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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驾到帝女有毒_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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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跑了出去。

  “珑瑜!”他心头惊痛,伸手拉她却竟是拉不住,之前已被黑衣人剑气震伤的手臂一阵酸麻,一瞬她的衣袖便从指尖滑了出去。

  夜雨之中那白色的身影一瞬已经跑远,伸手狠狠一拳击上身侧墙壁,他猛地起身追上去,从小巷跑到大路,空荡荡的街道上却已是杳无人影。

  “珑瑜…珑瑜!”

  他大声叫出来,撕心裂肺般的吼声在雨中传得很远,回应他的,却只有那重重击在心上,就快把人溺毙了的瓢泼大雨。

  ——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这一刻一般,自我厌恶。

  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他亦从来没有一刻像这一刻一般,用尽了全身全心,去仇恨一些人。

  那一年,那一夜,也是,这样一个雨夜呢…

  那一年,他失去了很多,原本就不曾属于他的东西;那一夜,他发觉了,很多他所珍惜的东西原来并不重要,比如说尊严,比如说骄傲,比如说,感情。

  之后的年岁里,没有这些,他过得也没什么不好,吃喝玩乐,花天酒地,龙阳之好,七国笑柄——如果这些就是他们想要的,那便,都拿去好了,自此之后,他再无什么可在意亦再无什么不可释怀,自此以后,无欲则无求,无爱,则不痛,这样的日子,他原以为会就这般过到他想终止的那一日,直到那一天,他遇上了,他的珑瑜。

  如果说,他的珑瑜便像是他的太阳,普照万物照亮了世间所有角落,那么,他便是那光亮背后永远的阴影,离她愈近,他便愈是黑暗,愈是卑微,愈是低落到了尘埃里。

  他在东离皇权动荡她急需助力的时候,利用情报的优势娶到了她;

  他在江山易主至亲离世她最孤立无助的时候,让自己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在她退缩的时候逼迫,在她脆弱的时候进攻,他在她面前表现出不安担忧,只为换来她一句承诺。

  他的珑瑜,他的小太阳,她是有多么的明亮耀眼,他便是有多么的阴暗不堪。这一点,他很早,便知道。

  那么,既是这样,那此时此刻,心头那剜心刻骨就像要淹没一切的痛苦又是什么?既是这样,那今时今日,心中那毁天灭地就像要吞没所有思绪和理智的不甘,又是什么?!

  为了不成为她的软肋,在遇袭的时候,他只能躲在暗处无法出手;为了不成为她的包袱,在杀敌的时候,她把他留在身后,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个,不能亲手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男人,还有,什么用…?

  一个,需要心爱的女人反过来保护他的男人,还有,什么用?!

  原来,没有了尊严,还是可以再伤,原来,便是跌入了尘埃,还可以再低一些,低入那噬心剜骨的地狱深渊!

  袖下长指刻入手心已满是血痕,体内真气暴动四肢百骸如寸寸断骨痛不欲生。终是仰首发出一声非人般的嘶吼,手中火硝一发冲天,瞬间在黝黑夜空中炸开一朵血色的花。

  ——

  当那抹红光自天际炸开的时候,明艳火光一瞬映上她惨白如纸的脸,手中横卧的大戟上满是血迹,她已是撑到了身体极限。

  可四周那不断攻击上来的黑衣人,却是完全没有终止的迹象,杀都杀不尽。

  身前那具血肉模糊被大戟刀锋从左肩狠狠劈开自胸前的尸体,已不知是她杀的第几个人了。放眼望去,四周支离破碎的残躯已是堆积如山,空气中浓郁的血腥气让她几近欲呕,下腹部抽起的那阵痛楚亦是让她蹙眉抽吸,下一刻却仍是用力翻起手中大戟,狠狠将下一人横扫了出去。

  被大戟击中的黑衣人一下飞出砸在商家店铺前的布蓬上,跌落下来后竟是踉跄着爬起,再次攻了过来,却是在下一刻,电光火石间的一霎,那人身子一下向后飞出,重重摔在地上。

  惊异回眸,只见那具尸体上,一支铁箭深深插入了心脏,鲜红的血从伤处涌出,被雨水冲刷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便是第二支,第三支,无数支铁箭自骤雨间疯狂落下,一瞬射杀了一大片黑衣人。

  她惊异抬头,只见身侧两旁的屋顶上,不知何时多了数十名弓箭手,同样是黑衣蒙面,手中持的黑弓一瞬拉开,雨中四处响起弓弦迸发的声响,铁箭如雨般落下,形势瞬间扭转。

  这样一个雨夜,短短一个时辰内,她被一批不明身份的人攻击,再被另一批不明身份的人救助,清冷凤目中带起一抹深意,她仰头看向屋顶,那里,那黑衣弓箭手身后出现了一个一身白衣的蒙面人,静静站在雨中,对上她的视线,虽隔着雨水看不真切面容,但那身材体形,看着竟是个女子。

  在两面百步穿杨的神弓手的夹击下,弯刀黑衣人几乎被残杀殆尽,余下的数人也已是伤痕累累。终于其中一人扬手吹出一声如鹰般的啸鸣,剩下的数人立即如鬼魅般四处逃散,瞬间隐没在了街边小巷的阴影中。

  再次抬头的时候,却惊异发觉屋顶上的弓箭手亦是同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片死寂的街头瞬间只余下了她一人,和那一地的,尸体。

  大戟支地她撑住身子,这才发觉已是全是无力几乎动弹不得,一点一点,缓缓迈开步子,她往前走出几步,忽然见那骤雨之间,现出一个模糊人影来。

  那人,一袭白衣血迹斑斑,褐色的发丝上亦是沾了血迹,一簇一簇紧紧贴在苍白的容颜上。

  “驸马…”她喃喃开口叫他,却见那双浅瞳之中空洞无神,淡淡一眼落在她脸上,竟是如同没有看见她一般。

  他一步一步,便像是个没有生气的人偶一般自雨间走来,慢慢走到她身前,伸手的那一瞬,指尖竟是有些微颤,握上她的手,均是一样的刺骨冰凉。

  “…珑瑜,你有没有事?哪里受伤了,为什么身上都是血…?”毫无焦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轻轻开口。

  “没,我没事,”紧紧握着他的手,她摇头,“这些大都是敌人的血,我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有…”

  “怎么可能没事?怎么可能没有事?”他闻言却是一瞬抬眼看上她的眼,那双浅瞳之中清润不在,尽是些她从未见过亦不想看到复杂情绪,“如果没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珑瑜,你浑身都是血,你到底哪里伤了,到底是哪里伤了?!”

  看着他明显神志不清情绪激动的样子,她曲起指尖用力掐上他的手臂,嚷着让他清醒一点,他却是像没听见一般,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住声的问她到底是哪里伤了。

  那个样子,那抹浅瞳之中充斥着的惊慌无助自责痛苦深深刺痛了她,下一刻,便像是心头什么东西一下决了堤,她再也忍不住狠狠推了他一把,一下扑到他怀里,放声哭了出来。

  那是她心头积聚了多日的悲伤痛苦,那是她已经许久都未曾再展露过的任性肆意,这一刻,便是在看到那双浅瞳之中如同失去了一切般的黑暗的那一刻,她终是再也忍不住,全部宣泄了出来。

  她不想看到他难过,不想看到他伤心,不想看到他明明为了她付出了一切却仍是觉得不够时展露出的挫败黯然。明明,明明就已经够好了,明明就已经什么都足够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

  哭着,她伸手用力打上他的背心,边哭边打,边哭边断断续续大声嚷:“你现在是想要干什么,你这个样子到底是要干嘛?!跟你说了没事,你就是不信,说什么…都不听!你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吗,这么冷的天,淋着这么冷的雨,我浑身脏得要命,肚子也疼的要死,你就只会让我站在这里淋雨!就只会站在那里来来回回问那几句!你烦不烦啊,你真是烦死了!你这个笨蛋驸马,笨蛋沐隋枫!我烦死你了!”

  他从来没想到,她竟会这样的哭,说出这样的话,背上她的手,打得他很疼,却像是一下打回了他的心智,让他恍然一下从自己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听清了她说的话。

  伸手一下搂上那冰冷纤细的身躯,他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慌忙应她:“你不舒服?那,那我们马上回去…”

  哭喊过后还未平复下来的小姑娘闻言张口怒吼:“那还等什么,快带我回家!”

  她离他那么近,紧紧贴在他怀里,那一声吼裹着惊天怒气震得他耳膜生疼,却是一瞬吼进了他心里,那是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最美好的一句话。

  带我,回家。

  ------题外话------

  今天晚了,亲们对不起!

004再无他求

  经过这一夜,沁心居是回不去了,只是这样的天气,又担心弯刀黑衣人会再次来袭,之后能去哪儿,她心里完全没底。

  虽然是被身侧之人搂在怀里,但是这样淋着大雨走着夜路,两人浑身都湿透了完全感觉不到一点暖意。腹部一阵阵的绞痛让她连走路都是困难,浑身无力靠在驸马身上,听他微微偏头凑到她耳边,要她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她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到哪儿了。正想着,就见驸马忽然牵起她的手到了一处民宅门前,叩响了木门。

  木门不一会儿便开了,门缝里探出一个手持烛台的老婆婆的脸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听驸马径直上前对老婆婆开了口:“老人家,我们今夜没有地方可去,能否在您这里借宿一宿?”

  话落,公主便直接在风雨中愣住了。他们两人,浑身是血狼狈不堪,而且她手里还撑着这么一柄大戟凶器,怎么看都不正常的两人,深夜叩开民居求宿,不吓到别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肯让他们进去?!

  一边想着,一边愣愣看着那略显吃惊的老婆婆,看她上上下下将他们打量了一番,就在她伸手扯上驸马的衣袖准备拉着他离开的时候,忽见老婆婆一下拉开木门开口道:“哎呦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样的天气这么晚了还在外面,真是天可怜见的,快,快点进来吧。”

  老婆婆的反应让她始料未及,忪愣之下便被驸马牵着直接拉进了民居。身侧老婆婆热情的迎上来,一下握住她的另一只手:“诶哟这个姑娘啊怎么穿得那么单薄,快,快到屋里烤烤火,婆婆马上给你准备身干净衣服,再给你烧点水洗个澡,别冻坏了…”

  公主愣愣回眸,看着老婆婆那透着真诚关怀的眼神,再垂眼看了看那只被握着的手,那手指上那么明显的血污,这婆婆却像完全没看见似的。

  她愣着正要开口,肩膀却一下被环住,驸马稍稍推了推她:“珑瑜快进屋吧,你不是不舒服么,进屋休息一下。”说着,便是不由分说把她带进了老婆婆屋里。

  裹着毯子坐在炭火前,四周暖和起来了才发觉身上是真的寒,搓着小手打着冷颤,一双凤目一直盯着厢房门口,终于等到门打开,驸马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

  “你怎么不换衣服?是婆婆没有衣服给你换么?”她蹙眉开口。

  走到她身前,将手里的姜茶递给她,他却是答非所问:“来,把姜茶喝了。”

  “你的衣服…”她有些不悦,伸手拉着他坐下来,抖开自己身上的毯子。

  “不用…”他刚开口拒绝便被冷冷一眼堵了回去,“你到底还想不想我安安心心喝姜茶了?”

  闻言那清润浅瞳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淡笑开来,他坐下任由她将毯子摊开把两人一起围了进去,他身上的寒意冻得她一激灵,赶忙捧起姜茶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伸手拂过她的发丝,他动作轻柔:“一会儿水烧好了便可以洗个澡,再忍一忍。”

  嗯,她微微点头,抬眼看他:“你呢,喝过姜茶了么?”

  嗯,他点点头,说厨房烧着热水也暖和,让她不要担心。

  “那你一会儿还要走么?”咽下嘴里的茶她抿抿嘴,不知是因为这姜茶确有奇效还是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实在是难以启齿,她轻声开口,脸上泛起点点红晕。

  “驸马,我…我有些东西要…但是和你说不清…还是你去帮我叫了婆婆来,我有事要同她说…”

  她的窘迫他看在眼里,勾唇扬起一抹清淡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他淡淡开口:“没事,不用找婆婆来了,我知道你要什么,一会儿洗澡的时候给你备好,不用担心。”

  那清淡的话语,话落她微微吃惊只觉脸上热得不行,却见他笑着起身,说去准备洗澡水,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心中有纠结了许久的话,却是一直没有找到开口的机会,看着他又要离开,她一下开口叫住他:“驸马…”

  见他回过头来,四目相对,她仰首望着那双清澈浅瞳,开口有些艰难:“驸马,之前在小巷子里我说的话…那是我情急之下的无心之言,我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的声音轻轻的,有些微颤,暗含着心中不安。望上那双青黑如玉的眸子,他淡淡勾唇:“我知道的,不会放在心上。”说完,他转身离开,房门掩上的那一刻,看着那抹身影最终离开视线,她忽然长长叹出一口气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仿佛虽然所有的话都已经说开了,却还是没能,回到从前。

  ——

  下了一整夜的瓢泼大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出了厢房,穿过沿着天井的回廊,走廊尽头一间厢房里透出昏暗烛光,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内两人转向门口齐齐俯身:

  “属下参见楼主。”

  “乙丑参见楼主。”

  站在门边的人,一袭白衣上是未干的血迹,那双素来妖娆多情的桃花目此刻含着冷意,落在跪地的两人身上。

  其中一人年逾古稀,竟就是屋主老婆婆,那另一个年轻女子,一身的白衣被雨水打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发梢的水珠落下来沾上她的脸,雪肤黑发,竟是个绝色美人。

  白衣女子俯身垂首:“乙丑护主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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