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既陪着也护着她,也不给南阳侯府说闲话的机会......”
云展和她嘀嘀咕咕:“贺宁还是年青,要想让南阳侯府不说闲话,你得好好想想,你先想着,想不出来你可以问我啊,我帮你出主意,信不信我比你的主意多......”
陷在情意里的人没有道理可说,老房子失火的云展此时像是少年,他才像最年青的那个。但他是位精干的世子,虽然老房子失火的陷入情恋,也还没有忘记南阳侯清河侯把他气到,他今夜就要和不要面皮的那群算账。
......
醒酒石和穿行马车的凉风发挥作用,燕燕在路上清醒一半,看着陪在车里的枣花和黄英,面上不禁的发烧,没等她有很多的难为情出来,就赶紧考虑见到公婆怎么解释。
见元秀以前,燕燕还想过回来时百般掩饰,将近三更回府的事实,让燕燕所有想过的掩饰没法使用,醺然的酒醉更能直接揭露她和护国公世子夫人亲密知己。
她让黄英和枣花帮着出主意:“我说祖父是父亲的先生,所以照顾到我,留我直到三更才回,可信吗?”
黄英示意她继续含上醒酒石:“父亲的先生怎么可能带上姑奶奶你吃酒到醉?”
“我没有醉,我已经醒了。”燕燕飞快说着:“我再想个理由。”把醒酒石再次含上。
黄英就可以往车外面看,她今天往荷花池上侍候来着,听见元老太爷肯定南阳侯府的门户要收十两银子,她后悔白天来没留意,晚上可要好好看看,这十两银子的门难道比国公府里还好?
燕燕往国公府里做客,南阳侯府想当然留门,马车径直进去,除去门头洒下灯光,黄英没看到什么。
她又寻思难道是二门吗?进南阳侯府的二门要十两银子,扶燕燕下车时,狠看了两眼,只见到一个婆子堆笑脸儿:“二奶奶回来了?侯爷和夫人说不必去见,二奶奶直接回房歇息。”
燕燕大喜,她带着醉劲儿也不想见公婆,怕公婆奉承云世子的意思太浓,醉后说真话,一个不小心的把公婆双双指责。
她就进去了,黄英有所安心,今天没给十两银子。
南阳侯夫妻也许睡下,六顺和八发就不必去见南阳侯,让婆子找来上夜管家说了几句,招呼黄英上车原路返回,车到大街上,黄英拍拍自己额头:“我也太糊涂,老太爷明明说的是进门收十两,不是二门只是大门。”
然后安心,今天没收十两银,可见南阳侯府眼里认得世子,他不敢收,那么燕燕姑奶奶在这个家里会好过些。
燕燕在上夜婆子挑起的灯笼下回房,应景儿问声公婆可曾睡下,婆子絮絮叨叨说起来。
“年青不知道保养,报应来的快,大奶奶房里的春红到晚上折腾起来,一会儿翻了白眼,一会儿又手脚冰凉,侯爷和夫人刚睡下来,春红要死要活,世子爷从外面现赶回来,抱着她哭上几十声这才说胸口有了暖气儿,侯爷和夫人怕出事情,只怕睡也不安,这会子让人熬药,在等春红好些。”
婆子嘴碎的很,在燕燕回房以前,她一个人说的不停,什么这种恩典不应该用在春红身上,家里多少中用过的老家人临终前也没给这恩典,只为世子爷哭上几声就惊天动地的,也要想想那春红她配吗?
“福大只怕人去的快啊,”
婆子最后就只念叨这句。
燕燕进房后,让枣花给了婆子赏钱,奶娘请她看过侯夫人白天送来的两箱衣裳,枣花打水进来,问道:“明儿我带着钱打听春红又作的什么妖,上回世子爷为她和大奶奶吵了半天,玉叶以为自己有脸上去劝,挨了两脚哭了一夜。今天把侯爷和夫人都惊动,说不好又是和大奶奶过不去。世子成亲那天不来,我一直恨他,看着春红我这恨就快下去,要是世子也往这里来,春红也要折腾咱们吧?”
燕燕正忙着和奶娘说见到秀姐的过程,打个哈欠回:“管她呢,横竖不与咱们相干。”
洗过,没说完就悄然入睡,枣花今天也累了,两个小丫头也在头点地,奶娘闲了一天还有精神,让枣花和小丫头去睡,她收拾残水,又把罗妈妈给的食盒收拾起来,燕燕院子里没有井,奶娘叫起洒扫婆子,给一百钱打来几大盆院外活水,把食盒湃在里面。
上夜婆子这个时候刚回到门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数着赏钱,夸着二奶奶就是大方,“呼”地吹熄烛火,她也准备睡觉。
“通”的一大声把她小心揭开蚊帐的手吓得一抖,耳边嗡嗡声响起,借着月光分明看到几个蚊子钻入蚊帐,气的上夜婆子向着门外怒吼:“死人了吗?大半夜的敲什么门!”
主人们都在家,大半夜的不会来要紧客人,走亲戚更不可能,谁家亲戚会半夜登门,上夜婆子猜想是晚归的家人,不骂还等什么。
门外回话比她彪悍:“谁在找死,姑太太有要紧事来了,赶紧开门小心找打!”
上夜婆子打个哆嗦,嫁到马家的姑太太?她丈夫丢了官职,这两年里心气不顺,每回来都带着要吃人,顾不得点蜡烛,跑着把门打开,迎面一个巴掌把她打倒在地,怒气冲天的姑太太马夫人向着兄嫂正房走去。
“哥哥不好了,得昌好好的听着曲子,京都护卫来把他抓走了,”马夫人在院子里就哭天喊地。
生气的云展要给纨绔们一个教训,今晚凡是家有爵位或者官宦子弟,只要这个时辰还流连青楼都在他的教训之内。
但是他最想教训的栾景躲过这回,作死作活的春红把世子早早的拉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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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婆媳反目
枣花没有猜错,南阳侯夫妻为儿子的通房吩咐熬药,确实是栾景和冯氏又吵了起来。
起因是这样的。
上午的时候,全家上下谈论纷纷,看门的告诉扫地,扫地的知会库房的,就这样传开来。
冯氏在房里满心不快,玉叶、勤苗也撇嘴:“都在说二奶奶被护国公府接走,二奶奶的体面到底与家里其它人不同。”
一个“其它”让冯氏凭空噎住,谁是其它?和二奶奶相比的,只有大奶奶,就是她自己。
她抱着茶碗一口一口的喝着,指望借此能顺气,就见到房外走来一个飘飘忽忽的人儿,仿佛风一吹就跑,哈口气就倒。
冯氏本来只是郁闷生出的不快,见到这个人以后,真的气郁于心,这个不是别人,冯氏脸面前的急症眼中钉,春红。
春红的意图不难明白,家里有两个奶奶,冯氏有个天生的对头在,春红这是想就中取利。
就中取利至少有两个方式,一种就是两边都说好话,往东屋里说东屋里好,西屋东西个个不香,等到西屋的时候,又把东屋说的一文不值。
另一种就是反过来说,站在东屋说处处没眼看,西屋里那个好啊,简直绝世好山水。等到西屋的时候,又把东屋说的像美玉出世。
东屋西屋主人都恨,可是想到自己的对头不是春红,也就忍一忍春红,不和她争斗。
春红用的就是第二种方式,她面对冯氏夸祁氏,面对祁氏时就说大奶奶的出身好嫁妆多,娘家离的又近。
清河侯府总有或多或少的教导,与姬妾生闲气,还不如和猫儿打架,冯氏自顾身份本不会在乎春红,但是和婆婆斗上气,又与栾景磕磕绊绊的不和,春红是那现成的靶子。
见到春红进来请安,冯氏正眼也不看她,对于春红的方式,就是冷落你冷淡你,眼里看似没有你,但是一定收拾你。
冯氏不说话,玉叶、勤苗两个一唱一和:“哟,这请安的是谁啊,这不是病的好不了的春红大姑娘吗?”
“玉叶你说错了,她虽病的很,却还没挣到一个姑娘的名份。”勤苗掩口笑。
春红只要来就不是白来的,她不理两个丫头,径直向冯氏堆出笑脸,看着冯氏犯起膈应,浑身上下正不痛快,春红的话直扎心窝。
她的原话是这样的:“二奶奶去了高枝,大奶奶也就快了,家里人都说二奶奶又大方又得体,想来她到护国公府里说句话儿,接大奶奶的马车也就要来,这是高兴事儿,我特来说一声儿,大奶奶先更衣到时候上车就走倒也便利。”
冯氏听完无法再忍,一个巴掌打过去,骂道:“我素日不与你们一般见识,助长的你们一里一里的上来,今儿认识认识我,我是谁,你又是谁,别说二奶奶,就是再来三奶奶四奶奶,我也是独一份儿的奶奶,你指望抱住二奶奶大腿就敢来蔑视我,仔细你的皮!”
风吹就倒的春红扑通摔倒,双眸紧闭不再动弹,玉叶啐她,说春红装死,勤苗也装看不见,还让小丫头们不要理:“天热地上却冰冷,自己不保养要睡冷地上,由着她去,闹够了也就不闹。”
两个陪嫁丫头甚至怂恿冯氏去园子里逛逛,不要为春红这样的奴几生气,和她生气哪里值得,春红禁不住,反而折她的福分,冯氏气恼上头,真的一昂脖子走了,往园子里好玩的地方散心。
她们走的不揣心事,留下来的妈妈和小丫头们慌了手脚,冯氏可以不管,她们不能不管,冯氏还在房里不让人管春红,这房里的人没有责任,可是冯氏去园子里,这房里的人要是装看不见,春红病情加重或者妨碍性命,这房里的人要担责任。
七手八脚的扶起春红,春红扶着额头说晕,倒不吐血也不见真的晕死过去,就是一声声的哀嚎她不痛快她打骨子里难过,让人这就回侯夫人,这就去找世子。
南阳侯夫人正上演着高兴,贴身的丫头们、心腹的妈妈们,闻讯后齐齐跑来恭喜,都说别看二奶奶文静省事,一有动静就是大招数,护国公府又接她了,那可是个热门府第,皇上在诸皇亲眼里,第一个看重的就是公主,第二个就是国公,第三个跑不了的只有云世子。
南阳侯夫人自觉得最近对祁氏不错,心安理得享受着恭维,暗暗盘算着护国公世子夫人年青是否想得起来,不管她和祁氏闺中亲密还仅是新集同乡,既然接祁氏做客,应该给祁氏婆家的长辈一些礼物,也让公婆们看着护国公府颜面更好的照顾祁氏。
这样自己就好去还礼,一里一里的和护国公府走动往来。
这位今天没打算厚着面皮说恐怕媳妇不懂事体,当婆婆也去做客,就是她考虑再三,自己占住长辈身份,以后要在护国公世子夫人面前当长辈,事先不能掉体面。
不管升官发财有没有,说一说的时候就可以快乐无边,南阳侯夫人觉得神清气爽之时,慌慌张张的婆子进来,说一声春红晕倒,只有出气试不出进气。
南阳侯夫人瞬间梦醒,不高兴的道:“上回也说要死要活,这些天都请医生用药,今儿这是怎么了,大热天的只是折腾人。”
她的心情只想为燕燕出门高兴,哪有功夫为冯氏和春红费神,只道:“请医生来,倒不必寻世子,侯爷为世子寻仕途,世子也许又在黄老大人家里陪坐,一个丫头病了,犯不着寻他。”
等到婆子出去,又把冯氏说上几句:“二奶奶冷冷清清的过日子,一般儿高高兴兴的,她房里何曾出过事情,世子一回来就在大奶奶房里,她那个正房愈发的出鬼。”
说完,就又和贴身丫头们笑说着二奶奶这一去做客,不知道几更天回来。
下半天,南阳侯夫人就推敲护国公府有没有她的礼物,直到傍晚春红吐出一口血,这个朝代对于身体发肤看的很重,认为少年吐血不及时治疗恐怕留下大病根,侯夫人不得不过问,请医生来看,原来春红是晕厥时咬伤舌头,不是内脏出血,虚惊一场过后,已经过问的侯夫人索性问个明白,今天这场是非到底是怎么一个过程。
南阳侯夫人不喜欢冯氏,但是在祁氏被公主府接走以前,冯氏出身能带给儿子更多的好处,所以玉叶截胡祁氏的洞房,南阳侯夫人装看不见,而且第二天也装着忘记验元红,其实娶媳大事情,当婆婆又不是忽然犯傻,怎么可能忘记媳妇清白要紧。
而洞房被截胡这件事情上,看得出来祁氏确实省事,她不闻不问也不委屈不闹腾,请安的时候她来了,婆婆冷淡她,祁氏就回房自己过日子。
当婆婆的知道祁氏手里有钱,两万多聘礼呢,祁家再勒索女儿,也得给个几千两吧,祁氏花钱买自己的饮食,南阳侯夫人觉得自家的钱花在自家,第一应该,第二祁氏确实懂事,她默默经营自己在婆家的声望,从没有抱怨过。
不管南阳侯夫人起初有多冷淡,在公主府接祁氏以前,她已经先入为主的有了祁氏懂事省事比冯氏强的想法,但是公主府上不接祁氏的话,媳妇们里终究以冯氏为主,祁氏没有能为世子走仕途出力的娘家,还不在京里,清河侯却是南阳侯青梅竹马的好友。
可祁氏进门不过三个月,摇身一变气势迫人,公主府、卫王府理王府都认她这个人,她的娘家堂兄弟更是争气,三年一科不知多少人失意而归,偏偏祁氏的嫡亲堂兄弟高高的中了。
走父荫的并非都没有能耐,栾景这种准备走父荫的,他实实没有能耐。
科举二甲金光闪闪的照耀南阳侯夫妻,让他们看到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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