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带的最全上面下功夫。
安心在元家住下来以后,往各人的房里看一看。“咦,你居然用普通的碗,哈哈哈哈,我是自己带来的白玉碗。”
敬安本着打下来唐诵、唐清的想法,带出来许多的好东西。
两家府第共一百万不是白给的,敬安拉着甄氏说了半天,“别接慧姐了,我会对她好,她要吃什么我就给她什么,她喜欢什么我就给她什么。你有空儿,再来看她也来看我,这样不好吗”,永益小县主的奶娘也是这样说:“何必接呢,二奶奶听我的没错,公主特别喜欢慧姑娘,再说府上大姑奶奶嫁到公主府上,难道没有想家的时候吗?慧姑娘刚好陪姐姐。二奶奶哪天闲了,再来京里逛,我家郡王妃说年初有身子没能招待。下回补上。”
甄氏低头喏喏,这个时候终于明白她不应该接女儿,想想也对,元连和郑留根虽在京里,一个上值一个上学,不可能陪到元秀。也就只有元慧和燕燕、绿竹算陪伴元秀的人,慧姐竟然算是个小功臣。
所以她鼓动黎氏和婷姐也进京去,闲时也可以陪元秀。
更有小胖子唐清嚷道:“别再接慧姨妈,她不在京里谁逃学呢?”
东阳小县主笑眯眯:“慧姨妈不逃学,诵哥哥还怎么逃呢?”
唐诵想想:“好像你在夸我,我权当你在夸我吧。”
长河小县主安慰的口吻:“诵哥哥,你自己也很会逃学呢,不过有慧姨妈在,你逃的更加中看。”
唐诵乐了:“这是夸我,等下去集市买东西,我请客。”
宪王妃也觉得出京这一趟,仅仅因为甄氏这个当娘的接回女儿,宪王妃能明白甄氏担心元慧在京里调皮,可是从唐清也一定要跟出京来看,宪王妃宁愿甄氏没接女儿,她是王妃她有许多的事情,为了孙子出远门儿,宪王妃觉得她的岁月奢侈了一回。
其余的这几家府第也各有馈赠,有银钱有礼物,宪王妃也委婉和甄氏聊了聊:“自公主到各家,我们都喜欢你女儿常来常往,你放宽心,慧姐在京里好着呢。”
这就甄氏送走元慧,收下大把银钱,她算账的时候,因入账数目过大,总有卖女儿的感觉,就自己笑上一笑。
这大笔的公账,就是甄氏邀请卖房卖田经济们吃年酒的原因,打算开春以后购买田地和店铺,让银钱再生银钱。
郭氏分到收益几百两已经怒气冲天,认定甄氏昧了钱,这是她回家招待客人太晚,所以一些事情不了解的原因。
宪王妃等人都不和郭氏多说,一个是犯不着多往来,另一个就是永益小县主的外祖父也看出来,“二奶奶持家端正,三奶奶看着年青”,这其实在说郭氏不如甄氏。
客人们是元秀的亲戚,在元慧的魅力之下追来做客,不关三房的事情,当时也就要回京,没有人和郭氏多兜搭。
这就甄氏在家里和经济们说开春她要买田买店铺,而郭氏坐在郭篱家里推敲来去,气冲牛斗。
郭篱是贪,不是混蛋,他在贪上面栽跟斗,却不是糊涂谋别人家产的混蛋。民间有种人就爱架桥拨火,你家没事情也想法撬出不和,然后从中间取利。哄酒肉哄银钱,最后把这一家捣散了,他换一家继续哄酒肉哄银钱,这种叫混蛋。郭篱不是。
郭篱答应郭氏来见甄氏的原因,还是想着和元家多多的走动,等元老太爷回来可以登堂入室,请老太爷为他复职说话。
郭篱看在钱的份上,是看在他复职后捞钱的份上。当然现在郭氏肯送他一些钱,他也不介意收下来。
第二天郭氏回门,甄氏要管家回不了门,她的娘家父母也接来陪她,母亲主要陪她,父亲甄夫子主要陪洛星子等人,郭篱让妻子自己回门,他换个方向来新集,往元家来拜年。
先说如何如何仰慕元老太爷,再说被老太爷摘官这是一生的教诲,自己这就算是老太爷的门生,大过年的不敢不来拜年。
甄氏精明,要拜老太爷为门生的人可太多了,好听话是今天主要谈吐的话,那么听着也就是了。好听话不是今天主要谈吐,那么等着也就是了。
郭篱又吹捧了甄氏几句,说本省都知道二奶奶持家有道,然后说自己堂妹郭氏还年青不懂事,请二奶奶好好带带她,郭氏在家里没管过家,只能在婆家里慢慢的学,如果给二奶奶添麻烦,请二奶奶别放心上,如果二奶奶不方便说郭氏,转天就让自己妻子来拜二奶奶,郭氏有错,二奶奶可以对我妻子说说。
听话听音,郭氏为元慧管发过牢骚,甄氏一听就懂了,笑容可掬的向郭篱解释:“当年老太太离世前留话,怕姑娘们只知道读书不懂开门七件事,到婆家被看轻。先是秀姐管家,如今是慧姐管家。我如今是家里管事,一应事情要往京里写信,由慧姐发话才能定下。不是我不让三弟妹插手,这也得问问慧姐才成。”
郭篱笑道:“二姑娘是二奶奶的孩子,二奶奶能当二姑娘的家。”
甄氏笑道:“当不得,各司其职,不敢越权啊。”
郭篱面上闪过可疑的一丝红,又说了几句告辞,雇个车坐上想心思,越想越认为甄氏嘲讽他。
甄氏原座位没动,看着丫头把茶碗收下去,小客厅一个人没有时,才冷笑了:“三弟苦读终于得官职,三弟妹虽然糊涂贪钱,家里称得上富足,犯不着在三弟任上贪钱。你这个当堂兄的,也是个读书人,不说劝着拦着三弟妹别管男人任上的事情,你反而是三弟妹贪钱的源头。还好意思登门说你是我家老太爷的门生,我......啐一下出出气也罢。秀姐嫁在京里,全家上下谁敢不尽心尽力为她。你倒好,让我家门里出来一个摘官的,还想当门生?我......再啐一下出出气也罢。”
郭氏带累了丈夫被摘官,而且是贪了钱被摘官,甄氏现在不敢让郭氏管家,免得一个人管家,十个人看着她,一个不小心就昧了钱错了账目。要知道家是一个老太爷和三个房头的,不是甄氏一个人,她可以随便放人情。
郭篱来说,只能是碰了一鼻子灰走,甄氏正烦着他呢。
第三百九十五章你女儿才是亲戚
郭篱没有让郭氏满意,郭氏对甄氏的不满不会下去,自娘家回来,和甄氏阴阳怪气,家里有洛星子这些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头儿们在,郭氏从不占上风。祁东等人来元家和甄氏谈生意,也不理会郭氏的热情。
郭氏背着元运收钱,元运被摘官她回来,沾着一个贪字,祁东等人也很难相信她,不愿意让她打听出什么,再说各家出一个官员不容易,祁东近枝里只出一个祁越,宋家这些年只有一个宋瀚为官,贺宁春闱第十算贺家第一人,元运的官职折在郭氏手里,新集镇上的人自有谈论。
元家的日子就在甄氏的忙碌和郭氏的阴阳怪气里进行下去。
......
正月十二的这一天,云展本想和元秀单独相聚,锦国郡王走来同他吃酒,云展不能推开,让元秀备酒菜,表兄弟两个在书房里对坐饮酒。
对于权贵府第来说,正月里客人大量上门,挤出一天悠闲不容易,锦国郡王要不是实在烦闷,也不肯来烦云展,占用他的一天。
郡王半上午走来,倘若和云展吃到傍晚,看似半天,其实这一天就此过去。
远处有梅香飘来,云展不由得恨表兄不认趣,他这一年里和元秀聚少离多,就算不出京,也早出晚归的公事很多,难道这一天可以悠闲,表弟不知道陪妻子吗?
就一个劲儿的劝酒,不肯放过锦国郡王,想让他早醉早回家。
郡王有心事,一杯接一杯也不肯停,忽然闻到梅香沁鼻端,就此打开话匣子,端着酒杯苦笑一声:“呵呵,这人呐,过一年大一岁,没见有什么好儿。”
云展听着奇怪,要说母亲和百官们推选的皇帝唐泽,着实让人爱戴,除去肃王府曾经谋反没有差使,其余的诸殿下年年在公事上得到唐泽信任。
唐泽近枝的殿下们是六位叔叔:平王、冀王、卫王、宪王、理王、肃王。肃王幽居可以不算在内。还有六位兄弟:保国郡王、明国郡王、英国郡王、锦国郡王、宁国郡王和靖国郡王。
五位王爷殿下加上云展是六个人,各领六部里的一个衙门,像云展在兵部当家,平王等也在吏部刑部等当家。六位郡王虽没有总领一个重要衙门,但是年年都出京巡查数回,算得上朝堂里重要人物。
尤认在卫王府里侍候的尽心,黎氏进京住处也有赏赐也有脸面也有,如今的日子是每天往卫王妃面前说话,这就是黎氏的正经事情。
南阳侯和亲家清河侯羡慕在各王府和郡王府侍候的官员差使不断,其实是各位殿下差使不断。
唐泽除去近枝的叔叔兄弟们,还有先帝和先先帝留下来的兄弟,也多多少少的有差使,在信任皇亲上面,唐泽可比他的父亲先帝强的多。
云展也是其中的大忙人儿,有时候遗憾不能和元秀取乐,可他知道这样的日子算上上份儿,比父母亲当年在先帝猜忌下不得不成立小朝廷好的太多太多。先不说皇亲们理当出力是荣耀,只说当官的人谁不想差使不断,有差使才是官运亨通,也是能力体现。
锦国郡王感慨这日子没有什么好的,云展只能加意留心,询问道:“谁给你气受,今年新回京的官员们眼里不认人吗?”
郡王们不曾总领衙门,却有衙门,云展就这样猜测。
锦国郡王一愣:“哪有,我又不是头一天出宫上衙门,外来的官员们怎么敢给我气受,就算遇到桀骜不认我的,我也不会客气。”
云展就更加疑惑:“那你这一年不如一年的话指什么。”
锦国郡王紧紧闭上嘴,片刻后又大口灌酒,云展也不着急,又不是他有心事要倾倒,也慢慢的吃着酒。
锦国郡王放下酒杯时,叹上一声:“唉.....还是你的日子好,你的房里就只有一个。”
云展哈哈笑了起来:“我以为你有天大的难事,原来你烦家务事。这可真是奇怪,你房里如今不也只有一个吗?”
世家公子的眼里,没有册封的都不是妻,锦国郡王府已经没有金侧妃,姬妾只能算家人下等。
锦国郡王微带醉意反驳:“表弟,你的聪明劲儿哪里去了,你表嫂为人贤惠,我房里姬妾成群,你难道不知道?”
他竟然这么样的挑明,云展就把他的姬妾看入眼中,但还是笑个不停:“那又如何,难道我会当她们是表嫂吗?”
锦国郡王道:“我也不当她们是妻,她们也不是横在我夫妻中间的那个,”
云展恍然大悟:“表哥你跑我这里思念金侧妃?”当表弟的不会说我这里不能思念,毕竟只提供一块地方一桌酒菜也就这样,横竖表弟不管表兄家务事里,也包括不阻拦他想谁。
锦国郡王还是摇头:“不不不,人死成空,我想她做什么。”
云展的好奇心浓浓的起了来,给锦国郡王一面倒酒一面问:“那你?这是怎么了。”
锦国郡王沮丧:“昨天我进宫看母妃,她不能出宫,她想永益,让我带永益见她,可是你表嫂不答应,你表嫂说,”
在这里又停下来。
云展暗想这个人,话说到一半停下来最可气不过,虽说他猜也猜出原因,可还是当事人自己说个全套更舒畅。
云展憋气等着,我看你能忍多久。
锦国郡王今天往这里来,为的就是说话,话说了一半不吐不快,自己虽有犹豫,然后就一古脑儿的倒出来。
“你表嫂去年小产,一年里她面黄肌瘦的,我本不想和她生气,可她听说母妃要见永益就激动起来,让她这辈子就是死了也不会让永益见害人坑人的祖母,我和她吵了两句,昨天气的会客也没有精神,今早母妃又托人送话给我,让我送永益进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来你这里坐坐。”锦国郡王闷闷不乐。
他问云展:“你说怎么办?”
云展故意道:“你把永益送进宫便是,表嫂养身体几乎不出门,过年也不四处拜年,长辈们也没有人怪她,都说小产要养好几年,她上哪里能知道。”
锦国郡王道:“我也想这样做,最多她发一阵脾气就是,可是永益不肯见太妃,永益说太妃只会害她,害她母亲。”
云展忍住笑:“那就没有办法了,我陪你喝顿闷酒,尽尽表弟的心,等混过这个正月你忙公事,想来太妃也不好总是催你。说到底,她见永益不能和国事相比。”
锦国郡王道:“是吗?国事当然最重要,可是家事也烦心.......”
云展以为他说说牢骚,举着酒杯正要喝,锦国郡王忽然爆发:“我不懂为什么她要这么做!一个男孩子,说不要就不要了,我膝下无子难道她不知道?我没了儿子,舅舅家里又因为金侧妃谋害主母获罪,母妃也因此不许出宫,你说她为什么这样做,那是一个儿子!”
他酒意上涌,面容狰狞,手比划着,把自斟壶碰倒,小子们收拾以前,酒浆缓缓流着。
锦国郡王妃小产,几乎所有人的直觉里都认定是她自己所为,主要是丁氏不顾病体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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