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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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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几个月没见,长根母子来闹两回,前年一回去年一回,前年被元秀惩治,去年被甄氏扭送衙门,郑长根仿佛老了二十岁,眼角也有沉重的憔悴。

郑丁氏忽然很想和他们聊聊,问问这对母子经历了什么,如果留根中举就害怕的话,他们也就不会来闹,不正是留根中举露名头,郑长根母子怕多分家产,特意跑来新集闹事。

让他们改变一定是个有趣的原因。

郑丁氏想到这里又看到母子手中礼物,把她吃了一惊,四只鸡四只鹅,长根背着一方猪肉,怀里抱着一坛酒,这总有好几两银子。

对于郑丁氏、长根母子这样的人家来说,年礼不过几百钱,这超过十倍的价值,让郑丁氏更想知道这对母子遇到什么。

把门闩一丢,郑丁氏转身就走,大门开着呢,你要进来就进,不进就算。

郑掌柜的走出房门:“啊呀,厨房里烧着菜,你让我等着吃,开个门这么久?”

郑长根走进来和他四目相对,郑掌柜的怒不可遏,半年前他为留根往长根母子面前要钱还历历在目,郑掌柜的飞扑过去就要打人:“不孝的畜生你还敢来!”

郑长根往旁边躲,比刚才躲郑丁氏时急,背着的一方猪肉抱着的一坛子酒让他重心不稳,往侧边一倒在雪地里,怀里酒不肯松手:“爹啊,八两银子一坛,你等我放下来再打。”

在厨房里端菜的郑丁氏手头一滞,这带的是份重礼啊,她板着脸,把过年前做好的年菜重新又蒸一大笼。

灶里滚着水,灶下添把柴,年菜在蒸笼里到时候端出就能吃。

长根娘在北风里哆嗦:“我们拜年来的啊,我们拜年来的”郑丁氏面无友情端着年菜走过院子,冷淡道:“开着院门闹像什么样子,邻居们知道要笑,进来说!”

郑丁氏的爹走出来,也道:“进来说。”他把院门关上也进来。

这顿饭郑丁氏吃的痛快极了,郑家族长在护国公府吃酒,那天元秀请客,书房里是王世子郡王,园子里是世子妃郡王妃,元老太爷想到郑掌柜的在京里,让元连请亲家,没有丢下族长的道理,郑家族长沾光在护国公府吃了一顿,看了半天大戏,美的脚下生云彩,每步都飘。

郑家族长和郑掌柜的在码头分手,一个回家,一个直奔南边为慧姐进货。

族长到家就往长者、有钱的兄弟们面前坐上一坐,去年的河工苦差归了郑长根,不许出钱只能出人,郑长根是个坐柜台搬货的身子,长途跋涉进货也没有经过,大部分货由郑掌柜的进好,冬天两个月河工他感觉少了半条性命。

河工离的不远,长根娘送吃食衣物给儿子,母子抱头大哭一场,长根娘转回跪在族长面前救他帮忙,族长才淡淡说一句:“这让我怎么办呢?族里说你们不敬秀才,就是眼里没有祖宗,留根中了,京里官学留他吃留他住白教他读书,祖宗托梦也说荣耀,地底下城隍如今也请祖宗吃酒,可你们却只想打断留根读书,祖宗发了脾气,今年老太爷们病倒两个,就是你们害的,不信你们自己去病床前面问问,看老太爷们怎么说。”

长根娘知道后半段是鬼话,根源在前半段郑留根中举上面,她回家哭了好几天,总不能眼看着长根有冻死累死的可能,决定向留根母子服输,一旦想通要服输,就觉得服输最有道理,留根要当官老爷,长根这一房这辈子也比不上。

母子们大出血,带着十数两的礼物雇车过来,运河冻上,走道儿开始艰难,郑丁氏见到母子们狼狈,除去本身的劳累,面上冻出青紫,着实的不好看。

吃了几杯酒缓和过来,郑长根给郑丁氏和郑掌柜的叩头赔罪,郑掌柜的到底把儿子打了,出一出他曾向老子挥拳的恶气,长根娘泼辣凶悍一概收起,垂首抹泪不敢言语。

路远天黑走不了,郑丁氏留他们在伙计房里睡下,自己在郑留根房间挑亮烛火,向着账本上记数字。

她认字不多,也就简单记账。

自从长根母子来闹,郑丁氏生气之余,每天的账目里抽出钱写在慧姐零用名下,暗暗的为留根存钱。

这个善良的女人以前没想过分家产的事情,长根留根两兄弟不应该平分吗?

自从长根母子来闹,郑丁氏就悄悄为儿子攒钱,最正大光明的名头,慧姐在京里需要时时送零用去。你说慧姐有个大店铺,那是她自家挣的,婆家难道不送零用钱?

“留根娘,”郑掌柜的在隔壁喊。

这位今天也痛快之极,儿子打老子的事情让他窝气直到今天,今天大出气,儿子还是儿子,老子还是老子,留根要当官,长根年长也只能放老实。

向走进的郑丁氏乐乐呵呵:“慧姐大店铺呵呵,过年前送一千斤海味不顶事儿,一个半天就卖光,出了正月我帮你们把货物进好,我就往南边儿去,贺东家开口就是十万斤,我得帮他到海边盯着,在渔船上盯着,不能让别的商人把好货截走。”

郑丁氏笑道:“你只管去,家里有我。”盘算着拿出私房,多多给丈夫备盘缠,他为慧姐跑远路呢。

郑掌柜的堆笑:“春夏秋冬一年四季货不相同,我最多在你们备到春天,谈好夏天的货物价格,万一我秋天赶不回来,长根娘那店铺你得上点儿心。”

郑丁氏撇嘴:“知道了,往年新集给她们运什么货物,我就给她们送什么货物,按着往年的日子不会错。他们附近的集市进货不给我送,我倒不稀罕。”

郑丁氏说这话有底气,贺峰、宋汛从京里运回的货物,甄氏也分给郑丁氏。

郑掌柜的笃定的笑:“你看长根娘俩个这老实劲儿,进货敢不分给你吗?她要是不分给你,你就不用管她。”

郑丁氏为他掖掖被角,重新走去算账,眼前不时出现郑留根小时候上学场面,暗想读书好,能读的出来更好啊。

所以还是有慧姐好,元老太爷影响新集数代读书人。

第三百三十六章转回

窗外飞雪呼啸而过,家里又住着长根母子那对露一面带恶,再露一面还是恶形恶状的人,可是郑丁氏向着烛下记账,有温暖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儿子今天在护国公吃席面。

夜雪裹着寒梅更芬芳,元慧和永益又一次跑进轩亭,见到摆放整齐的案几后面,只有一个坐着人,大红案几的后面郑留根看着她们笑:“再来就好吃夜宵。”

元慧和永益急忙忙坐下来,丫头们在她们出去后,因不知道几时玩好才回,就把她俩一个的案几上冷盘冷碗收走,见到她们出现在轩亭外,热菜热汤往上端。

糖醋排骨、糖醋鱼、拔丝苹果拔丝梨,外加一个涮锅子,这是元慧和永益自己跑到厨房点的菜。

元慧拿筷子在手,问郑留根:“你一直在这里,难道是个饭桶不成?”永益想了想,这句她没有学,她继续吃苹果。

郑留根回一个鬼脸儿:“姐姐们吃多散酒,世子和大姐逛园子,祖父、岳父和祁家祖父睡起来又来吃,吃完也散酒去了,我不守着想想梅花要寂寞。”

说话的时候,丫头们川流不息送菜忙碌,原来梅林元老太爷父子和祁东走回,他们的案几上也是人走收盘碗,等到回来重新送热菜,祁东又一次见到护国公府的富贵,不由得赞不绝口。

他是这样夸的:“燕燕好生有福气。”

是从小和元秀、绿竹玩耍到大有福气,要知道贺宁夫妻在京里守着燕燕,不肯让她吃了亏;还是燕燕受到元秀照顾有福气。在祁东看来大体上应该没有区别。

说曹操曹操到,燕燕、绿竹、元财姑后面跟章妈妈等人进来,祁寻富祁均不胜酒力,没有长喝熬战过,下午告辞回店里歇息,栾泰乐旺也转回店里巡视,现在只是丫头们跟着,花团锦簇的一群进来。

端上酒杯的祁东又乐了。

然后他站起来:“世子和秀姐来了。”

入夜后梅林里挂上好些琉璃灯,映出胭脂红,云展和元秀的身影也清晰展露,手挽手儿的两个人掐了红梅花,向着对方发上簪去。

元老太爷和元连一起大乐,向祁东招手:“你坐下别扰他们。”

一直注目到云展和元秀走来,飞雪吹得双双面颊红红,云展可能是真的雪激出来,元秀星眸水汪,却像是醉的兆头。

“哈!逮住你们。”绿竹跳出来张牙舞爪,绿竹也像是醉了。

燕燕拍案几:“宋绿竹,刚睡醒你就发酒疯,还不快坐下来,容我”睁大眼眸,忘记

章妈妈也是睡了一觉起来,她吃的酒不多人很清醒,见到这一幕忍俊不禁。

元财姑傻笑着点头,她也醉了。

云展入席后,燕燕总算想起来,取出一大叠银票放到云展面前,向天凝神,元秀嘻嘻哈哈笑了片刻,燕燕抬手:“我想起来了,我们当感谢世子的皮毛,”

又忘记了,向天茫然凝神,又想起来:“西北的皮毛,本来绿竹不知道三年还是五年才够本金,今年她已然够了,两回皮毛我们得到十车不止,是这个数目,一半归秀姐。”

云展在酒意,开个玩笑:“不是谢我吗?”

绿竹乖巧的坐着,伶俐插话:“谢意给你,钱给秀姐。”

一件皮毛几十两到十数万两不等,只要货物好店家有耐心,可以卖个好价格,贺宁起初卖的便宜,至多几百两一件,纠正过来时也吃了不少亏,后面还好又扳回来,店铺股东分起钱来,打算把一半还给元秀当路费进货费用,余下一半大家平分,绿竹贺宁的本金已经够了。

贺宁也散酒去了,也找个地方睡了一觉,刚好走进见到这一幕,惊吓道:“上午来的时候你们三个人挤成一团,居然还没有把钱给秀姐?”

绿竹撇嘴:“我们总得讨论清楚谁便宜卖出?”

贺宁摆手笑:“你没看见我,我也不再惹你。”

当下又吃起酒来,都睡的饱,借着中午酒意上头,酒量像是大了些,告辞的时候,主人们又生醉意。

绿竹唱起歌儿来:“田里的麦苗长哟,绿竹的头发长,”元秀恼火:“田里的麦苗长哟,秀姐的眉毛长。”燕燕小声唱:“啷里格啷,燕燕的更长。”

自云展开始,大家哈哈大笑。

贺宁跟车回去,在马上也慢悠悠哼唱:“田里的麦苗长哟,宁哥的文章长。”

飞雪里有打更人经过,“当当”,二更声响。

栾景跟在冯氏车后面,在小子们围随下也往家里转,冯氏在车里一动不动,如果车里能看到她的神情,僵的仿佛地上板结的冰雪。

初二归宁她挨了当头一棒,把母亲拉到一半告诉她自己的公婆装穷,清河侯夫人也挺生气,冯氏怂恿之下,母女去见清河侯,把虎皮、亲家皮裘和席面上海味说了一遍,清河侯当着冯氏的面把清河侯夫人也骂了。

清河侯心里有数,南阳侯没有事情瞒过他,南阳侯夫人反应强烈,南阳侯说等等,天暖了,虎皮收入库,夫人不怎么盘查的时候,就取出来由着清河侯打点使用。

夫妻的皮裘和席面上海味,南阳侯也如盘说出是祁氏送回。

清河侯没和女儿算账,只因今天大年初二,再说女婿也来了,他正忙着教女婿和祁氏重理夫妻关系,清河侯夫人母女笔直往他气头上撞。

现成的当官舅爷,自己放走祁氏就放走舅爷,又往谁身上乱推?

祁氏如今是个财神爷,自己放走的,又往谁身上乱推?

这样朝代的家长,大多是我自己明白就成,别的人有的说明,有的可以不说明。

冯氏一天无精打采,却猜不到真正的内幕。

栾景和她就不一样,披着雪衣也喝雪,栾景却精神百倍,他的岳父再次支持他追回祁氏,在今天归宁的女婿里也还是最重视栾景,纨绔在马上兴高采烈,岳父真好。

夫妻车马进角门,二门上妈妈道:“侯爷说不必请安,早早歇息吧,这才年初二,有的忙呢。”

冯氏往里,进内宅。栾景往外,去书房。

冯氏冷笑,哼!家里有钱背后这个人肯定知道,说什么青梅竹马,说什么夫妻恩爱,全是假的,你就是进我房,我还是懒得理你。

栾景冷笑,哼!岳父已发话,祁氏也是妻不能怠慢,被你怠慢了气走,你还吃的哪门子醋。爷不惯着你。

大年初二的日子,这对夫妻还是分道扬镳,并且渐行渐远。

一个是侯门嫡女,自认为身份贵重,不是让人的人。

另一个自命情爱中的班头,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房里姬妾又不少,更不肯容人。

两个年青的背影都走得异常倔强。

不管这对小夫妻男的纨绔浪荡,女的拿得出来坏心眼儿,也还是一对年青人。

元秀喝完最后一勺醒酒汤,人清醒不少,把燕燕送上来的银票再请云展看,顺便又谢了谢他孝敬父母亲。

云展让她收下,元秀交给银芽,夫妻携手走向床铺,元秀的内心又放松一层。

西北的皮毛是世子吩咐送的节礼年礼“换”回,元秀说分给燕燕店铺的时候,云展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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