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代,在这样的大家庭里,当家的人说了才算,他们仿佛一对细细的麻杆儿,一拗就断。
清河侯府带走冯清,锁在高阁,南阳侯府担心贵生找栾英麻烦,也看守他在书房。冯氏回房养病,家务也暂时不许她管。
这场闹剧像是到此告一段落,只有当事人的心愈发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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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睡,站桩,适当喝些黄酒通经络,今天感觉好多了,大年初一的能写的顺心畅意,感恩。
多写的,就发出来。
大家大年初一吃好喝好,晚上见。
第四百九十一章亲事与格格不入
锁住一对小儿女,消息却没法锁住,护国公府听到,公主听到,卫王府也很快听到,唐宝儿正和祖母一处吃东西,听人说完京里新闻,僵在那里,手里的松仁儿掉下来。
卫王妃喊她:“宝儿,宝儿?”
唐宝儿呆呆:“祖母,丑英哥要和别人定亲事,以后一辈子和别人去玩耍?”
卫王妃让丫头们退出去:“我的儿,你是不是喜欢英哥?”
“祖母,以前我从没有这样慌乱过,丑英哥去西北两年,只要给我写信,许久一封也可以,可是听说他要娶别人,我心里难受。”唐宝儿伏向卫王妃怀里。
唐宝儿是祖父母心头肉,卫王妃请卫王回来,卫王听过道:“要论栾家,祖辈确有功勋,这些代出纨绔,却是少年放荡,就官职以后就改过来。我家的孙女儿,没法高嫁。且看孙婿为人吧。这样,你劝孙女儿先不要闹,英哥赶春闱呢,不要耽误他科举为上,我这就让人往栾家打听清楚,就来告诉你。”
卫王妃偏心孙女儿,也时常见到来家里玩的栾英,加上一句:“栾家门第再低,英哥却是公主面前养大,这就是他的出身。”
卫王笑道:“我晓得,若不是公主养大,我这就回绝你了。”走出来让人往栾家打听,去的人和南阳侯公事上有往来,装着偶然街上遇到,天冷饮酒否,南阳侯为家事心头不快,就和他吃酒权当散闷。
请客的人笑问:“咦,你家刚有一桩笑话,是真的吗?”
南阳侯叹气:“闹的时候,客厅上人正多,瞒不住,我就不瞒你了,”把事情说了一遍。
请客的人道:“你家英哥要科举呢,要是我,不妨等到他科举后,再好好的寻一门亲事。虽说低娶高嫁是个理儿,但你家现在的处境,英哥现在的体面,不寻一门高娶的亲事还等何时呢,这可是你家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南阳侯道:“是啊,清河侯兄长没有强迫的意思,英哥还是另寻亲事,若有好亲事,孙媳又体谅,冯家女儿抬来作妾。”
请客的人放下心,吃酒过,往卫王面前回话在。
卫王妃知道也放下心,对唐宝儿道:“街上全是传言,这是英哥祖父亲口说出来,冯家女儿只好作妾,英哥不和她定亲事。”
唐宝儿放下心,她祖父房里有妾,她母亲房里有妾,她对于妾身上感受不到威胁。吃碗茶定定心,就和祖母说私房话。
“祖母,我这算是喜欢英哥吗?”
“这要看你是不是继续这么想,你还小,英哥还小,再过上一年半年的,再说吧。再过两年三年的也使得。”
唐宝儿噘嘴捧腮:“您说等上两年三年,我又开始难受了,”手点身前:“我这里痛呢。”
卫王妃笑道:“小人儿家没有心,哪里来的痛。既然你觉得痛,那让祖父盯着他,在你想明白以前,不许英哥和别家定亲便是。”
哄着唐宝儿答应不在栾英科举结束前胡闹,毕竟科举是这样朝代的大事情,唐宝儿答应,但还是气不过,这股莫明的气莫明的出来,画了一张塌鼻子大饼脸的图送给栾英,旁边配字,这是丑英哥。
栾英收到不放心上,这是寻常就有的玩耍,他回了一张丑八怪,配字写着这是宝儿。
第三天栾英有正事情,约齐去西北的一帮子人,每人抬着不少金银首饰去锦城郡王府,丁氏一看就知道原因,亲口答应:“古董不用换回,难为你们帮着换首饰,难为你们肯换给礼哥儿。”中午招待用饭,锦城郡王不明原因,所以大喜,以为唐礼这就算结交有名世家子弟,其实呢,是大家不想再把古董换回来。
一天之内买太多首饰,又加上十一月离过年接近,路远性急的人家已开始送年货,京里金银首饰价格小有浮动,京外闻讯也跟着涨起来。
栾英生日到了,简单的吃碗寿面就过去,护国公带着他们一一拜访四大学士,还有京里京外的名士家学,乔庆等人住到公主府中,每天一早整齐列队出门求学,晚上一起回来一起读书,回家的功夫也省下来。
新年也过的简单,不像往年的肆意玩笑,高湘在店铺里住的腻歪,如今住在护国公府,云展取笑她过年不回家,高湘就装着哭给叔父看,云展摆手说惹不起,你爹看不得你哭,叔父也是一样,爱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八苗和姐姐们在这个新年异常忙碌,听说大苗姑娘三许亲三丧未婚夫,皆是战死,济阳侯府、玉海子爵府等一请再请,还有几十家子弟没能跟上护国公去西北,也仰慕之极诚恳邀请。
绿竹燕燕热衷给姑娘们配衣裳配首饰,热情里富贵袭人,可是张大苗不喜欢,或者说不习惯,她梦里时常回到战场上,时常梦见她的爹在战场上,等着大苗姑娘带着妹妹们前往救援。
她想回家去。
可走时和爹约好,再也不回西北。
大苗姑娘后悔了,她在心里重新和爹约定,等嫁到女婿,让女婿原地呆着这样安全,做女儿的回家说一声成亲了,回家去看看。
不习惯的还有元弓的未婚妻子求弟。
大年初一的早上,求弟醒来,看着绣金点宝的锦帐发呆,几个月过去,她每早还是做客的意味,睁眼先辨认一下,才想到这是婆家。
据说这锦帐是二姐姐元慧回家里来时,公主赠送给她,精美的不像话,求弟是唯一的孙媳妇,好的给她用,三姑娘元敏从不嫉妒。
床前是散发淡淡香味的衣架,元敏说过这是什么什么木头的,很贵重,求弟忘记了,她记招数记的牢,记这些眩目的记不住,衣架上是一件满满绣花的衣裳,上面缝着又是珠子又是宝石,元家大富了,但并不招摇,求弟是现在唯一的孙媳妇,元远夫妻亲自定下来,元家相当重视。
衣架旁是妆台,妆台上是大大小小的脂粉盒子首饰匣子,高几上有水仙,矮几上摆香炉......求弟慌乱起来,这一切与她格格不入,她是穷人家的孩子,匆匆穿衣寻到元弓:“咱们还回去吗,咱们几时回去?”
这不是求弟头回这样问,元弓理解她的心情,稳稳回答:“回去的,父母亲、岳父母和舅舅都在边城,咱们会回去的。”让求弟给祖父请安,求弟这才想到自己是孙媳妇,慢慢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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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写完三章也没有觉得腰疼,尾椎尾也只是以前的隐痛,不像前几天忽然痛的坐不住,必须站着。
站桩多睡是有效的,继续。
窗外有雨,有雨的日子,写作是优美事,希望腰椎早早好利索,不辜负雨天晴天一切天气。
大年初一,一切皆喜。
明天见。
第四百九十二章又中
元敏也起来,一团高兴的过来说话:“祖父说拜祭过,许我带上嫂嫂逛去,乡下村里有戏听,二里路不远,嫂嫂哥哥,再叫上来宝,咱们听戏去。”
求弟谢过她,但内心并不想去。
蜜饯、各式鲜果、美味酒菜、锣鼓喧天的戏台......这些不像是求弟的日子,她熟悉的永远是早晚操练的兵马声,随时迎敌的呼喊声,这是求弟姑娘小时候的日子。定亲后到公婆身边,学读书认字日子安宁一些,但是士兵习武和迎敌声还是日子的一部分。
新集的婆家,太安逸了,这种安逸让求弟害怕,她说不好安逸动摇的是她内心一直的警惕,在边城固有的警惕心,她只知道有什么被动摇,而她不愿意失去,她怕,回不去西北。
公婆在西北,但祖父在内陆,求弟每每害怕过,又必须留下来。公公说过,弓哥儿可以不科举,但必须侍候在祖父身边,祖父老太爷上了年纪,公婆不能回来,弓哥儿回来进学次之,代父尽孝是第一位。
三妹元敏每每热情招待,总想把她认为好吃好玩的分给嫂嫂,求弟不习惯,也必须接受,她就像从小练功夫,后来读书一样拿出耐心韧性,接受眼前丰盛的一切。
二月,栾英等人下场,三月放榜,京里在西北中的小秀才们榜上有名,乔庆排名在栾英前面,庆哥嘚瑟,英哥不服,两人打了一架,出一身热汗,各自回家备考准备殿试。贺宁没下场,他实在没面皮和儿子同科,这显得老子太没能耐,儿子都下场,老子还没有中。
他唯一还有一点父亲的尊严,他春闱第一,贺杰在百名内。
南阳侯和清河侯说好不张扬着庆祝,免得占用栾英殿试备考时间,舅爷祁玉落榜,二侯府仅为祁玉摆酒,清河侯世子这舅爷心头有所平衡。
四月里殿试下场,考试结束,贵生才得到放出家门的资格,先前怕他愣头青一个,万一为情和弟弟胡闹,影响栾英读书。
他的祖父和爹皆是纨绔过来的,所以一猜就中,贵生能出家门头一件事情,就是寻个僻静角落,花钱让个乞丐往店铺里寻栾英出来说话,为什么不让跟的小厮寻呢,小厮不敢接这差使。
贵生为夺妻气冲牛斗,却还是不敢在祁氏母亲面前放肆,燕燕对于他们母子从没有放松过,总是端庄以待,在器具物品赠送上又出手大方,贵生不敢,所以不去店铺,约弟弟外面说话。
栾英来了,贵生见面就怒气冲天:“清姐儿自愿喜欢我,我不要你让。我是长子,我母亲先进门,我应该是世子,我不要你让。”
栾英本不想理会他,听见“先进门”这句也来了脾气,一把揪住贵生衣裳,往外就拖:“咱们两个说了不算,我和你父亲面前说。”
跟贵生的人不敢拦。
从这里到苑马寺有点距离,栾英一路毫不松手,拖着贵生强行走动,贵生要不是在他手上,人早就倒下来。
保持着揪着哥哥的姿势,栾英小脾气发作,站在苑马寺衙门口上,往里大叫:“父亲,你出来。”守门的认得他们,请他们进去,栾英不肯。
栾景今天不在草场上,听到通报立即出来,见已经围住一些人和同僚,好在同僚们现在不看笑话,只是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栾大人,你要不要帮忙?
栾景面上火辣辣的难堪:“没事没事。”哀求般的招呼栾英:“有话进来慢慢说,在门外多不像话。”
栾英火冒三丈:“就在这里说,有人作见证!父亲,我和你说过我不要家里的爵位,我也不要冯家表妹。哥哥说我装相。父亲,我-不-是!青天在上,我说的是实话。”
栾景怕儿子赌咒,飞身扑上捂住他嘴,栾英嘴儿快,还是说出来,栾景松口气,幸好不是什么要我当世子就怎么怎么样的话。
栾贵生刚被松开,就被栾景追着打,栾贵生跑不动,挨了一顿揍,栾英不肯放过他,揪上他又要见祖父,栾景怕这人丢到吏部,好劝歹劝的哄着栾英先回家,栾英精乖的等在街口,见到栾贵生哭哭啼啼雇了个轿子回家,父亲不在旁边,栾英三步两步冲入轿内,给轿夫加钱,多一个人,现成在街上又寻两个轿夫,一路抬到吏部门外,喊出祖父,又把话原样说了一遍,南阳侯气的也给了栾贵生一顿揍,栾英解气回家。
告诉母亲,燕燕火了:“我从不与这母子们计较,愈发的上来。”备车回婆家,贵生刚到家,打出来皮肉伤,冯氏闻讯来瞧,正在问原因,南阳侯夫人让人喊她,也让抬着贵生过去。
燕燕坐在婆婆下首满面严霜:“这些年,我不理会,你们当我母子好欺负!这爵位,英哥说了又说,不要!冯家表姑娘,英哥一开始想不起来是谁,也说过不喜欢。你们母子又作践为何!”
两下里一理论,冯氏气的也打贵生:“让你没出息,你弟弟不要,你还问他作什么!”贵生挨了三顿打,被抬回书房自己哭。
马文对母亲道:“我想去看看他,他被关上半年,好好的寻衅一定有原因。”马文母亲道:“论理是表兄弟,你以后依靠舅祖父家,去看看应该,可你少问原因,咱们不得罪贵生,更不能得罪祁氏婶娘和英哥。”
马文讪讪:“这些我懂。”就来到书房。
贵生没放出来的时候,马文也不给见,这算放出家门,书房的人就让表少爷进去,马文问了半天,也是纳闷:“你弟弟说都不要,你还寻他为什么?”
“让他装相,让他装模作样,我就问问他,结果都打我.......”贵生哭诉。
马文打个寒战,这是嫉妒吧?
他的爹就是嫉妒心过度又过度,结果流放,母亲再三的告诫儿子,没事儿不许嫉妒别人,祖父马为也懊恼自己也沉浸在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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