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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2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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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闲言一传十、十传百的,上官们要找我算账的。”

郭氏没好气:“秀姐高嫁难道白嫁了?”

元运这几天里总算明白一件事情,在挣不挣白家的钱上面,和妻子说不清楚。

他沉着面容,低下身子继续侍候他的花。

就在这个时候,公堂上传来阵阵鼓声,远比昨天白家六兄弟擂的响,平地一声雷般,惊天动地、地动山摇。

元远煞白了脑海,而郭氏猝不及防的没站稳,哎哟一声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她幸灾乐祸,斜着眼角阴阳怪气:“看你出不出去?这不,你当白家七爷是好推的,人家也会擂鼓。”

公堂的目瞪口呆看着擂鼓的一个人,认真来说是两个人。

元老太爷着一件青布衣裳,行路的原因,难道染上污渍,衣角沾块黑泥。老太爷的脸,比黑泥还黑。眼神呢,又比逼近正午的酷日还要浓烈,随时可以喷出火来。

他虽保养得当,却没有擂鼓的力气。

擂鼓的是得全,三伏天穿着短袖,手臂裸露在外,一下一下的擂击时露出大块肌肉,白家七爷养尊处优,看着震撼不已。

一下!

又是一下!

满耳鼓声再加眼前跳动肌肉,白家七爷本想问问这两个人发生什么大事情,最好不要在今天和自己抢元县官,也到嘴边后又咽回去。

接下来他看到更加震撼的一幕,元县官穿着官袍小跑而出,带气的道:“何人大事,胆敢擂鼓,本官已到!”

得全丢下鼓锤,一个大步抢上前去,衙役三班刚刚站班,元运身边没有别人,只有身后跟着看他笑话的郭氏,眉眼笑意盈盈。

得全一把揪住元运,就是一推,这一记用足力气,得全是个做惯粗活的家人,元运倒在郭氏身上,裹着郭氏,夫妻组成一个团子,骨碌碌侧翻斜翻的滚出几步。

不等他们露出痛色,得全神情更加痛苦,他抱着脑袋蹲下,大大的一声:“唉!”

呜咽声出来,得全泣不成声:“三老爷,秀姐在京里呢,你咋能当个贪官,你咋能这样当官?”

衙役三班慌了手脚,手持水火棍的他们,有的扶元运,有的直奔得全抡起棍棒,元老太爷向着外面又是招手,又是大喝:“快来人啊,这里乱打人了。”

一阵阵脚步声仿佛冬夜里强劲回旋的北风,随时响在耳边,十几个穿着官袍的人一拥而进,班头有眼色,眼前一黑知道元大人有事犯了,是什么事他不知道,毕竟元运上任日子不久,端着他的傲气不和百姓拉拉扯扯,也同样不与下属交心。

班头横扫水火棍,把即将砸到得全身上的水火棍挡住,高声示警:“本省的大人们到了,大家肃静。”

元运听到这一句时,恰好刚刚起身,只觉得一个激灵袭来,满身心透着莫明寒气,抬头去看发生什么事情,满堂乱跑的衙役、蹲地的得全、官袍晃动的官员里,目光只锁住一个人。

“父亲!”

元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怒容走向自己的,花白头发却面色红润,一看就是不错的气色,此时却挟卷怒火的老人,正是自己应该在京里的父亲元添进。

“啪!”

脆响似让天地迸,元老太爷一巴掌打到元运面上,而元运扑通跪了下来:“父亲,您您,您怎么来了,也没事先说一声,我好接您......”

元老太爷勃然高声训斥他:“你这官当到头了!我的儿子里没有贪官污官......”

得全在这里打了个岔,恨声里一记恨恨的眸光飞来,像流星.......锤砸中元运:“三爷!你怎么能......秀姐在京里看呢!”

得全的千言万语都化成这一句话,“秀姐在京里看着呢”,难道你三老爷不应该铭心刻骨吗,不应该一身正气无所畏惧吗?就像尤认老爷那样兢兢业业的。

诸王府夸了尤认好些回,得全也听到过。

“呜呜......”整个公堂上再次充满得全的哭声,伤心流泪倒也正常,可得全号啕泪奔,像是天下第一伤心人。

半个时辰后,郭氏茫然站在官道上,围着她同样茫然的有十几个人,呜呜声让整个事件都变得如在一团迷雾之中,只有得全的号啕挥之不去。

郭氏尖着耳朵反复分辨,才回想到这半个时辰里发生什么,她的公公出首把儿子和亲戚郭篱告了,提供儿子和郭篱的罪证确凿,还带着省里相关官员到此,直接摘了元运官职,说他没长成人,勒令元运侍候在侧,随老父出行。

勒令郭氏回家反省,即刻登程。

郭氏收拾行李没有这么快,如果让她收拾,她说不好醒过神后,慢慢的磨蹭。

相关的官员清点了元运的财产,把郭氏在元远短短数月官职里搜刮钱财尽数拿走,又按照元老太爷的请求,只能郭氏留下回家盘缠,其余钱财没入公中。

元老太爷押着郭氏等人上路,站在官道上背道而去,郭氏“等人”,除去元远出门时带的一个元家的家人,其余十几个是郭氏亲戚。郭篱当官要带亲戚上任,元运得到官职后,郭氏也是这样安排,即刻去信家里让平时相好的亲戚们过来,这就避免元家的亲戚跑来沾光。

元家的亲戚不一定和三奶奶一条心啊,还是自己亲戚放心。此时一起上路返回,此行颇不寂寞。

烈日酷暑,热气蒸腾,郭氏茫然的站官道上,拼命认为这是一场梦。直到一个亲戚叹气:“走吧,你家侄女儿可是高嫁了,你家老太爷说话管用啊。”

另一个还没有醒神的是白家老七,从擂鼓开始他就没看懂,随后一气呵成的得全推倒元运、衙役三班满堂乱走、元老太爷痛斥儿子、官员们一拥而进、得全号啕大哭、号啕大哭.......那哭声现在还存放老七耳朵里。

让他想上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当堂被拿,贿赂郭篱、贿赂元运,仅这两条就是大罪名。

元运不是一直没见他吗?郭氏收的有啊,夫妻一体乃是一家。

官道上的元运,现在醒神的很,元老太爷骑着骡子在前,得全骑着骡子在后,元运背着行李步行在两头骡子中间,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汗水,执行老太爷对他的惩罚。

元府女姝

第三百七十五章招亲擂台

天气很热,官道看上去很远,元老太爷自然不会让元远没日没夜的行走,但是得全很快原谅元远。

他一会儿拿水给他喝,一会儿给他擦汗。

元老太爷仿佛看不见。

……

三伏过去,就是中秋。码头上巡逻的王二狗。每天在江面上眺望。

那京里的姑爷,他什么时候来啊?

王二狗还有半斤酒,祁越对他很是大方,但这不影响他盼着京里的姑爷。

像权山将军说,这酒邪乎。王二狗也有这种感觉,端午节礼送来是夏天使用,梅酒清冽降暑,不久前刚刚入伏的天气里,王二狗深切的感受到这种梅酒的好处。

这让他生出一种真是奇了怪啊的心情。家里有这么多钱的人。为什么还要跑来西北呢?送得出这种美味酒水的人,显然,他家里很是富裕。

他对京里的姑爷充满仰慕。这让他期盼节礼的心情愈发虔诚。

江面白涛,滚滚奔涌,飞鸟盘旋在商船的上方,试图寻找食物。放眼望去。京里姑爷那浩浩荡荡的商船没有出现,王二狗在伤感中黯然了。

“队长、队长,”他手下的一个士兵跑来。

王二狗没好气:“叫什么叫?这大热天儿的,不烦也被你叫烦了。”

士兵笑嘻嘻的道:“你不是和那个祁大人好吗?,祁大人有事了,也许需要你帮帮场子。”

士兵知道王二狗从祁越那里拿来美酒,他们有时候也能分到一口,天太热了,王二狗虽然不是一个爱兵如子的人,可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士兵在烈日酷暑下巡逻而中暑。

听说是祁越的事情,王二狗打起精神。关切地问道:“他怎么啦?又被新兵欺负了吗?我早就对他说过,这些当兵的不打不行。”

士兵讪讪的笑着:“队长,您是说我们吗?”

王二狗笑上一声:“不是说你们,咱们亲如兄弟,咱们都是西北的人。祁大人他不一样,他是外来的,很容易被欺负。也正是他外地人,咱们可以拿到西北没有的好东西。”

士兵摸着自己脑袋笑了笑:“那酒还真的不错。我想祁大人那里或许还有。他正在比武招亲呢,咱们是不是去帮帮他?反正再过半个时辰,咱们就下值了。”

王二狗迷惑里睁大眼睛,忽然发出一声大叫,“啊!......”江面空旷几乎响彻云天,惹得码头上人纷纷看来。

王二狗不管不顾别人眼光,兴奋的向提醒的士兵道:“对对,他是个愣种,来到就看上铁县主。”喝了别人好酒这样说话显然不对,王二狗改口道:“他有两个夹子,是这句吧,像是看上县主也不屈。”

铁县主要是在这里,估计要拿马鞭子抽过来,什么叫看上她不屈,难道她身份令人憋屈,还是美貌令人憋屈?

不过士兵听懂,嘻嘻里更正着王二狗的话:“那是二甲第一名吧,在咱西北的先生们里也不多见,就差那么一步就是状元,”他遗憾着:“唉,打仗的时候一步可以活性命,祁大人小白脸儿,为人大方,我对他没的说,就这一件我小看他,那一步再难也得走不是?”

王二狗一挥手:“不说这些有的没有,你说的对,他是小白脸儿,有没有夹子都不屈着县主,再说他还有好酒,”

“嘿嘿”,他和士兵一起笑。

嘿嘿结束,王二狗让他归队:“就你小子机灵,你说肚子疼,我让你休息,却原来回大营去了,”

士兵委屈:“我寻思着就这几天,几位有名的小将军一回来,这招亲擂台就得打,我为了你可不盯着点儿,别好心当做驴肝肺。”

“成成,我谢你。”王二狗面上生辉,带着手下士兵兴致高涨的巡逻,这个码头归他管,但他也不是天热坐凉快地方的队长,每天分三班轮换巡逻,王二狗今天占的昨夜巡逻,日光升起,他往江面上眺望这么久,确实下值的时候到了。

等下一队巡逻的士兵过来,王二狗回去匆匆洗过,特意拿出一身不怎么穿的白布小褂,走出来,士兵们笑话他:“队长,你也打算上招亲擂台。”

“打算,没胆,在擂台直奔大营而去。

此时,唐猛唐犷起意搭建的招亲擂台旁边人山人海,操练结束和不当值的士兵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最显眼的是三队人,各自围成一个圈子,虎视眈眈的瞅向周围,见到祁越走来,有人指点给他们看,这三队人凶狠的目光锁住祁越。

权三将军陪着祁越一起过来,见状,拍拍祁越肩膀,沉声道:“练功夫这么久,拿擂台练练手倒也不错,今天回来的三位小将军,孟广的父亲如今也绰号万人敌,他的家传功夫你要当心。计全,你听听这名字,计家最喜欢玩花样,打仗是这样,招式也是这样。雷重,你再听听这名字,”

祁越眯着眼睛看向一个大块头,他比一般人高出一个头,横出去一半以上,像块石头杵着,他的士兵也人高马大,这个圈子像平地钻出一块大山石。

“一身横练的铁功夫,你小心不要挨雷重的拳,否则不知养伤多久。”权三将军没有白喝酒,从练功夫开始直到此时,算尽心尽力。

祁越倏的问他:“老权,你打得过孟老将军,计老将军和雷老将军?”

权三将军陡然拔高声调:“我!......”面颊上鼓起来,豪言壮语眼看到了喉咙口,眼角一斜见到孟广、计全和雷重,权三将军知趣低声,向祁越道:“我会打不过他们,你信吗?”

祁越一声嘿嘿,权三将军面皮上有微微的红,生气的道:“老权是你喊的吗?”

“好吧,我喊错了,你回答我后面那句就行,你打得过吗,我的大将军。”祁越继续坏笑。

权三将军刚要反唇相讥,骂祁越眼里没有上司,就听到一阵潮水般的脚步声过来,“咚,咚咚,”整齐的脚步没有杂声,权三将军一看就乐了,示意祁越也看过去:“小子,让你多个见识,大将军来看你挨揍。”

中等个头的男子走在围随的士兵里,带的人不多,脚步沉重入耳,把他的随意衬托出云泥相差的意味,气势由此非凡不同。

祁越由衷的赞叹了他:“这才是将军气派呢,”

权三将军气结:“小子你别太猖狂。”

祁越又端详道:“个头不高啊。”

权三将军挺挺胸膛。

祁越问道:“他是谁啊?”

刚鼓起的精气神顿时干瘪,权三将军有气无力的道:“郡王有三十六员上将军,这是其中的焦玉将军。”

权三将军说完,就看到面前的坏小子坏坏的盯自己一眼,意思不言自明,权三将军涨出通红面皮,低吼道:“过了啊,焦玉是我带出来的,就如同教你一样的教,他官儿比我大了,又怎么样?”

“能怎么样,生不逢时是正常事儿,”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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