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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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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嘴上说着有空了去吃土豆,实际上却一直没能空出时间。

  天气慢慢变冷,积分赛也已经进程过半。

  TZ前半段赛程比较轻松,打了好几个观众口中的菜逼队伍,而那些强敌则大多排到了后半段。

  比如Obsess所在的YC、选秀大会期间同样出价三百万想买郁心澈的VI以及老牌战队FGG,他们作为去年进了世界赛的战队,一个接一个紧密地排在TZ近期的比赛日历上。

  VI的战队配置很好,五个队员都是资历老道的选手,下路组的purple和贺辞一样是HPL的明星选手。

  当时买郁心澈时他们经理说过purple很会带新人,这赛季看来经理的确没吹牛,purple的新搭档是从其他小战队买来的blue,两人从名字上就很契合。目前磨合了一个赛季,配合也越来越稳定。

  贺辞跟purple关系不错,两个队伍私下打过不少训练赛。

  郁心澈印象里blue是偏保护的辅助,他大部分时候都是跟AD阿紫待在一起的。阿紫也很稳,即使前期逆风他也能苟住发育,在后期团战打出合格的输出。

  VI是去年的联赛冠军,郁心澈备战时格外认真,害怕自己掉链子。

  不过研究了他们近期几场比赛后,大家发现他们中路这段时间的状态似乎有些低迷,这也降低了比赛的难度,TZ的胜算更大了。

  到了比赛日,VI也参考了当初wing的打法,而且他们吸取了wing的经验教训,在战术执行上变得更加完善。

  不过郁心澈学习进步的速度很快,最近他在前期对线的处理上越来越细腻。而且可能两人同住的玄学力量真的起了作用,他和贺辞的临场反应也越来越同步。

  有一波对方四人来下,他们的技能衔接堪称完美,没浪费一个控制技能,最后郁心澈一个人头换掉了对方的中野辅,贺辞喜提三杀。

  弹幕全是“牛逼”“两个打四个,被杀三个,会不会玩”之类的感慨。

  Purple面对其他拿了三杀的射手可能还有稳住等翻盘的机会,但遇到很少失误,不给对面突破口的贺辞,游戏也就没了悬念。

  贺辞从来不会忽然上头葬送优势,反而很擅长滚雪球扩大优势,游戏很快由TZ赢下。

  第二局Purple靠极光的完美发挥扳回一城。第三局两边都集中精力,打得有来有回,最终TZ灵机一动,靠着Burn的偷家险胜。

  【牛逼】

  【TZ输了团战赢了分】

  【我是VI指挥我给自己两巴掌】

  【VI最近真的鬼上身,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

  【有一说一,这场真的好看】

  【确实,两边团战都美如画】

  这一场的MVP评给了Burn。

  选手的状态都有起伏,赛季初Burn的发挥一直不太理想,然而自从下路被频繁针对后,他的上路就成了队伍获胜的关键一环。

  不论是玩高输出的刺客,还是偏功能型的蓝领上单,他都得心应手,在团战时总能帮助队友打开局面。

  打完这场,TZ的赛季积分来到了11-0。用小欧的乌鸦嘴来说,即使后面四场全败,他们也大概率能进入季后赛的前四名。

  没有太大压力,再加上TZ想要练阵容,对阵YC和FGG时他们便没再保守地主打上路,而是把队友摇到下路,主动发起进攻——

  既然你们想针对我们下路,那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最近的比赛强度都很大,郁心澈能明显感觉到这些对手和之前不一样,各方面都要精细太多。

  不过有了当时对阵阿九的经验,现在郁心澈已经不会被打得慌神了。

  熟能生巧,即使是难题,同类题型猛刷三天也能掌握个七七八八。最近他们连着打了三场,一共9小局高质量的对局,郁心澈的心态已经被锻炼出来了。

  同样成长的还有他的操作。

  起初贺辞夸他时郁心澈还以为是贺辞在哄他,结果复盘时连教练都说他最近打团的站位和技能比之前更好了,失误越来越少,已经几乎无可挑剔了。

  郁心澈惊喜地点了头,说自己会继续努力。

  这之后TZ还有两场积分赛要打,对手实力都一般,队里也就没再那么紧张。

  而且考虑到最近紧绷着打了三四场比赛,教练和徐乐商量之后还是给了他们一天假。

  这一天假对郁心澈来说可有可无,他没什么安排,便准备和平时一样去训练,然后再抽时间把贺辞相关的那个帖子看完。

  最近太忙了,他又很久没看帖了。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贺辞硬要拉着他去吃土豆。

  “我不想吃。”郁心澈说。

  “知道,是我想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没那么想去,我想训练。”

  贺辞只穿着一件薄T恤,在衣柜前面纠结穿什么。闻言他转过身,看着郁心澈:“知道你意思。不过我觉得有时候劳逸结合对状态的保持更有用。”

  郁心澈不服:“那你昨晚还让小欧今天抓紧时间多玩几局呢。”

  “我这是……因材施教。”贺辞左右两手各拿了件外套,“哪个?”

  郁心澈看了看,左边是个短款的经典造型机车风夹克,黑底色上有少部分的红白点缀,是贺辞衣服里很少见的鲜艳配色。

  于是他毫不犹豫:“左边的。”

  “所以去吃?”

  “嗯嗯。”郁心澈同意了。

  贺辞的话也有道理,他最近确实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如果不趁机放松放松,继续这样绷着直到最后两场打完,他的确可能会受不了。

  当初那两个高中生是在郁心澈大学附近撞到的他们,土豆的摊位自然也离郁心澈的大学不远。

  他便说想再过去一下。前两天奖学金批下来了,按照流程还需要他本人去学院签个字。

  这个确认流程给的期限比较长,他本打算积分赛全打完再来处理的,既然今天有空过去,那就一起办完好了。

  卖土豆的摊位一般都是晚上出来,所以他们也没有去太早。下午两人去训练室打了几局排位才出发,先去学校把奖学金的手续给办完了,接着才要去买土豆。

  在学院办公室签字时辅导员提到郁心澈的父母给学校打过电话,还劝他没必要跟父母关系闹得太僵。

  郁心澈不确定贺辞在门口听不听得到,所以没有多说,随便糊弄了两句就离开了。

  路过食堂时有人提着打包好的晚饭出来,郁心澈看到塑料袋里面是熟悉的红色饭盒,装着他喜欢的铁板饭。

  忽然有点想吃了,郁心澈舔了下嘴唇。

  想吃那就吃,他问贺辞:“你想不想吃一次食堂啊?这个食堂的铁板饭还有烤鸡饭烤鸭饭都很好吃。”

  贺辞往食堂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问土豆怎么办,直接答应下来:“好啊。”

  食堂去年安装了能刷支付软件的机子,所以郁心澈的校园卡被停了也还是可以付钱。

  今天周末,食堂里人不多。郁心澈在窗口前纠结了一分钟到底是吃哪一个口味的,最后选了孜然羊肉的铁板饭。

  轮到贺辞的时候贺辞问他还推荐什么,郁心澈说:“全都推荐。我觉得都好吃,饭点的时候这个窗口永远在排队。”

  最后贺辞点了烤鸡饭,因为郁心澈说他第二想吃这个。

  吃饭时两人坐在角落处,直到吃完这附近也没出现第二桌人。

  这次应该不会被人拍下来发网上了,他心想。

  十一月天黑得很早,两人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深蓝色的像丝绒布,跟地面的交接处镶着渐变紫色的边,很漂亮。

  郁心澈手里还捧着一小袋板栗——在食堂门口的小商店买的。

  今天两人是从学院楼往外走的,跟之前几次从宿舍出去的路线不一样。

  沿途经过了另一处操场,操场隔壁是个同样大小的露天广场,周末时会放电影。

  贺辞好奇地问了一嘴,郁心澈就提议过去看看。

  广场被树木环绕着,最前面是一个舞台,平时一些小型晚会也会在这里表演。

  下面的观众席是修葺好的很宽很大的低矮台阶,他们多走了几步,找了个附近没人的台阶直接坐了下来。

  板栗趁热吃更好剥开,郁心澈坐下之后剥了几个递给贺辞,接着又剥给自己吃。

  今天放的是个老片子,郁心澈中学时似乎在德育班会上看过一次,印象里不太好看。他看了看贺辞,显然他也不太感兴趣。

  “你看到那个楼了吗?”郁心澈怕他无聊,指了指舞台背后的一个红色小楼房。

  “嗯。”

  “是我们音乐学院的楼,有没有感觉长得像一架钢琴?”

  贺辞认真看了片刻:“还真是。”

  过了一会儿贺辞又问他:“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专业的。”

  “计算机。”郁心澈回答。

  贺辞应了一声,看不出什么情绪。

  郁心澈又给自己喂了一颗板栗,边嚼边说:“因为这个比较好就业,是我家长硬要我选的,我自己其实不太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数学吧,还有心理学。”郁心澈转头看他,“我们学校这两个专业也不错,本来我是想把这两科当第一第二志愿的。”

  “后来被改了吗?”

  “嗯。”郁心澈顿了下,又说,“也不算吧,最后是我自己改掉的。”

  “这样。”

  贺辞没有再问下去。

  他一直是有分寸的人,即使他们已经这么熟悉了,他也不会主动去问这些可能戳到别人痛处的话题。

  但也许是回到了熟悉的环境,又或者是贺辞这种安静倾听的态度让他觉得安心,郁心澈难得的想要多说一些。

  “我爸妈也不是穷凶极恶的那种家长,所以让我恨他们吧,有点恨不起来。但喜欢他们,我也做不到。”

  “所以我当时就想,那就最后再听他们的话一次。报完志愿后我就不会再顾忌他们了。”

  “打职业是先斩后奏的。准确来说没有奏,是他们自己知道了来找我,我才告诉他们的。”

  他说完后周围安静了几秒。

  郁心澈等了一会儿,正要诧异贺辞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时,看到贺辞转过头来笑了一下。

  “真勇敢。”贺辞说着抬手在他头发上揉了揉。

  郁心澈愣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被人摸过头,之前贺辞也只是偶尔拍过他,很快也很轻,没有留下什么感觉。

  这次却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贺辞的手碰过来时,他心里就像炒栗子一样噼里啪啦地跳跃起来了。

  他垂下眼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说那么多家里的事,或许不单纯是因为气氛好,更重要的是因为听的人的贺辞。

  他想告诉贺辞,他期待贺辞会给出些反应。

  尽管不能确定贺辞具体会怎么做,但他此刻很清晰地知道,贺辞刚才那样摸头是可以的。

  是满足了他的期待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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