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十万两可以把店铺也买走,我同这位姑娘商议不要太捧慧姐场,她只是不肯,就把你们惊动出来。”
锦城郡王府的丫头不慌不忙,垂手侍立着等贺宁说完,深施一礼回道:“我家郡王妃说县主有劳夫人多加招待,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是亲戚的店铺,自然要捧场才行。”
元秀笑道:“可是你这么一捧场,这店就空了,从明天起就只能关门,捧场也没有这样捧场的,我心领了,可行?”
丫头无话可回,答应一声退下。
贺宁又示意元秀看另一个中年人,中年人一直退后一步,这个时候走上来,稳稳重重的施礼:“我家敬安郡主多多拜上世子夫人,多多问候慧姐姑娘,郡主近来都好,只是忙于家务而来不成,她今天忽然想到要来捧场,命我拿一百万两银子来,把慧姐参股的这店里货物尽数买走,”
贺宁和刚才听到时一样的失笑,燕燕、绿竹忍俊不禁里又有骇笑,元秀啼笑皆非,正要让他也不必买,中年人笑道:“我家郡主曾在这里住过,知道贵店货物紧张,郡主说没有慧姑娘,她拿不回许多的钱,让我购买贵店货物后,再借给贵店出售,贵店下回进货时,把我们购买的一百万两货物再带进京也是一样,还请世子夫人不要推却。”
元秀扑哧的乐了,听到这样的言语,她稳不住了,摆着手笑:“不成不成,你就这样回去告诉敬安,再告诉她,我明儿打发慧姐去看她,今天慧姐有客人。”
把中年人也打发走,元秀、燕燕、绿竹回到院子里放声而笑,燕燕和绿竹一样的语速,可见这回好奇心大过绿竹,凑到元秀耳边:“敬安郡主拿回多少银钱?”
元秀微笑:“据说有几千万。”
燕燕、绿竹吓了一跳,燕燕迅速看向她的院子,自言自语道:“我这个院落也是很好呢,”眼角余光里出现枣花种的大白菜,没被慧姐拔光的那些,燕燕又懊恼:“这些菜竟然还在。”
绿竹继续在元秀耳边,则是道:“肃王府有几千万,公主府还能差吧天?你这个嫁个好丈夫的人还要诉苦,还给我们活路走吗?所以,我终于想起来一件事情,你听完就不会诉苦,而我们也从此安心度日。”
元秀斜眼她:“我料想不是好话,不过你不说出来,只怕找后帐,说吧。”
绿竹笑嘻嘻:“你说怕以后没有孩子,我就觉得脑海里旧事动上一动,我就一直想啊想啊,那一年大庙会,送子娘娘庙里散吃食,后来才知道糕饼只散给求子的人吃,咱们不服气,和庙里师傅吵上半天,硬是要走五块,你吃了三块,我一块,燕燕一块,”
说着,元秀也想起来,更是一乐。
“所以你以后至少生三个孩子,而我和燕燕至少会生一个,你还有什么可忧愁,你这个成亲四个月也不到的新媳妇。”绿竹调侃道。
说着话,天还没有到中午,她们还回到元秀房间说话,就见到对面荷花池的另一侧,三个小身影重叠站着,这一回是东阳县主往后扎起小手,嘴里大叫着,向着竹篱里母鸡冲去,长河县主和永益县主负责拍巴掌喝彩。
元秀、燕燕、绿竹嘻嘻哈哈吸引三个小县主的眼光,没等她们扮乖巧,绿竹摆手:“就是这样,你不怕它,它就要怕你了,加油儿啊。”
小县主们乐了:“好啊好啊。”这是她们觉得神气威风的玩耍。
元慧在姐姐们进房后,后知后觉的跑来:“落第的哥哥说敬安来砸场子?”
元秀笑道:“是啊,你赶紧同她和好吧,和敬安绝交的后果咱们店小不能承受。”
元慧举起两只手,一只手上伸一根手指头,另一只手伸三根手指头:“一百万两比我的三万两,大姐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同她和好,罗妈妈刚做好的菜,送一份儿给她。”
她无忧无虑的跑开,燕燕无忧无虑的笑:“看看,我有你们这些股东,我哪还有忧愁。”斜睨元秀:“你啊,就别气人了,不必犯忧愁,还记得你那年抢娘娘庙里吃食吗?三个人都是吵半天又抢半天,为什么你吃三个,我只有一个?”
元秀摇头晃脑:“这倒是我的得意事情,你们吵的时候比我凶,吃的时候居然没抢过我?”
接下来到中午店堂再无事情,客人们见到有人揣着十万、百万的来买皮毛,怕抢不到手,问价后就购买,省了伙计们好些唇舌。
贺宁午饭前就向三个东家报账,慧姐东家顾不得听,也没功夫听。
“我虚报三倍价的那皮毛也卖了,明天我得虚出四倍报价,不是黑心,一来京里没有这么水亮的皮毛,二来要是价格和以前那样公道,等不到新集货物来,店里就要卖空,现在只有这个法子能搪塞一时。”
元秀夸奖他:“落第的,你做的很对。”
贺宁耸耸肩头,摆个哥哥的架势出来:“那以后你们称呼上可以客气些,”
元秀、燕燕、绿竹齐声叱道:“反了吗?”
贺宁老实模样走出来。
元秀看在眼里,重新想到锦城郡王妃的泪水,决定好的看法不再动摇,夫妻间的事情只能由夫妻间来解,不是人人都是宁哥,外人可以插手。
第二百八十八章尽欢
午后,燕燕和绿竹伴着元秀就在后院这东厢房睡下,厢房三间,中间是堂层,对间住慧姐,慧姐带着她的五个小伙伴睡下来。两边正房都能听到对面哈哈哈、嘀嘀咕,像各自开着小小集市。
后来居然都睡着,一个更次后,元秀补眠结束,舒服的睁开眼睛,问道:“晚饭吃什么?”
绿竹睡她外面,睡眼朦胧取笑道:“午饭刚吃过,你就敢想晚饭,你不是秀姐,是馋猫。”
燕燕睡在床里面,也是不睁眼的笑:“她想的不是晚饭,是世子。”
“哦......”绿竹和燕燕长长发出恍然大悟的一声。
元秀和她们厮闹起来,对面也几乎在同时出现哇哇大叫声,慧姐和小伙伴们也醒来。
两边再次比着发出笑声,后院像请了几班耍百戏,这中间除去县主们偷偷摸摸跑出来,又和老母鸡战上一回以外,下午天气渐寒,元秀等人没有出来过。
傍晚在正厅摆宴,两个二进院落的正房背贴着背建造,正房打通,正厅包含在内,平时中间摆屏风,摆出来一前一后两个正厅,今天晚上加上世孙、世子、县主们及跟的人,把屏风撤掉,堵在往前院的房门那里挡风,大家面对荷花池看荷叶,正厅里开出四桌席面,另外还有两桌分别在祁均祁寻富住的西厢房,和只留一扇门板开着的店堂里。
伙计们饭后早早看书,就算他们不看书,也要等待周围住的穷书生们来看书。
天黑的早,掌灯时分云展过来,考虑到元秀带着许多人,他只带上十罗、百斗两个小小厮,这里为照顾燕燕店铺,京都护卫巡逻的勤,倒不用再有安全上的吩咐。
大家请他先安席,余下的人轮流安席时,宪王府世孙唐清的奶娘出列,满面笑容道:“这如何是好,平时清哥儿跟着慧姑娘玩耍,不是公主殿下款待他,就是麻烦世子夫人给吃喝,我们要有些谢意才好,今晚这费用我们出了吧。”
元慧说这是我的店铺,小伙伴们说我们买东西,当时看看奶娘,这是一种即使清楚什么是买东西,自然也是奶娘上前的眼神,奶娘们纷纷会意,悄悄打发丫头或家人回各府中回话。
为什么都要和元慧玩,看的还不是公主殿下,如今要买慧姑娘姐妹这店里的东西,买多少,怎么买,先请教各府中主人是正经。
除去锦城郡王妃回话的快,永益县主的丫头第一时间拿着十万银票回来,其余的考虑了一下,家人们就晚上一步,被贺宁一一从容应付,小店货少,心领心领,不但不卖东西,反而打算在走的时候,给世孙世子和县主们各自送一件东西。
不卖也只是今天不卖,等到家里货物大宗儿的到来,在贺宁的眼里诸王府和郡王府全是潜在的大主顾,当然掏十万百万随时把店搬空不算,宅院也能买去的还是拒绝到底。
此时云展到来,被拒绝的家人们不能甘心,他们是懂得往亲戚面前奉承的人,这就走出唐清的奶娘,笑言:“今晚我们请。”
“还是我们请吧。”保城郡王府怎么会让呢,世子唐汇的奶娘也道。
“我请我请。”东阳县主和长河县主相对叽喳,自己觉得好玩,互相扎起小手,把小脑袋顶出去,嘴里大叫着:“哇哇哇,我不怕你”,笔直冲向对方。
自然有丫头们及时拦下,没让她们真的撞在一起。
枣花送酒菜,见到这一幕喃喃着担心:“这是习练了一整个下午吗,娴熟的随时都有,我的下蛋鸡还好吗?
这样乱上一回,还是燕燕这店铺请客,燕燕和绿竹悄悄眨眼,这些全是以后的大主顾,不能让他们在自己地界上成功讨好亲戚云世子,先预先来些店铺给主顾的情意。
让慧姐的小伙伴们高兴,他们记得住这里有个卖东西的店铺,让跟的奶娘丫头家人们高兴,以后各府里买东西,他们能及时进言。
等到安好席面,章妈妈还是暗暗赞叹,这才是兴旺之家,自从二奶奶搬出来,日子一天比一天兴旺,生意大好客人流动带来无数生机,护国公世子夫人就是贵客,又带来许多贵客,哦哦,还有店堂里每晚朗朗读书声,不想二奶奶这里,竟然是个兴旺之地。
这位老妈妈盘算的还是如何能让南阳侯夫人坐在这里,就像自己以年高而坐在仅次云世子夫妻的位置,她虽尽心陪伴燕燕,为的还是她奶大的姑娘,南阳侯夫人。
这一晚还是尽欢而散,罗妈妈拿出浑身解数,做的菜无一不是元秀、燕燕、绿竹心爱。离开的时候必须经过店堂,见到分列两边的桌子旁边,团团围坐十几个秀才,不由得云展也赞叹在心。
他听到巡逻的京都护卫回话数回,这家店铺周济读书人,今天亲眼见到,烛火通明,茶水每个桌上都有,恰好枣花正在分汤水,见到世子和秀姐走出,涨红脸呐呐的回:“读书空心......今天做的菜多......这晚上吃个宵夜......”
云展向她点头,什么也没说,扶着元秀走向店外的马车,向元秀背后出一出力,不用小板凳就把元秀送上马车,他凑一凑道:“你想着按月送些粮米过来,天冷要生火盆,记得送炭火。”
元秀笑眯眯的向他面上一吻,眉眼儿在笑容里绽放光彩,云展按捺意马心猿,低低的笑:“果然是犯懒的病根儿,昨儿没精打采,今儿像吃了大补汤药,是管家不好吗?回家去我和你算账......”
元秀娇嗔一声,扯下车帘挡在中间,她解开心结,坐在车里笑靥如花。
元慧本想留在这里,可是她的小伙伴只怕也要留下来,她乖乖的上车,她的小伙伴们也上车。
长流水般的车队走的像过年放炮一样的热闹,街坊们晚睡的有人探头探脑,店堂里的读书人也战战兢兢。
最早蹭读的闻跃张大了嘴,直到贺小矶喊醒他,吃吃的问:“你们家,你们东家,你们还有东家?”
贺小矶一愣,随即笑道:“对!”
你问的话,你自己已然回答。
第二百八十九章我若不能生育你将如何
夫妻到家,回到房里,换上烘暖的家常衣裳,元秀毫无芥蒂的提起:“若我不能生育,你将如何?”
云展瞬间明了秀姐昨天的异样,原来从这里而来,成亲不到半年,父母及自己对她都好,她不需要迫切有个孩子巩固地位,而她自己玩时还像个孩子,她怎么会这样的想法出来?
护国公府不是南阳侯府那种,外言不入内言不出,如果内宅出来催着秀姐要孩子的话,要知道秀姐不是软弱姑娘,她管家已算井井有条。云展想到这里,首先怀疑这种话由外面进来,也即是客人带进来。
他这样的家每天来了谁,坐了有多久并不难查,而云展知道昨天元秀见到谁,锦城郡王妃来说半天的话,元秀心情受到影响,她没有向云展和盘托出锦城郡王妃的话,也随口说出表嫂过来坐坐。
锦城郡王妃丁氏的烦恼,除去元秀这个新媳妇不怎么清楚,其余的亲戚们都知道。
金侧妃在郡王府耀武扬威,一年多过去,总有闲话传出来,而金侧妃的耀武扬威让丁氏郡王妃沉闷郁积,就算金侧妃很少出府门,丁氏的神情就是她夫妻生活的写照。
亲戚里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大乱不惹小乱不断的人,卫王世子唐谓不拿堂嫂开玩笑,但开开堂兄锦城郡王的玩笑,对他来说毫无芥蒂。
云展和元秀的情诗都能往外面传,何况是锦城郡王府里妻弱妾盛。
元秀双手捧着白玉盖碗,笑吟吟等着她的世子回话,云展在这顷刻间里已经弄明妻子胡思乱想的根源。
他没有说动听的话,从世子写的情诗来看,他很会说,云展的回答直接明了,向着房外的丫头们道:“请太医来。”
“是。”丫头答应。
元秀大惊失色,放下盖碗跳到一步之外的云展身前,抱住他的手臂惊呼:“你莫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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