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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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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贺宁落榜的早还好,留去京里凭自己,如果贺宁放官早,那就必须上任,绿竹就看不到元秀成亲。

元秀、燕燕和绿竹,总不能背后盼着贺宁落榜吧。

然后这又出事了,云展的一笔好字不再让姑娘们神往,字里意思添人忧愁。

元秀悠悠,燕燕悠悠,绿竹也悠悠.....没有办法可想时,燕燕随口问道:“秀姐,你准备怎么回信呢?”

元秀闻言,挺挺胸膛,带着得意取出回信,眼神灵活的左瞟右盼了下,道:“我给他写了这个,看他还敢再骂人,还敢使着将军打听我元家的私情事。”

信的抬头过后,是简单而不失礼节的问候,笔锋一转,对答开始。

“岂不闻子曰,君子求诸已,小人求诸人。

子曰: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

下面写好落款,这封信已经写成。

燕燕竭力的绷着不笑,严肃的提出反对:“君子要求自己,无德之人苛求别人,这是又把你家的世子骂了一遍吗?”

绿竹觉得忍不住笑,拿个帕子挡住脸,把嗓音放粗些,就俨然又一个严肃的人,如果嗓音不因带着笑意而打颤的话。

“在路上随便听来的话不要相信,否则就是失德的小人,秀姐你把牛将军也骂进去,他变成长舌的那个。”

元秀同样是板起脸,表示这谈话很正式,振振有词:“他在信里说我有过轻佻的行为,又说我家的亲戚失德好色,我岂是被人骂了还装看不见的人呢?”

三个人为方便说话和亲香,从来是围坐在一起,现在元秀挪开椅子形成一个缺口,从缺口里向着她的书案走去,昂首道:“我写的貌似不足够,我再添上几句厉害的。”

“打住,哎哎,”

“秀姐快回来。”

燕燕和绿竹一人握着元秀的一个袖子,把她带回来,按坐在椅子上:“你可乖乖的吧,你骂他不是君子,又没有分辨能力,道听途说也相信,这已经很够,别再写了。”

在元秀绷紧的脸儿面前,绿竹充当安慰她的人:“下回再写,好句慢慢的用,你就要当人家媳妇的人,又每天管家,要知道细水长流。”

元秀表示不满,争取了一下,一个人不是两个人的对手,她在“被动中”放弃,三个人恢复嘻嘻哈哈,看着元秀亲手封信,元连今天在家,徐氏拿去请元连送往军营。

姑娘们聊上会儿,燕燕和绿竹各回各家,和绿竹在家门外面分手后,燕燕赶紧自言自语,有些话在心里转悠多时,她已经是不吐不快。

“秀姐的亲事是赐婚,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适度的放大胆量,东风不压西风,难道被西风压?说不好和她家的世子鸿雁传书,早生情意,出嫁后也能过得滋润。是了,所以我没有狠拦她,只不许她写上太多的苛责话也罢。秀姐夫妻恩爱,我只有好处,她就能更多的照顾到我,一个侯府把大伯惊喜的不行,然后就出来天外有天,秀姐要嫁国公府。本朝的爵位怎么个顺序来着,公,公下面是,公、侯、伯、子、男......”

燕燕吁气:“刚好管侯府。再说有圣旨在,云世子也未必好意思同秀姐生气。是了,论语上哪有骂人的话,秀姐这是和女婿论文呢。”

她转而为这对夫妻笑嘻嘻,至于她的那个世子,已经认定是个草包,别说论语了,就是写好的字送上来,燕燕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题外话------

君子求诸已,小人求诸人.....总感觉说到作者自己。

哈,抄书评果然美。

.

第八十二章元远夫妻的幻觉

绿竹回到家后,也有几句想说的话,也是不方便告诉别人,哪怕和她关系最好的小叔宋瀚,又觉得今天不方便和元秀、燕燕说出来,那就先向着自己说说。

“云世子的字写的真好看,我要是写的有他一半好,十分之一好也成,就没有人说我是读书笨蛋。字写这么好看,人不会错。元家祖父说过,有恒心才能成文、成学、成大家。有恒心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如果世子好德逊于好色,而还是有恒心的话,那他也不会正式向秀姐提亲,多半会是燕燕家的世子那样,是个纨绔。”

嗯上一声,绿竹对于元秀继续口水之争不再担心,她已经认定,云世子是个好人,他会体谅秀姐做的一切事情,说的一切言语。

他的字,写的真好看。

早在燕燕、绿竹离开以后,元秀软了一般的往椅背倒去,写信的时候她就开始不安,但她是圣旨定亲的姑娘,她不能后退。

亲戚失德的一件小事情就让她在未婚夫面前低头,以后她还怎么管家,怎么约束国公府的家人,想来,国公之府第不会缺少桀骜的家人、自恃功高的奴仆,擒贼先擒王,既然有这成亲前通信增加了解的机会,当然要借着这个机会,先把这个“王”拿下来。

在燕燕、绿竹面前的冷傲消失不见,元秀回想几遍回信的内容,他看过不会恼吧,不会恼吧......千万不要恼,不不,恼了的就不必真心待他,否则他退婚吧,对于这门嫁的远而又门第高的亲事,自己还是抗亲时的看法,现在没看出有多么的好来。

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怕他。

元秀重抖精神,把腰板挺直,她强迫自己想父母。

圣旨到来以前祖父写信过去,简单的说了亲事,圣旨以后祖父写信去,字里行间说公事要紧,秀姐成亲前再回来不迟,其实元秀看上几句,也看出祖父认为这事情太大,亲生父母应该回来,在这件大事情里发表一下看法。

圣旨都下了,元家大爷夫妻再回来发表看法也无用,但总是亲生的父母,应该有几句话出来。比如交待、比如叮咛、比如表示一下担心。

人都有虚荣心,元秀要说不知道她的父母会为此高兴,那未免矫揉造作,但是和她抗亲那天一样,也一定会受到惊吓。

元秀就盼着父母亲回来,一家三口坐下来,把这件至今称得上稀奇的亲事,好好的聊上一聊。

......

大运河在这个国家里走出鬼斧神工的笔划,时而笔直冲撞,时而迂回婉转,时而分出渐窄渐小的支流,顽强的把河水送往远方。

通往西北重镇览原城五百里开外的地方,支流无力盘踞土地,由雪山化水奔腾而下的大河占据这个地方,成为这里的生命之水。

览原城不缺水草,繁华昌盛的它因此成为入关以后的第一大商城。览原城再往北,呈扇形散开十几个城池,城池向外散开来又有集镇,再就是卫所,元家大爷元远携妻子严氏就在其中一个城池当差,城的名字叫固西。

固西小城不是边城,也离边城不远,这附近的城池大多都是这样的名字,巩固西北的用意就起名固西,还有叫守西,坚西,这坚守西北的用意,等等。

元远的官职没有变,还是吏部发任命公文最末等的典史,衙门变了,三个月前西北闹土匪,固西原来的典史英勇作战,伤了一条手臂,养了一个半月,如今升职在览原城平西郡王的军营里。

该典史养伤的时候,固西小城就需要新的典史,元远就挪了挪腿脚,来到在这八月中秋的天气里,白日生寒夜融风霜的地方。

在元秀定亲以前,元添进一生过着等死的日子,死就在眼前,那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所做所说的出自真诚。

他教书、他帮穷学生、他让儿子们老实做人,不要出头露尖、他怕死以前看不到家中的读书种子,吩咐孙女儿上学读书。元家大爷元远是长子,最得父亲的期望,不折不扣是个老实人。

所以同僚升官他不升,固西这样离边城渐近的地方,别人不来元远来。

元远没有报怨,收到调令那天,二话不说带着妻子就动身,不哭不闹不寻衅不请客钻营,干脆的让他的上司和同僚们好一番的难为情,打发人追出城送来盘缠银两,让夫妻们有半天的自得。

元远没有告诉家里,怕父亲担心、怕女儿担心,而在固西收家里的信呢,足的推迟月余。

大早上的起来,老兵送信上门,夫妻们把早饭也忘记,一个桌子分坐两边,中间摆着拆开的信件,元老太爷字迹有力可比名贴,管吃管喝肯定不能,元远目不转睛,严氏僵如雕塑,仿佛信里散发着饮食,可以天荒地老。

护国公世子。

大长公主门第。

卫王殿下登门。

带着一位内宫的公公,还有闻名四海的汪学士......向秀姐提亲?

今天出鬼,今天出鬼,今天的世道不对,打早上邮差老兵打门的时候就天昏地黄,这个风沙要来的兆头先行引来一堆鬼,把固西小城牢牢占据。

这是元远的想法。

严氏憋气就快喘不过去,众所周知,脑缺氧容易引出幻觉,她眼前出现公公病卧在床上,弟媳甄氏和女儿元秀侍候床前的时候强颜欢笑,转过脸就泪眼凄楚,又看到三弟和三弟妹奔波在回家的路上。

在瞪视家信一个时辰又一刻钟以后,夫妻们齐齐拍向桌面,异口同声的道:“家里出事,回去看看。”

严氏奔向房中:“我收拾行李,越快上路越早回家。”

元远奔向房外:“我向花将军告假。”

固西守将花天宇三十岁开外,总是板着一脸的他有个绰号叫“铁面”,听完元连的来意,面对他告假的公文,漫不经心的摆手:“不必了,老元,你来这里有多久?”

仰面想上一想:“两个月左右,难得了,小鸡子般的文官能呆上三天,我打心里佩服,走吧,谋个好地方当差去,这里说不好哪天就打仗,不打仗就打土匪,不适合你们小鸡子。”

------题外话------

仔希望没给元家大爷起名字,只有二爷叫元连,三爷也没有。

如果有的话,亲们记得提醒我一下哈,反正仔自己是没有找到滴。

就以这章的名字为真名,嘻嘻。

.

第八十三章爹病了

花天宇觉得看得懂这些内地文官,听说打仗魂飞魄散,前一任典史是花天宇提拔上来,三年不到升职走人,花天宇还没来得及再提拔一个,省里派出来元远,能呆上两个月左右,花天宇说的是真心话,难得。

“好走,老元,祝你步步高升,倘若我的公文从你手中过,记得抬一抬手,也算咱们交往一场。呵呵。”花天宇客气的说着,但是盘缠不会赠送半分。

元远急了,把告假公文往花天宇桌上放下,拱手道:“我当不起将军数落,只能实话实说,家中老父写信,说我的女儿要许配到护国公府上,”

“谁?”花天宇陡然一惊,将军中气足,喝断元远的回话,一仰脸面哈哈大笑。

手指着元远:“你呀,哈哈,编假话说别人我也就相信,护国公府上?据我知道的,护国公府上只有世子一个,,倒是没有成亲,你女儿是许给看门的吗?”

元远嗫嚅:“信中所写,正是护国公世子提亲。”

花天宇诡异的看他,有句话说不出口。两个月左右,他看元远老实本分,如果他今天没有告假这出,花天宇打算高看内地文官一眼,居然有人能留下来。

今天这出实在滑稽,你走就走吧,编造理由也可以,胡说八道实在可气。

指个理由离开,人再也不回来,只有一封调任公文回来的事情屡见不鲜,花天宇想我从没有打算留你老元,你是不是做梦没醒,以为本将军拿你当个人物。

不。

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内地文官们,本将看你们个个是气,早放早省事。

元远自己都不信,无奈之下说出来,觉得从头到脚开始发虚,面对花天宇的眼神,他没有其它办法,好在信是带着的,打开来送到花天宇的面前,陪笑道:“将军,这是家父手书。”

人家做戏到这个地步,对于自己来说,也就低低眼皮,花天宇就再奉陪一下,这一垂眼帘,先吃了一惊,这字走龙蛇腾凤舞,俨然是个大家。

花天宇不是个草包将军,他熟读兵书,也仰慕过几个名人丹青。

收一收嘲笑,花天宇道:“令尊墨宝笔力大家。”

元远高兴了:“不敢,家父乃当地老儒,一生教书,也曾中举,遗憾的是有缘无份,不曾有过官职。”

他说话的时候,花天宇把信看完,将军生生的被弄糊涂,要说元家父子合伙造假糊弄自己,从而把元连从固西官职上摘开,没必要撒这个大的谎。

再看老先生措词贴切,遣字如云,没得失心疯啊。

他沉吟着,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元远放低嗓音,忧伤的道:“老父或许病重,来去需要时日,三个月后我必销假。”

花天宇还能说什么呢,人家自认父亲发疯,写了一封不正常的信,所以他放不下,回家看看尽人子孝心。

点了点头,肯正常对待:“在我这里当差,能照顾到的我都照顾,老元,去领三个月的俸禄当盘缠,军医那里寻些人参鹿茸的带上,在内地当宝,咱们出营开几弓,爬个山头,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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