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师兄弟们玩过捉妖的游戏。
她扮的仙长便曾以“天下最大的魔头”来称呼那位扮作万妖之主的小师弟。
玄皓瞧着自家娘子突然些心虚回避自己的目光,心里便多少猜到了一些,笑道“娘子不会也以为为夫是天下最大的大魔头吧?”
“那时不是年少无知吗?”孟灵兰低声解释了一句,听到头顶的笑声,心里发窘,道“夫君名气太响,还怪小七不成?”
玄皓见自家薄脸皮的娘子又要老羞成怒了,忙止了笑,道“不怪,不怪。”
孟灵兰见玄皓服了软,自己的面子找回来,便追问道“后来怎么样了、我那些师兄弟,师叔,师父没有围攻夫君吧?”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孟灵兰皱着眉头,对于玄皓含呼其词的说法有些不满。
“他们才把为夫围起来便睡着了。”
“都睡着了?”孟灵兰的心马上提了起来“是通明道人?”
“不是,是争天。他瞧着娘子那些同门要对为夫不利,情急之下直接把睡兰草给化成粉,散入空中了。
你那些同门的修为虽说也算将就,毕竟还是肉体凡胎,根本就不可能抗住睡兰草的药效所以直接晕了。”
听了玄皓的解释,孟灵兰总算放下心来,可是她还是不明白‘夫君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将人送回来?’
“这”玄皓的望着孟灵兰的眼眸突然变得深髓异常“娘子当真不想不出这是为什么?”
自己当了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猜透一只活了八百年大妖的想法。
摇了摇头,孟灵兰很诚实的说道‘小七想不出’
“再想想”玄皓提示道“为夫把谁留在月峰了?”
“争天!”
孟灵兰猛的明白过劲来“夫君是怕那些人打扰到媚姝与争天?”
“娘子果真聪明”玄皓的赞令孟灵兰面上微有得色瞧的人心痒不矣“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突然俯身,以脸贴着孟灵兰的额头道“争天等着今的洞房等了几百年,岂能让别人坏了风景。”
玄皓明明说的争天与媚姝,却令孟灵兰生出一种他是借争天,媚姝说自己与他的感觉。
脸腾的骤红,心兀的慌乱,她忙挣着道“夫君挤得小七喘不过气了。”
玄皓见自家娘子脸色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真的喘不过气来,忙松开手臂,改扶着她的肩,稍稍的拉开两人的距离,而后低头,关切的着孟灵兰问道“娘子可好些了?”
孟灵兰实在不敢与玄皓的眼神对视,假意咳了一声,然后长舒一口气忙道“好多了”
玄皓听到孟灵兰轻咳,只当是自己刚刚没有控制好力道,连忙道歉。
孟灵兰心安理得的收了,问道“下一步,夫君准备去哪?”
“回苍梧!”
孟灵兰听了玄皓的答案,猛的想起来,妖男刚刚说过要回苍梧准备两人的婚礼。
她自觉还没有做好当新娘子的准备呢,忙道“夫君不去看看素馨吗?”
就知道自家娘子不肯乖乖的跟自己回苍梧,玄皓直接回答道“素馨忙陪娘子那样呆子师叔,可没空搭理咱。”
素馨的理由不通,孟灵兰干脆直接说道“小七想下去见见师父。掌门师叔。”
“他们挺好的,娘子不用担心。”
妖男这是摆明了不想让自己下去,孟灵兰不愿放弃,道“小七失踪了这么久,玄风师兄,玄灵师妹又凶吉未卜,师父,跟掌门师叔肯定担心的很,小七不放心他们。”
玄皓听了自家娘子的话,望着自家娘子若有所思。
孟灵兰见玄皓并没有立即反驳自己以为有门,忙又道“小七下去陪陪师父,掌门师叔便随着夫君一起离开怎么样?”
‘不怎么样!’
玄皓直接否孟灵兰的提议,望着她的脸道“娘子准备如何解释你现在的身份?”
“这……”
经玄皓一提醒,孟灵兰不得不正视自己现在是孟小七不是孟灵兰的事情。
顶着一张孟小七的脸,自阵自己的是清一派的玄玉,师父想必会相信自己。
可是自己要如何的告诉他,自己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付样貌的?
不论是玄静与媚姝联手坑害自己,还是妖男以灵力重塑了自本身,对于师父而言都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眼见着孟灵兰因为自己的话而沉寂了下去,玄皓道“等办完咱们的婚礼,为夫就把化形之术都传给娘子。到时候,娘子再以孟灵兰的身份重回清一派岂不更好?”
能用化形之术,化为孟灵兰的形像与师父相见自然是不错的。
可要是以办婚礼,拜天地为前提的话,孟灵兰觉得缓一缓也没什么。
“结亲讲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七从未见过生身父母,师父便如小七的父亲一般。夫君可不可以请师父参加咱们的婚礼!”
媚姝得不到玄皓的回应,心再次缩紧。
“争天,他……”
听着媚姝猛然低下去的声音,玄皓突然问道“公主觉得,本王应该如何处置一个背叛者?”
媚姝心里一紧,带着最后的一丝侥幸,替争天辩解道“争天并不是真的想要背叛君上!”
“呵,不是真的背叛?”玄皓目光幽沉,盯着媚姝声音攸冷“公主可以去问问姬晔,一个连联合外人,对付自家主子的属下,倒底该如何处置!”
媚姝听了玄皓的话,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
她突然觉得心里的些荒寂,愧疚的厉害。
争天是苍梧山上唯一个真心对自己恭敬的人。自己却把他给送上了绝路!
敛了心底的那丝悲伤,媚姝对玄皓请求道“君上可否让媚姝再见争天一次?”
“为什么?”玄皓问的兴味,一双眼眸更是在夜色下闪着幽幽的亮光。
媚姝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答道“争天毕竟是因为媚姝,才做出背叛君上的事情来。
于情于理,媚姝都应当面谢谢他。”
玄皓闻言,一双幽然的眼眸深深的落在媚姝的脸上,突然道“公主当真只是想感谢那个笨蛋?”
“是”媚姝怕玄皓多想,认真的解释道“君上放心,媚姝当真只是想当面谢谢争天对我的信任,至于救他,就是媚姝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
玄皓闻言,定定的望着媚姝,突然道“若本王说公主有救争天的能力呢?”
媚姝听到这里眼眸猛的睁大,望着玄皓有些急切的问道“君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王只是想知道,若是公主出面能救回争天一命,公主肯还是不肯?”
媚姝不知道玄皓要自己做的是什么,微一犹豫,望着玄皓那张自己费了五百年都不肯对自己的笑的脸,点了点头“君上想要媚姝如何去做?”
媚姝的答案令孟灵兰觉得吃惊,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
她似乎明白了玄皓是在做什么,昴起头,帮着媚姝问道“夫君,媚姝公主要如何去做,夫君才肯放了争天?”
媚姝对孟灵兰的感觉不错,听她替自己说话,便有些紧张的盯着玄皓。
玄皓低头看了眼自家娘子,略略的觉吟了一下,对着孟灵兰问道“娘子觉得把公主嫁给争天怎么样?”
这……
玄皓说话的声音并不背人,与他面对面的媚姝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当时便有些说不上心里的感觉了,只是不明白玄皓这是在唱哪一出。
孟灵兰偷偷的瞄了眼媚姝,见她有些呆愣的样子,心知有门。
“小七不明白,夫君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玄皓瞄了眼明显在竖着耳朵的媚姝,以手指点了点孟灵兰的额头道“娘子用心想想便能想明白了。”
“小七想不明白。”
玄皓知道自家娘子不是想让媚姝担心太久,心里叹了句自家娘子太过善良,嘴里有些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道“娘子想都没想,怎么就知道自己想不明白?”
听着媚姝猛然低下去的声音,玄皓突然问道“公主觉得,本王应该如何处置一个背叛者?”
媚姝心里一紧,带着最后的一丝侥幸,替争天辩解道“争天并不是真的想要背叛君上359不让步
赵得财这人最是惜财,家里的蜡烛上滴下的油都要收起来,重新做成新烛使用。
现在,却急火火的,半夜三更的跑到客栈里要将他家那座号称清玉镇风水最好的祖院以一百两的低价就卖给玄皓令孟灵兰生本能的生出了警醒之心。
她悄悄的扯扯了玄皓的袖子,对着赵得财道“小七听闻,赵员外家的那座宅院是祖上传下来的?”
“是,是”
带着员外帽的赵得财拼命的点着头道“不瞒这位夫人,那处院子自老夫的太祖那辈便开始建了,传到老夫这里足有五代了!”
眼见着赵得财一脸讨好的同自己夸他家的祖宅,孟灵兰对于他此次主动登门来卖房的目地更加的怀疑。
“哦”她点了点头,刚要接着套话,玄皓拍了拍她的手,出声打断了她。
“赵员外即然诚心想卖,今儿便寻个见证把契约订了吧!”
赵得财闻言明显的松了口气,转头便寻来还打着哈欠,一脸困意的客栈老板当了见证人,与玄皓签了购房的文书,随后玄皓自袖里拿出一百两的银票,赵员外自怀摸出那座祖宅的房契,两下交换,交易便算完成了。
收好银票,赵员外并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告辞与客栈的老板一同离开了孟灵兰与玄皓的房间。
关好门,孟灵兰便一脸审视的盯着玄皓猛瞧。
玄皓靠在桌边迎着孟灵兰的审视,眼眸晶亮似笑非笑的,半点也没有要同孟灵兰解释的意思。
孟灵兰瞧了半晌,见玄皓不语,干脆直接拿起桌上的房契对着他道“这赵得财倒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不过是他家祖上的亏心事做多了,镇不住那座宅子,想找个人当他的替死鬼。”
玄皓解释的风淡云轻,孟灵兰却不淡定了。
“夫君即然知道他家的祖宅有问题,为什么还要买下来?”
玄皓瞧着孟灵兰明显有些发急的样子,忍不住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她的眼前,道‘娘子是在担心为夫?’
孟灵兰被玄皓盯的心里别扭,嘴硬道“小七只是担心住进鬼宅,天地没有拜成,先成了哪个冤死鬼的替死鬼!”
玄皓听了孟灵兰的说辞忍不住就笑了“娘子可是清一派通微散人的嫡传弟子,那些冤死鬼是有多跟自己过不去,来找娘子的晦气。”
“那谁知道!这世上自已给自己找晦气的人还算少吗。”
孟灵兰有脸气咻咻,意有所指的斜着自己的样子,令玄皓忍不住笑了。
“娘子就那么的信不过为夫?”他问。
面对玄皓的问话,孟灵兰直接控诉道“夫君都把小七当成个傻子,呆子来对待,谁知道夫君心里转着什么花花肠子!”
眼见着自家娘子对自己的意见颇大,玄皓连忙主动坦白道“娘子不是要为夫买间宅院好拜堂吗?
为夫一合计,宅子买完了肯定不能只用来拜堂,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过来住上一住。便想寻个大点,舒服点的宅院。
刚刚在天上时,为夫一眼便相中了赵家这座祖宅。
虽说前面的房舍比较一般,后面的花园却实在是不错。
想来,娘子就会喜欢。”
“所以,夫君现在可以告诉小七,是用什么样的法子让赵得财那吝啬鬼主动将他家祖宅贱卖给夫君的?”
对于自家娘子的追问,玄皓道“这个容易,让赵得财连同他夫人,他儿子,他女儿都做了个好梦。”
“好梦?”孟灵兰扫量着玄皓,直接问道“夫君不会是跑到他们的梦里,跟他们说,不把房子贱卖给夫君便会有灭顶之灾吧?”
对于自家娘子把自己想的如此的蠢笨,玄皓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
“为夫怎么可能想出那样蠢的办法来。”
“蠢?”
孟灵兰当时便瞪圆了眼,盯着玄皓道“小七说的办法,怎么蠢了?这种跑进别人梦里,讲些吓人的话,不是你们妖的一贯作风吗?”
瞧着自家娘子明显有些恼羞的样,玄皓忙安抚她道“娘子有没有想过,若是他们同时梦到为夫,并且听到为夫在梦里威胁他们,他们醒来的事的头一反应会是什么?”
“头一反应?自然是敢紧保命呗!”
玄皓瞧着孟灵兰一脸想当然的样子,忍不住拍了拍她有头顶,道‘亏得娘子还是清一派通微散人的嫡传弟子呢,想事情竟然这样简单。’
见玄皓老把自己是通微散人的谪传弟子挂在嘴上,孟灵兰有些不忿的抗议道‘小七是清一派通微散人的谪传弟子,怎么啦?夫君若是有意见,大可以不娶小七!’
孟灵兰的反应令玄皓有些料想不及。他忙道“为夫没有别的意思。为夫只是觉得,身为清一派修为最厉害的通微散人的嫡传弟子,娘子应该也很厉害才对。”
好吧,虽说妖男的话不能仔细推敲。但,看在他肯夸自家师父的份上,孟灵兰决定给他一次解释的机会。
“夫君倒底在他们老赵家的梦里做了什么,才使得赵得财那个财迷主动跑过来把自家的祖宅送给夫君了?”
“不是送,为夫有给银票的。”玄皓有些不甘的替着自己挣辩了一句。
孟灵兰实在没忍住,同他辩道“一百两也说不定连赵府后花园的亭子都建不成来,这赵得财却卖了整个院子,一共才收了夫君一百两,不是送,是什么?”
见自家娘子替赵得财不平,玄皓忙解释道“娘子这就有所不知了。
赵得财用那座祖宅除了从夫君这里拿走一百两之外,外带着保住了他那宝贝儿子的性命。
这银子没了还能再挣,他儿子的命可只有一次,算起来,他还挣了呢!”
玄皓觉得赵得财挣了,孟灵兰却听得更加疑惑了。
“那赵得财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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