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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1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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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瀚让贺宁自己过去:“知道你有妻还纠缠的女子,我一听就不是良人,我没功夫给这样女子脸面,你自己去说,要是断不干净,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

贺宁带着一脸青紫红包的狰狞,敲开青萍院门,邻居们有人指指点点:“那几个女子撞到铁板,这像是岳家不依,带许多人要来打砸。”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尖叫出来:“我和你拼了!”门板乱响里贺宁夺路逃出,三个女子亮着指甲追到门口,站住了,向着一堆的子弟们撇嘴,见到清一色的少年,扭一扭腰身娉婷转身。

贺宁脸上又添了几道指甲痕,挖在红肿的地方,往外沁着血花,这让贺宁破口大骂:“什么泼妇也敢装良人,我说家里不让娶,所幸我和你清清白白,不耽误你嫁人,三个泼妇奔着我脸就掐,泼妇,什么东西!敢掐你贺大爷的脸!”

祁越等人回来也是这样说,贺宁刚说不能娶,三个泼妇就翻脸,回去的路上宋瀚笑了一路子:“那个落第的,你现在知道落了第别人瞧不起吧,也就只有我家绿竹是个好心收拾破烂流丢的人,她把你这破烂流丢捡回去,缝缝补补再洗干净,打上浆子,你就又笔挺起来了,就跟件新衣裳似的出门见人,有人喝彩你就以为是自己的能耐?以后给我记住了,你就是个破烂流丢的货,没有绿竹你撑不起来人。”

贺宁抱着脑袋,脸上痛心里痛:“别说落第的话,小叔!”

祁越骨嘟起嘴:“别说绿竹捡破烂流丢,否则我怎么办?”

贺宁怒道:“别再惦记我的妻!”

祁越更怒:“落第你还敢说话!”贺宁抱着脑袋继续呻吟:“别再说这样的话,成不成?”

“越哥啊,你是个好兄弟,你会找个好妻子,”宋瀚说着,见到祁越脸色大变,宋瀚也火冒三丈:“为什么没被绿竹捡,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你要是有心被绿竹捡,为什么不当晚定亲事?”

祁越咆哮:“这不是书读的好守规矩吗,这不是没想到还有落第的半夜抢亲事吗,谁能想到落第的还敢没廉耻,说抢就抢,”

贺宁捂着耳朵:“别再提了......”

从京外回到京城有段距离,这个时候天色近黄昏,好在京门大开就在前面,还赶得及在城门关闭以前进京。

今天又拜客的元老太爷带着两个儿子和刚下学的郑留根,跟的家人提着一些礼物走入燕燕店铺,因为没有货物只开一扇方便出入的门板,老太爷也只看了一个光秃秃柜台和货架。

但他兴致盎然:“这里不错嘛,地段也好,三万一的价格也压得合理,这商铺买到手就是赚的。”

元连笑道:“先前说六万是多了些,听说原主人急需用钱,祁老二是个能干的,许给经济重金,咱们是外地人不知道原主人的事情,经济打听了来,就压价到三万一。”

“急需用钱只能卖,这个却没有办法,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把拿出三万两,要说秀姐、燕燕、慧姐拿得出来,全仗着秀姐女婿之功。”说这话的是三爷元运。

元老太爷总觉得小儿子话里意思奇怪,还没有分辨的时候,元运滔滔不绝又说起来:“这也是父亲几十年前的辛苦,至今在公主的青眼之中,才有秀姐的好亲事,才有燕燕如今的自在日子,不过要我说呢,燕燕也太莽撞,她的亲事是秀姐女婿定下来,她应该知好知歹,不给秀姐添麻烦才是,我至今还在担心,要是公主知道燕燕不守妇道,迁怒于秀姐可怎么办?”

元连皱眉:“三弟这话差矣,南阳侯府做事差错在前,燕燕过的日子我向你说过,你怎么还是这样的看法?再说秀姐的日子秀姐过,燕燕的日子燕燕过,与媒人有什么关系?她们之间又有什么互相影响?不是有句话,夫妻进洞房,媒人扔过墙,秀姐的日子是她自己的。”

最后开了句玩笑,是看到祁西出来迎接。

元老太爷到此也总结出小儿子元运哪里不对,他竟然是一派追逐名利而不管别人的风格,口口声声里把公主和孙女婿云世子抬的很高,隐然把自己侄女儿贬低,对燕燕更是公然指责。

祁西满面春风行礼:“老师,世兄。”元老太爷不方便这就教训小儿子,也同他调侃一句:“我听你近来的谈吐,竟然诙谐的很。”其实说玩笑话的是二爷元连。

一行人向着院子里走去,元老太爷颇有闲情的欣赏花草树木,正厅里章妈妈已起来,燕燕的奶娘小声向她推崇着元老太爷是谁,都说他是公主殿下以前的谋士,这种说法是外人眼里流传最多的那个。

章妈妈肃然起敬,几十年的殿试之乱让京里血雨腥风,她直到今天还记得,后来大长公主站出来主持大局,直到今天受人爱戴,受皇帝尊敬。章妈妈看着元老太爷走来,招呼着柴枝和碧云早早侍立在正房门外。

祁西也以南阳侯夫人的奶娘跟出来为荣,也向元老太爷介绍着栾泰和章妈妈,元老太爷带着儿子和还没有定亲的小孙婿和栾泰见礼,他的姿态让栾泰不敢怠慢,栾泰自知是个家人,忙下了大礼。

老太爷扶起他,又和章妈妈寒暄:“我家的孩子们都娇贵,吃不得苦受不得气,她一怒出了府确有年青之处,有劳妈妈跟出来,你辛苦了。这里虽比不得侯府,但说不好比侯府里自在,我家孩子也会供养的好,妈妈要吃要喝的不要客气。”

章妈妈也就不敢怠慢,扶着柴枝也下了大礼,元老太爷请她一同进去,章妈妈暗想,这果然是名士风格,好一派的谦逊说话。当年长公主养的名士们可是名满京城,无人见到不起敬意。

她低声向燕燕奶娘打听:“二奶奶和老太爷有亲吗?竟然也是老太爷家的孩子?”

“老太爷是我们新集所有读书人的老师,也是我们那省里大部分名士的老师,我家大老爷和二老爷都拜在他的门下,所以二奶奶也算老太爷的孩子。”

厨房里打了一出又一出,东厢房里不时传出怒骂声,章妈妈都听在耳朵里,她却敬佩这里的人都有正气,她虽然陪着燕燕出来,她的终身还算在南阳侯夫人那里,平时把栾景的纨绔看在眼里,章妈妈也曾说过南阳侯夫人溺爱过度,也曾为栾景的前程忧心。

看到贺宁想浪荡,可是身边的人群起制止,章妈妈在床帐里感伤,她奶大的姑娘膝下那世子,要是也能遇到这样的制止该有多好。

小孩子淘气,本就是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可是她奶大的姑娘南阳侯夫人就这一个儿子,当成宝,她舍不得,娶冯氏过门后,章妈妈也没看出来冯氏有什么品德,至少纵容自己丫头和世子钻山石根胡天胡地,这一看就不是贤德妻。

如今领略到二奶奶周围的人,个个都是正派的,小人儿家有个歪想法,大家就帮着纠正过来,舅爷们又中了,这才像是贤惠妇人的做派。

又见到老太爷,这是教出来高中舅爷们的人物,还是公主的座上宾,章妈妈满面带笑坐下来,一举一动都不敢失礼。

燕燕、绿竹、元秀过来见礼,元老太爷也是夸这份家业好,关于燕燕离家,他拿出一个说法:“新集多的是两头大的人家,商人们长途跋涉做生意,往往一年几年里不能返回家乡,他日常的缝补饮食可怎么办呢?孤身在外也容易学坏,受人引诱去那不好的地方。所以就另娶一房,两房不见面,都是一般的身份。燕燕如今就是这样,你自立门户自己当家,只要别忘记过年过节和公婆走动,把那平时省下来的十两银包折成礼物送去,你这日子就不错。只在过年过节才有赔银包的风险,你也省下不少。”

正厅里传出来笑声。

祁西更是手舞足蹈的高兴:“还是老师有见识,老师说的对,燕燕这是两头大的过法,这却无妨这却无妨了。”他心里那一点燕燕和公婆生分的想法就此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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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搬新家忌飞扬跳脱

贺宁等人走入店铺,周围邻居的灯笼点起,错杂细碎的烛光照在只留一扇的门板上,像恍如隔世,黑暗里也很有家的感觉,贺宁的后悔沉重浮出,绿竹是他聪明大过越哥而抢来的妻,燕燕和元秀是他的好姐妹,祁越宋瀚是他的好兄弟,他差点就毁掉自己。

想着这科不中倒还能排解,毁掉自己日子就承担不起,穿过店铺走到能看到正厅的地方,烛光打出大片黑色的影子,贺宁像被定住那样呆立原地。

他看到元老太爷这个长辈,这令他无地自容,这些日子里为青萍的神魂颠倒如果还有根须留在体内,那么化作一声脆响爆得干干净净,贺宁彻底的被自己羞耻感清洗了一番,和白天的后悔相比,这算第二次的清洗自己。

他回想起进京前的心思,他到京里来为的是功名和前程,不是为救助谁家的娇娇女。

他急急的撩衣角,半弯身子到正厅里,笔直跪了下来。

元连笑出一声,向元老太爷道:“宁哥这是知道错了,”燕燕绿竹元秀则齐齐发出:“哼!”元运瞅了她们一眼,眸光里有不赞成。

元老太爷须着胡须语重心长:“宁哥啊,今天上午我本来也是来的,老汪让我过去说话,原来他把你们春闱的卷子和殿试的卷子都调出来,上面有考官评语,我抄了下来你自己看吧。”

郑留根走上前来,从书包里取出一卷纸张,打开来分别给在这一科落第的人送过去。

上面有名字不会出错,贺宁到手的那一张就是他的原考卷,上半张写着春闱的评语,考官认为他文章四平八稳,当是个稳重的秀才,评道:栋梁之材不必飞扬,泰山之重不求跳脱。举荐他为春闱第十。

殿试考卷的评语上,考官每句都重复一遍他的原句,句句怒斥雷霆:寒窗岂非攻读乎?涵养之道为重者之重。论国事之飞扬,论世事之跳脱。直接打了一个驳字。

贺宁泪珠滚滚,下场出来的人会把草稿带出来,如果中了的话未免得意的请人观看,如果失意也方便请高明的先生寻找原因,他殿试出来的那天,京里喜船还没有发出,元老太爷还在新集,他把草稿拿到云展书房里,请书房里有名的先生们观看。

他志得意满等着夸奖,以为自己春闱第十的名次,想当然在二甲里,只是二甲的名次不好预判。

先生们看完一言不发,接着又看别人的草稿,贺宁继续志得意满,还有对方也许嫉妒自己高才的想法,不评也罢,等到放榜自然有个高下出来,他和乔又楠、白零又出城游玩去了,然后他就落榜了,等到秀姐成亲后,也羞于把草稿拿给元老太爷请教。

他内心也许是知道原因的,这些随意评论国事时事的评论,就是平时他、乔又楠、白零说出来的谈论,少年们不见得不爱国,但是嘴里说出来清一色的没有证据又飞扬跳脱。

考官们眼睛尖,哪怕殿试考卷上有所措词,也看出贺宁的问题在哪里。

双手捧住这抄出来的考官评语,贺宁呜咽的哭得很是伤心,他哭了足足一刻钟,向元老太爷带泪保证:“是,以后再也不敢了,下一科当收心敛性,先把功名大事安顿下来。”

进京?

是让你左手功名右手美人的吗?

这样的天才每朝都有,可不见得是你宁哥。

元老太爷让他起来,贺宁又一一的向元连、元运、祁西这三个长辈行礼,元连微笑让他下科当心,元运却安慰他:“宁哥不要放在心上,这是小事情。”

元老太爷和元连扭头看过来,元老太爷面色不改,内心有所忧愁,小儿子在儿媳娘家亲戚衙门里学当差,老太爷一口答应,世事多历练,练达即学问,可是在京里相见以后,虽然小儿子中了,元连却在殿试落榜,但是老太爷感觉的出来,二儿子元连还是厚道个性,小儿子元运却带出油滑。

宁哥直到春闱文章没有出错,殿试的文章不但胡乱涂鸫,而且按着人品即心性,心性即人品的说法,他的人品果然也出了问题,而文章肯定自心性而来,这二者对得上去,元运居然还说这是小事。

元老太爷觉得有必要和云展说说,不要让元运得到太好的官职,最好是苦一点儿累一点儿的地方,能充分看到民生疾苦。

他不想在这里说小儿子,就没有开口,元连也是一样的想法,和三弟私下里说说也罢,他也没有开口,于是,郑留根走上一步,板着小脸把元运反驳。

“三叔此言差矣,不恒其德,或承之羞。贺宁哥哥现在需要的是重固操守令已身正,这不是小事情!”

元老太爷呵呵的笑了,大家也都笑了。

元运有些脸上下不来,向着郑留根斥责:“你在学里都学的什么,长辈说话,不是你扮骄傲的时候。”

“三叔,君子重义,君子重理,君子重情,君子重反思。”郑留根作揖回道。

元运的面色愈加的难看,元老太爷看在眼里,招手道:“留根到我这里来。”

郑留根走过去,老太爷抚摸他的肩膀:“好孩子,你说的不错,君子不重义不重理不重情不反思,还叫什么君子。你春闱的文章我也看了,道理分明,也看得出来你读书用功,所以官学里先生们愿意留下你在京里读书,秀姐和女婿都是好的,你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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