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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夫驾到帝女有毒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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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人儿,不施粉黛的小脸,周身亦没有过多修饰,今夜,她以最真实的一面前来见他,和他商量的,是如何助他当选驸马之事。不期然间,便是忆起那日在大殿之上,他说过的那番,公主留着一份风韵给未来驸马独赏的话,随即垂了眼眸淡笑开来。那抹笑意里浅浅带着一丝无奈,原来,他竟会为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突然就心生了悸动。

  她亦在默默打量着他。

  那微微垂下的眼眸,眼睫密长卷曲,在白皙的面容上留下秀气剪影。近看了便能发现,那精致的五官眉眼愈发显得清隽无暇了;一身吹弹可破的肌肤,莹润如玉细腻如雪,不带一丝瑕疵。他似乎便是她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人了,惊为天人也不为过,恍若谪仙也不为过,更何况他还有一双这世上最好看也最澄净的眸子,每次被那双浅茶色的眼眸淡淡望着,她便没来由的,从心底生出一丝安心来。

  她这便是,已经开始依赖起一个陌生人来了么?唇角勾起的那抹笑意里带出一丝微不可查的无奈,她轻声开口:“七皇子殿下…想做驸马么?”

  闻言,薄睑轻揭他淡看过来,微微颌首:

  ——嗯。

  看着他的眼,她笑了,微弯起的眉眼里,带着纯真:“那就好,我也很想你…做驸马呢。”

  ------题外话------

  好羞涩~捂脸飘走~

042想如何

  她说,我也很想你,做驸马呢。

  是夜,夜意阑珊。人走茶凉,桌上她蘸来写字的酒渍亦是干了,不留一丝痕迹。月色下,他仍独坐在桌边,微微偏头,看着高台之下已渐渐沉寂的夜色。

  她问他,想不想做驸马;她说,她想让他做驸马。

  她用了一个想字,便是好像,他们如今走到这一步,他们今夜的月下共谋,并不是因为她选无可选,亦不是因为她被形势所迫,而是她,主动选择了他一般。

  只是,或许他们心里都清楚,若不是东离皇权岌岌可危,若不是佞臣权倾朝野她步步为营被逼至此,她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选择他的吧。

  像她那样的女子,会喜欢上怎样的人呢?

  像萧寒那样勇猛无畏的?像宋晟那样飞扬肆意的?像齐夜铮那样温文尔雅的?还是像战霆那样,豪爽宽厚的?

  垂眸看了看手心那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布,薄唇轻抿弯出一抹黯然笑意来。

  如若他足够优秀,便是永远,都无法去到她身边了吧;只是,他既然不够优秀,便是到了她身边,也是,配不上她的吧…

  还真是,讽刺啊…

  想…让他做驸马么?她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那样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呢?

  受伤的手掌缓缓握起,手心里是一片绵密刺痛。

  微仰起头来,他抬眼望向天边,那里,半圆的明月浅浅隐在薄云之后,清冷月华无声落在那双绝美浅瞳里。

  只是啊,她却是那样笑着,说出了那句话呢。

  唇边淡淡扬起的那抹弧,寂寥中,含着一抹肆意。

  那样的笑容,说了那样的话,即便她尚未敞开心扉,即便那更多只是笼络人心之言,看来,他亦是不打算放手了。

  既然,他便是她唯一的选择,既然,她便是他今生第一个想要主动靠近的人,那从今往后,无论好与不好,无论甘心不甘心,便只能是他一人,再也不会,有别人了。

  ——

  第二日,轩逸宫大殿,四位参加武试的驸马候选人按照前一次文试的排名顺序依次抽签选择分组,却是出现了意外。

  高位之上,东离珑瑜公主微微侧身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南王殿下的意思是,签筒里是空的,没有签?”

  宋晟回眸看向高位,淡应一声。

  竹帘之后凤目轻转,淡淡望向站在殿侧的白相:“白相,这是怎么回事?”

  一侧,白相俯身拱手,额头已是冒出细密冷汗:“这…恐怕是负责签筒的礼官疏忽之下没有将签放入签筒,还请公主容老臣将签筒带下去,重新准备。”

  这个特制的签筒,底部是活动的暗门,每一次抽签之前,暗门便会自动送上特定数量的,所写内容一模一样的签让参选者抽取。例如今日,排名第一的南王殿下,便将在四个同样的签中抽出一个,待到排在第二位的萧寒开始抽时,签筒中的签便会替换成另外三个同样内容的签,以此类推。该签筒乃福安国一名巧手工匠打制,在文试当日已经通过测试,却不知为何在武试抽签时会出这样的纰漏。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清冷视线,白相如今最担心的便是公主会当场发难要求打开签筒一查究竟,这样,定会直接导致秘密暴露…

  因武试分组的顺序对之后安排尤为重要,他昨夜分明派了十名亲兵日夜守卫签筒,却是不料,仍旧是被公主的人神不知鬼不觉,暗中动了手脚!

  老臣一袭话落,公主淡看他一眼,微微慵懒了神色:“不必了,拿下去再端回来,费时又费力,本宫没有这份闲心干等着…哪个礼官手上有纸的便拿出一张来,裁成四份,武试分组便由抓阄决定好了。”

  白相一听神色一僵,却仍是开口争取:“公主,这驸马大选采用抓阄不免儿戏,还请公主三思…”

  却是话没说完,便被一声轻哼冷冷打断:“儿戏?准备一个签筒却不放签,敢问白相,这难道不是更加儿戏?圣上信任白相才将本宫的驸马大选交由白相全权负责,这便是白相负责的态度?本宫提出抓阄本是意欲替白相免去一番责难,怎么,却是白相有心领罚不成?!”

  一番话说得字字冰冷,句句寒意。白相心知如今境地,公主已是铁了心要搅乱武试分组,若是不从很有可能便是当庭暴露签筒秘密,横生事端。一时骑虎难下,还未待他开口,手持托盘的侍女已是从礼官那得了四个纸阄,端到了公主面前。

  而这个抓阄,竟不是参选者自己选,而是公主来选。

  “第一位的南王殿下,便是分到了骑术一组,”缓缓将纸条在手中展开,公主淡淡开口,“萧寒将军和王思远比试射箭,北丰七皇子殿下便是同南王一组比赛骑术了——这便是抓阄出来的分组顺序,诸位参选者们,可有异议?”

  堂下四人闻言均是微微俯身:“没有。”

  殿侧,白相死死盯着大殿高位,心中已是气极,却是毫无办法,且不得不承认公主此举高明。

  先是破坏签筒,再是亲自抓阄,如此暗地抓阄公布的结果明显是动了手脚,公主却扬言询问四名驸马参选者有无异议?试问,只是一个寻常分组,参选者们又岂会在如此小事提出异议?而如此,既然驸马参选者都表示了毫无异议,试问堂下臣子们又岂能再提出质疑?

  这武试的分组,自签筒机关被暗中破坏之后他们便已是尽失先机,如今被公主狠狠将了一军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生生受了!

  “很好,”公主淡应一声,话落,高位之上传来窸窣声响,公主起身走到殿侧,似又想到了什么止了步,清冷声线从竹帘后传出来:“白相,之后的武试,便交由白相负责,还望白相好好‘准备’,莫要,叫本宫失望。”

  一句话裹着轻笑说来,带着淡淡凉意。这一句好好“准备”话中有话,暗讽戏谑,白相又岂会听不出来?却是只能咬牙俯身:“微臣遵旨!”

  ------题外话------

  现在白家的驸马和小公主还在互相试探阶段,后面随着两人的互动感情会慢慢加深,这个过程白构思的还是很用心的,如果能好好写出来绝对有爱哦~亲们可以放心期待哦也~!

043阴谋起

  之后的几日,虽是驸马大选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到了武试前的休整期,京中街头巷尾,关于余下的四位驸马候选人的传闻却是愈来愈多,越传越广。

  而这众说纷纭之中,谈得最多传得最广的,便是四名候选人中争议最大亦是故事最多的,北丰国七皇子殿下。

  据传,这位七皇子殿下生着一张比女人还要美的脸,便是看上一眼都叫人心旷神怡;如此美人,却是作风极其不检点,虽未大婚却是常年流连于烟花之地,还在北丰宫中养了一干男宠,供其享乐;

  据传,这位七皇子殿下不仅长得像女子,言行作风亦是与女子无异,平日人后均是扮成女人模样,人前亦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没有一点男子气概;而当日入东离,这个七皇子殿下光是一人就带了整整三车的行李物件,且据其居住别院的下人传出可靠消息,这三车物品中大多是女子才穿的衣物,还藏了不少胭脂水粉。

  经上两则传闻,不少人暗中揣测,前日里曾经隐隐传言的,北丰七皇子和西梁南王在那城东别院闹出的矛盾,兴许便是同那七皇子殿下的特殊“癖好”有关。

  结果恰是在武试前的某一夜,北丰七皇子殿下从盛京最大的珠宝行翠玉轩出来,正巧当街遇上那西梁南王一行,当时两人间诡异复杂的气氛和对话不少人亲眼看了去,顿时坐实了先前猜想。

  事后,那些传言被侍女择了些好听的换了换用词大致通报了公主,公主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多言,细看,却见那双微垂的凤目中,隐隐带上了一抹暖意。

  于是在如此沸沸扬扬如火如荼的氛围中,东离的驸马大选,终是到了武试前那一夜。

  那一夜,明月高悬,仲夏无风,院子里的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空气中浮动的除了闷热,还有浅浅的,阴谋气息。

  屋内缠绕的熏香气味让人有些想睡,一袭玄衣的男子静静坐在桌前,擦拭着手中那柄墨色弯弓。

  门外传来轻叩声,未等回应便是有人推门而入,萧寒回头,看见福溪长公主出现在门边,手里端着一个食盒。

  “寒儿,厨房今夜备了绿豆百合汤,味道很不错,母亲便想着给你送一碗过来。”福溪长公主淡笑着走到圆桌边,将食盒中的甜汤端了出来。

  那碗浅绿色的甜汤用冰块凉着,看着清爽可口,萧寒抬眼看了母亲一眼,却是并未开口。

  福溪长公主倒也没有逼着儿子吃的意思,却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在儿子身边坐下,聊起家常来。

  闲话扯了片刻,福溪长公主终是叹气开口,提起了那个她一直回避的话题:“寒儿,母亲今日便是想要你一句话,你当真,非那珑瑜公主不可?”

  手中擦拭的白布一顿,深邃墨瞳淡淡望过来,萧寒淡淡开口,却是语气坚定:“是。”

  那是心中早已料想的答案,福溪长公主闻言一声长叹:“即便是不惜要与你皇伯父对立,你也非要娶那珑瑜公主?”

  “是。”

  “寒儿,若是那珑瑜公主只是个寻常个性寻常身份的,你定要娶回来,母亲也不会不允。只是如今那珑瑜公主与你皇伯父势同水火,将来可能还要登基称帝,你这样一意孤行,置你母亲,置我护国将军府于何地?!”一番话,由缓至急,说到最后情绪激动起来,声音转而严厉。

  萧寒却是沉默不语,继续擦拭着手中弯弓。

  其实母亲说的情势,他又岂会不知,只是能如何应对,他却不敢深想。

  若是他当选了驸马,能劝阻公主不和安王缠斗,放弃东离皇权么?他其实没有一点把握;而相对的,安王府亦是不会放弃夺权,将来的情势只会愈演愈烈愈来愈复杂,而在这个矛盾中,最骑虎难下的便是如今与两边都脱不了干系的护国将军府。

  为了一个女子,将整个家族陷于如此危险境地,这是他从未做过的任性之举。心底泛起一丝苦笑,更何况啊,那个女子,她对他,并无情。

  如今,他排除万难,不顾所有人反对去争取的,只是一个能将她硬留在身边的机会;没有理性可言,也没有为将来做任何打算,他鲁莽行事一意孤行,为的,只是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如此行径,可悲可笑,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如今放弃驸马大选放弃公主,才是他最该做的明智选择,只是,他做不到。

  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儿子的良久沉默,看在福溪长公主眼里,最终化成一声长叹:“寒儿,你可有想过,那珑瑜公主,又岂会是真心待你?即便你为了她背叛安王,为了她不顾萧家的安危,在她眼里,你始终是萧家的人,是安王府的人,她只会利用你算计你,就算你皇伯父不阻挠你当选驸马,你又怎知,公主不会?”

  持着弓箭的长指微微一顿,面上还是那般冷漠淡然,细看,却能看出那深邃眼底隐着的一抹痛楚。

  半晌,才听他淡淡开口:“无论如何,儿子心意已决,还望母亲成全。”

  ——

  回去的路上,福溪长公主一路阴沉着脸,眸中难掩哀伤。

  今日的一番试探,她心知,萧寒对那珑瑜公主的感情,已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如今萧家已失去了安王的信任,她担心她那素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皇兄会对萧寒不利,但是她更担心的,却是那冷情无心的珑瑜公主,最终,会狠狠伤了萧寒的心。

  这不是一份付出了牺牲了就能换来回报的感情,而牺牲愈大,付出愈多,将来她的儿子,便只会更加痛苦,更加,回不了头。

  深深叹出一口气,一个转角,却忽见前方的回廊,一个男子正靠在墙边,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闲闲朝她看过来,正是那安王世子冷齐沣。

  她素来便对这个性格阴鸷乖张的侄子没有好感,微微皱起了眉,福溪长公主沉着脸加快了步伐,从冷齐沣身边快速经过,却忽闻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姑姑去给表弟送‘药’去了?都说这女人心海底针,本来本世子还不信,今夜见了姑姑,才惊觉果然是那么回事呢~”冷齐沣淡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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