一时冲动辞职尽孝,也不能勉强徐碧君,让她不开心地跟着自己,在陌生的城市里守着空荡荡的家等他和妻子下班回来。

  眼下,这似乎也是最好的办法了。

  —

  周明成周末还要出差,周知意把周明成和大伯母送出门。

  大伯母塞给她一叠钱,让她拿着给奶奶买营养品。周知意推回去,被周明成接过又塞回她手心里。

  “拿着,不止给奶奶,也得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周明成拍了拍她的肩,“太瘦了,多吃点。”

  周知意笑着点头,把钱收下了。

  三人等电梯,周明成随意和她聊着家常,突然问起:“你爸最近还是忙吗?他那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嗯?什么生意?”周知意一怔。

  “哦,可能你爸没跟你说,也没什么。”电梯恰好到达,周明成草草结束话题,又拍了拍她的肩:“回去吧,照顾好奶奶,没钱了就给大伯打电话。”

  周知意朝他们挥挥手,目送电梯门阖上,转身回到病房。

  ******

  徐碧君在医院观察一周后出院回家休养。

  周知意照常去上课,陈宴顺理成章地承担起了照顾她的责任。

  徐碧君只是右臂受伤,不影响行动,只是一日三餐没办法再做。

  陈宴尝试着给她炖了一次排骨汤,高压锅炸了。

  次日,他又尝试给她熬粥,粥熬成了饭,青菜炒成了黑色,肉炒成了柴火棍。

  周知意光是听徐碧君陈述就笑出了猪叫声,晚上躺在床上脑补了一下他做饭时的场景,笑得直想打滚。

  无所不能的骄傲冰山也有不擅长的领域,目空一切的冷漠男神屡屡翻车在厨房,光是想想,都觉得可爱。

  周知意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吧?

  “不。”

  晚自习放学路上,丁以南冷静反驳:“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蔚思:“嗯。”

  两人像两只动作整齐划一的招财猫,对着周知意齐齐点头,笑容意味深长。

  周知意气得追着两人一顿打,打完又想起件事,“对了,我奶奶认陈宴当干孙子了。”

  “多此一举。”丁以南撇嘴,“直接认成孙女婿多好。”

  周知意又扬手,丁以南忙缩头。

  这一巴掌却是轻柔地拍在了他肩上,“小伙子,很会说话嘛。等我以后发达了,就……”

  丁以南:“就给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周知意:“就聘你当我家保姆。”

  丁以南:“……”

  丁以南正要撒泼抗议,身后一辆黑车缓缓驶来,在他们身侧停下。

  周知意转头,驾驶座车窗缓缓降了下来。

  陈宴敛眉,冲她轻抬下巴:“别闹了,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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