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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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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特地来找你这地方官员朱大人,你啊,招待我和黄大人几天,等到男家的大媒到了,你和我们一起去元家,你为我们担保,我们为男家担保。”

“哦哦,原来如此。”朱鸣恍然大悟过,接下来好奇顿生,陪上笑脸:“还请大人赐教,能请动大人们当媒做保的人家,这是怎样的门第?卑职实在忍耐不得,这就想知道知道,请大人们赐教于卑职。”

牛大人哈哈笑着,把随身带来的折扇打得啪啪作响,昂着脸看房顶,自言自语:“这祠堂修的别致,不错,值得我细细的一观。”

黄大人也和他一样:“是啊,你我慢慢的观瞧,闲人不要打扰。”

朱鸣啼笑皆非。

这个时候的大运河上,数百里开外的河面,有一只大船顺水行来,高挂的旗帜上写着斗大的“卫”字,再加上甲板上标枪般的士兵,昭示着这是卫王府的船只。

水面上凉快,这船上的旗帜又真不少,只要坐的位置对,能挡住大半的日光,几把椅子和一张几摆放出来,雍容华贵的贵夫人身后两个丫头打扇,她自在的品尝着瓜果,和下首一个年青人说话。

年青人模样和贵夫人相似,都生得姿容秀美,虽然此时他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但他的俊秀还是像清亮的水面,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漂亮。

贵夫人嗔他:“昨夜你没睡吗?大白天的不许犯懒,仔细你父亲等下出来,把你皮揭上几层。”

“父亲忙着琢磨表哥的亲事怎么提,和汪学士昨天聊半宿,今早也没闲着,他没功夫出来。再说我犯懒,还不是与母亲也跟来有关。”年青人慢慢腾腾的回。

“放你娘的屁!你犯懒与你的娘无关!”贵夫人翻脸骂他。

年青人听到她的话,发出嘿嘿的笑声,贵夫人撇嘴,装着自己说话自己不回想,还是骂他:“说,你犯懒与我挨得着?”

“您来干嘛?儿子都这般大了,您和父亲都一大把的年纪,他现在就是讨十七、八个小,也不能把您怎么样,您跟来真不是添乱的?”年青人说着,又是一个哈欠打出来。

贵夫人卷着袖子,看模样打算亲自来撕儿子,卷到一半停下来,往船舱里看看丈夫卫王和汪学士说个不停,看向儿子意味深长:“我不是添乱,我是特来证实。”

“证实什么?一个民女,就要嫁到国公府,元家还不欢天喜地的答应亲事,这有什么可证实的,您还想证实民女视富贵如粪土?”年青人还是不以为然的态度。

贵夫人笑吟吟:“我证实啊,你姑母可能真的没见过这元家的姑娘。”

“是没见过,姑丈姑母我都问过,新集元家的姑娘是表哥当差时见到,一见钟情了呗。”年青人愈发的没精神:“真俗气,京里大把的名媛他不要,跑到外省见个姑娘就对眼,哎.....早知道表哥拿劲到这个地步,我早就引他到外省,多多的见上一些姑娘,他只怕早就成亲,不用皇上担心,父亲担心,我也为他担不完的心。”

贵夫人没好气:“要我说还是怪你,你平日里名声不好,京里背后骂你的名媛大把大把的,你就不能留下一些清白的,给你表哥过过眼,早点把他亲事张罗好。”

“哎哟,哎哟,哎哟,他那个眼睛,看公文一目十行还不带漏字的,看姑娘如避蛇蝎看一眼漏全场,给他张罗亲事这些年,我抬进家里四个,他一个也没看上,他气我我忍着,他欺负我身子骨儿好,经得起这么多人折腾,我决定了,他一成亲就绝交,表亲照常走动,兄弟不做了。”

贵夫人火气腾腾上来:“你身子骨儿如何,怎么还同娘说得出口?”

“不在亲娘面前说,我在哪里说?要说也怪母亲,我抬人的时候你别答应,如今也不会房里摆开几桌牌,吵架都成桌成桌。”年青人没了骨头的往椅子上一倒,翻着白眼儿向天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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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向这门亲事的重视

冷不防的风吹开旗帜,日光辣辣的和他对了对眼,年青人捂着眼睛痛呼一声,气呼呼的坐正。

这对母子,是准备前往新集代护国公府求亲的卫王之妻和卫王世子,求亲的正使是卫王殿下和汪学士,但不妨碍母子们凑个热闹。

卫王妃的好奇心让她坐上船后每天精力十足,从早到晚的推敲大大长公主出自什么原因答应这门亲事;卫王世子犯懒也不是真的和母亲有关,和云展关系不错的这个表弟被表哥伤透心,表弟为你的亲事忙碌到自己抬进家四个妾,当表哥的不声不响去外省相中民女,这让表弟让哪里说理?

表弟很伤心,深感世事无常,好人难做,亲戚背后捅你一刀无法躲开。

这几句挨得上吗?

能抒发表弟心情就好。

这对母子们在这件天地般悬殊的亲事上,一个精力过盛,另一个一蹶不振,每天都要胡扯几句当家常,今天照常对嘴,相对翻眼后,继续一个充满精力的推敲大长公主的眼界怎么能同意民女为媳,另一个奄奄一息状,在心底不断埋怨表哥难侍候,表弟给你挑的全是门第好品貌好,看看你什么眼神......什么眼神!

起来这么一丁点儿的怒气让卫王世子唐谓有了精神,瞬间又消失,王世子保持软泥状态一动不动。

船舱里的卫王和汪学士,看似谈论提亲事无巨细,其实也夹杂着个人疑惑。

五十岁上下的汪学士两道眉头往中间拧着,眼神里充满阴郁,竟然是满面忧愁:“云世子是年青人中佼佼者,论为人也好,论处事的果断也好,我也常有佩服,他的官职又高,镇国大将军管辖统筹全国军队,他这样的人也要沉迷女色了,唉,女色误国啊。”

卫王听得很认真,这简直就是他的心里话,在他们兄弟姐妹殿下的后代里,卫王最好看的就是云展,有才干有抱负,拿他的世子比一比,一直是云端宝树,一个是墙根烂泥。

想到这里就往甲板看看,他的烂泥儿子以烂泥的姿态躺着,没辜负当父亲的腹诽,卫王懒得说话,世子也聪明也有城府,就是前有云展,他跟在后面乐享清福,没出大差错的时候,卫王不想寻气生。

这是汪学士的话,和卫王的想法,卫王开口的时候,就不能像汪学士一样的说话,卫王打心里还欣赏另一个人,不是皇帝,是他最小的皇妹,大仪大长公主。

那一年先帝,卫王的皇兄驾崩,窦万弗封锁宫门,顺义太子强闯宫门,两下里火拼,都不顾先帝身躯,窦万弗逃走以后,顺义太子也要封锁宫门,大仪长公主带着一部分的官员,不是先帝眼里的重臣,却是当差无愧的重臣,包括被先帝素来低看的人,由各殿下府中侍卫、各国公府中的家兵,他们也是闯入宫门,顺义太子伏法,大仪长公主主持国丧。

三年国丧里,先帝膝下十三位殿下还剩下的十二位,有人出来各种姿态,有人安静无欲无求,有人蜇伏等等时机,最后也是由长公主主持,重臣们推举,皇帝登基。

至今四海升平,无风无浪,有人要说水面无波水底海啸,这在任何一个太平朝代都有,太平朝代说的应是表面无事,繁华如锦。

后来有谣言出来,说顺义太子的封号与公主撞上,字虽不同而音同,卫王等却早知道,卧病多年的先帝因不喜欢大仪公主,册封太子顺义时故意给这个名字,本身就不是爱称。

有人可能要说,太子生前没有封号,一般死后追封。

顺义太子有,身体不好的先帝登基不到一个月,就被百官们追着求立太子,他故意立了一个不喜欢的儿子,这一点从后面众多的遗旨,每位殿下人手不止一张就可以看出,先帝道:“我儿颇佳,堪名顺义。”就这样叫起来。

这位太子患得患失的在东宫位上,和他十二位皇弟搅尽风云,也所以没有太多的才干拿出来,大仪公主废除他时,反对的人并不是很多。

在卫王来看,大仪公主不可能错,她既然要定外省集镇上的民女为儿媳,并特意相请卫王殿下和汪学士做男家的大媒,前往新集提亲事,公主没有错,错的人是还没能理解这亲事的自己和汪学士。

卫王也胡扯了一通,什么民女不影响京中各处的掣肘,云展见过民女,一定相中她能生。在这样的朝代里姑娘们能不能生,表现在很多地方,什么臀部宽,什么媒婆的嘴,什么生下来就自带福瑞等等......听得汪学士无可奈何,指点着手中的礼单:“王爷您住了口吧,咱们说正事也罢。”

卫王世子出了名的胡扯,可能有家传成分。

大船徐徐的行着,运河上宽阔及没有船敢挡王船,但是速度并不是时时的快,他们要等到黄道吉日以前到达,新集离码头还有百里,带上聘礼不可能走快,贵人姿态也不可能匆匆,特别亲事是大事情,需要徐行徐步,以从容来表示男家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拿出急惊风模样求亲,不管哪一家都会打出来吧?

卫王和汪学士继续看礼单,商议怎么静街怎么登门,坐下后怎么说,先说哪句后说哪句.....有一点两人达成共识,一定要见见民女,如果红颜祸水,汪学士撸着袖子横眉怒目:“老夫我一定要弹劾世子!”

这一声高了些,另一个船舱里走出一个人,面白无须,细声细气,是个老公儿:“我说王爷啊,学士啊,咱家正趁着凉快好睡觉,你们这一惊一乍的是不让咱家睡觉吗?”

汪学士看到就更加的生气,面上一大团的黑,直接拂袖:“苗公公,云世子极有可能被美色所误,公公你就应该向皇上进谏,请皇上狠狠的训斥云世子才合道理,你倒好,还没有定亲呢,你跑来凑的是什么热闹?”

这一声还是高了些,甲板上的卫王妃多心,轻推儿子:“哎,学士这话说你还是说我?”

“哦......都有。”唐谓拖长了嗓音,反正自己是凑热闹的,这话没错。

卫王妃气结,拿个帕子打了儿子,苗公公尖着嗓子回话时,卫王妃又推着儿子急忙忙的偷听。

第五十五章这高门大第的威严

苗公公一拍双手:“哎呀,你个老夫子又犯书呆,云世子二十有二了,早成亲早得子,他肯成亲啊,别说是女色所误,就是红颜

祸水,只要能生儿子,皇上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汪学士怒了:“这话可不好,岂有此理。”

苗公公不放心上:“我不认字儿,嚼不动文也咬不了字,你挑剔我等于白挑剔。再说了,朝廷里只有云世子当官办差吗?你汪学士是做什么吃的?王爷你是做什么吃的,难道有一位贪了点儿色,这公事就没人做了?刑部里年年都抓,酒色财气一个不少,这天也没有塌下来不是?云世子总算肯成亲,他主动要成亲,就让他被女色误几年吧,生下儿子来,大家省心。”

汪学士吹胡子瞪眼睛:“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被女色误几年这话也能说出来?

苗公公还是不以为然,又窈窕身姿的把个双手一拍,扭身回他的船舱:“说我胡言,我就不说了,你们看你的礼单,别把这亲事搅黄,至于姑娘能不能生,我说了算,我带着宫里的嬷嬷,我们说了算,倘若嬷嬷们说她不能生,你说我一派胡言我再低头也不迟,到这个时候随便你大学士说女色误国去,我就向着你,和你一起说。”

他一扭一扭的回去,前后左右四个小太监侍候,一左一右两个打扇子的,前面的捧茶壶,后面的提衣角,活似戏台上跳大神,苗公公回舱。

闹上这么一回,船上人静悄悄的继续各自肚肠。

唐谓伤感着表哥辜负表弟几年辛苦,卫王妃好奇着大仪公主不是一般的人,她到底是见过民女满意而同意亲事,还是没有见过民女仅为忧愁云展二十二了,才勉强答应亲事。

汪学士继续不时的怒气冲冠,责骂着女色误国,并非王谢堂前燕,何能飞入簪缨家。卫王劝解他也顺便劝解自己。

......

这一天的日子还是悠闲。

大早上起日光火辣辣,但除去热以外,墙角的青苔也精致如洗,于是,元慧照常贪吃、财姑照常“蔑视”金首饰、绿竹照常懵懂书,组成元秀的悠闲时光。

天热就要到消夏的日子,今天学里放假的晚,因为超过三分之一的学生赴秋闱,白堂舍不得给他们轻松,此时轻松,秋后难过,大可不必。

就是舒泽这样前年去年在夏收日子请假几天的学子们,今年也不敢怠慢,一天没少的过来。

元秀等姑娘们也跟着走,学里只要开课,就要按照上学。

中午,姑娘们说说笑笑的走出学堂,祁越等兄弟们会齐了,元秀和元慧跟在里面一起,集市上人还是多,祁越、宋瀚竭力的挤出道路,不让姑娘们受汗薰气蒸,但是说话声如浪潮,一波波的传来。

“祁家从哪里进的大货物?”

“不是货物吧,我看着不像货物,不便宜。”

“祁家也有金银铺子,”

燕燕转转眼睛:“前天我不是说伯父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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