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兰感受到了幸福的碰撞之痛。
‘疼’
原本想要推开玄皓的孟灵兰,却在掌心碰触到玄皓胸口的一瞬,放弃了挣扎。
玄皓的胸膛之内似有千军万马在行进,动如战前擂鼓,激悦如波涌岸,心跳声声,直震得孟灵兰的喉咙发涩,只挤出一声低喃。
‘疼,哪里疼?’
玄皓撑开两人的距离,紧张的在孟灵兰的身上一通打量。
孟灵兰被玄皓的反应弄得有些心虚,忙道“夫君什么时候带着小七离开这里?”
‘稍候’玄皓口里随便的应付了一句,便又开始追问孟灵兰到底伤在了哪里。
“娘子到底哪里痛?”
口里说着,玄皓的手便开始在孟灵兰的身上移动起来。
孟灵兰心里大慌,忙一把拉住了玄皓的手腕阻止他的勘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只是撞了下,现在不碍事了。”
“撞了,撞在哪里了?”
玄皓口里说着,手便开始向上拉孟灵兰的袖子。
孤男寡女同处一世,本就最易生出绮思,孟灵兰虽知玄皓是真的担心自己,心里还是有种别样的慌乱。
她明白玄皓的坚持,知道若是寻不到自己疼痛的点,他不会收手,忙道“肩膀,肩膀撞了下。”
玄皓听闻撞的是肩膀,二话不说,伸手就扯住了孟灵兰衣领的两端就要撕开。
孟灵兰瞧着玄皓极易让人想歪的举动,忙喊了他一声“夫君”
玄皓闻声果真没有撕下去,低头关切的望着孟灵兰,柔声问道“可是为夫碰痛娘子了?”
碰痛了,干脆直接把我身上的衣服变没是吧?
孟灵兰望着玄皓那张紧张到有些脆弱的脸,心里越发的笃定自己表情错了一点,自己身上这件衣服肯定得没了。
“夫君并没有弄痛小七”孟灵兰说着,望了眼色明显有了枯败感的地面,神情担心,而急切的问道“夫君可有发现这屋子有些不对劲了?”
玄皓见孟灵兰避口不提自己受伤的事,眉头便皱了起来“屋子的事情不急,娘子到底伤到哪里了?”
孟灵兰见玄皓一根筋的同自己扛上了,心里后悔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就忍着了,何必又给自己填出这样的麻烦事来?
“这里!”
孟灵兰说着,抬手随便在领口露出的一点肌肤上点一下。
“肩伤着了,就不要乱用手臂!”
玄皓口里喝斥着孟灵兰,一把捉住她的手,两紧便紧张的望向了孟灵兰所指的那点肌肤之上。
莹白如雪,润滑如玉,孟灵兰的肌肤完美无暇的令人窒息。
玄皓只瞧一眼,眉头便又皱了起来“娘子倒底伤在哪里了?”
面对玄皓明显有些动怒的神情,孟灵兰心里也慌了,她忙讨好的笑笑,道“就是这里,只是现在不疼了!”
“当真?”
玄皓两眼邃然,紧紧的凝在孟灵兰的面上,周身上下透出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气息。
“当真!”
孟灵兰头点如鸡啄米,完美的避开了与玄皓的对视。
玄皓的目光自着面前那颗动作夸张的头颅,移到了她白皙的脖颈,最后落她那双不知何时握于一处的又手之上。
“即然娘子不肯说实话,为夫只能自己动手了!”
玄皓望着孟灵兰,眸眼带笑,竟似对自己接来的动作充满了期待。
“是……是胸!”
孟灵兰被逼无奈,口里吐出答案,便两手护胸,抬头戒备的望向玄皓。
玄皓即得了想要的答案,便巴上行动起来。
孟灵兰的那点力道对他而言根本就无足挂齿,两手轻分,便净她的手放到了她的身侧。然后一手穿过她的后腰,锢住她的双臂令她不能乱动,别一只手便伸向了她的胸口。
“是那边!”
眼见着玄皓的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胸前,玄皓慌乱之下忙喊一声。
“哦,为夫知道了!”
口里说着玄皓已经将孟灵兰的衣领子扯到了一边,露出了里面的小衣。
有小衣做阻隔,玄皓无法瞧见孟灵兰身上的情况,便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将自己的爪子探了过去。
眼见着自己的身上的小衣就要不保,孟灵兰急的脑袋充血,忙喊了一声“玄皓!”
自打孟灵兰以着孟小七的身份醒来,她便被玄皓半强迫,半诱异的养成了喊他夫君的习惯,这‘玄皓’两字,还是头一次当着玄皓的面从她的口中喊出来。
如惊雷骤响,孟灵兰与玄皓都是一惊。
不提《女诫》〈女德〉这种书,就是寻常的世俗礼仪里面,当面叫人名字也是极其失礼的行为。
“那个……”孟灵兰有些讪然的望着玄皓,试图补救一下。
玄皓从孟灵兰那声“玄皓”里,明确的感知道,自家娘子被自己给逼急了,正准备替娘子顺顺毛,却见娘子抢先一步要同自己示好。
孟灵半面上那种很明显的,刻意的讨好的神情,像根刺猛的刺向了玄皓的心。
自己家娘子是怕自己的!
心里涩然,玄皓努力的凝出一朵温和到极致的笑花,对着孟灵兰道“娘子,可是有事?”
已作好了承下妖男暴怒的准备的孟灵兰,猛然望见带笑的脸,眼炫神情之际心里便是一哆索,再听了他温柔的令自己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整个人直接被吓住了。
“没……哦,不……有……有事?”
玄皓瞧着孟灵兰慌乱的语无伦次的样子,眸光更黯,面上的笑意更加的温和。
“娘子,倒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啊?”
“没……有……对……有事。”
瞧着孟灵兰又成了啄米的小鸡,玄皓努力压下头心的恼火,轻声问道“娘子可不可以告诉夫君,是什么事情?”
听着万妖之主用一种哄小孩的声音同自己说话,孟灵兰感受到的已经不仅仅是惊吓。
迟钝如她,也总算从玄皓温柔而耐心的态度里感受到了浓重的担心与紧张。
他只是单纯的在紧张自己!
孟灵兰望着玄皓那张挂着明媚笑容的脸上的那双明显有些黯然,紧张的眼眸,越发的紧张的自己的猜测。
自己竟然是小人心了!
玄皓是真个把自己这个娘子放在了心上。
心里释然,感动,虚心之下,孟灵兰两眼乱转的终将自己的话给圆了回来。
“小七想离开这里!”
“好,搂紧为夫!”
玄皓话浇,孟灵兰只觉眼前一花,空阔的屋宇便化成了一扇月洞门。
门上边透,灵,剔,透的西湖石悄然静立,门顶,写着‘随意园’的木匾突然坠下,在玄皓拥着孟灵兰避于边侧之后砰然砸地,断为两瓣。
孟灵兰为着突来的惊变,惊得猛拍胸口才算喘过气来。
“好端端的,它怎么掉下来了?”
孟灵兰蹙着眉头嘟嚷一句,疑惑的目光便从地上的断匾望向门顶本应属于木匾的位置。
“陈法破了,它自然也就没用了!”
玄皓状似随意的一句话,令孟灵兰转头便望向了他。
“刚刚,咱们是从这里出来的?”
瞧着孟灵兰有些不能置信的样子,玄皓点了点头,道“正是!”
孟灵兰从玄皓口里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心里惊奇之余,脑海里突然间浮起了白狐的话。
“若不是因为你,媚姝公主怎么会要走我的身体,令我被封在这片虚无之中”
对于白狐,孟灵兰现在的心境有些复杂。
那白狐狸的身体毕竟是被孟灵兰的给占了,以着她素来善良的心性,心里多少都会对白狐生出愧纠之心。
可,白狐肯把身体让给自己,也不过是她为配合媚姝坑害自己。
玄皓见孟灵兰望着月洞门上方本应挂匾的位置神情变幻,一会哀婉,一会同情迷茫的,便猜着她想起那只白狐了。
白狐在虚无的之境以自己的魂飞魄散来离间自己与娘子感情的举动,令玄皓的心里有些不安。
他望着孟灵兰,轻柔的喊了声“娘子?”
孟灵兰猛然回头,望着身后玉树兰芝一样的人,神情有些恍然,眨了下眼,才问道“夫君可是要将白狐与红裳的关系,告诉小七了?”
玄皓心里知道红裳,白狐之一关自己是早晚都要过的。
晚过不如早过!
他点了点头,道“说来话长……”
孟灵兰一听到玄皓的开场白,眉头便皱了起来,不满的盯着玄皓。
玄皓忙道“”
经玄皓提醒,孟灵兰才想起来,自己还呆在白狐的虚无之境呢。
白狐已经魂魄消散了,这虚无之境怕是也不能久存了。
与白狐,红裳相比,显然自己与玄皓的命更重。
毫不犹豫的孟灵兰点头道“好,出去再说。”
玄皓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抻手便探向了孟灵兰的腰际。
“你……”
眼见着自家娘子捉住了自己的手,一脸防备的盯着自己,玄皓忙解秋道“娘子不要误会,为夫只是想借娘子的金羽一用。”
“借金羽?”
孟灵兰警惕的盯着玄皓,捉住他腕子的手,没有半分要松开的意思。
“嗯,为夫想借娘子的金羽一用!”玄皓再次申明了自己出手的间图,以证清白
“只是想借金羽?”孟灵兰审视着玄皓那张看不出半点心虚的脸,眼内隐有防备,怀疑之色。
当然,不只是想借金羽。
玄皓盯着孟灵兰那快皱成疙瘩的眉头,可不敢将心里的直实想说出业,打着哈哈道“自然”
自然……不是。
玄皓心里说着,望着孟灵兰的一张脸却是真诚无比,只令得孟灵兰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当真?”她再次追问
被自家娘子主动捉住手腕虽说是件美事,这被当成犯人来审,可就不美了。
玄皓望着一脸防备的孟灵兰,苦笑的嘟嚷了一句“娘子,为夫还没有猴急到在地上滚的地步!”
孟灵兰盯着玄皓的眼睛,只觉得他的眼深邃的有种让人跳进去的冲动,一时间倒没有反应过来玄皓话里的意思是什么。”
“夫君刚刚说的什么?小七没……”
孟灵兰心里咀嚼着玄皓的话,猛然之间品过味来,一张脸烧的红霞满天,恼的两手撑着玄皓的胸口就想把这不要脸的人给推到一边去。
男,女力气天生有差。更何论,玄皓足足比才醒来没多久的孟小七多了八百年的修为。
孟灵兰推了两下没有推动玄皓,反到手腕有些酸,且明显的感觉到妖男故意将胸膛挺了起来。
心下更恼,孟灵兰气的一跺脚,突然之间便不想搭理妖男了。
玄皓见自家娘子气鼓鼓的喘着大气,不看自己,也不理自己,忙道“若是娘子想,为夫没关系的!”
想……孟灵兰皱眉,反应一下,才明白妖男话里的意思。
想你个头!
孟灵兰恼的抬手便去摧玄皓。玄皓忙挺起胸膛配合。
手猛的拍在玄皓的胸口处发出‘啪’的一声,惊得孟灵兰一愣,积于心里的委屈随着那声音爆发出,呛得她鼻子发酸,眼角发涩,两汪水漫过她的眼角,溢了出来。。
玄皓只是想趁趁机逗逗自家娘子,吃点口头上的豆腐,并没打算真的做点什么。
眼见着自家娘子咬着唇,肩头轻耸,雨落无声的独自垂泪,心里登时便慌了。
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替孟灵兰擦拭越来越多的泪水,一边解释,道“娘子,别哭,别哭!为夫只是想逗娘子玩的。”
孟灵兰不听则矣,一听玄皓的话心里更加的委屈了,眼里的泪就跟那山间灵泉似的,汩,汩嘟嘟的溢流成线。。
玄皓与孟灵兰前世今生加起来认识也有个几百年了,还从未见过她如此的伤心,委屈。
眼见着不停的从自己的指尖边滑落的泪水,玄皓的心酸酸痛痛,慌乱的无以复加。
“娘子别哭,是为夫嘴欠!为夫给娘子陪罪,好不好373自傲
妖男竟然敢喊自己笨蛋!
心里便着一股火无处发泻的孟灵兰,听着玄皓的话直接扬起下巴,睨着他,便说了一句“挫老婆高声!”
“啥?”
玄皓被自家娘子嘴里冒出来的话弄的一愣。
以着他活了八百多年的阅力,竟然没有听过这句话。
浓深的眉眼随着玄皓心里的疑惑而蹙紧,深邃清冷的眼眸也迷上了一层困惑不解的迷雾。
孟灵兰望着妖男那张情神生动的脸,心情突然变得极好。
不管怎么说,知道活了八百多年的大尾巴狼并不像自己所想像的那样无所不知,总是一种令人愉悦的发现。
“没什么!”
那种因为贬损妖男而得到的暗搓搓的快乐,令孟灵兰的声音允满了一种极为克意的,欲盖弥彰的轻飘无谓。
“当真,没什么?”
随着话音,玄皓那排长蝶翼的眼睫便如轻羽一样扫到了孟灵兰的眼上。
孟灵兰心里发虚,忙道扯出一抹讪然的笑“小七不过是随口乱说,能有什么事?”
孟灵兰左顾言它,眸内的莹闪却将她的那点小心思出卖了个十成十。
玄皓瞧着她的样子可爱,两眼直直的逼视着她,轻啧一声“为夫怎么瞧着娘子一付心虚样?”
“有……有吗?”
孟灵兰在玄皓眼光灼然的逼视下,紧张的眼眸乱转,一下子便望见了那块西湖石。
‘刚刚那位老苍头哪里去了?’
她问的急,冷不防的抬头,刚好撞上了玄皓的鼻子。
“嘶……”玄皓吸了口冷气,一面揉着自己可怜的鼻子,一面可怜兮兮的望着一脸心虚的孟灵兰。
“娘子,你谋杀亲夫啊?!嘶……”
瞧着玄皓红彤彤的鼻子头,裂开的嘴巴,孟灵兰的心里越发的虚了。
“夫君作什么不声不响的凑过来,吓唬死小七了!”
为掩心虚,孟灵兰的声音经平常高了那么一点点,当她喊完,便发出妖男定定的望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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