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仔推荐桂枝汤时不放药方的原因,不管是采用中医药方、健身的站桩、还是苹果汁肝胆排毒法,请先寻找可靠正规的中医询问或先看书。
苹果汁的书30多元一本,可以治大病,理当先弄明白原理,而不是网上随便抄个做法就莽撞采用,然后用的不好就骂它不管用
站桩的书图书馆有,看着有感觉,自己再买一本
最后,祝所有为胆结石及大病术后困扰的人,早日找到适合方法
西医束手时,可以试试中医,中医慢效时,可以就诊西医嘛
.
第一百九十四章砸他家去
绿竹道:“财姑嫁人吃了亏,倒像是长大许多,她说不愿意留在这里沾光,找不到舒泽也要搬出去做工,我索性把殿试中了的也打发出去,可不就是兴师动众,二叔也陪着去了呢,二叔到底好心眼儿,怕舒泽一个年青人独自在京里住着,学坏了可怎么是好。”
燕燕一晒:“嫁人吃亏?总算知道强扭的不甜么。舒泽学坏?罢了,不提他,他已然的学坏。”又看元秀手里还有一张院落图画:“这张也是春闱第十画的,我哥哥课余喜欢舞刀动棍,宁哥喜欢画上几笔,这倒用上了。”
元秀带着几分神秘摇摇最后这张:“我喜欢这张,不喜欢那十八个房间一个小院的,北城门那里乱的很,我这就念出来,你给我仔细的听。”
燕燕装模作样的支耳朵:“我听着呢。”
“一前一后的街道两重院落合并,虽不是整齐的四合院,却比二进要大,前面主人皆是经商的,要好看不要格式,小桥、流水、百花乱种。前门三间店面,楼上又有一层,皆可以招待客人。后门口是库房,为防贼封死后门,门外一小长条地,又盖一个小店面,前后街道都是二道街上,人流不少,所以后门小店面常年出租。”
元秀摇晃纸张:“如何,我相中这间,到手就可以收租钱,里面有正房客房,还有亭子和活水。”
燕燕瞅她:“多少钱?”
“要价六万。”元秀说的小心翼翼。
燕燕刚拿起一块西瓜,听见以后,把西瓜掉落下来,绿竹哈的一声笑:“扯平,我听到价格也是这样,我掉了慧姐给我的一把瓜子儿。”
“这是铺面,还是打抢?六万,就一个二进院子,这是多大能耐报得出价格。”燕燕重新拿起另一块西瓜。
咬上一口,含糊道:“咱们没有这么多的钱啊,你们相中也是白相中。”
“有啊。”绿竹双眸放光:“秀姐和我算上一算,拿出六万买店铺,还能余下几万进货物。你啊,就等着当大掌柜吧,秀姐不得出来管商铺,我想当然的是二掌柜。”
燕燕觉得不错:“横竖你三年不当官太太,让落第的给我们当帐房。”
三个人吃吃的又笑起来,绿竹笑的弯下腰,举起两根手指:“我们有两个落第的帐房,别忘记郑害人也落了第。”
“那这多出来的钱是郑害人的?这倒不奇怪,他拿得出几千的身家。”燕燕释然。
元秀、绿竹摇头:“是慧姐啊,你倒忘的快,刚还告诉你,慧姐在喜船讨了不少钱,我们帮她总共算出来,竟然两万这个数字,慧姐惊喜成这个模样。”
绿竹张大了嘴,挤眯了眼,发出呵呵的傻瓜笑声。
燕燕扑哧又是一乐。
“所以我答应收她一百两,我也帮忙送信了呢,虽然只有一回,慧姐疼你,一定送你一些,我也代你留下一张,这其余的一万九千八百两算慧姐入股。不想郑害人听说后,又送来两千两,敢情他在进京船上就认岳父,接下来都由二叔照顾他,世子又照顾二叔,郑害人没怎么花钱,这不全算入股了,慧姐名下有两万多本金,和燕燕你并肩了呢。”
燕燕听到这里,吐一口长气,这里房子宽敞,她得站起来走上几步,把元秀的手握住,动了情意,眼圈红起来:“这是世子的好,才把二叔照顾到能照顾郑害人,而我也要说,世子实在好,咱们恨他为我定下这亲事,可自我出嫁后,闲的时候太多,我一直在想,若不是祖父为我作主说出平妻这两个字,若是没有世子为我定下丰厚聘礼,我在南阳侯府里可就惨了。”
多年的姐妹彼此知心,元秀见到燕燕后,就立即发觉她过的还行,所以先说房子,把燕燕以后的住处定下来,再加上这才上午,有的是时间说话,午饭时再问燕燕的近况不迟。
燕燕说到这里,元秀、绿竹的心猛的一提,齐齐道:“你快说,我们给你出气去。”
“出什么气?我不是挺好的,绿竹还记得吗,祖父和你、财姑来看我的那天,枣花大声的说这里太,我拦住她去倒茶水,你们知道枣花要说太什么吗?”
元秀、绿竹各自摸出帕子往脸上罩:“燕燕你受苦了。”
燕燕翻翻眼睛:“才没有,我每天花银子买舒服,不知道过得有多好,枣花要说的,太贵了。”
“嗯?”
两个帕子后面露出两张诧异的脸面,元秀、绿竹听不懂,也压根想不到,面面相觑后,把帕子放下来,让燕燕说清楚。
燕燕这一说,话匣子就此打开,把对公公的观感说了说,倒不反感,婆婆一开始怠慢在明处,燕燕如实说出,绿竹气得咬牙,又说到冯氏和春红,绿竹开骂,最后燕燕说出来:“我啊,还不曾圆房。”
绿竹呆了呆,“蹭”地一下子蹿出去,把燕燕吓得一惊,急急问元秀:“她去做什么?”
元秀没有急怒,也没有阴沉,她看似镇定的坐着,有什么从心底往下坠,那是沉沉的悲哀。
没有圆房?
这是一句什么样的话,这是对一个女子莫大的蔑视、羞辱、轻视等等,先不说没有圆房的成亲不叫圆满,不圆房还意味着在当丈夫的眼里,娶进来的这个女子根本不是房里人。
因为和丈夫成亲才进门,而当丈夫的第一个排斥,那么这个出嫁的女人回不去了,她已经出嫁。进一步又不能,她除去当别人眼里的笑话没有其它路走,这是想生生逼死出嫁女。
当丈夫的圆房都不来,那么出嫁女的生死他还会管吗?
元秀的心一直往下沉,让她的面容上血色全无,她万万没有想到南阳侯府是这么卑鄙的府第,南阳侯府无好人!
绿竹再进来的时候,风风火火扛着她的棒槌,气急了,这里是护国公府,她要有当客人的体面也抛开,嚷道:“现在就去,我要砸他家个破破烂烂。”
“哎,你还真带着棒槌来了,快放下来吧,我们总算见面,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燕燕啼笑皆非,她已经不为嫁个纨绔生气了,也从不为圆房的事情生气,可是秀姐和绿竹生生被气倒,燕燕懊恼道:“早知道我不应该说。”
深受出嫁苦的人是燕燕,见她流露出不快,元秀恢复精神、绿竹放下棒槌,又一起安慰燕燕:“有话就要说,说吧,倒个痛快,今天留你到晚饭后,不,睡觉以前再回去。”
元秀开动脑筋,拍着双手笑:“我若留你做客几天,想来你公婆也不敢往这里讨人。”
.
第一百九十五章议定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说笑一阵,绿竹把棒槌也放下来,燕燕眼波流转,盈盈的笑道:“秀姐你留下我住着,固然是好,可是我却不能给你多添麻烦,”
元秀打断她:“不添麻烦。”
燕燕笑道:“让我把话说完,我呢,带着奶娘枣花她们,只添五副碗筷,可是阿谀奉承跟来的,要添几大家。”
宋绿竹从来手比脑快,她瞬间踌躇,看向燕燕满面为难,看着元秀也是为难面容。
她和元秀都想立即解救燕燕,元秀一嫁冲天鱼跃龙门,解救燕燕这就不难,可是燕燕提醒的有理,那随之而来的南阳侯府一大家子人,特别是想起来见到的南阳侯世子栾景,宋绿竹只想打他,可不想让他顺势沾上秀姐光彩。
绿竹喃喃道:到时候只怕他要来寻妻觅妻,说不好还不要面皮的哭着寻妻觅妻,咦,我说的是什么,跑到新集闹事,他已经是个不要面皮的人......”
想劝燕燕留下来的绿竹无话可说。
元秀闪闪眼睫,却反问燕燕:“哪里跑出几大家子,南阳侯府有多少亲戚?”
绿竹又急忙来听。
“管他家有许多亲戚,幸好我是进门不受重视的那个,洞房那晚丈夫不来,亲戚女眷们也没人陪我坐新房,第二天也没有亲戚等我拜见,我是一个也不认识,她们也没有道理往这里寻我。可是,另外有几大家子和南阳侯府走动密切,他们又都在仕途上,秀姐你今天留下我,只怕明天我公婆带着这些人就上门。”
燕燕说到这里,把手指扳起来,一个一个的数着,但先还是笑:“我又要感谢你家的世子,多谢他给我要了一笔大聘礼,我这些消息啊,可是花钱打听出来。”
抿一抿唇,恢复正容:“第一个就是清河侯府,冯氏的娘家。我抱定不管受何屈辱,也要活着等到你进京搭救我,枣花和奶娘不敢这样想,她们刚进府的时候,只想清楚南阳侯府的家事,冯氏是第一个,非打听不可。”
忍不住的皱眉头:“他家俨然放牛行,有钱什么话都能听到,没钱也听得到几句,像我公婆吵架,第二天就角角落落都传遍,也就是那一天我可算明白,也是咱们虽读书却总忘记矛盾无处不在,我婆婆与冯氏就不和,冯氏和她房里的姬妾通房里又闹个不清,花两万娶我进门,并不是想着夺我性命。”
元秀了悟的点头。
是啊,矛盾无处不在,不见得水里掉进个石头,这条大江小河的都和这石头过不去,它们自己还要留出空儿挤兑自己。燕燕也不是南阳侯府上上下下八辈子的仇人,就眼前来说,燕燕是个送财童子。
人世里许多事,往往不是读书就能明白,过日子是最好的老师。
元秀想着,绿竹可没这耐性,急的火星子乱迸:“说啊,哪几家?”
燕燕和元秀一起笑,燕燕重头再扳手指:“清河侯府、临江侯府、龙山侯、虎步侯、春江伯、许昌伯、西和子爵、定和子爵......他们都是世袭罔替爵位,早年间互相结过亲事,这事情太早了,据说往上数好些代,如今姻亲虽然不在了,往来倒还依旧。”
绿竹只看一点,怒声道:“这些什么伯什么子的,他们家的女眷和你走动吗?没有!那就不要理会。”
燕燕和元秀又一起忍笑,燕燕笑道:“先别发怒,等我说完。”
绿竹眉头紧锁:“这还没有说完吗?”
“早年间和他们是姻亲的,还有济阳侯府和玉海子爵,像是还有几家,奶娘和枣花也只能打听成这样。济阳侯府、玉海子爵这几家早就不走动,枣花从我公婆房里听来的,说为马得昌的事情,我公公和清河侯屡次登门请济阳侯他们帮忙说话,屡屡的吃闭门羹,可是人家有差使啊,官儿不错啊,端午节我公公让我婆婆送节礼,我婆婆说送这些年不收,她可不愿意再送了。”
绿竹就笑了,迫切的道:“济阳侯和玉海子爵是什么官职?”她看罢燕燕,又瞄元秀。
燕燕和元秀摊开双手,嘻嘻道:“不知道。”
然后燕燕笑骂:“宋绿竹你还是糊涂虫,你指望我这门户都不支撑的媳妇知道外面男人的官职,还想当然秀姐这刚成亲没几天的人能知道,你说,你是不是成亲也没长聪明?”
绿竹扬扬眉头笑了:“成亲会长聪明吗?那春闱第十的怎么落了第?我还真想过是不是成亲让他没有聪明?”说完,自己握着嘴笑个不停。
元秀眨眨眼睛:“春闱也在你们成亲以后。他呀,是春闱把聪明用干净,殿试就一丝儿找不出来。”
三个人成过亲的媳妇,一起拍着手喝彩:“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春闱若是少些名次,多少留些聪明殿试上使用,也许殿试上还能挂个榜尾巴,哈哈......”
读书的姑娘和读书的小子们都算青梅竹马的长大,熟悉的不能再熟,而贺宁还不到二十岁,二十岁以前还能再赶一科,都觉得他官职不用愁,元秀、燕燕和绿竹放心的取笑着落第的宁哥。
笑完了,也同意燕燕的话,燕燕并没受折磨,反而花着南阳侯府的钱在南阳侯府过的不错,老辈留下来的美酒美食还吃了不少,这些私家的酒菜在外面可买不到,那么就大家忍一忍,还是当初的想法,等到元秀满月,在家里接待客人和出门拜客没有难为情,就把燕燕接出来。
她们继续定房子,重新计算能拿出来的钱财,元秀还是不变出四万,燕燕当初说出一万八,枣花天天嚷着这日子贵,其实燕燕算着,加上家里给她的嫁妆折现银两,她确实可以出到两万。绿竹也由当初说好的六百两变成一千两,招财青鸟元慧出两万两千两,加起来竟然有八万出去。
三个人满意之极,本金多就货物多而精致,这是必然事情,纷纷畅想着商铺开门后的景象,都嘟囔着:“定然客似云来,钱如海水。”
接燕燕和定商铺是同一件事情,燕燕出府就要入住商铺,商铺晚开几天倒使得,而商铺既然定好,也就离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