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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3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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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景正安慰呢,肩膀被人抓住往后甩开,这就把清河侯世子丢下来,栾景怒目看去,见是自己父亲。

南阳侯老迈的力气把壮年的儿子甩开,力气还足着呢,对着清河侯世子就骂:“你是狗托生的吗?逢人就咬!”

栾景一愣,问儿子:“英哥这怎么了?”

栾英把他也往后面一推,也是横眉对上怂舅舅,从牙缝里挤出话:“说话要当心!”

栾景有些明白,不敢相信的看着舅爷,清河侯世子抱着脑袋缩到墙角:“我害怕,我害怕啊......”

栾英扶住祖父,同时也止住他:“祖父,咱们话说干净了,咱们走吧,有在这里生气的,不如回家商议,横竖这事要应付。”

清河侯世子此时机灵起来,对这句听明白,冲上来抱住栏杆:“英哥,我是你舅舅,你要帮我帮我,”

栾英狠狠瞪他,差点回他一句,我舅舅在西北。

南阳侯也怒目他,对于这个依靠祖宗名声吃饭却自毁根基的人,半点希望也不想给他。

清河侯世子急切间对着栾景叫出来:“妹夫,你不帮我凭什么!你有什么才干,你娶祁氏有钱有地位,儿子也教导的好,你不帮我凭什么!”

栾景张大嘴,半天才出来一句话:“敢情,你也眼红我。”

“不糊涂的都眼红你,谁会不眼红你,你有什么才干,我和你差不多......”清河侯世子这会儿真的像犯失心疯。

祖孙三人出刑部到大街上,栾英把供词说给父亲听,栾景气得卷着袖子回头:“我找他去!”

栾英抱住他:“那到底是刑部,许咱们家来看已是高伯父照顾,如今事情已明,回家想对策要紧。”

栾景一路走,一路破口大骂。

栾英带着气昏头的祖父和父亲,自然回自己家里,唐宝儿陪客,清河侯夫人南阳侯夫人哭的泪人儿一般,燕燕陪着另一个泪人儿冯氏,贵生焦急在厅口。

见到弟弟他们回来,贵生迎上来:“听说舅舅胡说八道是吗?”

栾英道:“坐下再说吧。”

安置好座位后,栾英径直把怂舅舅的供词背出来,虽不是一字不差,但一大叠厚的供词有多少件事情,一件不差。

南阳侯又是安慰又是伤心,早知道有这样出息子孙出来,自家就不应该为升官不措手段,他泣道:“是祖父们拖累你。”

唐宝儿听完却道:“这里面没有人命官司,挡仕途的那几位也不为几十年前事情出首的话,应该是罚俸罚钱免官。”

南阳侯道:“反正这爵位我早就不想要,我上奏章皇上没有答应,如今只要不带累英哥,家里爵位和府第,我和景儿的官职都可以交出去。”

他看一眼贵生:“你的官也可以不要。”

贵生啊上一声后,说了个是字。

冯氏怔住:“公公说的是什么?”南阳侯对她解释一遍,直到此时,冯氏才知道家里从没有看好过贵生,从没有打算把爵位交给贵生。英哥不要,那干脆都不要了。

冯氏又添一层伤痛:“公婆在上,我就贵生这一个儿子,他的官职难道也不要吗?”

清河侯夫人带泪斥责:“你眼里还有父亲在吗?你哥哥虽是个混账,也得救出来吧。”说到这里她想起来,怯生生问栾英:“外孙,你们去了一趟刑部,没见见外祖父吗?高家是你的知己。”

栾英轻声道:“外祖母,我不能见外祖父。”

清河侯夫人大恸:“你你你,你什么意思?”

栾英道:“舅舅做出混账事情,如今只能保一个人。”

清河侯夫人几乎晕过去,唐宝儿和燕燕扶住她连声唤回,清河侯夫人满面痛泪要栾英说个明白,栾英道:“事情查实后,如果是外祖父做的,那只能保舅舅。舅舅虽混账却不是主犯,外祖父保不出来。”

清河侯夫人扑通给唐宝儿跪下:“宝儿啊,你救救外祖父,你是郡主,你是皇亲国戚,你救救外祖父吧。”

南阳侯一拍案几:“什么当口儿还只是乱!英哥夫妻若不帮忙,咱们还能坐在这里!”

南阳侯夫人和燕燕扶起清河侯夫人,栾英得已继续说下去:“现在让舅舅改口已经晚了,他怂到家,咱们在外面再鼓劲也没有用,弄不好把自家人也拖进去,舅舅混账本就把祖父的官职也拖下水,所以我没有见外祖父,免得有和外祖父串通的嫌疑。”

南阳侯有些镇定:“说的对。”

“按宝儿说的办,尽量往不摘官罚钱上去行事,但舅舅说的太干净,只怕这一条路走不通,如今要做好准备,实在不行只能当事人扛下来,摘出一个是一个,舅舅相对好摘出一些。”

清河侯夫人哭的晕头转向:“让我怎么办,我可怎么办啊。”

栾英深吸一口气:“只罚钱是最好的,如果行不通,祖父官职也摘了吧,您和祖母搬到我这里来住,我养活你们。”

看一眼贵生,栾英话停了停。

论功劳的时候,云龙把贵生写进去,说他在西北也算出力,从嘉奖上直接给九品官职,走的不是父荫。

栾英以为贵生会选择镇国将军衙门,或者兵部,毕竟军功高摆在那里。

贵生说去吏部,栾英不会阻拦,哥哥翅膀硬是好事情,再说清河侯在吏部。

现在看来贵生又选错了,南阳侯若也摘官的话,贵生仕途势必受到祖父和外祖父影响,爵位还是在天上飞。

南阳侯点头道:“我摘官吧,也不要保我,清河侯兄长办的事情,我都有份,如今发作我和他一起扛。

栾景道:“我也不要官职了,只求这事不要沾上英哥。”又命贵生:“你也不要了!本就不是你挣来的官职,你不是说下秋闱能中吗?你在家里读书,重新再考一个。”

冯氏痛苦:“这是全摘干净吗?”

清河侯夫人糊涂了,跳起来啐她:“不要你自家父亲了吗!”

栾英奇怪的看看父亲:“怎么会?这次军功本来有父亲的,父亲去见云家姨丈说不要,皇上有几句夸奖的话出来,父亲这官摘不了。”

栾景受宠若惊:“是吗?皇上也知道了。”

栾英道:“当然,云家姨丈虽权势高,但从来守礼,他不转呈皇上,父亲已经升官。皇上说父亲如今上进,有几分先祖气概。”

这气氛显然不对,但栾景喜滋滋上来。

栾英又扫一眼冯氏:“哥哥的官职由军功而来,固西边城的花将军张梁将军还有重西大边城的张竟将军都作证哥哥参战,哥哥的官职也动不了。”

冯氏差点露出喜色,斜眼她的娘以后,又压下去,贵生官职无事,冯氏放心的为父亲和哥哥伤痛起来。

第五百八十九章三代不许袭爵

栾英一直不同意见清河侯,他不能把高名英的这点儿关系给弄没有,借着高尚书在刑部横走。而清者清,浊者自浊,怂舅舅如今吓晕头,迟早他会明白自己乱说的厉害,而母亲半路捡来的父亲清河侯是当事人,他更应该心如明镜。

刑部没有知会给清河侯送东西,就一直没有去人。

没两天,清河侯的供词传出来,果然,他把所有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在这两天里,有清河侯世子的供词在,所有牵连的人在京里的,龙山侯虎步侯定海子爵等等,全都被刑部带走。

大家一起往清河侯身上推,清河侯在第一次过堂时还有遮挡的心,把他怂儿子的供词给他看过,清河侯此后就全揽到自己身上。

包括绝交的龙山侯等人旧事,清河侯也照扛不误。

审问他的官员屏退左右,问他为什么这样做:“我随口说两件事情,我知道与你无关。”

清河侯不肯回答。

等到左右公差回来,清河侯这才回话:“没有我,他们只怕还在九品官职上等待,出主意是的我,开他们想法的也是我,所有事情都是我的,大人,您只问我罪名便是。”

审问他的官员当时就笑场,去见高名英:“这是个滴水不漏的老公事,怕我背后有人黑他,有其它人在时,他才说,我一个人在时,他不肯说。”

高名英道:“让家里人来送东西吧,他要自己全担下来,也要他家里人同意吧。”扫一眼案几上其它人的供词,露出嫌弃神色:“这群缺德玩意儿,外省告老已八十的老叟也检举,谁有功夫往外省跑,只为办这件事情,行文给外省,如果当年没有重大妨碍公务,没有人命官司,就不要惊扰别人晚年。”

审问的官员叹道:“是啊,从小听长辈的当官好的不能再好,当上官才知道仕途无情,在衙门里兢兢业业混一辈子不容易,”

也扫一眼供词,也有嫌弃:“再说这群侯爷子爵的咬出大鱼也罢了,尽拿这衙门里书办、衙役说事情!查实他几十年里收一百两,去人的路费都不止一百两。谁要查这种!”

高名英嗯上一声:“先让本省忙活,没事不要乱出京,大战刚结束,和平西郡王办旧案还缺人呢!”

西北还打仗的时候,高名英派去告老捕头,除去帮高家子弟以外,再就便把刑部历年认定和认为可能在西北的案犯一一核准。

战死一位,高名英派人往平西郡王府上核实销案。

还活的挺好,想当然高名英也不敢动他,他总共派去西北千把人,在西北大把人马面前少的可怜。

千把人不可能把西北山山水水走遍,也认不明白所有案犯,到这大战结束后,刑部还在和平西郡王核实销案,也是忙的不可开交。

栾英倒不介意看望清河侯,南阳侯这几天彻底明白,不让这心爱孙子沾惹,栾英去见高名英,南阳侯自己提着衣包被褥还有吃的去见清河侯。

没带清河侯夫人,怕她哭哭啼啼耽误说话。

清河侯见到南阳侯有些惊喜:“你还好?”他觉得安心。

南阳侯抓紧说话:“刑部找我三回,我把事情担了大半,兄长,如今英哥能耐,多少担待几分,你有事情推我身上。”

清河侯瞄瞄旁边站着的捕头宛若未闻,也实话实说:“我已担完,当年确实我出大半主意,是我带着你和临江侯出钱出人,你家里有英哥不能耽误他,我与这世事勾心斗角一辈子,我累了,让我在这里好好歇息也罢。”

南阳侯急道:“我与你分担,你坐牢我陪着你。”

捕头咳上一声:“低声。”

南阳侯陪上一笑,压低嗓音把外面事情告诉清河侯:“你家世子问一答十,龙山侯他们也在这刑部里关着。”

清河侯淡然:“头回过堂我倒是说来着,不过我没有牵扯到其它人。大人们就拿混账的供词给我看,我看以后倒也明了,就把所有事情都担下来。如果你愿意,混账出去照顾他一分,如果你不愿意,只照顾我老妻儿媳还有孙子,混账不用管他。”

南阳侯与他争执会儿,还是愿意分担,随后钟点到了,南阳侯走出来,忘记栾英在高名英这里,他呆怔怔独自回去。

要问他与谁亲?

不是妻子,而是清河侯。

清河侯想大家好才出手帮忙,当然,大家好,他就跟着好,这就是清河侯愿意帮忙的原因。对于南阳侯来说,清河侯是他一生挚友,一生恩情。

两边人声车声,南阳侯都听不见,直到有人把他拍醒,带他到卫王府,老卫王见他直言不悦:“我孙女儿刚嫁到你家,你就出事情,这像话吗!事情一出来我就打听,如今弄明白了,清河侯愿意担,让他担下来省多少事情。”

南阳侯无力抗衡,垂泪而已。

栾英进来:“祖父也在,那正好一处商议。”转向老卫王:“祖父,我向高伯父问的明白,冯家外祖父挡仕途的人不告的话,就没有妨碍公务这一说,仅是结党营私,也没有营到许多。现在他们的官职最高五品,马为当年从二品,但万幸早早摘官。可以罚钱。”

老卫王见到栾英才呵呵笑了:“好小子,你这几天里倒也跑上跑下的弄了个清楚,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皇上那里我去过了,皇上的意思,这几家的爵位还在,但是三代不许为官。”

南阳侯扑通一声跪下来,给亲家重重磕头。

老卫王喊栾英扶起:“先别高兴,钱是必罚的。”

南阳侯抹一把眼泪,情绪流露,恨声道:“龙山侯他们供词里要置清河侯于死地,全然忘记这几十年里清河侯的辛苦,我恨不能罚光他们家,让他们光腚喝风。”

南阳侯差点说出把龙山侯等人的爵位也撤了吧,但他自家为贵生袭爵煎熬已久,骨头里都是煎熬,又知道这当口儿不能为清河侯多添仇气,才忍住不说。

栾英听过愣住,龙山侯定海子爵和家里绝交已久,但虎步侯却一直往来,他道:“这几家一代比一代穷,如今不能为官,会不会逼出人命?”

老卫王望着他又是呵呵几声:“英哥啊,皇上特意说到你。”

栾英和南阳侯起身恭听。

老卫王道:“坐吧,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坐着说话,皇上是这样说的,人不寻绝路,绝路不寻你,栾英母亲当年被迫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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