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与多人纠缠不清的玩弄感情。并且,在追逐玄皓的过程中,被妖男轻视的也有真有那么点令人同情。
可,这并不能抵消孟灵兰因她明知玄皓有了孟小七,还想着法的离间两人,挤在玄皓身边的做法而生出的反90管他是什么妖呢
只是,自己现在披着孟小七的皮。若,自己背后嫌弃狐狸精,算不算对孟小七不敬?
玄皓侧首瞧着孟灵兰一脸纠结,嘴里嘟嘟囔囔,忍不住笑道“为夫不过提了嘴啸天犬,娘子也用不着这样小心眼吧?”
思绪飘飞孟灵兰听到玄皓的声音猛的回过神来,她望眼前模样俊美,眸色璀璨的妖男,突然释然。
管他是什么妖呢!
反正,自己早晚得把身体还给孟小七。在那之后,两人便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她望着玄皓空空的两手,问道“夫君不是要为小七抚琴吗,琴在哪呢?”
“琴啊?在‘如意屋’里。”嘴里说着,玄皓拉着孟灵兰便向“如意屋”走。
孟灵兰被他的动儿弄的一愣,很快的反过味来。
刚才他定然是怕那蠹魂出来伤了自己,才去而复返。
心下有些感动,便由他拉着,一起进了‘如意屋’
如意屋不大,屋门打开的时,月光将孟灵兰与玄皓的身影投在了屋内的地上。
手牵手,肩碰肩。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说的大约就是如今的场景。
孟灵兰毕竟才十几岁的年华,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瞧着那地上的投影,情丝便有些萌动,忍不住侧头望了眼身侧的玄皓。
玄皓目光深凝的望着地上的人影,见身侧的小人头侧了过来,便也侧头迎向她的注视。
两人背着光,他的眼墨深如夜,其间的点点星光直晃人心。
孟灵兰被心底的悸动所惊,慌忙转头,望着屋内道“屋里太暗了,夫君可不可以把灯点上?”
两人对视时她如受惊小鹿样的反应,出卖了她的内心。
玄皓眼内的星光更盛,扬着唇角,打了个响指。
“啪”
随着脆亮的声音,屋内突然明如白昼。
孟灵兰望着屋角那座烛火灿然的铜树,睁大了双眸。眸内映着那明动的烛火,满是惊艳。
“娘子,喜欢吗?”
玄皓侧眸,温柔相问。
点头,孟灵兰好奇的问道“夫君,这是什么树?生的好生奇特啊?”
“扶桑树”
“扶桑?那这上面背着蜡烛的小鸟就是三足乌了?”
“是啊。”
孟灵兰听闻这烛台的造型竟是传说中的扶桑与三足乌,忙移步上前。
细瞧方才瞧出那树有两根相依的树干,树枝上的鸟更是丝羽毕现,其两足踩于枝上,一足隐于叶后。
独特的造形,巧夺天工的技艺,令孟灵兰忍不住问道“这扶桑树是铸出来的,还是用法术化出来的?”
“雕出来的!”
“雕?”孟灵兰只觉不可思意“把大铜块雕成这样,那得花费多少的功夫?”
“两年零三个月又三天。”
玄皓的回答,令孟灵兰侧目“记得这么清楚。这树,不会是……是夫君自己雕的吧?”
“然”
孟灵兰没想到还真被自己蒙对了,她惊的说不出话来,一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玄皓,那眼神就好像在瞧个头上长角的怪物。
玄皓立在那里由着她盯瞧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娘子可是觉得为夫雕的扶桑树哪里有些不妥91小七想要
做为一棵意想中的神树。面前这烛台,可说是巧夺天工,美的动人心魄。
孟灵兰摇了摇头,赞道“小七,还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烛台。”
“娘子,当真如此认为?”
玄皓追问,孟灵兰知是自己刚才的失态,引得他误会了。
若要解释,势必会让他知道:自己刚刚瞧着他,发痴来着。
她可不想被人当成花痴调笑,忙换了话题“夫君可有听过,后羿射日的传说?”
“后羿?”玄皓一愣,后似恍然大悟“为夫明白了。雕树时,为夫光想着娘子喜欢小鸟,便雕得多了些。竟然忘了,这太阳过多,会生祸事,不吉。”
说着,他走到树前,抬手便去掰那背烛的三足乌。
孟灵兰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扯,竟令给这烛台惹来无妄之灾,忙出言阻止玄皓。
“别,小七只是随口……”
她还没有说完,玄皓便将手里多出来的鸟形小烛台递给了孟灵兰。
“娘子拿好,帮为夫照个亮。”
孟灵兰接过那只离了树的鸟,盯着它瞧的眼内惊艳,可惜,自责相杂。
玄皓瞧出她的心思,忙解释道“娘子放宽心。这三足乌,是为夫另雕出,插在树上的。即使都拔了下来,也不会伤到那棵扶桑树。”
孟灵兰听了玄皓的话,仔细的瞧了眼手里的鸟,脚爪完备,鸟身完好,并无折损的痕迹。
她心下大奇,又走到树边,拿着手里的三足乌便想弄清它们可以稳立在树枝上的诀窍。
“娘子,小心!”
玄皓见她拿着三足乌便往烛火灿然的树前凑,忙出手去扳她的肩。
可,还是晚了些。“刺啦”一声,白烟和着焦糊的味道一起窜起。
孟灵兰猛的直身,顺手便将手里的三足乌丢了出去,抬手便去救自己的头发。
玄皓早她一步出手,捏灭了她发丝上的火星。
她不曾想,玄皓竟然徙手去捏自己头发上的火星,一把拉过他的手,查看起来。
丰润的指肚上,一点黑色的焦屑很是刺眼。
孟灵兰小心的将发灰吹掉,露出了下面明显有些发红的皮肤。
“疼不?”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自己又不是没烫过。
孟灵兰心下酸酸涨涨的,将嘴凑上去一面小心的吹着气,一面调笑道“夫君,还是万妖之主呢!连点火星子都抗不住。”
玄皓听着她的调笑,望着她因专注而低垂的眼睫,心神荡漾,一种名来幸福滋味盈满心间。
孟灵兰见玄皓没有反应,抬眼,他正呆呆的望着自己。
他眼神沉醉而专注,孟灵兰有些心慌,低头,想要避开又怕被他发现自己心底的慌乱,便找着话头,道“夫君怎么想到,要花那么多的功夫,来雕这样一株扶桑做烛台的?”
“当年,小七想要棵扶桑树。真树为夫弄不来,便琢磨着自己雕了株。。”
小七想要。
简单的一句话,令孟灵兰的心有些发堵。
玄皓所做的一切,都打上了孟小七的印记。偏生,立在他面前的孟小七已不是他的孟小七。
她怕自己失态,忙转了话题道“琴呢?小七怎么瞧不见92孟小七与玄皓,绝配
“在里屋。娘子随为夫一起进去吧。”
玄皓随手自扶桑树上取下一只三足乌的小烛台,牵着孟灵兰的手,走进了里屋。
里屋迎南的窗子闭着,月光洒入,给窗子渡了层晕白清冷的光。
清光中一张长案紧依窗下,案上一张瑶琴,在月色下反着幽然的绿光。
“绿绮?”
孟灵兰惊问了一句。
玄皓没有搭言,拉着她走到了案前。
有了烛光照亮,琴的全貌便清淅的落入了孟灵兰的眼中。
琴身饱满,通体为透黑,隐泛幽绿,望着却不似藤萝缠绕,倒像风吹草波。
玄皓上前,拉着孟灵兰令其以指轻拔琴弦,清越之音便在屋内乍然响起。
“此琴名为‘寄思’娘子可是喜欢?”
“寄思?”
孟灵兰承认自己对于琴的认知实在贫乏,除了绿绮,春雷,焦尾,便只记得一个“九霄环佩”的名了。
“似水长情不停流,若风寄思永不休。”
情思自玄皓的口中轻缓的流出,孟灵兰心中一动,猛然侧首。
“此琴,为为夫特为娘子而制。娘子,可是喜欢?”
玄皓的眼内映着烛火,灿亮的直晃人心。
“喜欢。”
孟灵兰点下头的瞬间,才想起,琴是为孟小七所制,而非孟灵兰。
“娘子,喜欢就好。”
玄皓说着,将手里的烛台放好,拉着孟灵兰便要一起扶琴。
月色静谧,烛火晕暧,向侧的人俊美深情,孟灵兰只觉得心里慌闷得很。
一面抽出自己的手,一面道“小七不通琴律,还是不要糟蹋宝琴了。”
“这琴,本为娘子而制。娘子随手拔它两下,都是它的幸事,怎可说是糟蹋呢?”
玄皓一面强调着这琴是为孟小七而制,一面强迫身为赝品,且不通音律的自己抚琴,终令孟灵兰压不住的发作了。
“夫君,若是想听琴音,大可请媚姝姑娘为夫君操琴一曲。”
玄皓见她情急之下,竟然扯了媚姝出来,知她还是在意了。
这是好现像,他笑道“为夫这不懂花的糙人,配不懂音律的娘子,绝配!”
玄皓的调笑之语,令孟灵兰从提及媚姝的懊恼中回过劲来,回敬他道“谁个同连狗尾巴草与花都分不清的人,是绝配了?”
“娘子啊!这世间,也只有娘子才能配上为夫这么超凡脱俗的美少年了。”
玄皓调笑着,低下身子替她拢了拢身上的玄袍,道“孟小七与玄皓,绝配!”
他的语气再无戏笑之意,认真的令孟灵兰的心漾了又漾,方才稳住心神,应和道“嗯,小七也觉得,孟小七与玄皓是绝配。”
她说的是事实。可是,不知道怎的,心里涌起些酸酸涨涨的莫名情绪。
玄皓见她飞速低头避开了自己的注视,伸出手臂狠狠的搂她一下,然后在她耳边道“其实,琴痴与琴师也是绝配。”
语罢,他寻过一张杌子放在案边,按着孟灵兰坐下去。
自己则回到案前,在孟灵兰懵懂的注视下,坐下,抬手抚上了琴弦。
孟灵兰不懂琴,只觉琴音清越动人,听着便有些痴,有些醉,有些……93他不会是急糊涂了吧
孟灵兰也不想睡。可,今儿这一天也太过折腾了。如今在琴音中松懈下来,这疲乏感便怎么驱也驱不走了。
玄皓抚着琴,眼尾的余光却时不时的瞄向案侧的小人。
孟灵兰以手托腮,头一点一点的,很明显,她是同周公会面去了。
这世上敢在自己的琴音中睡着的人,除了小七,再没有她人了。
玄皓有些痴迷的望着她,唇角不觉的弯起。
起身,离案,他走她的身前,俯身,轻声唤道“娘子”
“嗯?困……”
孟灵兰晃乎间没有听清是谁在唤自己,眼未睁,赶蚊样子的挥了下手。
玄皓知她需要好好休息,蹲身探臂,一臂护在她的肩后,一臂搭住了她的腿弯,将她抱了起来。
身体猛然悬空,孟灵兰有些不安的嘟囔了声
玄皓怕她醒来,柔声道“地上凉,为夫抱娘子回床上睡。”
怀里的小人似听懂了,也似感受到他温柔如水的目光,拧身,转头,将脸埋进了他温热,宽厚的胸口。
玄皓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抱着她走到床边,将人轻轻的放了上去。
床上铺着厚厚的锦缎褥子。孟灵兰身体落到床上便舒服的翻了个身,如同霸道的八爪鱼一样,四肢大张的趴着,将床占了个满满登登。
玄皓替她除去鞋,听见她有些不舒服的哼着,手在腰间不停的扯来扯去。
想来,是腰间的带子令她不舒服了。
玄皓将孟灵兰翻过来,抻手便去帮她解腰间的带子。
孟灵兰眼没睁,手却也伸到腰带上,一通乱扯。
她并没有清醒,乱扯的手不只解不开带子,还弄得玄皓无处下手。
无奈之下,玄皓只得用一只手按住她乱弄的手,然后,用另外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
腰带除了系的紧了些,结法倒是极其的寻常。
玄皓单手将其解开,将手臂探入孟灵兰的腰下,准备将她抬起来,好将带子抽出。
“你在做什么?!”
随着一声喝问,他手上的人翻身落到了床上,然后,坐起,满脸防备的盯着他。
玄皓被盯的有些心虚,忙解释道“娘子,为夫只是想……”
孟灵兰不等他说完,打断他道“堂堂的万妖之主,怎么好意思做出这样暗挫挫的事来?”
玄皓被她的一通质问,弄得委屈,辩解道“娘子,你听为夫说……”
“还想说什么!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孟灵兰忿然的目光落在玄皓手中的带子上面,有些话不说自明。
玄皓低头瞄了眼手里的带子,自知解释不清了,突然望着孟灵兰,问道“娘子,你还承认为夫是娘子的夫君吧?”
这话说的,他不会是急糊涂了吧?这开口以来,自己一口一个夫君叫的是谁啊?
孟灵兰原想顶他一句,话到嘴边,又咽了,点了点头,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玄皓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她的双眼,道“为夫,想与娘子行周公礼。可是,有违礼法?”
孟灵兰被他盯的有些慌,摇了摇头,又猛然顿住,睁大了眼。
孟小七是玄皓的妻子,玄皓想与她红罗满帐内翻被浪,本就无可厚菲。
可问题是,现在孟小七的身体里面住的是自己啊,自己可还是姑娘家94补偿
孟灵兰还没做好将自己交给别人的心里准备,即使面前的妖男长的同白七郎一般无二,她也不想。
可,玄皓与孟小七毕竟是夫妻。人言,小别胜新婚。
他们别了百余年,玄皓心底的热情怕所是比初入洞房的新郎倌还盛,自己要如合不伤他,也不令他起疑的回了他呢?
玄皓望着孟灵兰忽白忽红,极其纠结的一张小脸,突然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责道“是为夫急切了。娘子先为钟奇所伤,后。又因洗灵失了元气。为夫若在此时,还要为了一已私欲伤害娘子,岂非,与禽兽无异?”
玄皓的话,令孟灵兰舒了口气,心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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