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传气派。贺杰和二位国公祖父在一起,嬉皮笑脸不知道在说什么,八苗看着未婚夫婿总是笑得仰慕,她真心的喜欢这门亲事。
云龙被迎在平西郡王府,其余的人住驿站,栾景是亲戚,拿着燕燕给郡王妃的礼物清单拜见,郡王妃见了他,也是想看看什么样的人家能让女婿高娶,见到以后也没太大失望,这个人有点老公事味道,当年纨绔不复存在。
郡王妃为没有见过面的燕燕安下心来,走去见女儿:“如今老成了。”又道:“要见孩子呢,说是你妹妹让见的,这一份儿礼单是你家小姑子给你的,他倒说的清楚明白。”
唐铁雪在月子里,道:“既然妹妹要见,那让他进来见见吧。”
郡王妃道:“还有一个儿子叫贵生也来了,你如今不能见客,他让代说拜见你。”
唐铁雪来了精神:“母亲,你看这贵生和英哥相比,谁高谁低?”
郡王妃笑了:“你这个妹夫,”
唐铁雪撇嘴。
郡王妃看着女儿神情更加好笑:“你这个妹夫是当差来的,你出了月子他还在,你有功夫自己见见。”
母女同心,唐铁雪摇头晃脑:“我就知道冯氏生的孩子没有我妹妹生的英哥好,好吧,那我以后见见他,笑一笑也是好的。”
但还是缠着母亲说说她的看法,郡王妃道:“你外甥如今独当一面,铁营一般儿年纪,如今也是上马就不见人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全是自己当家。我问贵生大上一岁,一脸的糊涂相,还稚气的很呢。”
平西郡王妃眼神也犀利,一眼看出贵生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唐铁雪嫣然:“请母亲好好招待龙哥吧,没有龙哥母亲一番照顾,又把英哥送给公主教养,我就只能和父亲生气去,把英哥抱来家里养着。”
平西郡王妃忍不住笑话她:“你夫妻恩爱是好事情,可总是拿父亲说话,这可不好。”
唐铁雪调皮的皱皱鼻子:“这是你女婿娶我的要求,人都有个嗜好,你女婿嗜好就是对妹妹好。”
贺杰的嗓音在窗外响起:“舅母,我还小呢,我能进来看看你吗?”
唐铁雪乐了:“杰哥,不行啊,你不能进来。”
贺杰道:“好吧,那让八苗进房看舅母,舅母,我给你带好些好玩的,光京里巧手制成的风筝我就带十几个,弟弟妹妹们长大也可以放。”
八苗进来,拖着一个长长的蜈蚣风筝,这房间足够深,可是八苗说一半还有房外面,又紧急传杰哥的话:“妹妹叫祁什么?”
郡王妃摇头交待女儿:“为你让孙女儿变外孙女儿,你父亲正恼着你呢,这话快别提了,难道家里养不起孙女儿吗?你父亲一早还在说,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这两个孩子都是唐家的人。”
唐铁雪道:“可是我公公膝下只有你女婿一个孩子,不像你女婿二叔膝下倒有儿有女。”
郡王妃道:“那不是还有一个儿吗,一肩挑两房便是。咱们家还在乎那点儿家产不成?你只管放心,将来我的私房,多多的给你女儿。咱们说好了,就要打仗你父亲从早辛苦到晚上,别再惹他生气。”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八苗暗暗的听,她想着可能忘记自己在面前吧,就一声大气也不敢出。
等到郡王妃说完,八苗辞出来,把话一句一句的学给贺杰听,贺杰分析道:“舅母还是好舅母,想得到东外祖父膝下没人,又是平西郡王祖父作梗,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和祖父好好说说,让他拨乱反正才好。留下男孩子也就是了。”
八苗道:“是呢。”
“总不能每个姑娘都留在家里学打仗。”
八苗道:“是呢。”
唐铁雪生产,祁越母亲大奶奶在西北,贺杰把情况了解了一下,这才去见这位外祖母。
当晚,栾景带着三个子侄也留宿平西郡王府,参加以招待云龙为首的家宴。
第二天,先有人回话姑爷和表少爷回来,平西郡王又火了:“入赘女婿是我家儿子,哪里来的表少爷?栾英是堂亲。”
栾景被嘴里酒水噎了一下,就算舅爷是你亲儿子,我们分明是姑舅表亲,好在他不敢反驳。
贺杰差点提醒这堂亲不一个姓,见到郡王眼里喷火把话忍回腹中,杰哥憋着好难过。
郡王妃赶紧招呼同席面的亲家母祁大奶奶吃酒,免得她为这话难过,主要这话当着亲家的面说让人尴尬不是。
人家养大的儿子,一路供到二甲第一,就直接送到岳家来,当年郡王妃拿出一笔重金送祁家,祁东说他不卖儿子,只要小夫妻互敬互爱就好,只受了一小笔。此后唐铁雪逢年过节给婆家送的珠宝,与入赘时无关。
平西郡王妃也是明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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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毛笔字的时间,仔有段时间练过,有过一个字写一分钟出去,一小时60分钟,200个字写一个下午不夸张,写不完也不夸张。这不是元慧写狂草,一气呵成,蘸一笔墨能写几个、十几个字。
累的,中间需要休息。
今年抽得出时间还是练练字。
如果忽略腰痛,它应该不存在了,因为打算试着多更。
错字再改。
第五百五十八章光棍
昨天是招待云龙贺杰入住的家宴,今天是大摆宴席招待所有来人,平西郡王为孙女儿的事情不高兴也只能说上一句,再就接受其它官员的敬酒。
没饮几杯,世子唐铁城兄弟、祁越栾英一起走来,栾英是被祁越带出城,和世子兄弟不是一个方向,赶巧一起回来,他们说说笑笑的直到宴席前面这才停止。
平西郡王目光落到女婿身上,把眉头皱起来,祁越盔甲上沾着干了的泥土,腰间系着一个同样有泥土的袋子,鼓了一大半儿。
“父亲。”唐铁城兄弟行礼。
平西郡王没有理会,继续狠狠瞅着祁越,像是就要发作时,贺杰以为他们父子这就算见过礼,大叫一声冲出座位:“铁营好兄弟。”
这一声惊的平西郡王扭头看过来,凶狠的目光瞪向贺杰时,贺杰倒是感受到,回看一眼改口:“铁营小舅舅好兄弟,你想我不想。”
唐铁营和他紧紧拥抱,两人都不看平西郡王。
唐铁城站在旁边笑,贺杰伸长脖颈又招呼他:“大舅舅,你好吗?”
“是杰哥啊,你探花也中了,又来我西北想赚点什么回去。”唐铁城也是揶揄。
贺杰理直气壮:“功劳啊。”
唐铁城哈哈笑了起来。
祁越在这笑声里带着栾英向岳父行礼,平西郡王把对贺杰胡说八道的恼火一古脑儿扣他身上,不高兴的问:“你身上带的是什么?”
祁越笑容满面:“我和英哥返程的时候,挖了一些中药给县主配胭脂。”
栾英行礼毕,拍拍腰间布袋子附合:“是啊,西北这里中药材好,我挖的白芷个个大块。”
平西郡王嘴里爆发出一阵叽哩咕噜的骂声,之所以别人听不清楚,是郡王妃此时高兴的问道:“挖这些来只配胭脂吗?”
入赘的女婿如今还是半夜发疯,哦,练别人看不懂的功,这样朝代的人对半夜露水有着莫明喜爱,更有修道的人拿晨露入丹丸,祁越配出来的胭脂水粉岳母也有份分。
祁越就势对岳母和母亲行礼,和他们说话去了,栾英的方向第一个走出云龙,云龙和他紧紧拥抱:“哥哥。”
两兄弟搂抱里带着血浓于水的亲密,其实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这让走来的栾景又湿了眼眶,而他本来见到儿子时就热泪盈眶,在云龙退出来后,重重抱住栾英的栾景泪如雨下:“可算找到你,英哥,明天你就回京去,祖父母为你不回京就要病倒,不不,重病在床,只等你回家。”
栾英反驳的话一堆一堆,可他从没有发现他的爹力气如此之大,把在盔甲里的他抱到喘息艰难。
然后他才发现他的爹手臂压住他鼻端嘴巴,栾英往上面挣一挣,让呼吸重新顺畅,老实不客气的批评他的爹:“祖父母长寿安康,父亲,您不要乱说话。”
栾景怒道:“是你乱走动,而且一直不回家,你明天就跟着我走。”继续抱住儿子紧紧的不肯松。
那模样像找回亘古丢失的宝贝。
可还是惹恼祁越,祁越叉腰提高嗓门:“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栾景飞快扭头对他同怒:“你就不应该拐我儿子,我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你知道吗!”
此情此景并不仅仅是不失礼节的贵生,跟在父亲后面准备和弟弟见礼,听到这一幕他顿时尴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祁越还是栾英抓周时回京,他认不得贵生,刚回来也不知道和妹夫来的有谁,他闻言又问:“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栾景松开一只手臂指指贵生:“在这里呢,好顶什么用!你要我儿子,你把这个留下来,我把英哥带走。”
面对纨绔妹夫随时有一腔愤怒的祁越结结实实愣住,脑海里翻来覆去有话滚动不停。
哪有这样说话的,你不怕你儿子难堪吗?哪有这样说话的......
今天这场合不小,这里坐着跟云龙来的官员将军,平西郡王府陪客的主人和军官,银安殿里约有几百人在,贵生虽不懂事体,出身在世家里,有些礼节根深蒂固,他带着尴尬来向祁越行礼:“见过舅舅。”
祁越油然涌出这小子挺可怜,也是的,自己一直恨其父母而潜意识里从没想到有他,就忘记英哥一再的荣耀之下,只怕把这小子挤到角落里出不来。
这不,活生生的半大小子就在这里,眉清目秀的看着也挺好,可纨绔妹夫居然说得出他家就一个儿子这话。
换个场景,祁越也许就直接漠视这外甥,可同情心让今天的他虚抬抬手:“起来,回座吧,你爹有失心疯,你别理会他。”
有句词叫趋吉避凶,人,本能都会向往光明、强大、富贵的那一面,贵生对西北这位舅舅其实景仰的不行,在这样朝代小人儿家不正经过生日,有人非要说贪官敛财那没有普遍性,贵生和栾英过生日大多往长辈面前磕头,吃一碗面收下礼物也就这样。他不是年年见到弟弟生日礼物,仅见到过的几回舅舅送礼让贵生羡慕的不行。
他喊祁氏为母亲,西北舅舅也是他的舅舅才对。
得到祁越这句在贵生看来“温暖”的话,贵生眼圈一红,低声道:“是,我习惯了。”
这话说的祁越心头也是一酸,随即他硬起心肠,想到冯氏的儿子与自己无关,祁越板起脸点点头:“到底是你父亲,就这样吧。”
贵生恭恭敬敬退回去。
马文和吴司跟在贵生后面,见到贵生退开来,闪出他们两个,不由得尴尬了,应该有个长辈带着介绍一下,可是叔父抱着栾英不肯松手,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不见礼呢,见到祁越奇怪眼光看来,仿佛在问你们是谁。
马文和吴司硬着头皮上前行礼,自我介绍是亲戚知已家的孩子,前来投奔栾英效力。
自马得昌被流放以后,燕燕写信说过,祁越就当马得昌是个死人,他已经忘记有这个人,听说“亲戚家孩子姓马”,随意点点头,说了句:“要什么只管说话,住在这里不必客气。”
马文和吴司高高兴兴的退下,重新站到贵生后面,准备和栾英见礼,而幸好这个时候苑马寺同来的官员劝着栾景撒手,也不要再和舅爷吵闹:“栾大人你是来当差的。”
栾景想了起来:“哦,那我和大的这个留下来,送我英哥回京去陪祖父母。”
借着说话,这才把栾英放开,栾英带着气呼呼,也透着尴尬,他也看到哥哥就在这里,父亲说的留下哥哥替换自己的话,兄弟两个都尴尬的不行。
在这气劲儿上,栾英主动和贵生拉了拉手,亲亲热热招呼:“哥哥你也来了?”
贵生很高兴:“父亲带我来看你,还有就是......替换你。”
栾英听完就更加来气:“别理父亲,当听不见也罢。”
贵生心想我可不是一直当听不见,否则能怎么办。他这会儿考虑得到马文和吴司在后面排队,刚要让开身子,栾英握着他手没松:“哥哥你来还有什么?”
贵生用力想想:“没了,就是替换你。”
栾英道:“你其实是来下秋闱的吧?”
贵生恍然大悟:“看我又忘记了,其实我天天读书来着,”他声音低下来,贺杰实在太凶了,骂人贼难听,贵生很不喜欢他,贵生不想提读书的事情,重打高嗓音时,道:“怎么办,我还没有过童生试。”
有些朝代对于秀才单独有个科目考试,有些朝代视所有赶考的人,即秋闱下场的全是秀才,与中与不中无关。
能下场的要先过童生试。
不管对于秀才有没有单独考试,要下场先过童生试。
贵生重新难堪:“我,我文章还是不通。”
栾英今天和他颇有兄弟情,是兄弟的不用藏藏掖掖,栾英道:“冯家表妹害的你,你来到这里就别再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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