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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驾到帝女有毒_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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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草木皆兵了?

  原本,她私自出宫去沁心居见他的那一夜,她在心里选定了他做驸马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或者,换句话来说,她之所以会选择他,正是因为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能够成为她的助力。

  在她心里,拨开那些轻浮赢弱的假象,他的内心远比他的表面要强大得多。他才智过人心思缜密,他运筹帷幄善用计谋,很多时候,她甚至感觉与自己相较起来,他是尤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感觉,也许正是那最初不知为何而来的信任感和安心感的缘由。

  而她对他所有的感觉,如今仅仅就是因为得知了他知晓东离国事这一点,就完全走了样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示人的一面,她看不透他,并不代表他就居心叵测。

  那日清晨,她入了明安殿请安,之后那北丰使官和他之间的对话,即刻便有宫人一五一十禀报了她;随后三日,她命人暗中监视他,那三日,他一直安静地待在公主府,哪里也没去,也没用任何方式向外界送过任何消息。

  她知道也许她是该相信他了,但是她还是会担心疑虑,她还是,不愿见他。

  这样的感觉,最初是因为她忽然发觉了这样一个人,也许不是盟友而是敌人时爆发的危机感,但是过后,在渐渐找回理智之后,她发觉那盘踞心头的焦虑,却更多的是因为,他和她的关系中,她已是渐渐的,将感情放了进去。

  她害怕,自己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这一世,她明明冷情无心,她明明只在意皇叔和东离,却仍是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动了心。这样的感情,出现的时候她惊慌失措,到可能要失去的时候,她却更加的惊慌失措。

  她害怕自己,无法抽离。

  这一条御湖边的小径,那一日,同样的月光下,他和她一路走来,在那水榭凉亭中,青青蔓萝下,他固执地在她手上套了一个再也取不下来的镯子;

  今夜,同样的夏夜静谧月色清冷,她独自站在这月影摇曳的御湖边,举目远眺,心里想着,他是不是真的,很想见她了。

  ——

  是夜,凌霄殿寝宫,公主面色沉静坐于梳妆台前,去了满头珠钗,解了发髻,写意手持木梳站在公主身后,细心梳理那垂至腰下的长发。

  寝宫外室,乐桃盛好一碗甜羹,默默端上内室圆桌:“启禀公主,御膳房今晚备的是山药羹,公主可要用一些?”

  “不吃了,端下去吧。”公主眼都没抬,懒懒开口。

  乐桃欲言又止,犹豫了半天还是不知该怎么说,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瓷碗,动作之间,一缕清甜香气自碗中溢出,沁人心脾。

  “那是什么味道?”公主偏过头来。

  “回禀公主,是荷花!”乐桃回头,声音透出点点欣喜,“这是荷花山药羹啊公主。”

  白玉瓷碗里,稠稠的甜羹泛起浅浅碧色,清香扑鼻,公主回眸望了望:“端过来吧。”

  冰镇过的夏日甜羹透着让人舒服的凉意,手中瓷勺轻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却是一下蹙了秀眉。

  “这个山药羹…!”

  乐桃眨眨眼,有些不解:“这个山药羹…?”

  “为什么这么酸?!”

  “啊?!”乐桃惊了一惊,一时也忘了礼仪尊卑,接过瓷勺就挖了一勺喂到嘴里,结果一下酸得差点没当着公主的面吐出来。

  身侧写意看着主仆二人这样亦是愣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立马帮公主倒了杯水,另一头乐桃夸张地吐着舌头,边呛边开口:“奴婢尝出来了,这个山药羹是用山楂汁调的,但是一点蜂蜜都没加…”

  “御膳房怎会忘了加蜂蜜…”话说到一半却是一下抑住,凤目一瞥看向乐桃,清冷视线惊得乐桃一下垂下眼,神色极其不自然。

  已经有多少日了,每夜她探望了皇叔后回宫,乐桃这丫头都会捧着这么一份“御膳房”特制的甜品出现,磨磨蹭蹭地守着她吃,满脸期待地等她回应,垂头丧气地捧着离开,这么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丫头,她怎么就没早发觉她的异样?

  手中托着茶碗轻抿了一口,清冷凤目淡淡扫过乐桃的小脸,公主淡淡开口:“说吧,今夜终于有机会把你要说的话说出来了。”

  乐桃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一瞬瞧见公主清冷的神色愣了愣又转为不安,拿不定主意公主是不是恼了,纠结之下连忙跪倒地上,揣揣开口:“启禀公主,驸马让奴婢转达,若是公主吃了今日的甜点想要回府了,驸马人在南宫门外候着…”

  果然,是这样。

  心里长叹了口气,凤目轻垂望着手中茶碗,她辨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开心多一点,还是烦躁多一些。

  微微抬眼,正好对上身前乐桃小心翼翼偷偷摸摸打量她反应的小眼神,公主神色淡淡,清浅的声线有些冷:“你这丫头对驸马的事倒是上心,办得如此尽心尽力,本宫不如遣了你去公主府服侍驸马得了。”

  乐桃一听登时慌了,赶忙磕头求饶:“公主,公主乐桃错了,乐桃不是为驸马办事,乐桃是为了公主…这个事情,这个事情也不光是乐桃一个人的主意,宇文大哥,还有写意姐姐都参与了的,他们俩负责每日去宫门口取驸马送来的食盒,乐桃负责盛给公主,不光是乐桃一人的错…”

  没心没肺的丫头一急立马把同伴都出卖了个遍,末了大概是觉得自己这般太不厚道,抽抽搭搭又添上了一句:“公主,您千万不要把乐桃送出宫,也不要责怪写意姐姐和宇文大哥,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好,就是想让您开心一些…”

  身前跪着的小丫头一惊一吓已是要哭了的样子,写意亦是垂着首快步走到乐桃身边一并跪下,俯身请罪。垂眸看着身前跪着的侍女,半晌,公主微叹了口气,淡淡开口:“本宫看着,不开心么?”

  嗯…乐桃仰起头来,鼻头红红的,眼眶里面泪花闪闪:“公主大婚前的那几日看着就很开心,最近这几日看着就不开心,公主已经好久都没像大婚前那么开心过了,奴婢觉着是因为驸马,就想让驸马来哄一哄公主…”

  是么?原来,她大婚前那段时间看着很开心,这段时间看着却不开心么?自什么时候起,她开始把心事都写在了脸上,让心思单纯如乐桃这样的丫头都能轻易看穿了?

  心中微叹了气,那自心底深处生出的酸涩情绪却是愈发膨胀,充盈了身心。终是放下手中瓷碗,淡淡回眸:“好了,别哭了…乐桃起来梳妆,写意去寻套宫服,本宫今夜回公主府。”

  ——

  中秋已过,夜色转凉。

  踏出凌霄殿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是雀跃的。

  人有的时候,无论表面做出什么样子,心底如何告诫自己,心头的情绪却是骗不了人,只是一瞬波动,便会暴露所有。

  那一夜,当她沿着步步而下的白玉石阶行至那南宫门口,看那皇城之外灯火阑珊,看他一袭雪青华服静立月下,她止步,看他微微仰头朝她这处望过来,未束的青丝在晚风中轻扬。

  那一夜,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曝了一地,于那一地银白之中,他安静回眸,浅浅勾唇,寸寸精致的容颜在月色之下恍如神祗。四目相对的一霎,看入那双清润桃花目,那里头孤寂落寞一闪而过,映入她的容颜的那一瞬,似有月华落入,一瞬流光溢彩,璀璨晶莹。

  石阶之上,她微微忪愣,只觉那抹光亮,那般澄净炙热的视线,一下烙在心上,惊起周身片片颤栗。

  原来,她已是,这般想念他了。

  快步到他身前的时候,她已是,有些不能抬眼看他,近处,他的身上透着丝丝凉意,是同这月夜一般的清凉。

  从偏甜的滚糖元,到寡淡的白玉糕,从不够松软的凤梨酥,到欠了火候的银耳汤,他日日送吃食入宫,日日侯在这南宫门,已有十日了。

  这一刻,便仿佛,那多日来积聚心头的那最后一丝郁结,亦在此刻烟消云散。

  抬眼的那一刻,凤目清亮浅瞳含笑,四目相对,她心头是那般羞涩的情绪,看向他时却是淡淡扬了眉梢:“既然做得出那么一碗山药羹,见了本宫又何需摆出这么一副吃惊的样子?”

  如斯清丽眉眼,笑容干净明艳,便连那微嗔的语气里,细细听来,亦是掩不住的笑意。

  那双凝着她的清润眼眸里,浅浅映上她周身明亮的光晕,他微愣一下亦是笑开来,那抹笑容澄净喜悦,笑着,轻执了她的手,微凉夜风中,有温柔的声线,轻声唤她,珑瑜。

  ------题外话------

  白感冒了…所以码字更加不给力了哭…

  追过白旧文妖师的妹纸应该有印象,白双休很忙很难有时间码字,所以都是平时多存稿了发在双休日的,所以双休万更是不可能了,看下周能不能调整好来个7000+8000+什么的,给大家道个歉,大家不要嫌弃白!

  另外借着生病的情绪大吼一声求留言,最近大家都不留言白各种空虚寂寞冷呜呜呜,求留言求抱抱!

060一瞬间

  是夜,一夜好眠。

  隔日清晨,晨光熹微中她微微睁眼,一眼看见近处那张浅睡的容颜,呆愣片刻之后,弯了嘴角。

  对于公主初回公主府用的这第一餐早膳,管事的嬷嬷显然是相当费了心思。

  看着一桌琳琅满目的吃食,公主轻点银筷夹起一个滚糖元,淡淡扬眉:“后厨的手艺,相比驸马要好上太多了。”

  闻言,身侧那素来云淡风轻的清润容颜微的一滞,公主微微偏头不动声色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思量,原来除了那碗刻意为之的山药羹,先前的吃食还真是用心做的。

  想着便是忍不住扬了唇角:“其实驸马想见本宫,大可直接请旨进宫,何必如此大大费周章。”

  清浅的声线,淡然的语气,却是调侃意味十足,被那双清亮凤目一睇,一贯游刃有余的性子也难免应接不暇,脱口而出:“是因燕回说…”

  “哦?燕回说什么了?”微微偏头,好以整暇。

  “没什么。”慌忙避开那双俏皮含笑的双目,他竟是有些窘迫。这是她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新奇讶异之下只觉玩性大起,又怕把人逼急了恼羞成怒,强忍着笑意红唇紧抿成一条线,好不容易才把后面的调侃抑了回去。

  两人安安静静用了会儿膳,片刻,忽听身侧传来一身极轻的男声:“那公主,喜欢粥么?”

  “嗯?…什么样的粥?”她回头看他,问得认真。

  问他什么样的粥…“就是很普通的那种…白粥…”

  “嗯?普通的白粥么?”公主微微扬眉,似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喜欢。”直截了当,当场拒绝。

  身侧的人闻言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垂眸,露出了一瞬无力回天的表情。那个表情一闪而过,却是一瞬被她看了个真切,终是忍不出破功,一下笑了出来。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的笑容,眉眼弯弯,活泼生动,那抹明艳便如同初生的朝阳,一瞬照亮了世间所有阴暗的角落。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那么开心过了。

  皇叔的身体无碍,她和他之间,也已不再有嫌隙。这一刻,开怀笑起来的这一刻,便仿佛,所有的阴谋诡计都不必再想,所有的伤痛悲哀都已成了过往,就好像,她已是开始重新找回了那心中尘封已久的记忆,回到了年幼时那单纯快乐的时光。

  公主府管事的王嬷嬷手持红帖走进后堂的时候,便正是这么一副愉悦温馨的气氛。微笑着俯身行礼,老奴递上手中红帖:“启禀公主驸马,护国将军府下帖,请公主驸马莅临今夜芳华郡主和萧少将军的婚宴。”

  “芳华郡主和萧将军的婚宴,就是今夜了么?”公主闻言凤目轻转,眸中带起一抹深意,“将帖子呈上来。”

  当日,那凌霄殿寝宫内的乱|伦丑闻被极力压制了下去。之后,薛家婉言谢绝了圣上的赐婚,冷芳若和萧寒的婚约却是未受影响,反而是刻意加快了筹备的进程。

  如今东离国事动荡,想必无论是安王府还是萧家都感觉到了东离北丰结盟带来的威胁,而用一场婚姻来平复驸马大选时两家间暗生的嫌隙,再合适不过了。

  于是,东离护国少将萧寒,便是要在今夜,迎娶芳华郡主冷芳若了。这一场婚礼办得极简,萧老将军仍是留守边关,福溪长公主入京主持,朝中和萧家素有交情的几位大臣前往赴宴。毕竟如今,便是当作谣言,当日芳华郡主偷穿公主嫁衣在凌霄殿意外受辱的消息也已是传遍了皇都的街头巷尾,实在不宜在此时举行一场盛大婚礼,再来招人口舌。而婚后第二日,萧将军便将启程回去北域军营,芳华郡主也将一同前往。

  翻开手中的烫金红帖,上面沾了金箔墨汁的娟秀字迹,是冷芳若的。也不知,当时她执笔,在她的婚帖上写下珑瑜公主四个大字时,心头是怎样的恨意冷绝。

  国君身体抱恙,德太妃卧床不起,东离皇族之人除却她这个公主,的确是没人能再去赴宴了。只是郡主下帖是为了尽礼仪,她这个公主若是真去赴宴了,那就当真是儿戏之举了。

  如今东离局势,便是暴风雨前的最后一刻宁静,她实在是不必带着驸马同去刺激冷芳若和萧寒,成为挑起争端的导火线。

  想着,便是合了手中婚帖,轻置在案上:“王嬷嬷,你照着本宫大婚当日护国将军府送来的礼件,去库房挑一件价值相当的,遣人送去将军府,去时禀明福溪长公主殿下,本宫今日要入宫陪伴圣驾,就不去参加婚宴了,祝萧将军和郡主百年好合。”

  老奴应声而出,身侧驸马盛了一晚雪玉莲子羹递到公主眼前,不动声色:“一会儿便要入宫么?”

  “嗯。”持起瓷勺,公主轻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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