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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驾到帝女有毒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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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舍弃过自称,她永远叫她萧将军,她永远称自己“本宫”,在他面前,她永远是攻于心计游刃有余的天家公主,却是在这一刻——

  她说,萧寒,你让我跟你走,走了之后,你又打算如何?安王府,萧家,北丰国,得罪了那么多人,你带着我,我们,又能去哪?

  她说,萧寒,你舍弃不了萧家,就亦如我舍弃不了东离,舍弃不了皇叔一般。

  所以,我们终究,是不可能的。

  他臂上的伤口裂开了,鲜红的血点点浸透纱布,沾上她的指尖,她抬眼看他,轻声开口:“若是痛,便放手。”

  那双淡淡望向他的清澈凤目,晶莹透亮。

  他的手掌还是紧紧扣着她的手腕,细细分辨,却能发觉他指尖的微颤。若是痛,便放手么?呵,如果他真能做到如此,今夜,他又岂会出现在这里?

  心中微叹了口气,就像是,为了要他死心:“萧寒,那日春首围猎,冷芳若坠马的事是我做的,之后你到营外寻我,亦是我吩咐写意故意诱的你;尔后,我挑拨你们兄弟情意,在凌霄殿御湖边同你说那番话,全是假的;待到东离驸马大选,我心知你定会怀疑先前之事,若是否认反而会失了你的好感,故而我索性全招了,一招欲擒故纵,其实,为的便是要你主动提出参加驸马大选,要你来做安王府的眼中钉,成为真正驸马的挡箭牌。”

  “所以萧寒,”她淡淡笑了笑,“为了我这样一个女人,不值得。”

  她的面色沉静,脸上的那抹笑意,亦是淡然。

  她说,为了她这样一个女人,不值得。

  他嘴角浮现的那抹苦涩笑意,带着无尽落寞黯然。便是这样,那如今此刻,她说着这番话,又是为了什么?再一次欲擒故纵么,还是,为了生生断了他对她的念想?

  强抑着指尖的颤抖,扣着她的手掌愈发用力,深邃墨瞳直直看入她的眼,他勾唇冷笑:“不值得?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什么是值得,什么是不值得。”

  其实,值不值得,应不应该,他又,怎会不知?如若一份感情单单凭她一句不值得便能收放自如,他又岂会狼狈不堪至此?!只是啊,便连这份感情,在她眼里也定是可笑至极的吧。她做出了一个故意吸引他的样子,他便,爱上了这个她刻意做出来的样子,其实,她的真心如何,真正的她又是如何,他却是,丝毫不知!

  唇边的冷笑愈盛,他的指节已是根根刻上她的骨骼,箍得她生疼。她却是不忍在他的伤上再施力了,微松开手来,她承受着他的怒气,听他咬牙开口:“珑瑜,为何,我就不行?!”

  这样的话,舍弃了他全部的自尊骄傲,叫她如何回答?

  面前的女子,隐忍着疼痛,乌黑的眸子凝着他,倔强坚强。

  她现在这个样子,一身雪色里衣,长发披肩,是那般灵秀可爱。他突然惊觉,她的这个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却是日后,会常常出现在另一个男子眼前的样子。

  相依相伴,同寝同眠,她即将,嫁为人妻。

  只是一瞬,嫉妒,绝望,摧毁一切的疯狂,一瞬便将人逼到了崩溃边缘。下一刻,掌心倏然用力,他倾身向前一下将她压入被褥中,双手死死压上她的肩。

  一瞬青丝飞扬,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对上上方萧寒带着酒意微红的墨瞳。

  “珑瑜,难道你,喜欢他?”

  那双死死盯着她的黝黑墨瞳,此刻深不见底,满是绝望。她一瞬心惊,无意识攥紧床单的手臂一阵僵硬,她垂眸摇摇头,却忽觉他倾身下来,炙热的气息散在她耳边:“那珑瑜,为何,我就不行?!”

  她这才惊觉,他比她想得要醉上许多,也许是心底胶着的情绪在酒意的催生下横行了肆意,眼前的这个男子,周身萦绕的危险气息,瞬间已是到了失控边缘。

  ------题外话------

  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真是很复杂,其实公主和萧寒,如果没有前世的纠葛,没有对立的身份,他们又会是怎样的结局?其实白相信,如果前世的婚约不是一个骗局,他们是会被互相吸引,有个好的未来的。只是可惜,很多时候天意弄人,性格也决定了故事走向,萧寒不是一个为了感情能舍弃所有的人,所以他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公主;而白家的公主,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站在悬崖边缘步步惊心,她值得一个更好的,能保护她,为了她奋不顾身的男子。

  平和年代往往所有的爱都能开花结果,而只有患难之时,方能发现那个最适合自己的人。

  大家五一节快乐~

052豺狼至

  上一世死前的屈辱,到底是在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鼻翼间裹着浓烈酒意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僵硬,再是足智多谋,再是骁勇善战,这一刻,她却是浑身发冷瑟瑟颤抖,便是连开口说话,都几近不能。

  强抑住心头的恐惧恶心,她探手到被下摸上那冰冷的刀鞘,下一刻,凤目倏然睁开,冷冷看入萧寒的眼:“萧将军,本宫并不是将军能随心所欲之人,今夜萧将军入了我凌霄殿,可曾想过自己的后路,又可曾,为整个护国将军府,好生考虑过?!”

  清冷声线不带一丝温度,眼前那双幽深凤目中的寒意刺得萧寒心口一窒,瞬间周身寒意乍起,神智顿时清醒了大半。

  萧寒的神色转变她看在眼里,一下用力挣开他的钳制,她退开数尺,冷声开口:“念在萧将军救命之恩,今夜的不敬之罪本宫可以不追究,日后你我两不相欠,再见之时便是兵戎相见生死之争,萧将军,好自为之。”

  她那一推极其用力,萧寒一个踉跄后退数步,抬眼望着她的那双深邃眼眸阴冷非常。五指紧握扣上被褥下的刀柄,青纱帐内,沉默对望的两人,眼底,心底,皆是寒意。

  眼前的女子,凉薄清冷的神色,形容间已是点点带上了杀意。

  她的被褥之下,藏了刀吧。唇角勾起的那抹笑意,阴鸷中难掩苦涩。她是个冷情的女人,若是他再有下一步举动,下一刻那冰冷的刀刃定会凌厉而出直击他的咽喉。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他什么都舍弃了,如今,便是连那护国将军府,都要一同陪葬么?!

  唇角的笑意愈盛,他几乎是笑出声来,却亦是,笑出了泪来。伸手抚上额头,掩去一切,却抹不去心头那剜心刻骨般的疼痛。

  她说他舍弃不了萧家,她说,他放不下护国将军府,即便是今夜他到了这凌霄殿说要带她走,她却是不信,他真的便能,就这么带着她走!

  可笑的是,她却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

  什么都想要,便是,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放不下,最后,便只能所有痛苦,都自己来受。

  帷幔翻飞珠帘轻撞的那一刻,他几乎是,连再看她一眼都是不能。窗柩处传来轻响声,一抹黑影飞跃而出,夜半转凉,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雕花大床上,白衣少女还保持着先前手握刀柄的姿势,轻垂了凤目。

  紧抿红唇边的那抹笑意带出一抹无奈,后仰轻靠上床头,她缓缓叹出一口气来。

  今夜,她暗设守卫请君入瓮,等的,便是萧寒夜探凌霄殿。明明便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明明只要她一声惊呼门外守候的暗卫便会冲进来将萧寒擒住,可这最后的时刻,她却是,破天荒的,反悔了。

  护国少将求亲不成欲掳劫公主,此事一发整个护国将军府都脱不了干系。只要杀了萧寒,北域那十万大军便是群龙无首,护国将军府落狱问罪,尔后便是北域反了,十万大军对上她的龙虎营,利用同北丰的结盟钳制诸国异动,她并不是没有胜算,也并不是没有一举除去安王府这颗毒瘤的可能!

  这本是她那连环计中计的最后一环,她本是该最后狠狠利用萧寒一次彻底除了萧家这个威胁,而如今,她放虎归山留下隐患,这心头纠结的情绪,便是她自己,都理不清了。

  为了还他一份人情么?只是为了将来一句,两不相欠?她轻笑出声,什么时候,她竟是变成这般优柔寡断心地纯良之人了?

  只是这一世啊,萧寒他,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做错呢…

  他负着的,是上一世的债,这一世,她一刀刀从他身上割下来,一刀刀,剜心刻骨,血肉模糊。

  而这最后,往他心上扎去的这一刀,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了…

  外室传来轻微响动,有人进屋,遥遥拜于外室桌前:“启禀公主殿下,萧将军…已经走了…”

  嗯。

  内室传来一声淡应,半晌,又听外室的人犹豫开口:“那殿外守着的暗卫…”

  微风中送来一声轻叹:“都撤了吧。”

  夜深了,整个东离皇都在夜色下陷入一片沉寂。皇城主街边,幽静别院内,一袭玄衣的侍卫站在厢房门前,望着门内一片暗色,犹豫不决。

  终究还是决定离开,转身的那一刻,却忽闻房内传来一阵清冷男声:“发生什么事了?”

  侍卫一惊,赶忙走回门前,俯身禀报:“启禀殿下,东离宫中探子来报,今夜护国少将萧寒夜访凌霄殿,入了公主寝宫…公主设了重重埋伏却不知为何忍而不发,尔后萧将军径直离开,此事并未宣扬。”

  一番话落,厢房之内寂静无声,等了片刻不见回应,侍卫终是忍不住开口:“殿下,那萧寒将军,是否命人…”

  “不必了…”清冷声线将侍卫打断,半晌,才闻那幽暗厢房内传来轻浅男声,淡而冷,“以公主的个性,今日之后,她便不会再见他了。”

  ——

  东离公主大婚,礼部择良日,行纳采,问名,纳吉,纳征之礼;尔后,纳征礼前,北丰国遣使臣至东离下聘,洋洋十里马车队伍浩浩荡荡驶入东离,彰北丰国威,示两国秦晋之好,已是后话。届时,恰逢东离德太妃大寿,经两国协定,礼部择日,东离珑瑜公主的大婚之期终是定在了天肃七年八月初七,这个百年一遇的良辰吉日。

  德太妃六十大寿的庆典正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又逢公主殿下大婚之期将近,近日宫中人人忙得脚不着地,却是处处可见喜气洋洋的笑脸。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近日那处于喜事中心的凌霄殿却是爽快不起来,喜服首饰量身挑选,礼仪流程熟记操练,礼单位席逐一过目,被一系列决意折腾多日的公主殿下终于受不住,揉着酸痛的眉间摆驾重云殿换换心情,却是在那重云殿前遇上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人墨瞳深邃鼻翼高挺,一双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黑眸中带着淡淡轻佻冷意,正是那借着德太妃六十大寿之机请旨入京的安王世子冷齐沣。

  微微勾唇将面前容色清冷的少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冷齐沣轻挑了眉梢:“多年不见,珑瑜表妹是愈发出落得水灵出挑了~”

  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淡淡戏谑的语气,引得公主身后的侍女都不禁蹙了眉,一双清冷凤目幽幽对上那双阴鸷黑瞳,公主殿下却是不动声色:“安王世子。”

  “呵,表妹可真是冷淡啊~”阴冷双眸扫过少女清丽脸庞,冷齐沣缓缓上前几步走到公主身前,压低了声线,“怎么,表妹处心积虑拉下安王府为表妹精心挑选的乘龙快婿,明明是大功告成,却为何闷闷不乐?”

  “哦对了对了,倒是本世子忘了,表妹这是要嫁一个废物断袖呢,试问又怎会开心得了~?”一阵刻意夸张的讥笑,一番自问自答的嘲讽,冷齐沣淡淡扬眉,清浅的笑意中裹着恶毒,“这般,如若日后表妹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同表哥说,表哥一定会竭尽全力,好好,‘照顾’表妹的~”

  ------题外话------

  驸马和公主的婚期终于订了,但是好事多磨啊,安王府的狗狗又出来乱吠啦~

  只是啊文文里面各个都是深藏不露机关算尽的主,一出来就满场乱吠地狗狗明显是脑容量不够只能气势来凑哇有木有^o^~

  存稿不足努力码字中所以没办法加更,厚个脸皮求下收,大家表嫌弃白呀~

053恨意深

  安王世子冷齐沣,是个心肠恶毒却毫无谋略可言的人。

  这血亲果然是种奇妙的东西,自幼便在不同环境下长大的一对兄妹,冷齐沣冷芳若,性格上却是这般相近。想来这安王处心积虑要夺的江山,即便真是得手了,靠着这样的继承人,也不知守不守得住。

  是夜,东离宫宴,坐在铜镜之前等待梳妆的少女红唇轻勾弯出一抹笑意,看着竟是真透出了几分愉悦。身后手持木梳的侍女乐桃悄悄斜眼瞥了公主好几次,实在想不明白方才刚见了那么个令人讨厌的安王世子,此刻公主到底是哪里来的好心情。

  凭着她单纯的小脑瓜想了又想,最后答案定位在了公主今夜就能和驸马见面了的这件事上。

  以乐桃的角度看来,除了公主自幼便最亲近的当今圣上,这北丰国的七皇子殿下,便是这第二个颇得公主上心的人了。这不,今夜宫宴,邀请准驸马出席,公主还特地遣人去了沁心居给驸马下了帖子,约着他先在御花园见面,再一同前往轩逸宫,光是这一点,便是极其用心之举了。更不提公主现在坐在桌前这眉目含笑的样子,啧啧,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少女怀春旖旎荡漾。

  心中暗暗揣测了一番,乐桃胸有成竹地放下手中刚刚选出来的玉簪,换成了珠光宝气的凤钗。

  于是主仆二人各怀心思,一番装扮下来,待到公主殿下想完心事抬眼看向铜镜,那端坐镜前装扮华丽的女子,看得她一时哑口无言。

  乐桃在身后语气笃定:“启禀公主殿下,乐桃今夜为公主选用的首饰,驸马看了一定会喜欢的!”

  公主闻言更是呆了一呆,看着镜子中那奢华娇艳的样子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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