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里动了手脚。
想着玄皓的本事,孟灵兰提着好久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嗯,饱了。”
得了孟灵兰的答案,玄皓转头对着上首的陈季北道“多谢陈家主款待。”
“在下听闻陈府有座美绝苍凌的后园,不知能否让在下与内人见识一眼?”
陈季北亲眼瞧着玄皓把加了料的食物吃了多半,正想寻着借口留他在府里呆到毒发,见他自己主动提出要去后园赏景,自然一口答应。
陈府的后园建的很大,内里花木扶苏,曲径通幽。
陈季北随着两人在园内走了一会儿,便借口身体不适,只留下一名生的极为机灵的小厮便离开了园子。
小厮得了家主的特意交待,自然不敢怠慢两位贵客,领着两人穿花拂柳,将园内的三园,五景依次都绕了个遍。
最后还是玄皓怕孟灵兰累着,寻了一座位于假山上的亭子才算亭了下来。
陈府的这座假山堆的很高,站在亭子上,不止能将园内影致望的一清二楚,连陈府墙外的行人都能看得到。
孟灵兰立在亭上吹着风,喊过小厮,突然指着山下的某处,便问道“识图,那边的水塘,咱们是不是没有到过?”
小厮顺着孟灵兰所指的地方,望着那一大片反着粼粼波光的水面,道“回夫人,刚刚到过的。”
“到过了?”
孟灵兰以手按着额头微微的想了一下,恍然道“好像是到过。”
玄皓瞧着自家娘子像模像样的在那里诳识图,便也过来凑趣道“那边的岛不错,娘子想不想上去看看?”
问完孟灵兰玄皓,便对着边上恭立的小厮道“识图,可不可以带我与夫人去那岛上瞧瞧?”
识图随着玄皓手指的方向望着那座岛,有些为难,道“回公子,夫人,那岛叫零魂岛,没有家主的允许,是不准外人进入的。”
‘哦,这样啊’
孟灵兰恍然的点头,突然指着水塘一侧的塔楼,问道“那边的楼建得那么高,不会是为了防止别人上岛吧?”
识图没想孟灵兰突然问这种问题上,下意识的答道“并不是。”
“不是防人上岛,那楼上的人,走来走去的是做什么?”
识图刚刚一个不察被孟灵兰套出了话,自然不敢再以貌取人将她当成单纯小姑娘。
“夫人问的,是那塔楼上的护卫吧?”
孟灵兰瞧着识图的反应,便知道,他肯定对自己起了323秘密
“夫人问的,是那塔楼上的护卫吧?”
孟灵兰瞧着识图的反应,便知道,他肯定对自己起了防备。
“是啊。”
孟灵兰口里应着他,转头望着玄皓,颇为好奇的问道。
“夫君瞧着那些护卫的功夫,怎么样?若是动起手来,你们谁更厉害一借些?”
孟小七生了双水灵清透的眼,此时瞪的大大,眨也不眨的望着玄皓,像极了好奇心盛的孩子。
识图自幼在陈府为仆,见过的女子除了府里那些个以爬上老爷,管事床为荣的丫鬟仆妇,便是陈月娥,陈月芸这样面上贤淑背后阴毒把别人性命不当命,将男子当成玩物的姐妹。
像孟灵兰这种清清透透的姑娘,自打他进到府里之后便再也没有瞧见过了。
望着孟灵兰那张不经意间透出娇嗔之态的秀美脸庞,他的心神便不由得荡了荡。
玄皓见自家娘子故做天真的望着自己,心里觉得好笑,正要一本正经的回答,就发现陈府的小厮竟然盯着自家娘子反着柔光的侧脸不知回避!
他心里顿生不悦,眸眼半眯的便扫了过去。
识图不过是一小厮,再机灵能干,见识也脱不开陈府的范围。哪见识过玄皓这种驭万妖与手下的妖王的气势。
他只觉得身周气温猛降,两道的冰刀刺来,惊得他连忙垂头,不敢承受玄皓眸内的冰寒之气。
识图虽是陈府的家仆,却并未杀过生,害过命。
玄皓瞧出这陈府的小厮身上并没有阴毒之气,便知他虽为陈府家仆,手上并没有沾染过人命,见他识趣的避开目光,便也不他一般见识,望着自家引了别人春心而不自知的娘子,笑道“以娘子的感觉,若是为夫与那看楼的家伙动起手来,哪个厉害?”
“小七怎么知道!”
自家娘子不肯回答,玄皓便又将目光落到了识图的身上。
“识图,你觉得是在下厉害,还是楼上那些家伙利害?”
自打刚刚被玄皓瞄了一眼,识图便乖乖的垂首立在一侧。现在听到玄皓点明问他,忙抬起头来,垂着眼,态度恭敬,话语诚实的答道“识图不知!”
刚刚孟灵兰答了‘不知’,玄皓的反应只是有些郁闷。
现在同样的话从识图的口里说出,玄皓却明显的有些不悦。
他似受到了侮辱一般,似墨渊,深潭一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识图,冷笑一声。
“陈府果真是陈府,连个小厮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
他生的清俊文雅,不带尘俗之气。这说出的话却带着七分痞气,三分傲气,明显是恼了,惊得识图连忙辩道“宋公子误会了,识图并不是那个意思!”
孟灵兰对识图的印像还算不错。
起码,他人看着清秀利索,虽说生着一双机灵讨巧的眼眸,却并不像那种溜须,拍马的油滑之徙。
“夫君,你吓到识图了!”
听到宋公子的夫人竟然替自己说了一句话,识图感激的望她一眼。
玄皓刚刚因识图盯着自家娘子瞧而生出的火气还没全消呢,见他竟然还敢偷看自家娘子,忍不住瞄了他一眼。见他打了个哆索,低下头,才对着孟灵兰道“娘子,陈府的一个小厮,都敢蔑视为夫的功夫。不是狗眼看人低,是什么?”
“识图又没见识过夫君的本事,自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识图,你说是吧?”
温温柔柔的宋夫人又在替自己说话了,识图心里感激,忍不住就想抬头,却觉后颈一寒,忙将头又垂下去,道“是。夫人所讲之语,正是识图心中所想。”
那识图竟然敢变着法的说,他与自己的娘子心有灵犀!
玄皓心里极度的不悦,才要发作,便收到了孟灵兰瞄来的目光。
想想正事还没办呢。他只能压下心头的妒火,道“即然娘子对为夫的功夫如此的不信任,为夫这就证明给夫人看。”
孟灵兰听到玄皓的话,忙道“不要”
以做势要奔出凉亭,去找塔楼上的护卫比试过招的玄皓听到孟灵兰的阻止之声,顿住身形,转头,望着她道“娘子不是想知道,为夫与那看楼的家伙谁更厉害些吗?若不比试,怎么能得出答案?”
“小七不过是好奇一问。夫君,又何必当真!”
孟灵兰明显有些后悔的,想要阻止玄皓的冲动之举。
玄皓却道“娘子若是对为夫的功夫有自信,又何必出此一问?”
玄皓不听自己的解释,孟灵兰忙道“楼上的的不过是些守院的家丁,夫君若是赢了,也证明不了什么。”
玄皓显然因为孟灵兰的这句话而伤了自尊,他道“正因为他们是守院的,家丁,为夫才更要过去比试,要不传出去,为夫连陈府的家丁都怕,岂非没面子?”
玄皓说着,转身就往亭外走。
孟灵兰见玄皓不听自己劝阻,急的便奔过去,扯住了他的袖子。
“夫君,不要!”
“娘子不要试图劝止为夫,为夫今个非要过去与那看楼的比试不可!”
孟灵兰见玄皓执意要去找楼上的护卫比试,不听自己劝阻,急的喊了一声‘识图’
识图见那位温柔的宋夫人向自己求助,便也顾不得心底对玄皓的惧意,忙道“宋公子,那楼寻常人是上不得的!”
“不过是个护院的塔楼,有什么上得上不得的!”
玄皓口里说着,以手掰开了孟灵兰手,提步就走。
识图见玄皓不听劝阻,执意要走,情急之下,张口便道‘那是楼是陈府的禁地,并非寻常哨楼。’
玄皓闻言顿步,转身盯着他,蹙眉,眯眼,狐疑道“不是哨楼?建那么高做什么,总不会是藏宝楼吧?”
识图刚刚是因为瞧着孟灵兰实在无助,冲动之下才说出那翻话来。
现在见玄皓问起,便有些后悔,为难道“这……”
见识图面有难色,不欲透露楼的用途,玄皓冷笑一声“即然你不肯说,在下这就过去瞧瞧,看看这陈府的禁楼森严,还是成王府的珍宝楼护卫森严。”
成王府身为当今皇上最喜爱的五弟,府里珍宝无数,高手如林。
为了护止有江湖盗贼入府盗宝,成王特意建了座八层的藏宝楼,每一层一名高手。
若是闯入的盗贼能打过守楼的高手,那一层的珍宝便可任其带走。
俗语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自打珍宝楼建成那起,便有无数的江湖人士,前赴后继的去成王府的珍宝楼与那些守楼的护卫过招,夺宝。
识图身为下人,平日里最爱的便是听着那些可以出府的老仆们讲外面的八卦,鲜事,自然也听过藏宝楼的大名。
他一听玄皓话里的意思,心中一动,激动的问道“想必公子便是那名打败了珍宝楼八守卫的高手吧?”
玄皓刚刚只是顺口摆出了成王府珍宝楼的名字,想要唬唬识图,没想到竟然真的蒙对了。
瞧着识图满脸崇拜的样子,他微扬了下颚,睨着识图道“正是。不知在下与那楼上的护卫相较,谁的功夫更高些?”
“这个……”
见识图面有难色,不肯回答,玄皓道“即然不知,在下这就去比试比试。”
眼见着他又要走,孟灵兰忙道“夫君,这里可是陈府,你我皆客,怎好做出逾礼之事!”
孟灵兰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玄皓却不以为意,道“不过是与家仆比试两下,想必陈家的家主也不会那么小气的与为夫一般见识。”
识图见玄皓根本就不听夫人的劝阻,一横心,道“识图曾听人讲,那楼里住的是陈府的贵客,宋公子若是执意要同守楼之要比试,岂不令我家家主为难?”
“贵客?”
孟灵兰两眼冒星,一脸好奇的望着识图,道“那贵客是男是女,如此劳师动众的让人守着?”
那塔里的住着贵客的秘密还是识图无意间得知的。
若不是因为宋夫人的无助的拉不住宋公子,他根本就不敢将这秘密说与人听。
现在听到孟灵兰问起,他只能歉意的答道‘识图也不知那贵客是男是女。’
玄皓见识图不肯回答,便对着孟灵兰道“夫人莫听他胡说,哪有客被人软禁在楼上的。”
孟灵兰听,眉头便皱了起来,嘟嚷了一句。
“是啊,被人像看犯人一样看着的,怎么可能是贵客!”
识图见孟灵兰不信自己,心里便有些难过,他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可是……。
刚刚自己的话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若是自己再多嘴,被人知晓了,说不得落到什么下场。
想到与自己同时入府,却因一句无心之语,而生死不明的柱子,他的后背便有些冒冷。低着头,压下了替自己辩解的冲动。
玄皓听了孟灵兰自语,道“娘子也觉得,为夫说的有理吧。”
孟灵兰没有表态,只是有意无意的望了眼识图。
识图瞧着宋夫人有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心里便有些说不上来的发堵。
难得遇到一个把自己当成人的人,识图真的不想让面前的宋夫人误会自己。
可是,为了自己的命,他只能选择了沉默。
玄皓眼瞧着识图唇角微翕,面有失落,眸内精光一闪,抬手拍了拍孟灵兰肩头道“娘子放心,不过是个护楼的,为夫去去就回。”
语落,玄皓大步一迈就出了亭子。
“夫君!”
孟灵兰心有不甘追出了亭子。
识图见了,忙奔出亭子就要拉住孟灵兰。
“夫人”
孟灵兰听到识图的喊声,驻身回眸,冲他一笑,道“麻烦你去通知陈家主一声,在那之前,我会尽力阻止我家夫君。”
孟灵兰声音温婉,没有半点的趾高气扬。
识图见面前的宋夫人面上忧心难掩,却依然对自己和婉的笑着,心里弦便被人狠狠的拔动,对着孟灵兰道“夫人有办法喊回宋公子吗?”
孟灵兰闻声,便“哎哟”了一声。
她的声音不大,识图下意识的便以为她是伤到了哪里,忙关切的问道“夫……”
“夫”字的音还没有吐全,他便觉得肯前黑影一闪,一股巨大的冲动将他推到了一边。
自山下奔回的玄皓根本不理会因为自己推而跌到地上的识图,上前便抱住了孟灵兰。
“娘子可是伤到哪里了?”
孟灵兰被妖男锢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挣了挣,才道“小七没事。只是,想喊夫回来。”
听闻孟灵兰没事,玄皓松开她,就要再次下山。
从地上站起来的识图见了,忙道“宋公子,万万不可与那护卫比试。”
“为何?不会是,怕在下惊到楼里的贵客吧?”
识图见玄皓语气轻嘲,知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望了眼边上明显忧心重重的孟灵兰,心一横,道“那楼里的住的是妖,不是人。公子若是执意要去,只怕有去无回!”
“妖?”
玄皓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
识图被他笑的心里发毛,可是即然话都说出来的,便也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识图没骗公子!”
玄皓闻声,止了笑,低头盯着识图,沉声道“以除妖闻名的江湖四大世家的陈府,拿妖当贵客?”
“是,识图曾亲眼所见。”
孟灵兰见识图昴首,挺背的直视着玄皓,心情复杂。
当玄皓传音与她,告诉她要如何去做时,她并不相信身为陈府小厮的识图,会为了只有一面之缘的自己,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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