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的凡人。
妖男连仙都不惧,怎么可能会惧两名凡人。
所以,这红裳倒底是在害玄皓,还是在害龟龄二仙?
孟灵兰想不明白红裳除了想害自己,还想害谁。
她只恍忽明白了,为什么大尾巴狼会放着红裳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不要,而对孟小七这样一个貌不出色,修无皆无的小狐狸死心塌地了。
有些同情的瞧了眼使力使错方向的红裳,孟灵兰的注意力又落到了龟龄二仙的身上。
龟龄二仙右边的老者对着玄皓道“公子为万妖之主,这世间多见妖邪作恶。而我们两兄弟自幼习的是除妖卫道之术。公子以为,咱们是有仇有怨,还是无仇无怨?”
“即然习的是除妖卫道之术,想必两位是正人君子。现如今,如此直白的盯着在下的娘子瞧,是何道理?”
玄皓的话一出口,左手边的老者面色微变,刚要辩解,右手边的老者代为开了口“公子为一女仙与天界叫板,残害生灵的传闻,我们俩兄弟自幼便耳熟能详。
现如今,机会难得,便不觉多瞧了两眼,还请姑娘见谅。”最后一句话,他是对着孟灵兰说的。
孟灵兰听了老者的解释便是一愣,
她一直以为玄皓两百年前与天庭叫板是为了孟小七。现在听来,却像另有其人。
迎着两位两者的目光,孟灵兰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了。
明明在苍梧时那个道空很明确的喊自己为“七姑娘”的。可为什么,老者要说玄皓痴恋的是女仙呢?
难不成,孟小七还是得道的妖仙不成。
孟灵兰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并没有注意到红裳望着的她的目光有多么的哀怨,嫉恨。
玄皓将她拉到怀里,护紧,对红裳理都不理,直接对着龟龄二仙道“两位觉得,在下会为了娘子,去残害生灵吗?”
“这个可说不准。”开口的依然是右边的老者。
“所以呢?”玄皓望着他们,道“两位是想在这里动手,还是出去动手?”
“为什么要动手?”问话的是左边的老者。
玄皓闻言便侧头打量着两名老者,道“不动手,两位留在这里客栈的大堂里,做什么?”
“替位故人,寻找他的女弟子。”说话的依然是左边的老者。
孟灵兰闻言,心头一跳,两眼紧紧的盯住了说话的那名老者。
玄皓听闻两老者说了一堆的废话,最后竟是替人在找女弟子,这眼神便沉了下来“留在这里找女弟子。难不成,两位的故人也是妖?”
“非也,非也。”
左手边的老者望着孟灵兰道“老朽的故人,不仅不是妖,还正好相反。
身为清一派的通微散人,他捉妖的本事,不在我们俩人之下。”
听着老者说出通微散人的名号,孟灵兰便有些怔忡。
她望着老者,心里有许多的话想要问,可是,当着玄皓的面又不敢表明自己的身份。
“通微散人?”玄皓重复了一下,目光扫过龟龄二仙道“他的女弟子可是玄玉?”
“正是”龟龄二仙异口同声的答道“还请公子将人交出来。”
说话时,两人的目光不经而同的落在了孟灵兰的身上,令她担心的瞄了眼玄皓。
玄皓听着两人同自己要人,便笑了。
“两位觉得,一个捉妖的女道士落到在下的手里还会活到现在?”
孟灵兰闻言便是一哆索。
红裳闻言抬眸望了眼玄皓,心头五味陈杂,凄怨难述。
右手的老者道“这话,想必红裳姑娘最有资格发表看法。”
红裳没想到老者竟然扯上了自己,她笑着道“这位老前辈,红裳只不过是个客栈的,可不想扯进你们这些乱七八遭的事情里。”说话时,她扭腰欺身,抬手便去拍老者的肩。
左手边的老者见状抬手便去拍她的手。
“啪”
两位老者怎么也没想到,右边的老者侧身避开后,红裳的手竟然停在老者原本所在的位置,被左边的老者拍了个结结实实。
“哎哟”红裳痛呼出声,那声音尖利的令客栈外的行人都竖起了耳朵“摸就摸,这么大力气做什么?”
她以手握着被拍的那只手的手腕,语态娇嗔,身形妖娆的一扭,对着老者飞了个眼。
老者瞧了她媚意横生的样子,心间厌恶,生恼,便欲出手。
右边的老者忙拦住了他,对着红裳道“紫衣姑娘倒是重情。”
‘紫衣’两字一出,孟灵兰明显的感受到了玄皓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她望了眼红裳,若有所思。
红裳没想到这龟龄二仙竟然知道自己的本名,她噗嗤一声笑道“红裳还以为,两位是除妖卫道的正人君子呢。没想到,竟也是被别人驱使的爪牙。”
红裳话一出口,龟龄二仙的面色微变,同喝道“妖女,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红裳笑的更凶了,如乱颤的花枝一般“两位不会是想告诉红裳。您二位,前知五百年前鸡下了几个蛋,后知五百年后猫生了几个崽。掐指一算,连红裳叫什么,都能算得出来吧?”
说到最后,红裳的语间一沉,眸内再无媚波流转,风,流情意。
龟龄二仙听着她的质疑,老脸有些受不住了,右边的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舍弃正道,坠入妖道的事情是姑娘自己做出来。若是姑娘安份的躲起来也就算了,姑娘偏生跑出来开起了客栈。这客栈开了百年,老板娘却模样未变,怎么说都有些说不过去。我们老哥俩好信打听打听,没想到还真挖出些陈年旧事。”
话落两名老者同时叹了口气,那左边的老者接着道“姑娘也是个可怜人,何必执着至此呢。”
孟灵兰躲在玄皓的怀里,看着面前两老者与红裳,只觉得事情转变的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了。
红裳瞧着老者看似悲悯的神情,笑道“红裳记得两位都退隐几十年了,怎么突然对同通微散人有了交情,又红裳感兴趣起来?”
说完,她不等龟龄二仙想出借口便又道“要成仙,先得道。这道不成,大罗神仙都没招。”
她话一出口,龟龄二仙的面色彻底的变了,一张童颜涨的通红,同喝道“妖女,休要胡说!”
“胡说?”红裳直直的望着两人,道“您二位敢说,紫衣这名字,不是别人告诉您二位的?”
面红裳的质问,龟龄二仙沉默无语,对望一眼后,右边的老者对着红裳便抽出了腰间的短剑,左边的拔了腰间的短刀。
短剑名为斩妖,以千年寒兵融铸而成,甫一出鞘,寒光迫人。
短刀名为除魔,为千年赤铁打造,离鞘,便见红霞光起,热浪灼眼。
红裳自知不是两老者的对手。却,不愿在孟灵兰面前输了阵势,顺手便拔出了腰间的软罗。
孟灵兰瞧着三人驱着手中兵器缠斗在一起,望着眼前光气流转,兴奋的瞪大了眼,紧张的替红裳观起战来。
红裳修为不浅。但,她终究只是一个人,在两名老者配合默契的夹击下很快现了弱势,软罗上的光华渐渐的淡了下去。
孟灵兰心中担忧,忍不住喊了声“夫君”
她想让玄皓去帮红裳,却不想,这声音落到红裳的耳里便有些变味,她猛的咬破舌尖将血喷到了软罗之上。
软罗遇血,立马如重生一般杀气迫人,逼得龟龄二仙的刀气,剑气节节败退。
孟灵兰替红裳松了口气,又安静的观起战来。
玄皓低头瞧了孟灵兰一眼,目光便又落到了地上的人皮之上,眉头越拧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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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龄二仙的刀与剑的光芒越来越弱,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两人对望了眼,刀剑同时离手直奔玄皓。
红裳见了大惊,口里惊呼一声‘公子’软罗便追了过去。
孟灵兰原本随着玄皓低了头,听到红裳的惊呼,抬眼便瞧见一红光包裹的刀与一白光包裹的短剑直射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她来不及提醒玄皓,捏手成诀便弹了出去。
原本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却不曾想,那刀与剑竟然真的在空中碰到一起,发出‘跄琅’一声脆响,然后跌到地上,光芒随之暗了下去。
孟灵兰一愣,正要望向玄皓却瞧着红裳的软罗如蛇吐信直奔自己的面前。
她要反应已然来不及,却眼瞧着玄皓两紧紧夹住软罗的头,随手一甩,那软罗便如同一块寻常的布带,软趴趴的落到了地上。
“公子”红裳急切的想要同玄皓解释。
他却瞧也没瞧她,抬手,挥袖,孟灵兰还没有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便听见了重物跌地的声音。
才刚刚腾身的龟龄二仙便如同被冻住一般,直直的跌到了地上。未起效用的黄符纸落在了两人的身侧。
“倒底是谁,支使你们到这客栈来的?”玄皓低头望着地上已然形像皆无,梗着脖子,愤然的望着自己的两位老者淡淡的开了口。
“无人支使。”说话的是右边的老者。
玄皓闻言,冷笑道“别以为硬撑着,就能保全你们所谓二仙的名头。”
声音阴沉的说完,玄皓转头,对着红裳道“红裳,黄衫散人身上的化髓针,可还能收回重用?”
红裳没想到,玄皓竟然这么快从黄衫散人的人皮上瞧出了门道。
她有些胆颤,心虚。但,还是强撑着,对着他道“能,只是效用可能会打折扣。化不了那么干净。”
“没关系,留点脑子,正好可以问话。”
玄皓口里说着,目光便在两老者的面上扫来扫去。
两名老者虽说活的足够久了,不怕死。
可是,瞧着地上那张人皮,再想着玄皓的话,这心里,还是有些发悚。
对望一眼,两人额顶猛的有光绽裂,随后,头便都无力的垂了下去。
玄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低头瞧了眼孟灵兰。
孟灵兰没想到名震江湖的二仙最后落了个自散魂魄的下场,心里唏嘘,却,又松了口气。
玄皓心里庆幸这两名老者还算识食务,抬手吹气,龟龄二仙的身体便沉入地面,消失了。
处理完两人的后事,玄皓望向红裳。他的目光深邃无底,瞧的她心虚而紧张。
“公子”她牵强的开口,神情怯弱的令玄皓恍然又瞧见到了多年前那名在下花下的那名女204本王是妖
恍神间,玄皓心里懊悔,生涩,微垂了眼睫,抿紧了唇并未应声。
红裳将玄皓的神情收在眼里,心念微转,瞄了眼依在他怀里的孟灵兰,轻声道“公子回返,可是不放心紫衣?”
此时,她已完全是小女儿的情态,两眼满是期盼的望着玄皓,声音脆嫩如乳燕,黄莺。丝毫听出不客栈老板娘那种迎来送往的泼辣,风情。
孟灵兰见红裳一改往日的风情,纯情的如天真少女,再听着她改了自称,便知其后肯定事,颇觉兴味,抬头瞄了眼玄皓。
玄皓回过神来,抬眸望向红裳,面色如水,眼光微沉,道“本王还是觉得,红裳两字与姑娘比较搭。”
红裳瞧着玄皓不为所动的样子,自嘲的笑笑“看来,还真是红裳自作多呢了。说吧,公子晚上想吃什么,红裳这就着人去做?”
她转变的极快,快的让人觉得,令人很轻易的便瞧出她的洒脱有多么的刻意。
孟灵兰瞧着红裳的反应,越发的怀疑她与妖男之间,不只是简单的恩情羁绊。
“化髓针。替本王来上一小盘。”
玄皓说的话,听似玩笑,语气却是沉而冷的。
红裳身体一僵,牵强的笑道“公子说笑了。”
“可笑吗?”玄皓墨深的两眼,凝在红裳的面上,道“本王很是好奇,红裳的化髓针,是为谁备的?本王吗?”
红裳慌乱的否认,道“红裳怎么忍心,将化髓针用到公子的身上!”
孟灵兰瞧着红裳慌急辩解的样子,再想着刚刚她指证自己害死黄衫散人的场影,无声的苦笑了一下。
夫君桃花债,娘子背,还真没处说理去!
玄皓冷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睇向红裳,声音清冷“所以,你便将这化髓针,用到了小七的身上?”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如同粹了冰,阴寒的令孟灵兰替红裳捏了把汗。
红裳迎着玄皓阴寒的目光,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公子心疼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凄情自哀,说出的话,无疑确认了玄皓的说法。
孟灵兰瞧着风情无限的客栈老板娘变成如今的模样,心生不忍,却又因妖男话低头瞄了眼地上那张人皮,透骨生寒。
“为什么?”她望着红裳,不解的质问道“那黄衫散人,并不曾招惹于你?”
“他招惹公子了!”
红裳话音刚落,玄皓便道“本王还没弱到,需要别人代为出头的地步!”
他话音不善,红裳却不以为意,一双媚意流转的眼眸横向玄皓,自叹道“好人难做啊!
没想到,当年,紫衣做回好人,没落好。
如今,红裳想做个好妖,也不落好!”
玄皓听红裳再三提起紫衣的名字,声音微冷,道“所谓的好妖,便是栽赃陷害?”
“怎么,公子心疼了?”红裳望着玄皓,眨了眨眼,道“即然心疼,刚才为什么不把那些人都杀了?”
红裳将杀人说的轻飘飘的,孟灵兰受不了,道“夫君,宅心仁厚。岂会与你同为一丘之貉!”
只是在情急之下的反驳,孟灵兰对于用词并没有讲究。
“宅心仁厚?”
红裳望着玄皓,突然笑出了声“呵呵……”她笑的两肩耸动,如同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孟灵兰也知道自己用这样的词来形一只妖,有些过了。
玄皓瞧着面前笑的有些疯狂的红裳,心里愧意横生,他不想在这客栈里久留,便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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