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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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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的,都应该主持公道,将军离我们十里之遥,这不是也来了吗?”

“.....”牛文献静默了一下,继续粗声大气:“我负责这附近的治安巡逻,离这里不到二里地,姑娘以后有事,只管让丫头来说便是,现在请姑娘回家吧,这里我来处置。”

元秀气结想笑,我在讽刺你随后就到,莫非你监视与我?我讽刺军营离此不过十里,快马如风疾奔如电,郑掌柜的原配母子还敢动刀动棒打童子,是你们失职。

牛将军不是装不懂,就是听不懂,元秀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肯由他指使来来去去,她也装听不明白。

刚想到护国公府会有桀骜的家人,这就出来一个,元秀暗想不是我顶真,只是先过几招也好,权当练手。

拿出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是不走,等着牛将军还有什么说的。

元慧大声回话:“我让大姐来的,否则谁救郑害人呢?”

读书人家的读书姑娘,不是吹的,慧姐立即想到一句冠冕堂皇的话,又嘴巴天生甜,向着牛文献再道:“大哥哥,郑害人今年下了秋闱,他要是中了就是真秀才,举人老爷打不得。”

有些朝代把但凡读书人,都称为秀才,也有一些朝代只有会试中榜,也即春闱榜上有名,称为秀才,而秋闱也即乡试出来的学子,称为举人。

本朝也是见到读书人,就可以客气的称呼秀才,如果秋闱有名,那意味有真才实学,不是乡邻里的客套话“秀才”,所以元慧说,郑害人可能是个“真秀才”。

秋闱还没有放榜不是吗?慧姐这话有一半的可能。

真秀才还是客套出来的秀才,牛文献才不管,他在盔甲里不好蹲身,就把元慧高高的举起,两个人对上眼睛。

元慧又天生自来熟,格格笑着:“大哥哥,你也向着慧姐的对不对?”

骄傲的一甩小脑袋:“大姐从来向着我。”

牛文献注视着她,慢吞吞的道:“二姑娘,你不能叫我大哥哥,会折我的寿。”

“吓!为什么?祖父、父亲、母亲都说称呼人是好事儿,难道我应该叫你叔叔,可你看着又不老啊。”聪明的元慧也有糊涂的时候。

牛文献挤出一抹笑容:“我是奴才,以前是护国公府的奴才,现在是皇上的奴才,你叫我牛将军,或者牛文献。”说完,轻轻放元慧到地上。

他一眼也没有看元秀,元秀还是啼笑皆非,牛文献将军在表示他会敬重元姑娘,而敬重事出有因,大姑娘你和我家世子定亲了不是吗?如果从皇上那头来算,云展算皇亲,牛将军同样是个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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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谁谋夺家产

元家虽然在集镇上,却算得上乡野里的大家。全家统共没有几个人,也有尊有卑,阶层分明。

比如徐氏拿元秀的一切事情都寻思,却从不敢颐指气使;秋草最怕奶娘,当成半个主人。

向奴才喊一声哥哥,折寿这话并不都对,真正大家里向着长辈房里的侍候人,喊大娘、喊姐姐,奶娘的儿子也可以得到一声奶哥哥的称呼。

牛文献这样说,是他一板一眼的,像块无法通融的铁板,而他在情在理的阐明自己地位,及对待元秀的态度。

首先他是个奴才,连世子未婚妻妹妹的热络称呼都不敢当,所以他在表明敬重元秀。

但他先是护国公府的奴才,又是皇上的奴才,所以他规劝元秀不要抛头露面,这属于应当应分,元秀在这里还感觉出来,牛将军甚至反驳哪怕监视元秀姑娘,他也没错。

可谓有礼有兵,有兵有礼,说不好先礼后兵,还是先兵后礼,但是元秀却没法再同他怄气,这就离开呢,会让慧姐失望,元秀只得低低闺中姑娘的骄傲脸面,向着牛文献商议。

“请将军体谅一二,让我为慧姐留在这里,同时尽尽邻里之情分。”

牛文献哑了嗓子,这让他还回什么呢?现在倒成他逼的元姑娘低声下气。

他径直吩咐士兵:“清道路,闲杂人等不要围在这里,该做生意的做生意去,该买东西的买东西去,让这铺子里清出一间干净房间,赶紧的,姑娘们怎么好在街上站着。”

元慧觉得这是为自己好,秋天的日头晒久了确实难过,她送上可爱的笑脸。

元秀竭力装出见惯习惯的模样,小有赢面的得意下面,暗流涌动着挫败。

护国公府要都是这样石头般坚硬难摧的奴才,她成亲后的日子将受到拿捏。

心头有一股不平气激奔脑海,无形中挑高眉头的元秀悄悄冷笑,凭什么?当集镇上的姑娘是好欺负的,怎能呢!

亲事强迫由他定,日子如不如意,那是谁过谁说了算。

她寻思着,直到牛文献请她到郑家后院,凉快的树荫下,带着元慧坐下来,牛文献立于她的三步开外,充当传话的人,先喝上一声:“带人犯。”

士兵们排列在后院通往铺面的狭窄通道里,这端两个,能看到另一端有两个,郑掌柜和他的原配娘子、郑长根,战战兢兢进来,郑留根扶着丁氏最后进来,倒把腰板挺得笔直,眼神偶然瞄过元慧,就生出新的明亮。

郑害人知道,慧姐帮着他。

一干“人犯”跪下来时,元秀惊的拉着元慧站起,元慧扮着神气,老大不情愿。

牛文献冷淡出声:“姑娘请安坐,姑娘要审案,这便审吧。”

元秀纳闷一下,自己说的是尽邻里情分,不是审案,再一想是了,尽邻里情分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郑家的纠纷解开,或压也成,或劝也使得。

她暗暗的窝火,倘若护国公府全是这样玲珑肚肠的奴才,自己这主人只怕没有站脚的地方。

一气之下,快刀斩乱麻:“留根,你来说说今天这事情始末。”元慧欢欢喜喜跟话:“你说。”

郑留根也就笑了,说着一开门就受到殴打侮辱的话,就再没有半点气愤。

“这个婆子骂我的娘,我出来问她,这个男人打我,他们骂我小老婆养的黑心种子,读书是为了骗家产,还说以后不许我再下科场,下科场都是骗钱的。”

白胖妇人在牛文献的威压之下跪地,并不服气元秀、元慧这一大一小的姑娘,见到元秀让郑留根说话,白胖妇人扯开嗓子又骂:“短命的小老婆种,凭你也敢乱告状。”

元秀沉下脸,她是管家的姑娘,可不是不管什么都怜惜的娇滴滴。

“你住口,我没问你!”

提高嗓音:“郑掌柜,你家离此水路多远?”

郑掌柜突然被问,打个激灵,脱口道:“幸有运河,来去二十余天。”

元秀再问:“你娶亲丁氏,你家中娘子是否知道?”

“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运河里行路方便,我老家的货物很多往新集发卖。”

郑掌柜的还想多说几句,元秀打断他,再道:“既然运河里回家方便,并不曾赶路半年一年,为什么你要新集另娶一房?”

郑掌柜的一愣,在他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此时反应过来,本着家务事家中解,不能轻易的把哪一房送进衙门,他迟疑一下没有说。

元秀厉声:“因为新集房屋难得,你娶丁氏,图她家的房屋好开商铺,是也不是?”

丁氏泪如雨下,向着地面磕头不止:“好姑娘,青天大老爷也没有你断的明白,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丁氏家里有房屋,她生得也清秀,当时要娶她的商人踩浅门槛,她挑来挑去挑中郑掌柜,以为他家里没有娶妻。后来知道娶妻,有两头大这种旧习俗在,她过她的日子,原配是原配的日子,两下里除去货物从不往来,丁氏也就放过不提。

这是实情真话,字字不差,郑掌柜的垂头丧气,喃喃的道:“我们这是家务事,我们这是家务事......”没有人愿意见官,尤其商人手里有,见官更要花钱。

想到就要平白送出去的银子,郑掌柜的怒从心头暴起,瞪着长子长根又骂:“长歪的坏胚,家里钱不够你们用的吗?没事找事的坏胚说的就是你......”

白胖妇人蛮横是个习惯,她再次怒起,向着元秀冷笑:“姑娘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要拿你当个老爷,不过姑娘不是,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在别家夫妻里面搅和,你说是不是?”

日光明亮,从元秀没有开脸到她的妆扮,都是个没出门的姑娘,一般来说,不好大模大样的管别人家事,何况她俨然是个老爷般坐在上头审问。

白胖妇人还想羞辱元秀几句,让她赶紧回家去吧,仔细晚了长辈要打人,借机也提醒一下旁边站的这位将军,这是个小姑娘,你捧错了人。

要不是牛文献绷面慑人,白胖妇人还想胡扯几句风流情事,把这一对男女泼盆脏水。

元秀起身怒斥了她:“你放肆!谋人家产才有亲事,既有留根当过日子。登门打人,辱骂叫嚣,谁给你的胆量在新集行这样没有王法的事情!”

她也微微冷笑:“朝廷科举世人敬崇,谁又给你的胆量诽谤科举、非议朝廷?”

------题外话------

天好热,时而乌云盖顶,低气压肆虐,时而大雨....转毛毛细雨,绵绵不断。

夏天大雷雨,你倒是痛快的下吧。下半小时,休息会儿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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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新集是个有王法的地方

招手让郑留根到身前,元秀让他看向牛文献:“这里有位将军,他和尤大人一样管着新集治安,又和尤大人不一样,他管的地方比尤大人多,留根,你是下科场的人,过去请他帮忙,把侮辱读书人的先解往公事房,请尤大人发公文,再把他们送到三宝县城收监。”

郑留根欢喜的不住点头:“秀姐姐说的对,读书人是不能随便侮辱,也不能随便的打。”

元秀柔声:“说到底呢,总算是你一家人,你若是心软,就请县里罚他们几百的银子,给你赶考当盘缠。”

郑留根听到这里,双眸放光:“秀姐姐,我这就回答你的问题,我读书为的是当一个好官儿,专门断这世上不平的事情。”

元秀刚要笑,他又搔头,为难的道:“但是现在也有一些为慧姐,我不能说假话,只有我当个好官儿,我才能和慧姐在一起。”

元秀眯着眼看他,见到童子的脸上只有天真,元慧又附合:“是了,你是个好官儿,我就继续同你做知己。”

“就这么说定了,咱们拉勾。”郑留根伸出小手指,元慧伸出小手指,两个孩子开心的拉在一起,你拽我拽,三个回合过去,欢快而又安心的放手。

郑留根走到牛文献面前,欠身作揖:“烦请牛将军出人,把我家这没有王法的人押往县里受审,问他不敬秀才的罪名。”把小胸膛挺起:“秋闱放榜肯定有我,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秀才。”

牛文献还没有回答,白胖妇人恼了,她再次忘记在街道上吃的亏,跳起来向着郑留根奔过来,嘴里叫着:“哎哎,你个小老婆黑心种,真以为自己能上台盘是怎么着......”

郑留根听进去元秀的话,防着她呢,出溜一下子钻到牛文献的背后,露出半张脸儿来挑衅:“我就是能上台盘,气死你,气死你......”

一扇门板般的牛文献挡住白胖妇人,斜斜一眼,还是先向元秀说话:“姑娘审完了?”

“多谢将军,我问完了。”元秀本能的欠身子,刚欠下去,就见到牛文献弯腰还礼,幅度比自己大的多,赶紧的站直了,仅是颔首。

牛文献到底行完这个礼,重新直身,炯炯有神看向白胖妇人,声若洪钟:“你先别闹,且等着。刚才是姑娘问话,接下来是我的处置。”

白胖妇人看他顶顶的客气,就陪上笑,只出来一半,牛文献一抬腿,把她断线风筝般踢向墙角,妇人惨叫,牛文献大骂:“姑娘威风大也是你能说的?姑娘是不是大老爷也是你能说的?”

走上几步,提起郑长根甩给士兵:“打秀才,骂科举,嫌命多的老子成全他!剥了衣服,就在这店外面,抽一百马鞭,再也不用送县里,就在这新集学堂外面枷号三日,看他以后还敢目无法度!”

“不要啊,”白胖妇人和郑长根杀猪般的叫起来,一百马鞭能抽死人,重枷之下也枷死过人。丢人在这个时候,倒成了小事情。

郑掌柜的急了,闹来闹去,是他的家务事,跪在牛文献面前磕头,一口一个请将军放过他们这回,而士兵们听令而行,两两成对,分别拽起白胖妇人和郑长根,已经拖到通往铺面的通道口那里。

郑掌柜的泪眼汪汪,抓住郑长根的衣角,伏在地上跟着爬行。

郑留根此时特别聪明:“爹,你求错人了。”又撇撇嘴,小手在自己脸上挨打的地方揉搓几下。

郑掌柜的想了起来,今天不是牛将军主持公道,是元家大姑娘主持的公道,他放开手,郑长根感觉到脚旁一松,大叫不止:“爹,救我啊,我也是你儿子。”

“看你以后还敢不听我的。”郑掌柜恶狠狠的回话,带上心痛神情,蹒跚几步,转过来给元秀磕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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